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学渣把阴湿男鬼驯服了(26)

快穿:疯批反派他又被我驯服了

沉寂片刻,凌晏抬起那双茶色眼眸,眼尾微挑。

“你这么做,算是欺君之罪吧?”

“怎么会?”夏侯偃伸手轻捏他的脸颊,眼底漾开笑意,“方才皇上又没问我你是男是女,何来欺君之说。”

凌晏:“……”

真是服了你这逻辑。

皇宫那厢,老太监使尽毕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回御书房,连官帽跑丢了都无暇顾及。

他跌跌撞撞冲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大事不好了!”

“啧。”皇上刚抿了一口新沏的茶,被烫得微微蹙眉,“慌什么?不是让你去传旨吗?这般冒失成何体统。”

“皇上,根本不是凌家的女儿啊!”

“?”

“那凌晏,是个男子!”

“啪嗒”一声巨响,皇上竟从龙椅上跌坐下来,结结实实上演了一出“掉凳”戏码。

深秋渐凉,烛火摇曳。

窗外的银杏叶簌簌飘落,凌晏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反复端详着那卷明黄圣旨。

“别看了,都看一晚上了。”夏侯偃从身后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都得嫁给本王,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凌晏轻叹一声,声音飘忽:“只是有些唏嘘。”

婚期越近,就意味着他离死亡不远了。

可史书上关于镇北王妃的死因始终语焉不详,他无从考证,只能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在唏嘘什么?”

身后的人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沉寂片刻,凌晏缓缓转过身来,抬起那双茶色眼眸望向夏侯偃,犹豫了半晌才轻声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s……”

话到唇边又急急收住,改口道:“假如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话音未落,下巴便被他猛地擒住,被迫抬起。夏侯偃眸色骤沉,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气息:“不见?你打算往哪儿去?”

“……”

“是想逃婚?就这么不愿嫁给本王?”

“不是。”凌晏蹙眉握住他的手腕,“只是假如,随口一说罢了。”

夏侯偃冷哼一声,语气里淬着冰碴。

“在本王这里,没有假如。”

“……”

也罢。

根本说不通。

凌晏垂眸思忖片刻,又重新拾起话头。

“不是不见,是说倘若要出一趟远门,须得许久才能回来,或许要你等得久一些。”

“本王随你同去。”

“……眼下你怕是去不得。”

“这天下还没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夏侯偃骤然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带近身前,垂眸逼视,“依本王看,你就是存心要逃,不愿与本王成婚。”

“我……”

才吐出一个字,唇瓣就被他狠狠封住。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夏侯偃咬着他的下唇,嗓音低沉:“果然,这张嘴合该堵上才好。”

凌晏茶色眼眸微微流转,轻叹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总之若有一天我不见了,你别着急,安心等着便是。只是……可能要等得久一些。”

毕竟三百八十年,实在漫长。

“哼。”

夏侯偃从鼻间逸出一声冷嗤,眼底阴霾密布。他猛地从软榻上起身,利落地合紧窗扇,随即一把将凌晏扛上肩头。

凌晏怔忡间脱口而出:“你做什么?”

“*你。”夏侯偃大步流星走向床榻,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上,“本王看你是欠*,最好*到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话音未落,凌晏已被抛在锦褥之间,夏侯偃灼热的吻紧随而至。

凌晏见他根本听不进劝,想到自己时日无多,不如纵情当下,便仰首轻轻回吻。

没承想夏侯偃竟是一怔。

他倏地睁眼,在凌晏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危险:“别以为使些媚术就能让本王放松警惕,痴心妄想。”

“……”

这小疯狗又开始发癫了。

翌日清晨,凌晏昏沉醒来,刚动便觉腰肢酸软难当。

昨夜两人忘情纵欲,此刻浑身皆是缠绵痕迹。

他下意识探向身侧,床榻空荡。

缓缓睁眼瞥去,料想夏侯偃应是上朝去了。又在衾被间赖了片刻,才懒洋洋地支起身子。

踏下床榻走向门口,甫一拉开门扉,便见阿正垂首守在门外。

“王妃有何吩咐?”

凌晏动作微滞,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耳尖轻动,敏锐地捕捉到衣料摩擦的细响。王府守卫明显较往日森严许多,尤其是暗处影卫,寝殿周遭几乎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是……

要将他囚禁于此?

呵。

果然是个疯狗。

凌晏拢了拢松垮的衣襟,懒散倚着门框,唇瓣轻抿:“阿正,我饿了。”

深秋的阳光虽明艳却透着寒意。

阿正抬首望了眼天色,迟疑片刻低声道:“爷即将下朝,王妃不如等王爷回府一同用膳?”

凌晏挑眉,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尾音拖得绵长。

“阿正——我饿了。”

阿正迟疑片刻,终是躬身应道:“那王妃稍候,属下这就命人准备。”

“好。”

凌晏缓缓吐出一个单音,嗓音里透着沙哑。昨夜确实喊得厉害,此刻喉间仍隐隐作痛,实在不愿多言。

梳洗过后,早膳已备妥。

阿书端着食案进来时,凌晏正慢吞吞挪到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粥,温热的米浆滑过喉间,总算缓解了几分不适。

期间阿书不时偷眼瞧他。

凌晏咽下口中清粥,缓缓抬眼递去一记询问的目光。阿书立即凑近半步,瞥了眼门外,压低声音道:“您和王爷……是不是闹别扭了?”

嗓子舒坦了些,凌晏又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反问:“何出此言?”

一提这个,阿书顿时来了精神,喋喋不休道:“您没瞧见今早王爷上朝时的模样,那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还有那张脸啊……”

“?”

“黑得跟灶膛里的炭似的!”

凌晏一个没忍住,险些将口中的粥喷出来,眼角弯起浅浅笑意。

“真有这么夸张?”

“自然!”阿书像是想起什么,又凑近几分悄声道,“而且今儿个一早,阿正就加派了王府各处的守卫,比往日森严不少。”

“……”

嗯。

他看见了。

这是真怕他跑了。

阿书望着凌晏精致姣好的侧脸,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问道:“您是不是不愿与王爷成亲?想要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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