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还打你了?”托尼几步跨上前, 握住安迪的肩膀，左右查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
显然，托尼对于娜塔莎所说的情况印象深刻。
蝙蝠侠皱着眉, 明显的感受到他情绪上的低落。
果然如他所猜测，安迪在哥谭受到了伤害。
“不是你的问题, 没人能知道他们的预谋。”蝙蝠侠罕见的开口安慰人。
这让心急如焚的托尼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所说的话很赞同。
没想到这老蝙蝠还挺会说话的。
“我没事, 除了之前被治愈的旧伤重新出现，没有大问题。”安迪不适应的阻止托尼继续查看。
这样的关心，她还是很不习惯。
“这就是大问题!”看着女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托尼又气又急。
还是史蒂夫出来解围, “托尼, 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 先商量眼下的危机。”
眼看托尼平复了心情, 安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方使用的是黑暗魔法，我能感受到有一位魔法师应该能了解这件事。”
她记得一年之前曾见过的那位魔法师小姐。
蝙蝠侠瞬间就知道了安迪的暗示，他接过话茬, “我会去联系扎塔娜。”
“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仅是暴雨，还会各种恐怖的灾害。”安迪叹了一口气，能看出来她的精神压力很大。
“对方认为只要完成仪式, 就能摆平这些灾难，但他们不知道, 这是绝对的反噬, 并不是世界意识的位置可以解决的。”
“况且, 没有人类能够真正的取代世界意识。”
“梦境马上结束, 我获得的能量不多，已经无力支撑。”
最后，安迪还是决定让超级英雄真实的面对现状，虽然她不至于虚弱至此，但还真好不到哪里去。
“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和我说。”超人脸色沉重的看着安迪。
各自道别后，梦境破碎。
安迪从床上清醒过来，她没有选择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
就着睡意进入梦乡。
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被众人厌恶的日子，但并不可怕。
很奇怪吧，明明应该像是噩梦一样的回忆，却显得那样温馨，成为唯一的寄托。
在梦里，她仿佛又能肆无忌惮地哭泣。而统统总是笨笨的安慰她。
安迪从来没有怪过它，在她心里，系统就像一个孩子，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某种意义上，她们是共同成长的伙伴。
谁说一定要做正确的选择呢?将错就错也是一种生活。
第二天清晨，安迪醒的很早，她来到了客厅。
却没想到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她僵硬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在看见安迪的一瞬间，摩根立马就站了起来，她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昨天托尼把安迪抱回来的时候，摩根正在做志愿者，帮助学校的同学撤离，一听到安迪的消息，她立马就赶了回来。
“安迪，你…”
你还记得我吗?
安迪有些无奈，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动，至少情绪要激动一些，但此时此刻，却只有平静。
或许自己的情绪真的出了些问题，她仿佛只是获得了记忆，并没有获得附加的感受。
但又有些不同，她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些情绪原本的位置是一片空缺。
还好安迪能够推测自己的反应，这就依赖于斯塔克家族祖传的智商了。
“姐姐。”她顺从的叫出了那个称呼。
可摩根还是看出了女孩的不对劲，她不愿在意，只想拥抱自己的妹妹。
这是久违的温馨早餐。
餐桌上，佩珀一直看着安迪，她特意从斯塔克工业赶回来，就为了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面对如此热情的大家，安迪也如愿的表达出该有的情绪，上演出大团圆结局才有的模样。
早餐结束后，托尼叫住了安迪。
是蝙蝠侠的通讯，他的效率很快，联系好了魔法师扎塔娜女士。见面地点在哥谭。
而安迪正好急于摆脱这样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环境，于是借口离开，表示自行前往哥谭。
“安迪，让爸爸送你去吧。”托尼坚定的拒绝，并犯规的使用自己焦糖色大眼睛的特权。
“嗯…爸爸，你还是不要离开纽约，这里需要你。”安迪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想一个人待着。
或许是这样的话太没有说服力，她心一狠，直接说，“我和蝙蝠侠先生搭档过，对哥谭很熟悉的。”
“你就相信蝙蝠侠嘛。”为了独自前往哥谭，安迪甚至拽着托尼的袖子开始撒娇。
原本只是例行表达自己情绪的托尼，瞬间被安迪的态度顺毛。摆着身为父亲的架子，点了点头。
并嘱咐着注意事项。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另一端的蝙蝠侠，不过某只大蝙蝠竟然也没有出声，安静的听着。
直到最后，托尼询问蝙蝠侠见面的详细地点时，他才淡定的说道，“在韦恩庄园，她应该找不到，我开蝙蝠飞机来纽约接她。”
女孩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看见的正经蝙蝠侠都是伪装的，这个蔫坏蔫坏的家伙才是他的真面目。
托尼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生怕把安迪惹生气了，他揉了揉女孩的头。
“那你在这等蝙蝠侠吧，爸爸去帮忙了。”
托尼走远后，安迪似乎听见了他的笑声。
混蛋蝙蝠侠!!!
方才还满心欢喜的安迪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看上去颇有些可怜巴巴的。
好吧，她是有点害怕，毕竟要和蝙蝠侠单独相处。
女孩叹了口气，摇了摇脑袋，想要清醒一些。
蝙蝠侠走近复仇者大厦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不知不觉中，冷硬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不少。
这倒不是表情管理失控，而是他们寻找安迪的时间，真的太久了。
一个月里，简直天天是煎熬，加上布鲁斯也是那种喜欢包揽责任的人。
在这方面，他和托尼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而恰巧的是，这一幕落入了托尼眼里。他总觉得布鲁斯有些不对劲。
毕竟，这只老蝙蝠勉强算是他发小，对于这家伙的德性，他还是比较清楚。
但总归是对自己闺女态度好，他也不愿深究。
“老蝙蝠，终于肯从你的哥谭窝里出来了?”托尼说着独属于他们的玩笑。
哥谭窝?安迪止不住的上扬嘴角，想要给蝙蝠侠留最后的面子。
显然，这一幕没有逃过蝙蝠侠的眼睛。
“你不是也从你的钢铁罐头里出来了。”他面无表情的回怼。
“噗嗤。”
托尼一脸震惊的看着笑出来的小姑娘。
最先拆台的竟然是自己女儿。
他的战甲才不是罐头，讨厌的老蝙蝠。托尼暗暗给这家伙记上一笔。
“扎塔娜还有半个小时到哥谭。”蝙蝠侠对安迪说。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应该出发。
女孩连忙站起身，乖乖地跟在蝙蝠侠身后，看上去十分紧张，甚至有些许的害怕。
他/老蝙蝠有这么可怕吗?
某种程度上，布鲁斯和托尼想到了一块。不过，他们没有说出这一点。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托尼只认为安迪胆子比较小，而蝙蝠侠原本就是以哥谭恐惧为代表性。
或许等她知道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也就不再害怕。
这回可巧了，布鲁斯也是这样的想法。或许老男人的思维方式都差不多?
事实上，安迪只是由于紧张，但看上去像是害怕一样。
她当初告白的时候可是失忆状态，现在恢复记忆，自然没有了曾经的勇气。
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
索性逃避。
不过，现实状况显然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安迪看着蝙蝠飞机上靠的紧紧的两个座位，使劲的扣着自己的手指，掩饰她的焦虑。
蝙蝠侠倒是表现的很自然，率先坐在了驾驶位上。他转头凝视着原地发呆的小姑娘，并没有出声催促。
能看见安迪完好的站在这里，布鲁斯已经感到很安心。
至于更多的，他不想去思考。这听起来一点也不蝙蝠侠，但冷静了一个月，布鲁斯的确赶走了心里的某只大蝙蝠。
现在坐在这里的，不只是蝙蝠侠，还有布鲁斯韦恩。
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安迪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坐在副驾驶位上。
“安全带。”蝙蝠侠说。
被提醒过后，安迪紧张的侧身寻找安全带的位置，却因为蝙蝠飞机内全黑色的布置而有些迷糊。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是蝙蝠侠。女孩绷直了后背，停下寻找的动作。
蝙蝠侠转而撑着座椅，起身压在她上方，从安迪的侧后方取下安全带。
安迪几乎和蝙蝠侠只有一拳之隔，眼前的光被完全遮住。她闭上了双眼。
由于视觉的缺失，嗅觉和听觉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受到蝙蝠披风和手背的摩擦，还有武器装备的化学味道。
安全带很快扣好，布鲁斯低头，看见了座椅上闭着眼睛的安迪。
她看上去真的很虚弱，陷在黑色的座椅里，脸色更加苍白。
“好…好了吗?”
或许是因为听见了安全带扣合的声音，女孩迟疑的询问。
眼前再次恢复明亮，睁眼时，蝙蝠侠已经在启动蝙蝠飞机。
作者有话说：
今日双更～
正文预计下周完结，后续番外将更新-老蝙蝠的坎坷恋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