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八分钟,丢尽虫脸倒是给他留事后的时……

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

莱特的私虫办公室中,厚重的窗帘半遮半掩,将湿润的雨意隔绝在外,雌虫低头看着巨大光屏上的帝星定位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无比缓慢,一寸寸逼近那个他早有预料的结局。

“报告。”门外传来声音。

莱特的声音平静:“进。”

第一军团长卡奥希推门而入,他的军靴在地毯上无声定住,在距离莱特半米外的距离站着,随后抬起手行了个军礼,语气遗憾道:“行动失败了,元帅。”

莱特的手指停下敲击动作。

光屏的冷光映在他略有些苍败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上,时停时降的雨幕中,办公室的灯光像黏腻的液体涌上来,叫虫无比窒息,莱特没有立刻回应。

“都是废物,”卡奥希首先忍不住了,他站到侧面盯着元帅的脸,压了压心底的燥气才道:“他们失败情有可原,您的特战队中只选出四名安排行动,三只被扔进了河里,一只狙击手被摔成了肉泥,可是……”

“斯科瓦罗真的很强吗?”

卡奥希回忆起自己早年三番两次被斯科瓦罗打下来的议案,他的脸上不可遏制地显露出愤怒:“四只不行就四十只,四十只不行就四百只!他可以对付少量虫,但总有他对付不了的限度,元帅,我可以……”

“卡奥希。”莱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的指尖在光屏上放大帝星定位图,停了片刻才道:“一名将官,不能做平白无故的牺牲。”

卡奥希怔了怔:“元帅。”

莱特的双眸看过来:“你打不过他。”

任何一只军雌都忍受不了被随意轻视,哪怕这只虫是他的上级,卡奥希握着配枪在地毯上踱步,忍不住回过头来:“或许是您把他看得太强大了,斯科瓦罗根本没有虫众想象的那么不好对付,不过是S级雌虫而已,我也是。”

卡奥希道:“我也是S级雌虫!”

莱特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军雌静静地看着光屏,任由卡奥希把配枪摔在了桌面,金属武器转动了半圈,随后落在了地毯上,等到这只雌虫发泄完,莱特自言自语轻声道:“我做错了一件事。”

“艾多克莱也做错了。”

卡奥希:“元帅?”

莱特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指点在光屏上,自然地将那四只死去的雌虫从特战队中除名:“或许在斯科瓦罗没有成长,或者只是一颗虫蛋的时候,艾多克莱就应该拼命杀掉他,而不是……”

而不是拿来做印证他正确的工具。

艾多克莱是他的战友,这只雌虫拥有难得的作战天赋,性格锋锐傲气从不服输,哪怕对高贵的雄虫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很遗憾地在成为上校后被匹配给了自己并不喜欢的雄虫。

一只柔弱漂亮的贵族阁下。

联姻这种事在贵族之间很常见,洛塔尔身患某种无法治愈的基因病,他活不过三十岁,于是需要一只有潜力的雌君来继承阿莱特斯的姓氏,又恰好匹配了曾经救过他的雌虫,于是这场婚姻只有艾多克莱不满意。

他的不满意滋生不恰当的勇敢。

或者说……叛逆。

洛塔尔是真的很喜欢他,雄虫的家族权力为艾多克莱争取了无数次升职的机会,雌虫的前程几乎畅通无阻,但或许是因为被强迫联姻,艾多克莱骨子里的天性让他不愿意屈服在雄虫的脚下,他不想随随便便去跪着。

即使这只雄虫很温柔很爱他,从来没有对他使用过暴力,哪怕艾多克莱常常冒犯,也从来不对他发脾气。

莱特问:“你为什么不试着和你的小雄主好好相处呢?毕竟离婚这种可能性很小,不如对自己好一点。”

艾多克莱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他雌的,老子要自由!”

雌虫很少回家,很少和自己的雄主和缓态度交流,艾多克莱脾气暴躁,可大多时候,尊贵的雄虫阁下也很难忍受自己受委屈,于是争吵成了常态,莱特被迫听艾多克莱一遍遍地说他那位病弱却又强势的雄主。

事情的转折是一场意外。

具体情况不清楚,总之,艾多克莱在大约三个月后诞下了一颗蛋,这个就是后来的斯科瓦罗,可惜只是一颗雌虫蛋。

但洛塔尔很高兴。

莱特说:“哦,我要当叔叔了。”

不爽的还是只有艾多克莱一只虫。

那时候说实话,莱特还期待过带着这只小侄子一起训练,他对好友的家庭状况了解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只是觉得或许这两只联姻虫针锋相对也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还能离吗?真的是。

现在能够拥有这样温柔雄主的雌虫不多了,有多少虫都明里暗里地羡慕艾多克莱能够得到洛塔尔阁下的青睐,恨不得发明时光机,让自己变成那个在战场上救下小雄虫的军雌。

新生命的诞生让洛塔尔的身体好多了,后来艾多克莱再次和他的雄主爆发争吵,莱特明白大概又是“自由”和“家庭”的辩论,艾多克莱认为是洛塔尔在他精神力暴.乱时趁虚而入,只是这一次的后果严重多了。

“我就不该让他出生,莱特。”

艾多克莱说:“我想弄死他。”

斯科瓦罗是他们并不相爱的产物。

他在要枪杀自己的雌子时被洛塔尔拼命拦下,雄虫因此小腿折伤,那只病弱的阁下终于收回了温柔,他没有追究这件事,但不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艾多克莱身上。

洛塔尔开始纳雌侍。

他后来有了第三只孩子。

艾多克莱依旧不回家,他在升为中将的时候有了一只和他性格差不多的学生,一样的倔强向往自由不服输,莫里斯的存在是他用来和洛塔尔对抗的资本,或许只有自己的学生赢过斯科瓦罗,才能证明他本来就很优秀。

而不是依靠雄虫的助力。

啊……说到底,其实他就是不喜欢洛塔尔,所以连带着斯科瓦罗也不喜欢而已,他厌恶雌子身上带着洛塔尔一半血液的优秀基因。

莱特很能理解他的想法,艾多克莱想证明,他向往自由婚姻没有错,他的反抗没有错,他与雄虫的那些争吵,针锋相对,不是他恬不知耻不知足,他是不满意的那只虫,所以他的发言一定正确。

洛塔尔才是从头到尾错得离谱。

莱特后悔的地方在于,脱去曾经和艾多克莱情谊的那张皮,斯科瓦罗已经逐渐开始侵犯他所拥有的权力,于是本来就没有的叔侄关系转化成利益对抗,这只虫的命真的太硬了。

还不如当初艾多克莱弄死他。

洛塔尔第三只雌子出生的时候,艾多克莱依旧没有回去,那天是难得的假期,莱特和他一起出门吃了顿饭,红发雌虫醉倒在桌子上,他第一次提起了自己的雌子。

“你说,斯科瓦罗如果是雄崽……”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艾多克莱有点儿喝醉后胡言乱语的毛病,雌虫靠着沙发闭了闭眸,轻声说:“真高兴,我已经很久没和雄主争吵了。”

莱特道:“是因为你很久没回去了。”

“……”

艾多克莱,这不是自由了吗?

……

包厢内倒好的热奶昔已经凉了,秦令被斯科瓦罗压着躺在沙发上小声哼哼,他时不时地把腰挺起来不许雌虫碰,又想念那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撒娇把自己送回斯科瓦罗的掌心里。

“摸摸,好舒服……”

雌虫抱着他,指尖在那截脊骨间流连,点燃了大雨都不能扑灭的火焰,又慢慢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咬小雄虫漂亮的锁骨,斯科瓦罗克制着自己,却依旧咬处了淡粉色的痕迹。

“跟我回家吧,阁下。”

斯科瓦罗含着雄虫的脖颈,温柔地低声诱惑,想把这只虫崽一点点地勾入自己的领地:“外面还在下雨,要沐浴……擦擦头发,我给您准备了漂亮的睡衣,还有很软很软的床,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回去用兰花香薰。”

斯科瓦罗道:“很好闻。”

腰间那只手停了,秦令耳边嗡嗡作响,他听得清斯科瓦罗的话语,却完全不想动脑子理解,于是不满地皱起眉,小声抱怨道:“摸,斯科瓦罗,摸摸……不要停。”

“不摸了。”

雌虫故意无视他的需求,变成了一只爱虫在怀抱里软软撒娇也不为所动的大直雌,冷硬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秦令从迷茫到清醒,绿眸弯起来,他屈起膝盖,用腿根蹭了蹭斯科瓦罗,低声嘲笑道:“顶着我的东西出卖你了……好烫啊,长官。”

死装雌。

明明就是很想摸他。

斯科瓦罗擅长伪装情绪,但他的目的太明显了,那双金眸不自觉地将卑劣的欲望呈现出来,是由嫉妒和焦躁催生的更强烈,更能灼烧虫的爱意,他强势地亲近过来,越来越得寸进尺。

他要把他往家里勾,彻底吃掉他。

秦令道:“我要一百只娃娃。”

雄虫举起一根食指,抵在了斯科瓦罗刻意拉直的嘴角处,叫雌虫被迫展现了半个滑稽的笑容,手指受到的阻力慢慢减小,斯科瓦罗被心爱的雄虫萌到,他真的笑了,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秦令的脸蛋。

“一百只,我跟你回家。”

抓娃娃其实挺难的,技巧是一方面,运气又是另一方面,秦令原本也没打算以一百只娃娃来定数,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贴出去给斯科瓦罗吃掉,这只虫在被他给予机会的时候已经赢了。

但这并不妨碍斯科瓦罗努力。

嗯,努力地抓娃娃。

可能是军雌的手常年都被训练得很稳,并且熟知所有机械的内部构造,大约一个小时后,秦令完全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他被毛绒娃娃簇拥,甩了甩手靠在柜台处,已经懒得去数到底有几个了。

斯科瓦罗真的抓到了一百只。

虽说他没有认真去计数,但依照这只雌虫的性格来讲,斯科瓦罗不会欺骗他,他承诺他什么,最终给的只会多不会少,说不定这里根本就是一百多只。

旁边的小雄崽都要羡慕哭了。

哇哇地叫要自己哥哥也抓一百个出来。

斯科瓦罗把雄虫抱出了娃娃堆,带着肌肉的手臂轻松托住他的腿弯,秦令把那些毛绒娃娃分给了周围的小朋友,自己拿了个袋子留了几只:“斯科瓦罗,一百只娃娃可以换奖励,要不要选择一下?”

斯科瓦罗陪他玩:“好啊。”

秦令问:“现在有两个奖励可以选,你想要一米八二的超帅气雄虫,还是一只五十厘米的雄虫?”

斯科瓦罗问:“阁下会缩小吗?”

秦令思考一瞬:“没有这种药吧?”

他想长到一米九倒是真的,话说凭什么雌虫就能长这么高啊?凭什么雌虫练肌肉这么简单,大家明明初始状态都是一颗蛋,虫神不公平。

斯科瓦罗:“我选一米八二。”

“这个就是我呀!”秦令给自己逗开心了,他捧起自己的脸颊,像是托着脑袋一样把自己送到了斯科瓦罗前方,然后吻了吻雌虫的额心:“长官,您选择的奖励送上门了,要不要签收?”

……好可爱。

斯科瓦罗金瞳微缩,他把雄虫抱到角落里,用温柔的亲吻撬开了秦令的牙齿,和着小雨的湿润化作亲密缠绵,他吻着这张嘴巴,在昏暗的灯光下轻声道:“阁下,我要好好使用奖励了。”

“乖乖听话,不要让其他虫发现。”

秦令小声地笑:“好像冒险,刺激。”

外面还在下雨,街上到处都是湿润的气息,斯科瓦罗在光脑上定位了阿莱特斯科家族附近的一栋别墅,一边撑着伞,一手抱着怀里的雄虫,把这只单纯的虫崽叼回了巢穴里食用。

吹风机的温热似乎没有散去,它化成了湿润的水蒸汽萦绕在周围,秦令睡衣凌乱不堪,他坐在落地窗前微微喘息,被斯科瓦罗继续压入怀中,雄虫的瞳孔缓慢收缩了一下,绿眸盈出水意。

“斯科瓦罗……”

洗完澡斯科瓦罗温柔地给他吹头发,把他抱在了洗手台上,可吹着吹着睡衣扣子就被解开了,吹着吹着脸蛋又被咬了一口,吹着吹着雌虫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边摸他敏感的脊骨,一边把他的膝盖拨开。

秦令想起浴室里的事就觉得羞耻,他是个享乐主义者,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脑子一扔就是享受,胡言乱语什么都应,分不清斯科瓦罗到底在叫他什么,踩着雌虫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挺腰,把自己往斯科瓦罗的嘴里送。

现在好了。

他第一次八分钟,丢尽虫脸。

秦令骂道:“贱虫,混蛋!”

“好,我是阁下的贱虫,”斯科瓦罗完全不在乎小雄虫怎么骂他,他把怀里好吃的虫崽版煎饼翻了个面,手臂揽住了秦令已经被揉红的腰,掌心停在了漂亮的腰窝处。

“再骂一遍,乖崽。”

秦令低笑一声:“不要。”

真能给他爽上了?

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小雄虫坐在地毯上,白色睡衣只解开了下半部分的扣子,尾部被往上撩到了锁骨处,露出了雄虫冷白色的皮肤,腹部一层漂亮薄肌覆盖,雌虫的手在那里轻轻地揉了揉,随后像是早已经看准目标,掌心缓慢上移。

“我要领取奖励了,令令。”

雄虫跪坐在地毯上微微喘息,他看着窗外的小雨眯起绿眸,在躯体不受控的颤抖中把烟送进了自己嘴里,缭绕烟雾缓慢吐出来,遮住了溢出的精神力颜色,它们无尽交织,纠缠,在裸露的皮肤间围绕。

秦令嘴里溢满橘子香。

“你要么?”雄虫倾身把烟盒拨过来,从中取出那种橘子味的烟,他咬着烟尾,把这支烟送进了斯科瓦罗的嘴里,以烟吻的方式点燃它:“你买的,给你尝尝。”

斯科瓦罗笑道:“我不爱抽烟。”

“但据说事后烟更舒服。”

秦令没来得及回话,他被雌虫托起腿弯压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雄虫被迫贴上去,凉凉的感觉中和了方才胸口灼烧的热意,肿痛的感觉消弭大半,片刻后,落地窗外层的雨水从这里滑过,点缀了一颗透明珍珠。

“……”

秦令的绿瞳缩了缩。

他羞耻得哭了,长睫似乎都沾满了雨水,在眼眸中形成了碧绿湖泊,斯科瓦罗温声细语地哄,将唇中根本没吸的烟放到雄虫无措张开的嘴巴里,极尽温柔地摩挲他的脊骨:“不怕,不怕,乖……”

“给乖崽橘子吃。”

秦令道:“事后烟更舒服。”

斯科瓦罗:“嗯,听说是这样。”

秦令忍了忍,一边流眼泪一边在心底暗骂:玛德这只死虫子倒是给他个事后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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