“你、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大长老气得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凌晏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随即轻笑着将衣襟又扯开几分,“诸位不妨仔细瞧瞧这满身的痕迹,可都是你们那位少宗主留下的。他啊……缠人得紧呢。”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无耻淫贼!休要污蔑少宗主!”
凌晏却只是低低一笑,对他的怒骂浑不在意。
“够了,不必与他多费口舌。”青竹宗主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看向凌晏,“你与阿偃之间的事,老夫不愿深究。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若你即刻离去,老夫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执迷不悟……”
“啰嗦。”凌晏把玩着腕间红绸,漫不经心地抬眸,“要打便打,打完我还要回去用膳呢。”
“上!”
随着宗主一声令下,青竹宗弟子们一拥而上。
然而这些人哪里是凌晏的对手,不过三两下便被打得溃不成军。大长老见状也加入战局,却依然讨不到半分便宜。
“布阵!”
青竹宗主一声令下,众弟子立刻变换阵型,将凌晏团团围在中央。
“此阵乃我青竹宗独创的杀阵,凌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青竹宗主立于阵前,轻抚长须,语气森然。
凌晏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反而抬眸望向青竹宗的方向。
察觉到他的视线,青竹宗主冷笑道:“不必看了,阿偃此刻正在宗门大比,绝不会来救你。”
“叮铃——”
凌晏左手腕间的银铃清脆一响。
他立于重重包围之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吗?您当真如此确定?”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已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凌晏身侧。
陆偃俊美的脸上写满焦急:“晏晏,你可安好?方才我听见铃铛作响,定是你在唤我,便立即赶回来了。”
凌晏顿时委屈地撅起嘴,当着青竹宗主的面就扑进陆偃怀中,嗓音软糯:“阿偃哥哥,你师父好凶……他非要拆散我们,我好害怕。”
大长老:“……”
害怕?
方才一脚将他踹进沟里的是谁?
把青竹宗弟子挨个扇耳光的是谁?
莫非是鬼不成?
“别怕,有我在。”陆偃柔声安抚怀中人,随即转身面向青竹宗主,“师父,我与晏晏是真心相爱,还望师父成全。”
青竹宗主眉头紧锁:“阿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听为师一句劝,莫要被凌晏迷惑。修仙界的传闻即便你不全知晓,也该略有耳闻。他不过是在骗你,最喜哄骗你这般单纯的少年郎。”
陆偃手中长剑微震,语气坚定:“那些都是谣言。晏晏心里,从来只有我一人。”
听听这番说辞。
多么天真单纯的少年郎,就这么被合欢宗的妖人给蛊惑了。
这话一出,在场无人相信。
阵中一位师兄实在看不下去,对着陆偃高声道:“师弟,你莫要被这妖人骗了!他那身子不知跟多少男男女女厮混过,早就脏得不能更脏了。也就你还把他当个宝,若是换作我玩玩……”
“啊——!”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灵力破空而去。
方才说话之人瞬间被击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陆偃缓缓收回手,面色如霜,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辱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