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都听你的

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

这是为了对付最近的训练,搞来补身体的。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还忍不住飘向客厅。

那里,喻稚安正凑在傅寒雨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傅寒雨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微微侧头听着。

看着云岁一边忍受着汤药的苦涩,一边还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样子,晏笙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云岁柔软的发顶:"专心喝,凉了更苦。"

发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云岁收回视线,他仰起脸,对晏笙露出一个皱巴巴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乖乖低头继续对付那碗汤药。

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的灯光却将这一隅照得温暖而明亮。

将云岁哄睡后,晏笙轻轻带上主卧的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喻稚安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傅寒雨则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着平板。

晏笙从酒柜取了瓶威士忌和三个杯子,在傅寒雨旁边的沙发坐下。

"睡了?"傅寒雨放下平板。

"嗯,刚睡着。"晏笙倒了三杯酒,金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喻稚安一个翻身坐起来,接过酒杯夸张地松了口气:"可算睡了!这小祖宗现在眼神越来越灵了,刚才吃饭时盯着我看,我差点露馅。"他说着,下意识揉了揉小腿。

傅寒雨瞥他一眼:"活该。"

晏笙晃着酒杯,目光还停留在主卧方向:"他今天很开心。"

顿了顿,他转向傅寒雨,"你们在新加坡的项目还顺利?"

"差不多了。"傅寒雨抿了口酒,"月底能收尾。"

晏笙又看向喻稚安:"听说你上周在慕尼黑遇到麻烦?"

"小事情!"

喻稚安满不在乎地摆手,"就是当地供应商想抬价,寒雨去谈了两次就搞定了。"他说着偷偷瞄了傅寒雨一眼。

傅寒雨神色不变:"下次别在谈判前夜去酒吧。"

"我就喝了一杯!"

喻稚安抗议,但在傅寒雨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好吧,两杯……"

晏笙唇角微扬,晃着酒杯:"看来你们配合得不错。"

"那当然,"喻稚安立刻又得意起来,"我们可是黄金搭档。不过说真的,"

他凑近晏笙,压低声音,"那件事之后,小云岁真没留下什么阴影?"

晏笙沉默片刻,眼底泛着冷意:"表面上没有。但会更黏人,也更拼命想变强。"

傅寒雨放下酒杯:"江家已经彻底退出国内市场,学校董事会也重组完毕。"

"便宜他们了。"

喻稚安冷哼,"要我说,该让那小子也尝尝被堵在厕所的滋味。"

"稚安。"傅寒雨淡淡开口。

喻稚安立刻举手投降:"我就说说嘛。"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晏笙看着杯中晃动的灯影:"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少来这套,"喻稚安笑着捶他肩膀,"跟我们客气什么。"

傅寒雨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飞新加坡。"

喻稚安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能不能让人喘口气啊傅总——"

傅寒雨没理他,起身拿起外套,对晏笙说:"有事随时。"

晏笙点点头,将两人送到门口。

回来时,他先去主卧看了眼。

云岁睡得正熟,月光透过纱帘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长发散在枕边,像铺开的绸缎。

轻轻带上门,晏笙站在走廊里,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司机在前座,隔板缓缓升起,确保了后座的绝对私密。

车门关上的瞬间,喻稚安便顺从地跪在了车内地毯上,轻轻将额头抵在傅寒雨膝头。

姿态熟练而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傅寒雨没有立刻说话,修长的手指穿过喻稚安柔软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转的霓虹偶尔掠过,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眼神却比在宴宅时柔和了许多。

"在餐桌上,话太多了。"傅寒雨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并未停下。

喻稚安在他膝头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来:"我错了……看到小云岁太开心了嘛。而且,我不是都乖乖把你夹的菜吃光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傅寒雨的目光暗了暗,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喻稚安仰着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没有再多言,傅寒雨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撬开牙关,深入纠缠。

喻稚安呜咽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双手紧紧抓住傅寒雨的大衣前襟,仰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亲吻。

车厢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许久,傅寒雨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紊乱。

"起来。"

傅寒雨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

喻稚安腿有些发软,但还是依言起身,刚坐稳就被傅寒雨揽住腰拉进怀里。

"明天上飞机睡吧,"傅寒雨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今晚估计睡不了。"

喻稚安身体微微一颤,他主动凑上去,轻吻着傅寒雨的喉结,声音黏糊糊地:

"都听主人的……想怎么罚我都行。"

*

晏笙在次卧的浴室里冲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想起刚才客厅里那两人自以为隐蔽的互动,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简直没眼看。

不过……看傅寒雨今晚那架势,虽然面上不显,但对喻稚安在谈判前夜跑去酒吧的事,显然没那么容易揭过。

喻稚安今晚,怕是没什么安稳觉可睡了。

晏笙关掉水阀,拿起浴巾擦干身体。

他倒不担心傅寒雨会真的伤到喻稚安,那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分寸把握得比谁都清楚,更何况感情深厚。

他只是忽然觉得,这空荡荡的次卧,确实有点太安静了。

擦着头发走回主卧,推开门,云岁身上特有的暖甜气息扑面而来。

床上的少年睡得正沉,似乎感觉到动静,无意识地往他睡的那边靠了靠。

晏笙掀开被子上床,刚躺下,云岁就循着气息滚进了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扒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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