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再绿一下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综漫] 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小巷曲折。

密密麻麻的建筑挡住了光线。

明亮的霓虹灯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只剩下晦暗的影子。

人流汇集于热闹的商店,这里没什人行走,空气近乎凝滞,充满这个时节特有的潮气和湿味。

雫衣不是很喜欢。

鬼舞辻无惨却好像闻不到似的。

强行把她抵在他跟墙壁中间,屈膝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在她失态的惊呼声中,牢牢抵入其中!

“别!”

雫衣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双手抵在鬼舞辻无惨身前,试图把他推开,“不要,唔……无惨大人,您别这样……”

于抗拒无异的行为似乎激怒了他。

嘴里的舌头含吮的力气更大,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原本只是别开她双腿的膝盖也顺势屈起,挺括的西装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远离那种硌得生疼的感觉。

雫衣又羞又恼。

不,不是!

他究竟在干什么啊?

她的确说要侍奉他,可不代表她要在这里侍奉啊!

好歹也不是鬼王吧?

能不能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这样把她按在墙上亲,被人看到还是小事,把她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她这身衣服很贵的,要二十块呢!

鬼舞辻无惨完全没有领悟到她的意思。

反而把人逼入绝境,感受着她凌乱的喘息,更用力吮吸着她红肿的舌尖。

雫衣欲哭无泪。

无数不在的甜香随着汗液溢出。

被高热的肌肤一蒸,顿时化作无处不在的香气逸散出来。

鬼舞辻无惨眼神幽。

原本搂着她后腰的手蔓延而至。

隔着绣缀着蕾丝的西洋裙,自下而上扣住柔软丰盈的一团,五根手指托住,反反复复揉捏。

刹那即,雫衣头都要炸了。

完全忘了自己在羞恼什么,瞳孔一点点放大。

跟童磨不一样,也跟黑死牟不一样。

难以言喻的感受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在尖利的上升音中,脑浆都炸成漫天的烟花。

唇齿纠缠。

身体交叠起伏。

渐渐的,绷紧的脚背失去支撑的力气。

她再也站不住,全靠抵在身体中间的结实大腿,才不至于软成一团。

嘴巴被吮吸着,身体被掌控着。

鬼舞辻无惨并不温柔,甚至还有些粗暴。

可意外的是,雫衣并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情不自禁攀住他脖颈,双腿无意识缠住他……

鬼舞辻无惨第一时间都感受到了。

她是如此敏感。

只是被他亲着、抚着,就动情了。

浓郁的香气混杂着温热的液体从肌肤里流出来,挺括的西装都湿出泥泞一片。

很明显,她得到了快乐。

身体情难自禁地痉挛战栗,手指也难耐地拉扯着他的头发。

好像不是在被他惩罚,而是沉醉在跟他的情事中,这份恍惚的错觉令他肌肉都不收控制突突跳动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应她,给她更多。

意识到这一点,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她,松开被自己吮得红肿湿润的唇。

面无表情看向雫衣,她被自己亲得意乱情迷,眼神都已经失焦迷离,毫不犹豫骂她:

“不知羞耻!”

她自然听不到。

身体还沉浸在他给于的快乐之中,一阵阵痉挛颤抖。

鬼舞辻无惨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手指更用力握住,听着她失态的闷哼,继续骂她:“不是觉得黑死牟更好吗?不是一刻也不想跟黑死牟分开吗?可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分辨出他们出来之前都干了什么。

亲吻、拥抱。

仿佛初尝禁果的新婚夫妻,不知疲倦地交、合。

每一次肌肤都被他抚过,每一寸黏膜也都被他舔过,

这使得她身上的黑死牟气息已经浓郁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即便现在把她丢到失去理智的群鬼之间,她都能安然无恙!

鬼舞辻无惨脸色愈发难看。

他动作愈发粗鲁,盯着怀里的雫衣,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带着他的气味,堂而皇之出现在我面前,一丝道歉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情动了……”

“是把我当成他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吃人的心都有了,“你看清楚了,现在抱你的人是我!雫衣,你简直……”

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仰头堵住了。

“别、别说话。”

雫衣喘息着,双手攀住他脖颈。

小狗一样急切寻找他的唇,试图探进去,“继续,不要停……”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气死了。

想要骂她,却被她的舌头塞了进来。

鬼舞辻无惨面目一狞。

毫不犹豫咬住她的舌头!

他是鬼王。

尖锐的獠牙能轻易撕裂人类的皮肉。

柔软的舌头自然毫无抵抗之力,几乎是触碰到的瞬间,就被咬破皮,铁锈味立刻冒了出来。

“唔!”

雫衣疼得眼冒泪花。

想要抽回舌头,却被鬼舞辻无惨用力吮住,缠着不放。

血好像止不住似的,顺着伤口汩汩涌出。

只是,不等那些腥甜的血水顺着黏膜布满整个口腔,就被狡猾的舌头卷走,吞吃殆尽。

雫衣委屈地哭出声。

她从来、从来都没有被鬼咬伤过!

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了鬼的血包!

鬼舞辻无惨视若无睹。

甚至,好像被她的哭泣和眼泪激发了凶性一般。

死死禁锢着她,无视她的吃痛的呜咽,吻得又深又重,直到他心满意足,才稍稍分开粘合的唇,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她淌满泪水的脸上。

“哭什么?”

鬼舞辻无惨盯着她泪盈盈的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一下一下揉压,很快就让她脸红得不像话,“被我碰就这么令你痛苦?刚刚不是说要侍奉我吗?怎么,我只是亲一下,你令你痛苦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是哭这个吗?!”

雫衣大着舌头,想骂人,悲愤的眼泪却先一步流出来,“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都说不要咬我舌头了,你不听就算了,怎么还给我咬破了啊?呜呜呜,好疼,我又不是鬼,没办法立刻回复,唔,真的好疼,我都不敢吃饭了……”

“那就饿着!”鬼舞辻无惨冷漠脸。他不吃压力。

雫衣难以置信瞪大眼。

不是,他这个人怎么这样?

不让她吃饭,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一个病秧子吃不了饭,就这么怨恨她身体健康,能一口气吃三碗饭吗?

念及此,雫衣登时怒了。

冲他投去谴责的目光,辱骂的话已经来到嘴边,却听他说:

“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剜掉你的眼睛。”

雫衣瞬间偃旗息鼓。

半点不敢试探他的话是真是假。

只能在心里一次次阴狠咒骂:

噫,你这小鬼子真歹毒!

而鬼舞辻无惨践行了他一贯的恶毒作风。

知道雫衣吃不了东西后,人都不急着杀了,拽着她去了晚宴。

里面好多吃的!

各式各样的和食、洋食摆满了餐桌。

酒水,食物、甜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变得富有层次变化,勾得人食指大动。

可她舌头疼。

雫衣想哭。

衣香鬓影的女士男士们,优雅从容地穿行在名利场中,

而她作为鬼舞辻无惨的女伴,被迫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从这里走到那里,每每有人过来找他说话,她都会觑着他的脸,摆出相应的脸色。

不停察言观色,她都累饿了。

想吃东西。

可她舌头真的好疼!

雫衣更想哭了。

鬼舞辻无惨看笑话看得很满足,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不必一直跟在我身边。”

顶着月彦之名的鬼舞辻无惨,温柔地拍拍她的手,“去玩吧,大胆一些,不是说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宴会吗?一直跟在我身边,可看不到有意思东西。”

“月彦先生可真是绅士呢。”

“之前月彦先生不带女伴,现在看来,原来不是不近女色,而是身边有了此等绝色佳人!”

“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之前竟然从未见过……”

鬼舞辻无惨应付得进退有度。

雫衣十分感动。

隔着洋装宽大的袖口,借着松手的间隙,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

鬼舞辻无惨看过来。

雫衣冲他笑。

展开手里当做摆设的华丽折扇,遮住他们,迎着他讳莫如深的眼神,微微仰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口。

如此大胆的行为,自然引得一群人瞳孔地震。

雫衣浑不在意。

用指腹擦去留在他脸上的唇脂,施施然离开,将烂摊子留给他。

雫衣快乐了一点。

可当视线落在摆满食物的餐桌上,短暂的快乐顿时烟消云散。

想吃又不敢吃。

她舌头真的好疼啊!

呜呜呜,别说吃东西了,就连张嘴说话都疼,感觉伤口都已经被唾液泡肿了!

雫衣悲愤不已。

在心里哭唧唧扎鬼舞辻无惨小人。

扎完嘴巴扎五肢,扎完五肢扎他脚底板。

正扎的起劲,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

“雫衣?”

雫衣扭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的男人。

——渡边。

认出来的瞬间,雫衣眉头一皱。

他怎么还活着?

都过去这么久了,无惨竟然还没把他吃干抹净!

……换性子了?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定。

不像不像。

无惨还是那个反复无常的无惨。

毕竟她自己这个当事人,刚刚就差点被他咬断舌头。

“果然是你!”

渡边欣喜地走过来,拉她的手,“许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我一直……”

“啪——”

雫衣毫不犹豫打手。

渡边笑容僵在脸上。

“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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