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的高空一艘星槎贴合着云彩的颜色完美隐形, 慢悠悠的在漂浮着,平缓而稳定的在古海之上一圈圈飞行。
星槎内。
紫发的狐人飞行士短暂的抛弃了自己心爱的星槎,正在搓.揉现在更符合自己喜好的事物——持明的龙尊饮月君。
白珩将男人的手牵起来压在自己胸前, 眨眨眼睛,理直又气壮的问:“饮月,咋样, 手感好不好。”
“是不是很软?我跟你说个小秘密, 哈哈哈——镜流她没我大!”
丹枫:“……”
镜流知道你这么编排她吗?还有……这是个什么秘密?
丹枫轻轻吸了口气, 如她愿的曲了曲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龙尊纤细白皙的指尖停下, 在狐女柔软的肌肤上微微陷下去,手掌下光滑细腻的肌肤像玉石一样,确实触感不错。但作为医师常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身体的龙尊本人无动于衷。
当你见得多了时, 就会得一种日常性养胃的“病”。
“饮月你怎么没有什么反应?”白珩疑惑得歪歪头, 她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奇怪于丹枫平淡如常的态度。怎么了,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是她不够涩?身体不够好吗?
她可是有毛绒绒耳朵和尾巴的狐人欸?
在化外之地,那些人最喜欢她们狐人的姑娘了, 还有各种各样的传说故事。甚至白珩自己都有,毕竟她经常到处跑, 偶尔听见关于自己的传闻, 还挺新奇的。
本以为直接拉着饮月摸自己胸, 好歹可以来点有趣的反应或者表情, 结果——就这?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白珩的目光从面无表情抬眸看着自己的龙尊大人那张帅脸上滑过, 最终慢慢悠悠的锁定了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事物。
她歪了歪头, 柔软的大耳朵也跟着动作微微晃了晃, 白珩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 她惊恐万分的对丹枫问道:“饮月, 你不会是不行吧?”
丹枫:……
如今他也步入了和丹恒一样沉默无语的境地。
不是?请问白珩你的脑回路是怎么突然跳转到这一步的?
“也不对,你们持明虽然无法繁衍后代,但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没办法做了吧?”要真是这样,那些其他的仙舟人图什么跟持明族人玩轮回转世的那码子“虐恋情深”啊?
无贬义,白珩觉得正常的人有几个爱柏拉图之恋的?
所以,丹枫这是……?!
“饮月,你说句话,别吓我,我今天没准备多余的工具来自力更生的……”紫发的狐女瞳孔地震,在丹枫还没有开口之前,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把自己给自己下吓到了。“求你了,丹枫,你快否认啊。”早点确认了,她好考虑现在就下去买点成.人.用.品辅助辅助?
一向注重仪态的饮月君实在没忍住冲好友翻了个白眼,他叹了口气,将白珩扯了下来,把她反压在身下,等固定住了人以后,才对她声音清冷的说道:“噤声,你若是想被我从星槎上丢下去的话。”
“……”白珩眨眨眼睛,抬手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又不死心地小心翼翼问男人:“你真的没事吧?这活能干吗?不能干的话,现在去整点小玩意给我也成。反正龙尊大人你就算什么不也做,光是摆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如果还能让我上手摸摸您的腰啥的就更棒了……”
她馋好久了——还有那条长长的尾巴!也给她摸摸!
丹枫笑了笑,抬起手扯了一把白珩的脸颊,把白净柔软的脸给扯红了一片,又顺着女子纤细的腰肢往下拽住了那条淡紫色蓬松的大尾巴,捏着尾巴尖逆着毛从尾撸到根。
狐女被男人冷不丁抓住尾巴根,略微粗糙的撸毛手法让白珩耳朵不舒服地抖了抖。
“饮月……你别逆着毛摸我尾巴!”白珩湖水般晶莹的眼眸里泛出泪花,她想爬起来,又被男人死死地按着不能动,她不死心地扑腾着,一边还在想“解决办法”,想把自己的尾巴拯救出来。
“……呜呜,饮月,大不了我们不买小玩意了,我……我自己用手也可以的!”
丹枫叹气。
“白珩,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再这样搞怪,我真的会把你丢下星槎的……”他用手背贴了贴白珩的脸,声音轻轻:“另外,我行不行这个问题等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男人见她瞪大湖水一样剔透的眼睛,一副惊讶的模样,直起身松开了压制白珩的手。
白珩连忙半坐起身,眼前那位龙尊冷着一张好看的脸蛋,他轻抬眼睫看着自己,黑发如墨,红色的流苏耳坠更衬的男人肤白如雪,像那万古不化的玄冰,冰冷却夺目。
“……不必心急。”
丹枫如此说道,并将纤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封上。
——
白珩有点紧张的感受丹枫温凉的手指落在自己脸上,那常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其实覆盖着一层柔软而细腻的肌肤,有因为练枪而薄薄的茧子。但用这双手抚摸过皮肤时,只会给人一种轻微的酥麻痒意。
狐女不自在的扣紧手指,吞了吞口水,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被什么凶猛而冰冷的恐怖生物盯上了,头发开始发麻,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面鸡皮疙瘩开始冒头。
那双修长而完美的手顺着白珩的脸颊缓缓向下,指尖划过脖子,胸前,一寸寸的落下,龙尊似乎在打量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的停顿了一会儿……
白珩受不了这心里没有着落的安静等待,打算主动出击,她睁开眼,抬起臂揽住男人的脖子,把丹枫拽了下来,手指扣着男人的后颈,猛地吻住了他。冰凉顺滑的发丝从丹枫的背后垂了下来,白珩一边磕磕绊绊,不甚熟练地啃咬亲吻着饮月的薄唇,一边用纤细白皙的手指往上摸索着他束发的发带。
那是一根青金色的带子,上面有隐约可见的金色云纹,触之如水流一般的顺滑手感,也不知道这么丝滑的发带怎么才能牢牢的把那头长发束起的。
白珩心里好奇着,然后一心二用、锲而不舍的去够龙尊的发带,因为抬起身,她的胸都快贴上丹枫的脸了,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很深也很大。
“你在干什么?”丹枫问她,然后微微直起身,让自己的脸能够远离狐女柔软雪白的胸脯,好呼吸一点点新鲜空气。
白珩摆出无辜脸:“显而易见,我想把它扯下来。”她指指男人头上那根青金色的发带。
刚刚你还说喜欢看他这么打扮,转头就来扯他的带子,那不就和以前一样了。
丹枫蹙眉:“你喜欢这个?我那里还有,可以送你。”
白珩连连摇头。
丹枫:“……”
“非得要我这个?”
白珩点点头。
你这什么爱好?
丹枫一言难尽的看着好友,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摇摇头,低下头凑到了白珩的手边,“你拆吧。”
白珩眼睛一亮。
她没有立马动手,而是矜持地轻咳一声,忸怩的对丹枫说:“那啥,我想饮月自己解下来,然后咬在嘴里叼着递给我。”
这是好友,不能生气,忍着点……
丹枫深吸了一口气。
——行。
丹枫没有脾气地抬起手,手指灵巧地将那根发带抽了下来,然后轻轻咬住发带的一端,叼着青金色的带子倾身到了白珩的面前。
失去了发带束缚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贴着龙尊修长矫健的身体蜿蜒滑落,如墨的发丝衬得男人的皮肤更显白皙通透。容颜极盛的饮月君微微敛眉垂眸,咬着发带,俯身凑过来时,白珩看得差点忘了呼吸。
红颜祸水她在故事书里见多了,但现在白珩觉得蓝颜有时候也是顶级的祸水。
想吃——好想吃了他,把他整个吞吃入腹……
狐女眼眸亮晶晶,抬手将发带抽出,却反手丢到了一边,仰头堵住了龙尊的嘴唇,不想对方说话败兴。热情活泼的好友亲吻动作是生疏的,态度是激进的。丹枫被咬了好几口舌头后,决定将主动权拿回自己手里。
他的手指扣着白珩的后脑勺,却不是往下压,而是往反方向拉,将两人的距离调整。在狐女不满地发出抗议之前,又重新低头,贴上了女子的红唇。比白珩熟练不知道多少倍的技巧,将她嘴唇里的空气掠夺殆尽,陌生的清冷气息传了进来,白珩被亲了一会儿,就呼吸困难地老实下来。
漂亮的狐人仰着头,跪坐在软榻上,乖巧地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肆.意的舔.舐着她的唇.舌,侵.袭着她的口腔,甚至要伸到喉.咙里。氧气被搜刮殆尽,眩晕感一阵一阵传来,脑子都快要糊成一团。
她喜欢这个,白珩心想,然后揽着男人肩背的手臂收紧,在上面留下不深不浅的指印。
丹枫用手轻抚过自己的好友,作为最优秀飞行士的狐女,自然拥有着纤细而漂亮的身形。
常年的军旅生活,也没有在这幅身躯上留下什么瑕疵,当然仙舟的医疗技术早就日异月新,只是除疤轻而易举。白珩皮肤白皙,四肢匀称,因为跪坐的姿态,而叠出丰盈之感在视觉上。
只是饮月单手轻轻抚摸没有什么实感,白珩晃晃脑袋,她头顶的耳朵随着动作颤了颤,湖水般剔透的眼眸弯了起来。
“已经可以了……”她说道。
丹枫沉默着没有回话,狐女白里透红的肌肤已经开始染上绯红。
“你用了药?”丹枫问白珩,正常情况没这么快的。
此时的白珩已经有点恍惚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在吊桥上行走,只要一个星火就能全然不顾起来。
听见丹枫的问话,白珩摇摇头,又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轻.喘着问他:“不是药,只是熏香。”
丹枫轻轻哦了一声,他确实没有察觉到这方面的信息,但这无关紧要,不是药就好。确定了那东西对白珩的身体没有大碍,丹枫打算继续下去。
龙尊的身体常年保持温凉,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手指也是冷的。
冰冷又修长的手指贴上来,那手指皮肤冰凉而细腻的触感,缓解了愈加旺盛的火焰。
她情不自禁地去追逐那冰凉的感觉。
丹枫见状便随了她的意。
出于对女子体贴的顾忌,丹枫不像对之前那几位那样,也不像对自己的“敷衍”,而是更仔细许多。
这个行为虽说是对白珩体贴,但她本人并不想要,因为她不得不绷紧了情绪,想要挽留那作乱的手指,却又被丹枫“不留情意”地抽了回来。
白珩差点没被这一来一回的拉扯给急哭。说不清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将她的额发打湿,黏在白皙的脸颊上,狐人咬着唇,因为用力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能也是刚刚她咬丹枫舌头咬出来的伤口。
“饮月……饮月,你别玩了!”她扯住丹枫的耳坠,又松开手,愤愤不平地在那尖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没控制住力度,一个带血痕的牙印赫然在目。
白珩又凑上去舔了舔,用唇啃咬那薄脆的耳廓。
丹枫偏偏头,没躲过也就随她去了。
“还要再等等,白珩你也不想到时候因为没有好好做准备而出现什么流血事件吧?”面对好友的催促,丹枫冷静而平淡的回应她,另一只手还能抽空摸摸狐女毛绒绒的脑袋。
他都这么说了,白珩也只好忍了。
过了一会儿丹枫微微挑眉,他开始暗自思索,这究竟是谁给白珩开的方子,效果确实不错。
“你有备用的衣服吗?”丹枫看着,突然问道。
“啊?不知道……”狐女已经昏了头。
“算了,不指望你。”
丹枫摇摇头,不再询问。大不了后面让人送几套衣服来就好,不是大事。
另一边的白珩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里面盈着水汽,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了。她想——都这么久了,饮月还吊着自己,太过分了!
这么多水,她不会后面因为脱水而出问题吧?不对,饮月是水龙,他能御水的。想到这里,白珩又安心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提起心,饮月是水龙吗?
“饮月,你是水龙吗?”白珩问。
丹枫挑挑眉:“嗯?”
这什么鬼问题。
“我继承的是苍龙之力。可行云布雨……你非要说也算吧。”
“哦。”白珩只听见前面那句话。她想,那她完蛋了……要因为脱水而死了。
白珩安详地躺下了。
“……”
丹枫抿着唇,不为所动,只是垂眸打量狐女如今的模样。在注意到某些地方时,龙尊的神色微微顿了顿。
或许她没说错,应该是比镜流的要大……丹枫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白珩之前的话,对比了一下后,又满头黑线的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除了,自己真是也跟着被白珩传染了。
作为医师,丹枫当然是见过云五其他人的身体的,但那些混着鲜血淋漓伤痕的躯体,根本不会让人想到别的任何事物。
看见以后,只想要救下这些生命,让他们活下去,为此——他能竭尽所有……
手臂忽然被抓住,是白珩,她毛绒绒的耳朵此刻已经蔫蔫地搭了下来,狐女那蓬松柔软的尾巴焦急地在身后扫来扫去,又试图缠住丹枫的手腕。
“别……饮月……”
丹枫回过神,不再去撩.拨白珩。
“……”白珩缓了一会儿后,将丹枫的手抓住,“饮月……我觉得没问题了。”
丹枫没有说话,而是不顾白珩的阻拦抽走了自己的手,他将白珩的手也一并捉住,不让对方干扰自己,反身坐回软榻上。
白珩晃着毛绒绒的耳朵趴在丹枫的怀里,被阻止以后,不满地撇撇嘴。就这个状态趴着等了一会儿,仔细感悟,狐女眼眸亮了一下,她发现是自己想错了。
原来饮月他没有不行!
嗯……可如果是这样,他没动作的前提,那不还是和养胃没区别吗?
算了,他主不主动也无所谓,反正白珩早就有心理准备,压根就没有考虑矜贵的龙尊大人会转变了性子,热情似火的那个场景,这个可比建木突然枯萎了还离谱。
龙尊大人只要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动,当一个非常美丽的不动产,方便自己就行了。
“饮月,你再不来,我就自取了。”
白珩咬着龙尊白皙的肩膀,然后一鼓作气,接下来脸色就是一白。
第一次搞特殊操作的狐女耳朵颤抖着无言:“……”
啊啊啊,痛痛痛!饮月!!!
直白的撕裂感和充.盈感在脑子里瞬间出现,她狠狠地咬着男人的肩膀,直到嘴里涌入了血的铁锈味道。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上翘的眼尾红了一片。
“还很疼吗?如果没之前那些,你会更疼。”丹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平铺直叙,带着不易察觉的浅浅温柔意味。
“书上说的难道是骗人的,为什么一点都不好?”白珩擦擦眼泪,在丹枫的怀里蹭了蹭,闷声闷气的问道:“不是说做这种事情很快乐的吗?”
“——你问我我问谁?”丹枫不负责地摊摊手,他将白珩的腰揽住,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给她缓解着不适,一边说:“别告诉我……你就因为这个,然后跑过来找我玩这出戏?”
“当然不是——”白珩瞪了瞪眼睛,眼尾泛红,连忙否认道。
再说了,她就算想要找,除了丹枫也不想要别人。小应星是她几乎看着长大的,总觉得差了辈分,而景元——他还是个孩子呢,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排除完了以后,可不就只剩下饮月君一个最适合选项了?
“哦。”
“你别哦了。我的龙尊大人,就不能给我多点实在的反应吗?嘶——”
白珩抓紧了丹枫的后背,她没有多么尖锐的指甲,但依旧在龙尊光滑如玉的背脊上留下了道道抓痕,但丹枫强大的体质能很快的修复过来。
“好痛,你停一下——”
“我没来之前,你非要我来,现在来了,你又开始喊疼了。”丹枫掂了掂死死抱着自己的狐女,微微蹙眉,有点苦恼。
丹枫用手圈了一把她的尾巴根抚摸揉捏,这才使人松开差点勒死自己的手臂。
“真要停吗?”他问。
白珩没有说话,把自己的脸埋在饮月的颈窝处,毛绒绒的耳朵颤巍巍地抖了抖。
丹枫见状,想了想。
他轻松的将她抱起来,非常有毅力的打算离开,白珩连忙用缠住他,赶紧摇头。
“不,不能走!”
“继续——怎么可以到一半就跑?你还是人吗?饮月!”
“严格来说,持明可以不算人。”
“——”
“这种时候了,你居然有心情和我开玩笑?”白珩震惊的眨眨眼,指责他说道:“你果然是觉得我不够好草吧?”
“不,你挺好的。”丹枫沉吟了一下,忽地勾了勾唇角,他那双清透如玉的眼眸里倒映着白珩布满潮.红的秀丽脸蛋。
看样子对方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不打算继续温吞,持明龙尊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上神情冷然而凛冽的宣告:“既然你已经等不及,那么接下来——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
话音刚落,白珩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危机,就被汹涌的感官先一步占领了神智。
容颜清冷的龙尊将人按了下来,不一样了,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对此表现的较为惰性懒散的丹枫总算认真了起来。
“白珩,请留神——”
白珩觉得自己似乎招惹了某些绝对不能轻易战胜的存在。她无不凄惨的想到这个事实,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打落的花,一样无力。
饮月君向来说到做到,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白珩留。
反正白珩应该还能撑得住,狐人体质没那么弱。
“……”
不知道龙尊大人这么厉害的经验都是怎么来的,白珩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具体是怎么个死法,可能大概是丢脸的舒服死……
白珩仰起头去舔丹枫的耳垂,偶尔会咬着那红色的流苏耳坠不放,把龙尊白皙柔软的耳朵给拽得通红一片。
狐女那根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都被沾湿了,毛绒绒的耳朵也湿漉漉的,整个人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远远看去,白珩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最终连白珩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好恐怖啊,饮月,错了,真的错了,饶了她吧。
狐女耷着毛绒绒的耳朵,眼泪汪汪,哽咽着不让丹枫再碰她,好不可怜的模样。
丹枫没有强求,他揉了揉白珩软.腻无力的腰肢,让她自己在一边喘口气的同时,垂着碧青的眸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确认没有大问题后,给人从头到脚治疗加清洗了一遍。
等疗愈的水波散开,又是好狐一只了。白珩从奄奄一息的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到活蹦乱跳只在一念之间。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很好,现在还没天亮,那就是还有时间,所以——要不要继续再来一次?
白珩琢磨着,身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散去,于是她又心痒难耐地挨挨蹭蹭贴到了一边正在整理衣物的龙尊身边。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饮月——”她声音清脆的喊着丹枫。
“——”丹枫瞥了一眼白珩,用眼神示意有事就说。
白珩笑吟吟的开口。
“饮月,我还想玩——”
不愧是精力旺盛的曜青狐人,他们那么能打就是因为有原因吧?
丹枫感叹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好友的得寸进尺。
“抱歉,我拒绝。纵.欲对身体不好。”
白珩:???她不服。
“可我这不才第一次吃饭?怎么?你是不行了吗,龙尊大人?”
丹枫:……
白珩,你还认得你刚刚又哭又闹的狼狈模样吗?
“天都快亮了,做什么做,你该去干活了。”
“要不我休假吧?然后我们继续,我觉得我还可以!”
“理由呢?”丹枫淡淡的问,看都不看身边蹭来蹭去的白珩。
“……你是怎么忍心对着这样的我都扫兴的啊,我不够漂亮不够热情不够好草吗?”
丹枫:“?”
清冷的龙尊顿时眉梢压下,他转头看白珩,轻启薄唇道:“……从我的床上下去!”
白珩委屈:“这是我的床。”
“照样——”已经收拾妥当的龙尊大人抬起食指,点了点白珩的头,“不许反驳——不然等会儿我就和镜流说,你说她胸小……”
白珩:——??!
“你这是要拉着我们一起死啊,饮月。”
俊美的饮月君轻笑一声,他说:“无所谓,反正镜流又打不死我,但你就不一样了——”
“哈?让你白吃白喝都不乐意,饮月你果然还是不行——”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丹枫敷衍地点点头,他一边看时间一边说:“顺便我要更正一句话。”
“什么?”
“认真算起来,其实应星的胸比你大,白珩,你已经不是我们中最大的那个了——”
白珩:!!!
“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小应星偷跑了?我就说为什么你的技术会这么好。呜呜呜,我连小应星都比不上了——伤心,他这么木头的人,居然会偷跑!”
“我没有……”他还真没有碰应星。
嗯,刃算应星吗?
“你别说了,我都懂——”
丹枫:都让你懂完了是吧……
——
罗浮的清晨,万里无云。
“妈妈快看,天上有个人在飞耶——”
“哇,又不见了……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