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难耐地舔了舔唇, 有些口干,挺翘的鼻尖蹭着无名客青年白皙细腻的脖子。清俊的黑发青年正俯身跪下,略显灼热的气体从肺内呼到星期日的正敏.感的皮肤上, 把那一块都熏的潮.湿。
“……嗯,所以,丹恒先生还需要我将万维克叫出来吗?”星期日感受着重新被充实, 他微微闭了闭眼,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 将俊逸的脸庞打湿, 连带着耳羽也沾染了水色。
在上方之人有些僵硬的身形中,他如此说道,“请放心, 万维克虽然是我的半身, 但他的想法和我并不一致,起码……万维克他还挺喜欢丹恒先生你。”
丹恒摇摇头,拒绝对方继续误会下去。
“星期日先生,既然现在是你, 那就暂且放下一切,好好地感受万维克所感受过的事物吧。”那双漂亮的青灰色眼眸轻轻挑了挑, 无名客青年的嗓音清越平静, “正如我承诺过, 抛开所有需要考虑的事情后, 它是值得享受的。”
星期日愣了愣神, 他睁开浸润着水色的金色眼眸, 去看上方的年轻人, 半晌后, 他轻轻点头。
“丹恒先生, 你说得没错。”
万维克都可以做到,他又何尝不行?况且,这是他先把人强行留下的。
这样想着,天环青年抬起了些身体,主动去亲吻丹恒轻抿着的唇,顺着脸颊慢慢往下,在其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或轻或重的斑驳吻痕。
丹恒轻轻皱起眉,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热流一样顺着星期日柔软嘴唇抵着的位置流遍全身,这几乎牵扯了他的大部分心神。他没有太听清星期日后面在说什么,只是靠着绝大多数本能去带着身体各个部分,去完成必要的“任务”。
天环青年体态修长柔韧,皮肤像白玉一样光滑细腻,大家族养出来的骄矜皮肉自然是极佳的,触至流连忘返。丹恒手指细微地弯曲了一下,他有时候会担忧自己力气太大,不小心将对方弄伤。
但这只是他的错觉。
即使“哲学的胎儿”已然坠落人间,只保留了同谐的力量,星期日先生也不是一位脆弱到自己一碰就碎的人。
丹恒轻轻抿了抿淡色的唇,先前的小伤口不知怎得又破裂开,血珠被青年无意识舔舐走,铁锈味在舌尖弥漫,他的瞳孔悄然地转变,由人畜无害的圆润变为更淡漠野性的竖瞳。
青灰浸入波光粼粼的水,洗出剔透的碧色,透出这幅皮相的冷然,和居高临下,悄然无声地锁定了身下之人。
丹恒伸出一只手,一路往上。他抚摸感触着天环青年这身光滑如玉石的皮肤,没有太收敛地力道在上面留下不深不浅的痕迹。
星期日捏紧自己的手指,呼吸有些凌乱,失了节拍。他闭着眼睛,薄薄的眼皮遮住那双金色的眼睛,态度显得十分温顺。
让丹恒可以更直接地触及自己所想要达成的深处。俊美的天环青年放松地,并身体力行地投入进去。
这幅姿态,丹恒极为愕然,并且不解。
“星期日……你还可以吗?”他问道。
同谐的命途行者都这样能忍吗?
丹恒抬起手指,擦拭掉对方的眼泪,下一瞬又被流溢的泪水浸湿指尖,他有点茫然想收回手,却被轻颤着的耳羽柔软蹭过,带来一丝未名悸动。
“这亦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作为橡木家主时,我可没办法接触到这种东西。”
“我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维持以前那般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现在,我正和意外同行。”
“对此,我受益良多,也很高兴可以体悟一番这种特殊的事件。”
“请放心,丹恒先生。”
“我还没那么脆弱,我们可以继续下去。”
星期日一边喘息,一边用丹恒不太能分辨出缘由的表情道出这些话。
丹恒摇摇头,他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
“星期日先生,你有这份心,挺好。”他压低了身体,脸颊凑近对方,挺翘的鼻梁挤开颤抖着不知道要不要合拢的耳羽,沙哑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那么,我会如你所愿。”
“建议——接下来,星期日先生你需要专注和更多的忍耐。”
丹恒不是个喜欢说空话的人,给星期日适应的时间里,他已经找到了对方的弱点,接下来那就带给他一段想要的,淋漓尽致的极致体验。
最后的话,不算建议,更像是通知。
“呃……唔……”
细碎的动静无法忽视,伴随着星期日喉间无法控制溢出的呼吸,金色的瞳孔被水雾完全满溢,如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天环青年轻轻皱着眉,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和。
他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却颇感陌生。
从未如此的狼狈,心跳杂乱无序。
这是以前的自己最为厌憎的事物,他所坚持的[得体],[高洁],都在破碎,然后被对方一寸寸碾进这幅名为星期日的躯壳血.肉之中。
荒诞不经的行为,远离一切的自律,连纠结的时间都没有剩余下来。
[老日,你看起来很爽啊,感谢我吧,伟大的万维克,把这么重要的机会忍痛割爱,让给了你。]
[……]
[啧,已经彻底傻了吗?]
[……]
[果然,即使这样,老日你还是够无聊的。]
[什么都别想,专心享受,明白吗,老日?]
星期日在迷醉的神魂颠倒之间,听见了万维克的声音。
他在喘息的间隙,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嗯。”
天环青年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眼前闪烁的星辰,最终他触到了一片温软。
极近又极遥远的声音落下。
“星期日先生?”
啊,原来那是眼睛……
——
穹还是没能找到从桑博那里“打劫”过来的银色链子,到处都找过了,甚至还问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帕姆列车长,有没有看见。
毛茸茸的列车长想了想,最终在穹期待的目光里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见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灰头发的年轻人唉声叹气地拖着身体不由自主来到了智库门口,单臂撑着门,神色纠结,也不知道要不要敲门去打扰丹恒。
想了想,就在穹打算离开这里,回自己房间继续歇着时,丹恒清淡的声音从智库里面传出。
他似乎知道穹在门口,语气十分平静,又带着青年本身那种无声流露的温柔之感。
“穹,你进来吧。”
灰发的开拓者眼睛一亮,他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直接去拉智库的门。
似乎听见窸窸窣窣植物生长爬动的动静,穹疑惑歪歪头,却很轻松打开了智库的大门。
他马上踏进了房间。思考问题都不妨碍青年这和本能差不多的反应。
穹习惯性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脸,脚步轻快就要接近,正看起来有些懒散靠坐在地上的清俊青年。
“丹恒,我来了!”
“或许,应该对你说一声晚上好?”
“等会儿,要和我出去一起吃晚饭吗?”
灰发青年快乐地冲过去,扑了丹恒一个满怀,一连串的话从嘴里冒出。
丹恒扬了扬头,稍微躲开穹的冲撞力度,他顺手揽住对方的腰,任由青年坐在自己怀中,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垂下来,盯着自己。
听见穹说吃饭的时候,丹恒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时间。
他点点头,“可以,我们一起去吃饭。”
“晚上好,穹。”
穹听见丹恒的回答,脸上笑容更盛,他还打算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没有预料到身影。
“?星期日,你怎么也在这里?”
和丹恒在智库吗……待了多久?
穹心头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扭过头,也不从丹恒腿上下去,就这么保持姿势,去看抱着书,皱着眉,似乎正陷入自己思绪无法自拔的天环青年。
星期日听见穹的声音,出神的金色眼眸才微微转动着落到声音之处,他看清了穹和丹恒现在的姿态。
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原来丹恒先生拥有那么熟练的技巧,是因为跟开拓者先生练出来的吗?
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模样。
那么,现在的自己跟丹恒先生又是一个什么关系呢?
星期日垂垂眼眸,把自己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慢慢捡回来,他低低干咳了几声,才回穹的话。
“……晚上好,开拓者。”
“嗯……你好。”穹挠挠头,实在很好奇,他继续问话,“星期日,你怎么和丹恒凑在智库里?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到处都没看见你呢。”
星期日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礼貌又克制,和平时无异。
天环青年俊美出色的容颜很能吸引注意力,穹也不可避免地稍微把注意力从丹恒身上拔出来,分了一些给星期日。
于是,他注意到了一些自己刚刚下意识忽略的事情。
星期日这个模样,好奇怪啊。
穹眨眨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满满的疑惑。
对方虽然穿戴整齐,却依旧透露出着一种被浸透情玉的青色之感,眼尾的媚.意都尚未散去。
发丝有些凌乱,洁白的耳羽也有点没精打采蔫着,他没有戴上包裹严实的黑色手套,修长手指往上交错着已经结疤的红色伤痕。
不恐怖,反而看起来更暧昧青色。
穹倏然看向一言不发的丹恒。
“丹恒……”
他喊了一声小伙伴的名字,脑海中就仿佛突然想明白了某些东西。
青年激动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有看见一个银色的,大概这么长,上面是一串串很小的笑脸面具联结起来的链子。”
丹恒幽幽叹气,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星期日还有点回不过神,眼睛随着视线随意在半空晃悠着。
穹现在还能不明白吗?
他从桑博那里拿过来的东西,又一次坑人了。这回比上次那个花坑的更厉害,上次毕竟只有自己差点哭死过去,还好丹恒似乎没中招;但这次没能逃掉啊。
连带着刚刚上车的星期日,也倒霉了。
穹哭唧唧的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这福利明明是他的!是他的才对!
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还把无辜的星期日牵连了。
他看看丹恒,又看看星期日,脸色有点慌乱:“丹恒,那个……星期日他没事吧?”
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许愿也没多大问题,星期日好歹之前还是那么厉害的“大boss”,不至于这点抗性都没有……
可,他好像一副被草傻了的样子,穹真的心慌慌。
丹恒不得不出声了。
“星期日先生没事,穹你不用担心。”
黑发青年轻蹙眉,青灰色眼眸注视着穹,脸色认真。
“倒是你这边,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穹知道自己有错,他大气不敢出地乖巧点头,只能偷偷看丹恒,分析他的脸色。
丹恒深吸一口气。
才语重心长地说道:“穹,关于那位星神的东西,我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好。”
“祂对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十分关注,曾经也混上过星穹列车。我们很难去揣测这样的一位星神到底要做什么,但……不排除祂有什么特别的企图。”
穹连连点头,然后有点迟疑的开口。
“其实我觉得祂还好吧。”
“之前我在黑塔的模拟宇宙里,遇见过祂,帮了我一把。当时,祂还叫我阿基维利来着,态度非常热情。”
“……”
丹恒抬手扶额。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阿哈祂喊穹阿基维利吗?
如果对方觉得穹是阿基维利,那么一直纠缠着自己捉弄,是为了什么?
想不通,线索太少了。
丹恒把这些暂时放下,他累了。
他抬起头,看着穹,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种无奈的疲惫。
“穹,过后……你得向星期日先生道歉。”
“我不知道那个到底是怎么被触发的,但……星期日先生毫无疑问的,遭遇了无妄之灾。”
“我错了……丹恒。”
“QAQ。”
“我也不知道,它突然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放心,我肯定会态度十分诚恳的向星期日他道歉的,并且想办法弥补对方。”
穹说着又悄咪咪看了一眼天环青年的手,那些暧昧十足的伤痕,交错在皮肉上,太眼馋了,青年眼底不禁露出一丝羡慕。
看起来玩的很激烈啊,他也想和丹恒这样玩。
呜呜呜……
默默祭奠他逝去的“福利”。
丹恒现在肯定不会同意和他做了,起码这段时间,不行……
穹叹气,然后小声嘀嘀咕咕。
“有时候,丹恒你可以学学你的前世,他还蛮大方的。”
“任亲任抱……”
丹恒抬抬眼,神色不敢置信,他没想到穹居然会这么想。
“???”既然如此……
他幽幽地出声。
“他这么好,那你去找他吧。”
穹:……?!
坏了,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立刻抱住丹恒,眼泪汪汪,生怕青年把他推开了。
“呜呜呜,对不起。”
“丹恒才是我和三月的伙伴,才不要找其他人。”
“真的,真的!我可以发誓!!!”
“虽然那个龙尊大人真的挺有意思的,他气质好好,抱着就像大冰块一样透心凉,但,丹恒,我会拥护你的,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
“我们的列车不动产——丹恒老师,才是唯一的神!”
丹恒:……
穹,要不还是闭上嘴,别说话了,他尸体有点不舒服了。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天环青年似乎终于彻底回过神,金色的眼睛里逐渐汇集起灵动的光亮,他放松的看向穹和丹恒两人之间的闹剧。
对上丹恒的视线,星期日虽然表情变化不大,却能感觉到他心情似乎很不错。
“无需在意我,你们可以继续。”
丹恒双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什么也不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9-10号两天,作者要坐车回家,极大概率无法保持更新,因为晕车到昏厥[化了]
抢不到车票的悲伤故事
终于到翁法洛斯了,距离正文完结越来越近,开心[点赞]
补充说明,是正文完结,后面还有好多番外来着[化了]不走剧情后,就可以让丹恒老师香草谁就草谁,是自由不羁的味道!
【再补充一下,如果写丹恒x腾荒,大家伙都知道这算水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