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信息素的浓度不断升高。
AO生理结构上的差异,导致omega天生是信息素的奴隶。
退间的异样越来越重,东方霁捂着疯狂跳动的腺体,慢慢向后挪动。
边凌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
这让东方霁想到了他们在监狱的第一晚。
那晚很痛,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做出最真实的逃避反应。
殊不知,他这一下的躲避直接炸掉了边凌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
边凌一把抓住东方霁的脚踝,要把人拉回来,东方霁直接就是一脚。
边凌的身影滞一瞬,东方霁根本没注意自己踢到哪了,转头就往窗口跑。
留在这里的后果他和边凌都承担不起,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复杂,他们之间最好什么都不要再有——
“你想去哪?!”
甜涩的浆果味铺天盖地,信息素的威压如一道无形的风墙,桌椅都震颤起来,东方霁腿一软,摔在地上。
他扶着窗沿想要站起来,被边凌单手抱住腰一把扔在床上。
东方霁就势一滚,缓冲了这一下的力度,同时手指已经摸向枕下。
边凌高大的身影带来高山一般的压迫感。
“我现在才发现,东方霁,你是个白眼狼,对你好是没用的。”
边凌一把斯开他的衣服,东方霁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像一块发光的璞玉。
匈前的那一点粉此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边凌呼吸重了,手覆上去。
手下的皮肤温凉,细腻,边凌浑身如岩浆一般沸腾的血液霎时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以更大的速度冲击他。
他的眼睛发红,手心狠狠一抓。
东方霁吃痛地“嗯”了一声,下意识推了一下对方,掌心意外地摸到一手黏腻。
东方霁大睁着眼看向边凌的胸口。
浑身抵御的力气一下子全卸了。
边凌很轻易地就将他拖了过来,东方霁的手从枕头下拿出来了,无神地望着边凌的脸。
身上传来更用力的疼痛,又好像不仅仅是疼痛。
“你喜欢这样吧,嗯?就是你要对你坏,要侮辱你,要让你疼,要让你害怕你才能听话!”
“啊——”
东方霁受不住地蜷缩起来,又被边凌一寸寸展开,他的衣服早就没有任何作用了,浑身都是莹莹发亮的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的‘示弱’无非就是要在我最放松的时刻给我致命一击——你就不能换个套路吗?你那么有信心我每一次都会上当吗?”
边凌兀自笑了一声,自嘲地,随后孤注一掷地把人抱起来,从后锢在怀中的姿势,一只手向下扌罙。
手腕被抓住,力气不是很大,东方霁从他怀中仰头看他,被汗水浸透的眼睛又湿又漂亮。
“不行。”他说。
边凌也看着他,那一瞬间,想亲吻对方的念头达到了顶点,他生生克制住了。
边凌移开视线,也说:“不行。”缓慢但坚定不移地继续往下。
被破开了。
忽然下雨了,哗啦啦的水声。
东方霁的眉眼间一片醉人的桃色,但是他的嘴巴仍然很凶:“你会后悔的。”
“后悔?”突然且凶猛的一下,东方霁破口而出一声呻口今,抓紧了边凌的手臂,整个人不受控地往那宽阔的胸膛里靠,边凌低头看着他蘼乱的脸,笑了,“我不会后悔的。”
“我们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直到进去的前一秒,边凌还在防备东方霁会在哪里给他突然来一下。
但是没有。
他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结果,看着蹙眉默默乘受的人,只觉得不真实。
他恍惚地盯着那张吐出惑。人声音的脣,痛恨地把自己的手指赛进去,以同一个速度番搅、冲次。
他仇恨地望着这张脸,坚持不懈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又让我得逞,为什么不爱我又给我希望?
东方霁的视野一直在晃动,他根本听不到边凌在说什么,只依稀看到他的嘴脣在动,就算他听清了,他的嘴巴被堵住也无法回答。
随着边凌的表情愈发狂躁,东方霁敏锐地感受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化。
他假性易感了。
一直处在强烈的不安下,从未被满足过的安全感让这个s级alpha崩溃了。
东方霁瞪大了眼,“边……唔!”
“不许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边凌一直强撑着的伪装完全破裂,他终于任性下来,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拿出手,用自己的嘴巴堵上去。
不带任何星欲的吻,他只是贴住了他。
“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
边凌的眼睛红红的,十分委屈地控诉他,让东方霁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坏的人:“你对我太狠了。”
“你一直在玩我。”
“我永远是被你抛下的那个。”
“你完全不在乎我会不会难过。”
东方霁怔愣地看着他。
滴答滴答,有水珠落在他的脸上。
边凌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很快,东方霁感觉到自己的肩窝蓄了一片汪洋。
“老婆,老婆,老婆……”
“东方霁一直欺负我,他和别人一起打我,老婆……方雨,方小雨,我想你……”
视野忽然模糊了。
东方霁眨了下眼,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了同样的潮湿。
东方霁安慰了边凌一整晚,他甚至允许边凌进入了他的生直腔,在边凌企图对他完全标。记的时候,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
但是边凌自己放弃了。
他虽然没有了理智,但是他仍然记得他的老婆不允许他做的事情,并严格遵守。
东方霁经历了相当混乱且疲惫的一晚。
他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没有人了。
手摸向身边的位置,还有一点点没有消散的余温。
东方霁盯着那处,看了许久。
门外徘徊了许久的芩文终于鼓起勇气敲门,她的嗓音有些颤,想必屋内边凌的信息素很重。
东方霁收拾了一下才让芩文进来。
芩文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默不作声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窗台上有一滴已经暗红的血迹。
那是边凌的血。
“……上将。”
芩文回过头,面色复杂地看着东方霁,东方霁看了那红色一会,说:“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