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 就把人给扒得差不多了。反正后面也得做清理,脱了衣服,比穿着要好收拾一些。
当然, 他真的打算说到做到,不对这位景元……还算正常的将军大人做什么。
合理推测——
景元将军毕竟是一位巡猎的令使,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 将自己抽身出来, 只是需要自己一点小小的辅助。
丹恒稍直起身, 他敛下纤长的眼睫, 用碧玉似的眸子去打量白发男人现在的状态。
历经战火的男人自然身段极佳,腰身线条硬朗而流畅,每一寸肌肉都显得格外紧实有力。
他又很白, 是象牙一样的白皙质感, 完美的身形轮廓如精雕细琢出来的大理石雕像,如果有什么红色的痕迹在上面,就变得格外显眼。仙舟的天人领受了最顶尖的丰饶赐福,也因此极难留下像样的伤疤。持明龙裔将手压下, 感觉到非常细腻丝滑的皮肤,起伏在手心。
将军大抵还想维持着一分矜持, 安静的房间里, 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 和瞥见那慢慢紧蹙起来的眉梢。
漂亮的持明看了一会儿, 选择继续俯下身体, 用薄薄的唇去亲吻男人起伏剧烈的胸膛。他没忘了在这间房间的周围布下隔音的结界。
不然, 明天真不好面对小白还有那对热情又好心的夫妇。社死的时候已经经历的够多了, 丹恒却也不想给自己的人生履历上再多加几次尴尬的回忆。
丹恒启唇, 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啃咬, 最终舔吻上了小小的,略带一丝硬,实际口感又很韧性的柔软。他用尖尖的牙齿抵住磨了磨,成功逼出了对方的闷哼声。
青年的手往下拂过。
将军的体温一直在拔高,丹恒感觉自己仿佛贴上了一团小火炉,很热,他不讨厌。如同他第一次见到日光,解开了身负的枷锁,走出阴影时,落到后颈的温度。
对他而言,那是悄无声息,又无处不在的温暖。
丹恒收拢了自己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捏了捏。
用手就够了。
不难的。
只要求舒缓的话。
“唔……”景元皱着眉,俊美的脸上没有抗拒的神情,而是下意识地,仿佛很自然,将手放在了上方持明的脑袋上,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了那长长的青丝之中。
咕咕叽叽的粘稠动静在耳边很清晰。
持明龙裔的动作不为自己本身繁杂的思绪而干扰,纤长白皙的手指每一次的滑动,都带来让人难以抵挡的颤栗刺激。
太熟练,也太熟悉了。
记忆这么好使做什么?
青年的掌心肌肤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不知丹恒有没有因为做这种事情而感到紧张。反正景元他看不见。
对方只顾着把脸埋下,如墨的青丝坠落肩头,更加大了让他窥探对方状态的难度。
唯一可以得知的就是……丹恒没忘了他的动作。
但未免,
有些过于流畅的死板。
好像在此之前,已经有一个人为他打好了模板底子,而丹恒只需要按照这个,照本宣科即可。
想到这里,将军大人不禁睁开眼,金眸亮起,微挑眉梢地盯着避开他视线的青年。
那个模板,不是很好猜出来吗?
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对方也从未遮掩,在寻到丹恒时,便明目张胆地,向其他人彰显自己的存在和地位。
“丹恒……”景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叹息着低声唤了句年轻人的名讳。
对方似乎顿了顿,在分辨不是幻听后,用有点生涩的声音小声回应。
“抱歉,”他下意识先道个歉,随后很快说道,“是我弄疼您了吗?”
力量这东西还得经常用一用,丹恒偶尔会苦恼,他对现在的力量掌控程度明显是有所下降的。虽然大家都不明说,可他负责后续的处理时,难道没有看见那些比以前要留更多的痕迹吗?
那一定都是他没有掌控好的缘故。
可大家好像都默契地对他闭口不言。
总不能真的会觉得面临生死的边界很好受吧?
白发金眸的将军眨眨眼睛,他听见丹恒的话,脸上划过一抹茫然,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年轻人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把他给堵了一堵,那种心里莫名升起的不悦之意,又像轻烟似的,被风吹散了。
“呵……”
“无事,继续吧。”
“哦。”
丹恒没多问,轻轻敛眸,他继续了下去。
作为一个不是特别爱刨根问底的人,好奇心太过旺盛或许会让他面临难以处理的险境,所以……需得克制自己。
景元轻轻吐出热气,喘息着。用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摩挲着年轻人的后颈,像捏着小猫后颈一样缓缓抚摸,细嫩的皮肉在指尖下滑过。那截可以直接摸到骨头的脆弱致命之处,就这么被丹恒放在自己手下。
他似乎习以为常。
这般乖顺的姿态,是在他面前才有的,还是大家都一样?
又想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景元没有细细思索,反而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计较而发笑。
真是昏了头。
男人这样想到。
又再次绷紧了神经,几乎要维持不了体面的表情。
他按着持明的后颈,将年轻人压了下来,让对方几乎趴在自己怀中,犹带冰冷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反而挑起一抹怎么都压不下的心头火。
丹恒似乎毫不在意将军大人的小动作。
他很专心致志。
不论干什么,他都喜欢这样做。
嗯……绝对没有逃避的意思。
常年练习长枪的丹恒,虽然换回持明本相后,那些练习而成的薄茧都淡化了,但也不是真的全部消失。在掌心和虎口处,通过再娇嫩不过的部位零距离接触,可以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刺痛和交织的快乐。
青年的手指是玉石一样的白润,只在指尖处沾染了一点点粉,此刻,正被用来收拢着,包住同样颜色干净的事物。
景元很快就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了。
他并非没有自己动手过,可交予其他人来接触时,还是会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那是自己行动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感觉到的陌生和一丝隐藏的危险。
他不能全盘放下警惕心。
而在这种基础上,所带来的体悟,会更上一层楼。
丹恒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又舔了舔自己有点干涩的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规矩的做这个,居然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局促不安的生涩。
不过……
怎么还不出来?
是他手法不对?
可他明明完全按照景元的身体状态来处理的。
按照时间,这个时候应该要到了才对……
丹恒不太理解,他甚至想停下手,去看看对方现在什么表情。
可后颈一直搭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丹恒又打消了和将军大人僵持的念头。
大不了多摸一会儿,总能成功。
反正他不想真的和对方太过深入。
思索间,丹恒的手指猛然擦过,明显感觉到男人微微绷紧了身体,连呼吸也跟着变得凌乱起来。
他眼眸一亮。
对了,就是这个!
终于可以结束了……
丹恒准备再接再厉。
他短暂思忖了一下,发现对方比起其他景元,会稍稍更嗜痛些,在其他人身上的力道跟技巧,用在将军大人身上,大概会仿佛隔了一层纱,触及不到最需要的点。
这样的差异化表现,让丹恒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他难得笑了笑,为自己找到的东西感到欣喜。
似乎是那声短促的笑意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压着丹恒脖子的手指微微变动了点。宽厚带着茧子的手卡着持明不大的脸,大拇指抵着丹恒的下巴,迫使丹恒抬起头,和他接吻。
“唔。”
丹恒支吾了一声,眉梢微蹙着,他想着马上就可以结束,便反过来轻而易举地掌控了主动权,由他来配合着自己的行动。
他探出的舌尖划过男人的唇缝,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咬了一口男人的嘴唇,再慢悠悠地吮吸着,感受失控的温度灼烫着他的唇。
毕竟将军大人没亲过人,他的吻,仅仅停留在单纯的贴着。
丹恒本着亲都亲了,那也不差这点,就由他再加一把火好了。
他的动作比之前多了一丝更张扬的放肆,恰到好处地满足景元对这种东西的所有需求。
对,这才是他想要的。
那种刻板的经验,舒服是舒服了,却也迟迟不能让他真正的享受到最后。
持明的天生神力是一项不能忽视的点,似有若无的危险撩拨神经。
男人在某一刻,忽然扭过头,躲开那种仿佛被狩猎者紧紧缠绕的窒息感,他不再和丹恒亲吻,而是狼狈地别着脸,金色的眼睛里溢出生理性泪水,呼吸粗重,大口喘气。
“哈……哈……呃嗯……”
丹恒眨眨眼,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圈紧纤长的手指,挤了挤,并用指尖擦了擦顶上,给予男人最后的一次助攻。
估算好时间,丹恒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眉眼微弯了一下,带着轻松的神情,摆脱了男人对自己不算严厉的“桎梏”。
年轻人随手撩了撩有些散乱的长发,眉头微蹙,他还是更喜欢短发,比较好打理,也不会碍事和遮挡视线。
可架不住其他人就是更喜欢长发。
丹恒也只好选择满足他们的喜好。
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举手之劳罢了。
丹恒等了一会儿,再开始给将军大人清理,他抬起手指,被接住的浑浊液体在云吟术唤来的水流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青年甩甩手腕,干燥的,几乎没有改变姿势,做到结束,他有点手酸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景元这么久?
大概是服务减半的效果吧。
这是好事啊。
丹恒这回相信对方说自己身体没问题,并不快的观点了。
就是不知将军大人是不是也和景元一样容易出水……
呃,不能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丹恒摇摇头,肃穆了一张精致的脸蛋,他顺手给白发金眸的将军束了发,一切都井井有条,又很快捷流畅,仿佛这种事情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所以信手拈来。
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
丹恒点点头。
嗯,完美!
危机解除。
将军大人看起来略显冷淡和不悦的面色,被丹恒华丽丽无视了。对方不是一直都那样吗?
这才是他想要的模样啊。
为了避免意外,丹恒还特意拿出那张欢愉面具看了又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死样子。
不知道阿哈是不是在他不知道时候真的寄了。
祂甚至打算让二相乐园参加幻月游戏的优胜者来当欢愉星神……丹恒知道时,只想——真是好大一个乐子。
——
第二天清晨。
少年很早就起来了。
他坐在桌前,两手托腮地巴巴望向客房的位置,湛蓝的眼眸剔透明亮,被照射进来的晨光映射得极好看。
「……」
那道奇怪的声音似乎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少年习以为常,反正对方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冒泡的次数很少,不耽误他的正常生活。
不过嘛……
今天找个机会,要不要告诉丹恒呢?
虽然他不想当大英雄,也不想成为救世主,可保护村子的心是认真的。
万一那个声音是什么故事里的大英雄回来了呢?
问问丹恒。
少年想好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便眯起眼眸,笑盈盈地挂着讨喜模样。
这幅开心的神情,在看见丹恒和那位白发男人时,变得更灿烂几分。
虽然这样想不太好,可是……
他们的相处大概是不太和谐的。
远没有自己和丹恒和谐!
少年敏锐捕捉到了两人之间有点僵硬的气氛。
他扬起笑脸,充满朝气地向对方打招呼。
“早上好,丹恒。”
“今天你愿意陪我出去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已猝死
据说刃拍照的时候必须得顺着光打,不能逆着光,因为“冶顺光”
千冶刃立绘图中的角色不会死,这可以简称为“不死图”
流萤和刃都是火属性角色,因为“萨刃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