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合欢宗宗主把清冷剑修驯服了(07)

快穿:疯批反派他又被我驯服了

“轰”的一声,陆偃只觉浑身血液都涌上面颊,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在凌晏贴近的瞬间,他慌乱地将人推开。

“胡闹!”

见他这般反应,凌晏眼底笑意更浓,反而得寸进尺地环住他的腰身,仰头认真道:“我可没胡闹,字字真心。”

“……”

面红耳赤的陆偃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凌晏顺势将侧脸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可以拒绝我的礼物。但若拒绝……”

他尾音轻扬,带着几分狡黠,“便代表你更想要我亲你。”

“我不想。”

“那就收下。”

“……好,我收下。”陆偃白玉般的脸庞绯红一片,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你先放开我。”

凌晏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

陆偃站在原地,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握拳轻咳一声掩饰窘迫,这才执礼道。

“多谢凌宗主所赠法器。”

听到这个称呼,凌晏不悦地“啧”了一声,懒洋洋坐回椅中翘起腿,衣摆滑落间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他蹙眉道:“我们都互赠礼物了,这般亲近的关系,至少该以朋友相称。还叫凌宗主,未免太生分。”

“……”

——会索吻的朋友?

这就是合欢宗的处世之道吗?

凌晏把玩着手中红绸,倏然又起身凑近,指尖轻轻勾住陆偃的衣袖:“你该叫得亲密些……比如‘晏晏’。”

“……”

“叫啊,试试看?”

“y……”陆偃唇瓣微启,那个亲昵的称呼在齿间辗转,终究难以出口。他无奈垂首:“晚辈还是称您凌宗主为宜。您既是一宗之主,又年长于我,理当敬称。”

凌晏手中红绸骤然停住。

他眯起眼眸,语气危险:“你这榆木疙瘩……该不会是嫌我老吧?”

藏书阁内,万籁俱寂,唯有浮尘在斜照的光束中无声游弋。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缕清幽的书香与墨韵,陆偃身着一袭素青道袍静立其间,神色专注,眉目间凝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认真。

“您毕竟是长辈。”

“……”

呵。

凌晏简直要气笑了。

也罢。

他懒洋洋地向后一靠,重新陷进椅中,摆出一副认命般的姿态,干脆不再强求:“行,凌宗主就凌宗主,你高兴就好。”

真是个没开窍的榆木疙瘩。

“等等。”凌晏忽然想起什么,眸光一闪,倾身问道,“你师父该不会是把你的情丝给抽了吧?”

陆偃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摇头:“不曾。”

“……”

行。

看来不是外力所致,纯粹就是块天生的榆木疙瘩,是个还没开窍的小古板。

陆偃抬眸瞥了眼时辰,见已至午膳时分,方欲举步,却又折返回来,静立在凌晏面前,清冷开口:“伸手。”

“?”

凌晏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是终于开窍了?

想牵他的手?

他低笑一声,伴随着腰间铃铛的清脆声响,慢悠悠地伸出了一只手。

谁知——

陆偃竟搭上了他的脉门。

凌晏整个人都怔住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神情变得极为微妙。

他抽了抽嘴角,不可置信地问:“你让我伸手,就只是为了把脉?”

“嗯。”陆偃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无波,“七日已过,该诊第二次脉了。”

“……”

算了,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他实在不该抱有什么多余的期待。

诊脉完毕,陆偃重新开了一张药方,随即行礼告辞。前往斋堂的路上,他每走一步,腰间便传来一声铃响。

他不由得垂眸,看向系在青色道袍上的那枚红丝绦,上面缠着一只精巧的金色铃铛。

不知怎的,陆偃脸颊微微一热。

只觉得心口处有些异样的悸动。

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心中困惑,低声自语:“奇怪……不是说此物对内清心静气?”

那为何此刻,他的心却跳得这般纷乱?

罢了。

不去想了。

可目光落在那铃铛上,仍是喜爱得紧。他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

铃铛立刻发出哗啦啦的脆响,仿佛连心情也随之轻快了几分。

抵达斋堂时,因先前在藏书阁耽搁了片刻,此刻厅内已是人头攒动。陆偃目光流转,扫视一圈,见并无异样,正要寻个空位,忽闻一道清亮嗓音破喧哗而来。

“陆偃,来这边坐。”

他抬眸望去,见是阿左,便缓步走近,在其身侧落座,轻声道:“多谢。”

“客气什么。”

阿左咬着筷子含糊应道,继续扒拉着碗中饭菜。

窗外,枯黄落叶正打着旋儿簌簌飘落,如倦蝶翩跹。

阿左望着这般秋景,忽地叹了口气。

“ε=(´ο`*)))唉。”

坐在他身旁的凌言闻声转过头来。

他生得眉目清秀,颇有几分女相,不经意间看去,竟与凌晏有三分相似。

他眨了眨眼,好奇问道。

“阿左师兄为何叹气?”

阿左愁容满面,用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中米粒,低声道:“再过三个月便要入冬了。”

凌言歪着头,面露不解:“入冬又如何?”

“你初入宗门,有所不知。”阿左显然食欲不振,一粒一粒地数着米饭,“咱们宗主一到冬日就分外难熬,终日蜷在房中,一出门便冻得像个冰雕小人儿。”

凌言睁圆了眼睛,傻气十足地问。

“啊?那该怎么办?”

“还能如何?无非是在宗主房内的火炉中多添些银炭罢了。”阿左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陆偃,眼中泛起期待之色,“不过今年有陆偃道友在,想必宗主的身体能舒坦些,说不定能过个安稳的冬天。”

“……”陆偃微微一怔,随即颔首,“三个月时间,足够将宗主体质调理得宜。”

“那便好。”

阿左展颜一笑。

宗主待他恩重,他自然盼着宗主安康。

他扒完碗中剩饭,一抬头却见凌言正痴痴望着某处,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待看清对面那人,不由挑眉。

“看什么呢?”他促狭问道。

凌言神色一慌,慌忙垂首,胡乱扒着饭支吾道:“没、没看什么……”

阿左看破不说破,状似随意地问道。

“之前让你带叶知秋道友参观合欢宗,可曾去了?”

“去了吗?”

“感觉如何?”

“叶道友单纯可爱,貌若春华……”

说到此处,凌言话音戛然而止,耳尖蓦地染上绯红,埋头继续吃饭。

阿左见状哈哈大笑,指着他通红的耳根道:“好小子,竟还害起羞来!快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才没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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