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第二天,雨后初晴。
秦令从睡梦中醒来,此时床上只留下他一只虫,他懒懒地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半分钟,最后绝望地团起被子闭上双眼,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睡回笼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昨夜的混乱依旧历历在目。
雌虫开荤简直可怕,尤其是像斯科瓦罗这种二十多年只拼事业的大主角,平日禁欲克制,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情欲这种东西,权力才是无cp主角最好的养料,可现在一旦尝到甜头就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疯狂地把他翻来覆去地吃。
煎饼上面摊摊,下面摊摊。
十分公平地每个地方都咬一口。
“雄主,令令……”
斯科瓦罗低沉沙哑的喘息附在耳边,那只带着薄茧在战场上握枪的手,昨夜滚烫发热紧紧地扣着他的腰,金眸中炽热的光几*乎要将他融化,他换了许多个亲昵的称呼,最后咬着雄虫耳尖,命令单纯的小崽自己抱着腿。
斯科瓦罗低声喘息着说:“乖崽,从此以后抑制剂对我来说不再起作用了,我需要很多很多精神力,可怜可怜我……乖宝宝,帮帮我……”
“求您了,最后一次。”
斯科瓦罗道:“我保证。”
秦令被他蛊惑了。
后来平静下去仔细想想,斯科瓦罗之前托着他在各种地方吃都没多喘一声,完全是“再抱十个他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偏偏就把他搁下去就开始喘了?
他雌的装的!死装!
这家伙自己开始搭戏台子了!
秦令蜷缩在被子里,回想着昨夜的疯狂,却忍不住细细地回味了一下,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沉默半晌,小声喃喃道:“是混蛋虫……但是好舒服。”
斯科瓦罗太会伺候他了。
虽说身上酸痛不止,嘴唇被啃得依旧发热,胸口也被啃了无数次,合上大腿就会蹭到腿根的痕迹,叫他一下子发抖打个激灵,但整体来讲全身清爽干净,很适合他继续赖床,房间内还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秦令放空脑袋趴了一会儿。
“乖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秦令愣了一下,微凉的布料缓缓贴住雄虫脊背,一双手从下方环住他的腰,将懒懒的雄崽从被子里捞了出去,斯科瓦罗贴了贴他的肩膀:“睡醒了怎么不叫我?”
秦令叹气:“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是,他还想再多睡会儿。
谁知道雌虫早上会不会再次兽性大发,发疯把他从早吃到晚?别虫不知道,但斯科瓦罗很有可能引诱着他继续胡闹,昨天几乎已经什么都弄不出来了,还要被压着吞吃,最后好了……不想说。
特别丢脸。
在斯科瓦罗的怀里磨蹭了一会儿,秦令终于起床,今天阳光明媚,雄虫随手套了件薄睡衣,堪堪遮住了半个身体的痕迹,斯科瓦罗依旧把他抱来抱去,即使不许抱也在旁边等着,像是离不开他一样。
斯科瓦罗每根神经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我要贴着乖崽”,这种情况在秦令收拾那些毛绒娃娃的时候更见端倪,雌虫在看下属的报告,秦令坐旁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整理毛绒娃娃。
“白狐狸也太适合少爷了!”
秦令贴了贴狐狸放到一边,决定把这只娃娃送给白兰当吉祥物,斯科瓦罗滑动屏幕的手似乎停了一下,秦令刚开始没有察觉,他继续给崽子们分玩具:“大耳朵小狗给金毛大王,带铃铛的小浣熊给格子宝宝……”
“打领结的兔子给黎诺。”
秦令看了看剩下几只毛绒娃娃,还有小猫睡觉的模样,立耳的灰狼,有翅膀的虫类,看起来像086,最后一个是一条盘成大圆饼的小蛇,他屈起腿把娃娃抱起来贴在脸上,手指把它们捏来捏去,找回了自己曾经玩捏捏的乐趣。
贴贴毛绒绒就是很舒服。
长久没听到斯科瓦罗给下属发语音的声音,秦令趴在桌子上侧脑袋,正对上雌虫一双深邃冷冽的金眸,雌虫看着他不发一言,秦令挑了挑眉,那双冰冷的眸霎时间温柔下去。
“怎么了?”秦令问。
斯科瓦罗靠过来,不动声色地把雄虫的脸蛋用掌心托起,隔绝了他和毛绒娃娃的接触面,秦令细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晃晃脑袋用脸颊蹭了蹭雌虫掌心——幼稚啊,雄虫朋友的醋吃吃就算了,毛绒玩偶的醋也吃。
这只雌虫是恨不能把他塞进嘴里放着,用舌头当他的床,不给任何虫看,不允许任何虫或其他物品分走他的注意力,等睡醒了就张开嘴给他放放风。
“我抱您,阁下。”斯科瓦罗义正辞严,以本来就不正经的方式把他抱进了怀里,躯体隔着衣服相贴的那一秒钟,雌虫附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对某种东西上瘾后,终于再次接触到的喟叹:“……乖崽,可以睡在我身上。”
秦令笑了笑:“我不困。”
斯科瓦罗:“把我当椅子用。”
秦令小声道:“那好舒服了。”
他跨坐在斯科瓦罗的大腿上,轻轻地夹着雌虫的腰,雄虫仰头亲吻坏虫的嘴巴,随后手往后摸了摸,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只灰狼:“长官,也送你一只娃娃。”
斯科瓦罗道:“我有娃娃了。”
“嗯?”秦令怔住了,心想说不定主角还真挺喜欢抓娃娃的,家里已经有毛绒玩具,只是他没看见放哪儿,现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好像也不合适:“什么娃娃?有我选的好看嘛?”
雄虫的眼睛明亮:选我的!
斯科瓦罗低笑一声:“嗯,我认为我的眼光比较好……”他托了托雄虫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将秦令手里那只灰狼拿过来,装模作样照着对比,半晌后才给出答案:“阁下比这只玩偶漂亮多了。”
雌虫把灰狼扔到了一边。
秦令:“?”
好家伙,原来他是那个“娃娃”。
胸口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痛,秦令趴在斯科瓦罗怀里调整了好几次姿势都觉得不适应,他看着光脑上少爷的消息挑着回复,不知不觉把那件系带的薄睡衣的带子蹭开。
少爷的崽被勾走吃掉了。
现在骂他都是轻的。
斯科瓦罗心满意足地抱着心爱的雄虫处理工作,逐渐聚精会神起来,看见下属的消息,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秦令在他的身上安安静静玩光脑,时不时地动一下,斯科瓦罗想搂住他的腰,一个不留神自己的衣服被从底下掀开。
“阁下?”
宽松的常服从腹部开始鼓起来,随后是胸口,斯科瓦罗屏住呼吸,手都不敢多动一下,他看着那颗毛绒绒脑袋从自己的领口处探出来,雄虫的鼻尖猛地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嘶……你骨头好硬。”
斯科瓦罗吹吹他的鼻子,又上手捏了捏:“揉一揉。”
雄虫露出的腰上留下一件睡衣。
秦令钻进斯科瓦罗的衣服里,两具躯体无遮挡相贴,内部体温慢慢升高,他在里面抱住雌虫,无意识地用斯科瓦罗的肌肉蹭了蹭自己发痒的胸口:“我待会儿得回去了,给雄崽们分分礼物。”
斯科瓦罗拥紧他:“嗯。”
秦令抬起眼睛,雌虫表面上应他,那双眼睛却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不许走,他仰头啃了啃斯科瓦罗撞他鼻子的下巴,压低声音骂道:“贱虫……不要顶着我。”
吃饱了还要就是贪吃。
他现在还浑身没劲。
斯科瓦罗吐出一口气:“好。”
工作上的事确实比较着急,斯科瓦罗忍受着雄虫到处蹭他的欲望,用手臂护着这只崽,目光却冷冷地看着西蒙最先得知的消息:第五军团长在执行外派任务时失踪,现在还没有消息,他打字过去:莱特在逼我出手。
<西蒙>:他怎么不先打?没理?
<西蒙>:第五军团长没有明确表示站队,莱特先搞中立团不就是要甩锅?他雌的让我好好地过个安息日吧!一群傻缺!他们没家虫陪玩我有啊!
<斯科瓦罗>:安静,等着。
<斯科瓦罗>:玩去吧。
<西蒙>:是,得令!
斯科瓦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蓦然回想起了他已经死去很久的雄父,雄父和艾多克莱之间有爱恨情仇,最后几年只剩下烦躁和厌恶,雄父不见得喜欢他,但公平地欣赏他的天赋。
至少在雄父活着的时候,还在掌控整个家族的时候,他没有后来那么不好过,雄父那些雌侍也算得上仁至义尽。
“我没有雄子。”
雄父看着他,目光平静。
雌虫从小就要斗争,活着就要斗,哪怕是亲虫与亲虫之间,哪怕是雌子和雌父,权力的更迭中雄父不是牺牲品,他是在生命最后阶段,给予雌子博弈权力的指路明灯。
雄虫说:“各凭本事,斯科瓦罗。”
如果有雄崽这件事根本无需讨论,可在没有雄虫的情况下,让所有雌子都美满团圆地活着,互相友爱好好相处才是最大的悲哀,阿莱特斯家族可以让雌子继承,但绝不能分权出去。
洛塔尔道:“你能争到就是你的。”
等什么呢?
等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等他的两个蠢弟弟受不了,等他们奋起反抗和敌方搭线,来反噬这个保护他们,供养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好哥哥。
好弟弟啊……
那两个玩意儿他已经养烦了。
“阁下,”斯科瓦罗低下头,吻了吻雄虫的额心,他想起第五军团长是秦令好朋雄崽的雌父:“西蒙传来消息,第五军团长,代尔的雌父,在外派任务中途失踪了。”
“附近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什么?”秦令“duang”地一下抬起了头,斯科瓦罗的常服撕裂,但没有虫去管这件事了,他回过头细细地把西蒙的消息从头看到尾,忍不住皱起眉:“……行了我们别贴着了,找套衣服给我,送我回去。”
回去看看金毛大王那个爸宝雄。
……
秦令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小金毛哭着打来的通讯,这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崽,说一句喘半句,哽咽得嗓子都哑了,他温声细语哄了又哄,叫他先去白兰家,代尔被自己呛到:“……我已经在这里了。”
“先和少爷说事,等我。”
飞行器以最高限速飞行,秦令终于在大约三十分钟后回到了家,刚一进门就被眼前莫名其妙的布局硬控住了——少爷双腿交叠坐在桌子一端显然气得不轻,代尔红着眼睛离白兰五米远坐在另一边哭,两只虫谁都不看谁。
艾格支着下巴蹲在椅子上。
“……”
好安静啊。
“怎么回事?”秦令敲了敲格子的椅子,问:“他们两个坐那么远干什么?要cos楚河汉界?”
艾格抬起头:“哥。”
“是这样的,代尔收到他雌父失踪的消息,想偷偷开飞行器去找,白兰让虫把他拦截了告状给他雄父,他们吵起来,代尔说是我雌父失踪了又不是你雌父,你当然不在乎了,白兰说就算我雌父失踪我也不会冲动,你一只雄崽能干什么,能起什么作用,叫他先待着。”
“代尔骂白兰不近虫情,说之前你就看不起我们清高自傲,根本不是真心的,谁要和你玩,白兰说我没那么没品,你背地里和雅诺拉一起骂我我计较了吗?能不能长大一点别叫别虫担心?”
“代尔就骂他独裁者。”
“白兰说代尔蠢虫。”
艾格道:“大概就是这样。”
“啊,”秦令震撼了,心里不禁感叹格子记忆力真好,吵架场面完整复述,就像列了一张图一样清晰:“那你呢?在这里蹲着干什么?”
艾格沉默一瞬:“白兰知道的哥和代尔一起骂他的消息,都是我提供的,一张一万星币……代尔顺嘴骂了我一句,我不想说话就蹲这里了。”
暴躁金毛确实战斗力强悍。
秦令感觉天要塌了。
不是吧?我们小团体不是已经和和美美拥有伟大团魂了吗?怎么又开始“我回我的高老庄,他回他的花果山,你回你的流沙河”了?这不对吧?
我们伟大的团魂呢?
之前白兰和代尔没什么太大争执,他还以为之前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四个以后就好好过,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一劫,他□□一晚上掏空了,回来还得给两只朋友断案?
秦令捏捏他。
艾格把脸往黑发雄虫手上蹭,他抱着膝盖仰起头,粉色蛋卷毛压在领子上:“不过哥来了就没事了,哥就是那个……”
他想了想,说出一个词:“平衡器。”
秦令叹气:“好呢,谢谢格子。”
他把袋子里那些毛绒玩具拿出来,给了格子小浣熊,随后拿着大耳朵小狗在代尔眼前晃了晃:“别哭了,给你小狗玩,冷静了我们好好商量,多大点儿事啊?”
“嗯。”代尔用大耳朵抹眼睛。
秦令拉了把椅子看了看那张长桌,然后毫不犹豫地坐到了桌子正中间,根本不带有误差的,他把白狐狸给白兰推过去:“少爷不用我哄吧?亲亲,给少爷的吉祥物。”
白兰:“混够了?”
秦令举起手讨饶:“存档存档,我是和雌虫睡了一晚上,但是少爷现在别骂,我们先讲重要的事。”
“你和雌虫睡了?!”
小狗的大耳朵“哗”地一下从代尔脸上落下来,露出小金毛一张委屈巴巴,受了打击再受震撼的精致小脸,两只眼睛都肿肿的,半湿半干的小狗耳朵耷拉在下巴处。
代尔的雌父是在第三区执行外派任务中途失踪的,艾格迅速查找了他光脑的最后信号点,发现是临近海边的一处民区,再往后定位点消失,很有可能是像他曾经的情况一样,光脑损毁无法确定位置。
“如果是意外,你雌父很快就能回来,他可想自家崽子了,”秦令分析了一下:“如果是虫为,那么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别怕。”
代尔趴在桌子上:“雌父水性很好。”
在传出失踪消息后,第五军团副官已经派虫开始寻找,与此同时申请封掉了第三区和第四区的检查口,以防止军团长被带往更乱的下区,幸运的是现在雌虫失踪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秦令摸摸他:“我们往水上找。”
艾格举手:“我在找位置!”
白兰道:“我会派水上的船只进行巡查,附近的岛屿中有家族工厂,可以暂时停止产业用能量探查生命信号,如果在海域内,五个小时就能搜寻一遍。”
代尔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小狗眼睛红红的。
其实第三军团也在暗中帮忙,阿瑞斯已经前去,毕竟中立团团长失踪,唯二的疑虑就在第三军团和莱特的特战队上,权力即将更迭,两方在暗中博弈,秦令当然相信斯科瓦罗,但莱特这只死虫子也会装得很……该怎么叫他忍不住呢?
事情大致安排妥当,秦令站在露台上往下看,手指忍不住摩挲自己的指甲,现在谁都不知道卡西安到底在哪里,说是失踪,可是万一……他死了呢?
小金毛怎么办?
操,真想叫斯科瓦罗反了算了!
——去,发起反叛。
但斯科瓦罗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他或许在等一个能够全胜的机会,临近这种关头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冲动,莱特的特战队相当于半个高级军团,都是些训练多年的杀器,类似于古代的死士。
强不强的不说,大多都不要命。
“……秦令。”
秦令一回神发现代尔凑到了他旁边,脑袋上两只无形的大耳朵耷拉着,他想了想拿出一支烟给他点上,轻声道:“你悄悄抽吧,我不跟你雄父告状。”
代尔咬着烟不动弹。
于是秦令安慰道:“我也抽。”
是好兄弟就一起挨骂。
代尔吐出一口烟雾,静静地趴在台子上低头沉默,良久后才哽咽着从喉咙中溢出一句话:“……我一点儿也没作用。”
秦令愣了一下:“为什么?”
小金毛有什么感悟了?
代尔小声道:“白兰是家族的少主,从小就很厉害,我家也不差,但我没他那么优秀,我知道他看不起我,艾格跟着他的雌父学了很多东西,会星网技术,还会给我修机械物品,你……你也很厉害。”
“是能弄死卧底的英雄。”
只有他,暴躁又娇气,被雄父雌父宠得长大了还像个未成年雄崽一样,白兰和艾格还不计前嫌帮他,可能是看在秦令的面子上。
“嗯……”秦令思考一瞬。
“代尔,你是不是忘了?”
代尔探出脑袋:“嗯?”
秦令咬着烟笑了笑:“最开始我们聚在一起就是因为你啊,在我被诬陷是卧底的时候,我拿着黎诺的账号直播,你是不是摇虫帮我骂那些雌虫了?你有好多朋友,虫缘关系很好的,代尔。”
“还有。”
“我要去下城区,你和父亲吵了一整天都要跟着我一起,毫不犹豫地签了生死状,即使你知道会有危险,会受伤,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但你还是去了。”
代尔怔了怔:“大家都去了。”
秦令看向他:“你不是因为大家都去才去的,不是吗?……你签字很快很坚定,当时刚刚觉醒成功,在下城区作战,怕我被涌来的雌虫队影响,勇敢地挡在了我前方的区域内进行拦截,坚持到了援军赶来。”
他那时候也没有想——
自己会不会受伤。
会不会死,会不会一去不回。
“什么没用啊?可有用了。”秦令靠在他身边,故意蹲下去侧头,把脑袋放在了金毛小狗的肩膀上,低声夸赞道:“明明机智又勇敢,出事了就可以勇往直前,谢谢代尔保护我。”
“你是超强大的A级。”
秦令蹭蹭他:“我只有B级哎,好害怕其他虫欺负我……帮帮我吧?以后也勇敢地保护我,好不好?”
“……”
代尔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他试探着将这颗毛绒脑袋环进手臂中,触碰到秦令耳朵的时候自己的眼泪也掉下去了,小雄虫用另一只手臂擦了擦眼睛,吸吸鼻子道:“放心,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