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丹恒哥,你也是饮月君啊,难怪和丹枫哥长得这么像。”白发少年认真地眨眨眼, 他点点头对丹恒笑着说道,“那么,突然来到七百年前, 是不是感觉很不自在?要我带你出去玩玩吗?看一下这七百年前的罗浮是什么样的。说不定你还能找到一些七百年后都还存在的人和事物呢。”
“景元……可以不用叫我哥的。”丹恒有点哑然, “还有, 你不怀疑一下吗?”
景元闻言, 有点惊奇。
“应星哥都没怀疑你,我为什么要怀疑你。”他摊摊手,“再说了, 你刚刚不是给我看了你的本相吗?和丹枫哥几乎一模一样, 这都能有假的?那还真是厉害了。”
丹恒有些默然,确实如此。景元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他是真是假呢。还有,少年对自己的称呼,好奇怪……一想到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少年就是景元, 以后那位运筹帷幄的神策将军,现在正甜甜的喊自己哥哥, 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种微妙的颠倒了关系似的。
景元晃了晃头, 蓬松的发丝因为发带的松垮而散下来一大半, 少年的金瞳里波光流转, 笑盈盈的露出一张俊秀非凡的脸蛋。
“可是我现在就是比你小啊。要是直接喊你名字, 这样合适吗?没人能随便称呼持明龙尊的名讳吧?”少年摊摊手, 唇角自然熟练的翘起来, 他笑得灿烂, “丹恒哥,我多叫你几遍,习惯一下就好了。”
“说起来,你看起来好像很熟悉我的样子。唔,应星哥有跟你聊过我吗?”景元眨着金瞳,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丹恒:“……”不,没有。
“嗯,也不一定,七百年后,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还在。呐,丹恒哥,能跟我说说,七百年后的我是什么样的吗?是不是已经当上了巡海游侠,亦或者跟白珩姐一样做了无名客?星河之外的世界,很有意思吧……我有没有回来找你分享那些有趣的故事?白珩姐每次回来都会跟我们讲她看见的听见的各种好玩的事情,还会带礼物回来,几个人里面丹枫哥对这个最感兴趣。白珩姐的邀请他几乎从不落下的。你都和我讲一讲吧?”少年往前凑了过来,几乎快要贴上来了,丹恒都可以感受到少年人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太近了,丹恒觉得自己的脸可能都红了起来,不适应这个距离。他想摸一摸脸,感受温度,又克制着自己别过激反应吓到景元,只好努力板着脸的拉开了和少年的距离。
他听见了少年问的那些问题,如果一切正常发生的话,可能结果就是景元话里所描述的那番场景了。但一切只是如果……持明青色的眼眸动了动,他张开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说不出来,他一点也说不出来那些残酷的未来。难得在此刻,丹恒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面对既定的事实,只能当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那些悲剧终会发生,自己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最终,丹恒垂了垂眼眸,只是轻声的点头应声道:“我确实认识七百年后的你。那个时候的景元,很好,是我非常敬佩尊敬的人……”
独自支撑罗浮走过七百多年风风雨雨的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坚强的那个。
“哼哼,我当然知道自己很好。我可厉害了,加入云骑军后,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不靠谁,就当上了骁卫呢。”少年高兴的眯起眼睛,自然而然的收下了来自七百年后饮月君的赞美。
景元笑盈盈的心想。丹恒和丹枫长得一样,可相处起来又有不同,他可以感觉到丹恒明显比枫哥还要温柔一些呢。饮月君在常人眼里孤冷清绝,但对自己人就会照顾许多,丹恒对他态度非常温和,照这么看来,想必他们以后的关系很不错呢。
“丹恒哥,你眼光真好。我觉得我和你一见如故,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吧?应星哥也真是的,他怎么忍心把你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让你出去啊。是怕丹枫哥发现了他的移情别恋,金屋藏娇吗?”可恶的应星哥,既然有了丹恒哥,就不要再想着霸占丹枫哥啊,留一个给好兄弟怎么了?两个龙尊,应星哥这老胳膊老腿的吃得消吗?
虽然景元觉得把丹恒这位来自七百年后的饮月君藏起来,不让持明那群龙师发现,是非常正确理智的决定,但这并不影响他谴责应星哥吃独食的行为——指指点点。
景元忿忿不平的想到。虽然他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声音,但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起码少年知道,应星哥绝对!肯定!和丹恒哥做过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老男人真可怕,尤其是应星哥这种“饥渴”的老男人……呵,看把细皮嫩肉的丹恒哥抓成什么样了?平日里都舍不得对丹枫哥动一根手指,就逮着好脾气的丹恒哥欺负是吧。景元全然忘了,以丹枫的战斗能力,他口中的老男人应星大概还没有办法能够制止住龙尊大人,对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景元眉眼压了压,看起来好像突然不开心了起来,金色的眼眸里都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水雾。
丹恒差点被口水给呛到。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景元。
“你说什么?”什么移情别恋,金屋藏娇?
景元这孩子到底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丹恒瞳孔地震,合着他之前的解释,景元这小子都全部过滤了,只想着自己想知道的部分是吧?
“我和应星……不是那种关系……景元你别误会了,应星他人很好的。”丹恒连忙解释,“还有,我不出去是有原因的。不信的话,你跟我来看。”
“哦,试试。”景元似懂非懂。
丹恒伸出手,将白发少年拉了出去,打算给人试验看一下,他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出不去,只能被迫限制在这小小的地方里。
丹恒拉着景元,走到了院子门口,然后松开手,径直去推门,门倒是推开了,但青年的手却仿佛触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再越过外面一分。
景元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在做戏。丹恒很用力,修身的袖子微微绷紧,里面手臂肌肉都鼓起来,他的手背上甚至冒出了青筋。以持明龙尊与生俱来的那股神力,这会儿要是拍在景元身上,那他可能已经碎了。景元没开玩笑,他还是个孩子啊,武力值暂时比不上师父和丹枫哥,有什么关系?未来可期嘛。
不过,少年深深皱起眉。
丹恒真的出不去。
“这样一来,那你不就是只能待在应星哥这里了?等后面太卜大人随腾骁将军回来后,你都没办法本人去使用穷观阵啊。”少年想到这些,顿时愁眉苦脸的起来。
“不行,不能放弃。我们要不再试试吧?”他说。
丹恒并不拒绝,他问:“你想怎么试?”
“有没有考虑让应星哥带你出去?你看,这个屋子是应星哥的,作为主人万一他有特殊特权呢?”景元分析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现在就去找应星哥回来试试!丹恒哥,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少年的行动力超强,想到了这个就打算立马实现,他拔腿就跑,丹恒一惊,连忙拽住景元的手腕,但那家伙是真的想跑快点,把此刻正在工造司被同事气得七窍生烟的百冶叫回来,身体核心力量非常强。丹恒本就是仓促去捉景元,猝不及防之下,他反而被带着往前一扑。
经过那扇门时,没有任何阻碍出现,因为惯性,丹恒和景元直接摔了出去,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丹恒还记得伸出手把少年的脑袋护住,然后那一刹那,调整位置让自己垫在了下面。
“呃……”好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磕到了,但不是大事。丹恒脸色微微白了一下,缓了缓以后他马上去看景元。白发的少年此刻也有点懵逼了,他呆傻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丹恒说:“你出来了。”
丹恒这才惊觉自己真的出来了。之前无论怎么用力都出不去的地方,他甚至拆过那一道围墙,也没有用。现在终于出来了。
自己居然就这么出来了?
为什么?是什么原理?
因为自己抓着景元吗?丹恒心想。可他之前也找应星试过,还是出不去,怎么就这次出去了。
就是因为丹恒自己已经试过了,才会想要去阻止景元跑去骚扰应星。仔细想一想,那也不一定,当时自己是抓着应星往门边走,这回是景元带着他在前面跑,两个人的先后顺序不一样。
想不清楚,头有些疼。算了,出都出来了,不想了。
“丹恒哥,你流血了。”景元突然叫了起来,声音带着慌张。少年撑起身,连忙用手指去擦持明嘴角溢出的鲜血,他看着那一抹殷红表情沉重且自责,“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急切,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我们快去找丹枫哥,让他救你!”
“景元,你先别急,不要乱动。我没有什么大事,真的景元,不要慌好吗?从我身上起来再说话……”
丹恒想把人松开坐起来,这个地方虽然很偏僻,住得人不多,那也不是全然没有人烟的。他们两个搂搂抱抱的在地上躺着成何体统,还是两个仙舟人特别眼熟的面孔——云骑骁卫景元,饮月君丹枫;但凡被人看见传出去了,就是控制不住的社死。
可不等他实现自己的行动,一阵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的脚步声落在了他们身边。
不久前还在梦里听见过的声音,好听而优雅的响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尾音上扬。
“景元,你压着小恒是在亲他吗?不可以的,请放开他。”
丹恒:“?”哎不是?
丹恒:丹枫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他抬起头,怒视正好整以暇抱手垂眸看着两人的龙尊大人。对上丹恒的视线,丹枫眨了眨眼睛,那张明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格外光鲜亮丽,吸引人目光,他面无表情中居然带出了一点无辜之色。
“为什么这么看我,小恒。”丹枫歪歪头,红色的流苏耳坠随着动作晃了晃,他好心的提醒道:“景元这孩子现在可是未成年,你不要饥不择食。就算真的喜欢,那也不能在这青天白日里,当众做出出格的举动。要知道,我不太能拦得住镜流。”
龙尊大人淡淡的丢下“深水鱼雷”,一点也不在乎被炸的人心理活动,被丹恒怒视之后,他甚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说:“毕竟我只是个负责治疗人的普通龙尊,偶尔帮他们还有将军打扫一下战场的‘剩余垃圾’,很弱的,打不过那么厉害的云骑剑首。”
“听到了吗?小恒,你听话点,不要给我增加压力。”
丹枫微微思忖,想想自己还能怎样说,才会让丹恒对自己把好感度加上去。
顺着他的想法来,准没错。
“真喜欢的话,找个屋子里面,关上门,没人看见就随你们了。嗯——我这里倒有个好消息要说,镜流和白珩暂时出去了,你也不用太担心被她找麻烦的。”
丹恒:……
话都被你说完了,你开心吗丹枫?
丹恒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很痛,是哪里都疼,可能是真的因为强行出来导致身体有了暗伤,也可能是刚刚撞到了脑袋的后遗症,但更大的可能是自己被眼前的这个风光霁月光彩照人的饮月君——自己的前世给气的。
他要是被气死了,罪魁祸首那一定是丹枫。
还趴在怀里的景元可能也傻了,少年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丹枫哥。以往伶俐的嘴巴张了张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丹,丹枫哥……”你在说什么啊,丹枫哥?
这还是丹枫哥吗?那个一向非常冷然淡漠的龙尊大人?
被人夺舍了吧?
好可怕的样子。
丹枫说完了后,才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还不够和蔼可亲跟热情大方。
其实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努力了,难道还没有表现出自己对后世的喜爱之情吗?挚友也让给小恒了,就连小景元,若是小恒实在是喜欢,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必要时候,还可以帮忙拦着镜流,不让人孩子挨毒打。
从哪里找他这么好的前世啊。
可小恒他在瞪自己,很生气的模样。眼尾都因为怒气而红了一片,龙裔的瞳孔明亮剔透,里面带着明显的愤怒。
那安慰一下他吧。
丹枫想了想,蹲下身,伸出手把丹恒怀里的少年给扯了出来,他将年轻持明的脸捧起,碧青色的眸子里倒映出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昳丽面容。
“闭上眼睛。”
男人的手指划过丹恒的眼尾红痕,他顿了一秒,低头用微凉的嘴唇磨了磨丹恒的唇,轻声说。丹枫没有管丹恒现在是什么反应,说完以后,那带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指便扣住青年的后颈,深吻了下去。
丹恒挣扎了几下,但没有什么用,这个姿势不好动弹,被丹枫从上而下的压制住。他被丹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眼底浮现出一层朦胧的雾气,碧青眸子里蕴起一汪水色,仿佛下一个眨眼就会落下泪来。
龙尊如墨的长发滑落下来,和丹恒的头发混在一起,交缠不清。像是破罐子破摔,丹恒犹豫了两下,没有选择继续做无谓的挣扎,反而抬起手,揽住了清冷俊美的男人,手指用力抓住了丹枫肩膀,揉皱了顺滑的衣服布料,指节泛白。
反正他已经预料到丹枫的不正常,现在的情况还好,不在想象的失控范围之内。像丹枫这个状态,如果没机会跑,那还是顺从一些吧,高低这个人不会害他的命,比刃那还是好一点的。而且之前他又不是没亲过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丹恒劝得自己都快信了,他微微抬起头,有点狼狈地适应丹枫自顾自的节奏,胸膛起伏不定,手指都开始在发抖。
独属于龙尊略长的舌头顺利顶入青年的口腔里,丹枫眯起眼眸,和自己的后世唇齿.交.缠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出现,细微的水声响起,缠绵而缱绻。男人的手指带着强制而禁锢意味鲜明的扣住丹恒纤长的脖颈,即使隔着手套,丹枫也能感觉出丹恒的脉搏,急促而有力。
——是活的,真实的转世之人。
他又重新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将丹恒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下,与他亲吻,现在丹恒也没有反抗的乖巧顺从,这感觉比丹枫想象得都要好,是让人沉醉的体验。
丹恒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他的所有都来自于我,那为什么不是我的所有物呢?
他应该喜欢着我……
龙的瞳孔亮起,又悄然无声的潜伏下来,无人察觉。
一旁的景元,年少成名的云骑骁卫,智计过人的天才人物,如今已经惨白一片,掉色非常严重。
他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还有什么反应了。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刚刚还在调侃自己的丹枫哥,转眼就把他给扯了出来,然后独占了丹恒哥。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都两个饮月君了,为什么宁愿自销都不愿给他留一个啊?
呜呜呜……
少年的心在这一刻正式地碎掉了。
——
眼瞅着丹枫越吻越来劲,再不反抗事情可能会朝着某些无法预料的场景偏移,丹恒终于找了个机会,用力把人推开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擦着自己被咬出血的嘴唇,还有脖子上的那些吻痕,生气的瞪了一眼表情就没有什么变化的丹枫。
“我觉得我迟早要被你气死,丹枫。”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看见,然后流言传出去吗?”
“景元还在这里。”
丹枫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没人看见就可以继续?”
丹恒:?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论如何安慰不听话的孩子——亲吻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丹枫用指腹轻轻擦过嘴角,舔了舔自己也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唇,然后呼吸平缓而淡定的说出了一段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丹恒满头问号。合着丹枫突然亲自己是因为这个?
这是哪里的知识?哪本书上的?丹枫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作者给好好收拾一顿,他这个心气都不能平和下来。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结论。”丹枫你傻了吗?
“小黄书上写的。”
“啊?”
“还是景元给我的礼物呢。”
丹枫淡淡的说:“我觉得挺有用的。里面的人都是亲了就乖多了。”
他看向丹恒,补了一句:“你也是。”但仅限刚刚那一小会儿。
可能是他做得不够多。但书里没有下一步了,他要不像之前那样自由发挥?
丹恒想要反驳他,却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谁的牙齿打架,他回头一看,是景元指着丹枫,瞳孔震颤。
“丹枫哥,你是指那本包着黄色书皮的书吗?”少年声音颤抖的问。
“对。”男人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嫣红的眼尾带出笑意:“我很喜欢,谢谢你景元。”
“那根本不是我要送的礼物!丹枫哥,呜呜呜,求你了,把那个东西忘掉吧。你快忘掉!”那是少年偷偷买来给自己看的,结果想看得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就没有放在心上,抛之脑后,万万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到了丹枫的手里。
他不想活了……
真的,景元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这么艰难。
现在,请来个人,把他打晕吧。
孩子不想面对惨淡的现实了。QAQ
少年愁云惨淡的模样,丹恒看在眼里于心不忍。但他自身也难保,只能默默祝这孩子好运了。
景元乖,别喜欢丹枫了。
——这条龙离神很近,离人已经很远了。
我们这种正常人离他远点才是王道。
丹枫唤出一股水流,给自己收拾了一下,也帮丹恒处理了他嘴上的伤口,他站直身体时甚至不忘把眼神空白呆傻坐在地上的景元拽了起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温柔体贴”。
白发金瞳的少年神情恹恹的,就连呆毛都蔫了吧唧,不复以往精神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他被丹枫抓着腰带,跟拎着什么玩具似的拎起来,便打算往应星的院子里去。
丹恒看不过去,将小景元给抢了过去,丹枫也随他抢,松手让丹恒把人接到自己手上,打横抱起。他跟着丹枫走,在跨过门槛时,丹恒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又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既然他能出来一次,那就能再出来第二次。
总之先返回屋子里吧,别在外面跟丹枫这家伙一起丢人现眼了。
丹枫可以不要脸,他丹恒还要脸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那刻夏:知道吗元老院?你们现在就像在戈壁滩上快乐玩耍的玛卡巴卡一样。
其他人:啊?
白厄:那刻夏老师的意思是,玛乐戈壁
那刻夏:出去说你是阿格莱雅教的,这次我定叫她在学术圈身败名裂。
白厄:?
那刻夏:你虽然威胁不到我在学术界的地位,但顷刻之间就能让我在教育界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