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寸蛋糕只是开胃甜点,重头戏还是之后的晚饭。
夏季的夜晚会来的稍迟一些,所以栗橘有商有量地和穆玲珑聊着待会要吃的美食,温馨的氛围真让穆玲珑熟悉,因为她从栗橘的身上感到了家的温暖。
穆玲珑的眼神闪过眷恋,面前这个纵容着她的女人有点像妈妈,都在用心的呵护着自己呢。
栗橘暂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穆玲珑贴上了“慈母”的标签,她正随意地解开领口的纽扣,说道:“我去换个衣服,等会我给穆小姐下厨做顿好吃的。”
穆玲珑感慨道:“栗橘,你有什么不擅长的事情吗?”
栗橘挑起眉梢,似乎很好奇穆玲珑是从哪儿看出她是个全能选手的?
她轻笑解释着,“有很多啊,只是穆小姐还没有发现呢。”
她摇摇头,“不是的,我觉得你做什么都很出色。工作是学术研究员,这一听就是个很神秘又深奥的职业,总之是我这种学渣看不懂的知识。再说你性格吧,你独立自强又温柔,而且你懂得照顾人还会做好吃的,跟你比起来我好像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穆玲珑的神情一片茫然,双眸满是对未来的恐慌。
她喃喃道:“我真的能一个人生活吗?”
从很早的时候穆玲珑就听父母提起过栗橘,但她只是一个人类,这丝毫引不起穆玲珑一点兴趣。
直到她听从了父母的安排,一路循着栗橘的地址找来,这使得穆玲珑见到了活在父母口中的栗橘。
她忐忑不安,不知道栗橘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后来穆玲珑也终于明白了父母把自己托付给她的原因。
她真的很好,好的都让穆玲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而穆玲珑也没有忘记栗橘对小雪说的那番肺腑之言,她的真心太有重量了,穆玲珑甚至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诚挚。
栗橘停下了解开纽扣的手,眸光深邃,她看着穆玲珑那渴望得到肯定的神情,栗橘莞尔一笑。
她揉了揉穆玲珑的发顶,没有任何的轻视与奚落,只是平静地讲述了她的观点,“对某件事情的擅长是因为生活所迫,当你不知道如何成长的时候,生活会教你长大。过程可能是顺利的,也可能是有波折的。但我相信穆小姐会努力的将自己变成一个你心目中的模样。你已经做出了改变,那你就超越了很多人类,有的人类连迈出改变的第一步都不敢,所以你还在伤心什么呢?”
栗橘不太喜欢对别人去讲这些大道理,感觉会有很强烈的说教意味。但此刻的穆玲珑恰恰就需要这种引导,栗橘当然不会吝啬,她愿意当一次知心姐姐。
栗橘很快勾起笑容,揶揄道:“穆小姐这个样子真像淋了雨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
穆玲珑的黯然神伤得到了栗橘的治愈,刚感动几秒又被栗橘给气到了。
她抗议道:“我才不是小猫小狗。”
栗橘笃定:“你就是。”
“你才是!”
栗橘双手揣怀弯腰戏谑道:“刚刚是谁愁眉苦脸呢?是不是你。”
“是我那又怎样。”穆玲珑狡辩道。
栗橘说服道:“所以我才说那个样子的你很像街边淋雨的小猫小狗啊,看得让人觉得好可怜,只想把你揣回家里。”
穆玲珑好笑地轻哼道:“就算我是流浪动物,那也是最漂亮最好看的一只!”
栗橘忍俊不禁,一边赞同一边打量着穆玲珑,含笑道:“的确是最美的那只呢,这个毋容置疑。”
穆玲珑得意洋洋,就差摇尾巴了。
等到栗橘去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回过味了,穆玲珑不服气地拧眉说道:“我怎么可能是小猫小狗!”
她可是神秘生物鲛人呢!
要不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了第一批上岸的鲛人,估计这群人类还见不到鲛人呢,就更不要想着去见到那些璀璨的宝石了呢!
哼,人类能拥有鲛人,是她们的福气!
穆玲珑心里有火气,栗橘换好衣服后就发现穆玲珑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总之哪哪都不顺眼。
她讪讪地推推眼镜,得了,自己还是直奔厨房为妙,少惹她,走为上计。
不过她忘了一点,那就是她不找穆玲珑,但穆玲珑会主动找她的茬呀。
“糖醋里脊?行吧,不要太酸也不要太甜。”
“还有这个辣椒炒肉,必须肉片的薄度都是一致的,太薄太厚的我不吃。”
栗橘淡然勾唇,弯眸道:“不如您还是让我找根面条上吊吧,您觉得呢?”
穆玲珑扑哧一笑,斜睨着美目施恩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栗橘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意外惊喜,可算是把穆玲珑这个鲛人给焐热了。
哪知穆玲珑又说道:“毕竟我这只小猫小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这么一位主人,哪舍得让你吊死在面条上呢?”
栗橘迷人的眼眸荡起碎碎的笑痕,她低声笑道:“穆小姐还记着仇呢?”
穆玲珑咄咄逼人的话被栗橘的宠溺神情给噎在了喉间,这让穆玲珑在瞬间挑不出一丝瑕疵,莫名觉得她如果再继续任性,那将是一种对栗橘的狠心。
而且..而且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人类笑起来的样子会那么好看啊!
穆玲珑嘟囔了几句,栗橘听不清楚本想追问却只能看到她的一个急匆匆背影。
栗橘摇摇头,道:“哎,难搞的鲛人哦。”
最后的话语轻飘飘,化作一缕烟顺着风儿离去,所以穆玲珑没有听见栗橘的感慨。
她回到客厅,坐了几分钟又蹑手蹑脚去了一趟厨房。
她推开门,用眼睛望着栗橘的背影。
长长的黑发绑成低马尾垂在肩后,再往下看就是那纤细的柳腰,而围裙的长绳掐出了栗橘性感的臀腰比,用最简单的装束穿出了诱惑。
突然栗橘转了身,她踮脚去拿壁橱里的东西,看样子是某一样佐料没有了,她需要再打开一包新的使用。
她细白的天鹅颈散落着几缕发丝,这让栗橘勾指把发丝压在了耳后。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有些撩人,或许是因为她的面色微红,这被厨房熏出的热气为她画上了几笔媚意。
这时栗橘察觉到了门外的穆玲珑,她温柔道:“怎么傻站在那里?不嫌热吗?”
穆玲珑窘迫地缩回脑袋,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是准备来帮你的!”
栗橘饶有趣味地反问道:“那你推门进来不就好了?站在那里看我做什么。”
穆玲珑那边没了声音,栗橘也不着急,转过身继续忙碌。
忽然厨房的门又打开了,穆玲珑嘴硬道:“我反正没看你。”
栗橘笑了几声没有回答,但穆玲珑只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冒烟,因为栗橘的笑声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气鼓鼓地闯了进来,既然说要帮忙,那就非帮不可!
“我给你洗菜!”
“穆小姐,西红柿我已经洗过了,你难道没看见上面还有晶莹的水珠?”
“穆小姐,葱段我来切!”
“穆玲珑,厨房重地,请你快点离开!”
栗橘痛苦地捏着眉心,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合适,她真想送给穆玲珑一个“滚”字。
不生气,不生气,以后有自己收拾她的时候呢。
她推着穆玲珑出了厨房,柔柔一笑果断关上了门。
穆玲珑无奈地摊了摊手,她为自己澄清道:“我是真的想要帮你!不是捣乱。”
“好的呢穆小姐,你的话我都听到了。”
穆玲珑委屈地垂下了头,不服输地说道:“那等会碗筷我来拿!”
“好呀。”
穆玲珑认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当然也要付出点什么。洗菜不行,那就拿碗筷咯,总能证明自己还是很有作用的!
这夜晚有着夏季的凉风,驱赶了燥热留下了清爽。
吃饱喝足的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欣赏着花,穆玲珑下意识看了看身侧的栗橘。
那女人问道:“怎么了?”
穆玲珑含蓄地摇摇头,闭口不谈她给自己带来的安心,而是夸张地说道:“今晚的星星好亮呀,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栗橘晃了晃手里的纸扇,笑而不语。
“你怎么不回答我。”
“因为我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穆小姐觉得扫兴。”
“你的意思是明天还会下雨咯?”
栗橘气定神闲地微眯着眸子,“是啊,穆小姐不信?”
穆玲珑狐疑地询问道:“真的会下雨?”
“嗯。”
明天还真是个雨天,细细的雨丝让人愁闷,坐在阁楼里的穆玲珑唉声叹气,自言自语道:“她说对了呢,她还是不是人啊,连天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穆小姐。”
她探头望向楼下,栗橘冲着她摆摆手说道:“我去上班了。”
穆玲珑眉眼间流转着风情,她含笑道:“路上小心。”
栗橘目不转睛地看着穆玲珑,察觉到她对自己已经有了些许亲近便很有成就感地加深了笑容。
终于见效了,看来自己的攻略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小院变得幽静,这本该是穆玲珑最舒服的时候。
但穆玲珑的心头却有一缕散不去的忧愁,她开始怀念热闹了。
“我是生病了吗?”
“应该是吧。”
*
鲛人现世,这也代表着此世界位面并非只有鲛人这一种神秘古老的生物。
有贪欲,那就必然会有交易。
这天深夜,一道身影渐渐从胡同口消失。
今天是每月的农历十五,也是黑市开始营业的时候。
栗橘抬起手臂给自己戴上了黑色的口罩,取下眼镜的她没有了任何的柔意,娇艳的眉宇有一种生人切勿接近的冷峻严厉。
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而她那双淡漠的眼眸很难让熟悉她的人去相信这就是栗橘。
她走进了一条胡同,在碗口大的梧桐树旁停下,她阖上眼眸静静等待几秒,随后耳边响起了喧闹声。
等栗橘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僻静的胡同处处都是鲜活的气息。
连鲛人都能存在的世界所以这种障眼法能被人使用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儿。
栗橘一身黑,仿佛要与深夜彻底融合。
“姐!你可算来了!上个月十五你怎么没来黑市啊!”
栗橘还没动身就被一个黄毛女生给堵住了,她热情奔放说完话就要跑过来拥抱栗橘。
但栗橘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又有什么老物件让我给你鉴定啊?”
人前是学术研究员,私下里那就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顺便还能鉴宝的大师。
所以栗橘和这个黄毛女生合作了很多次,两人已经是老熟人了。
“嘿嘿,姐,这次不是老物件,是新东西!”
“什么?”
“宝石!好多好多宝石!”黄毛女生是个外向活泼的人,不管什么人到了她面前不出三句话准能混成亲姐妹,她是倒腾老物件的人。不过人家黄毛女生可是拍了胸脯保证过的,只卖家里传下来的宝贝,那土里埋的老物件她是一个都不碰的。
黄毛女生没有遮挡容颜,清秀的五官被她猥琐的表情毁得很彻底,栗橘无奈地移开眼神说道:“佩佩,你不是只倒腾老物件吗?这次怎么摸上宝石了?”
“一切都是因为我犯了色戒,总之姐你先跟我来吧,我都蹲你蹲了好久了!”
她催促着栗橘,一路上跟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佩佩就是这地界里的大姐头呢。
“姐,就是这儿。”
栗橘谨慎地看了看佩佩,她也上道,嘿嘿一笑掀开了帘子说道:“请吧姐。”
这黑市鱼龙混杂总得小心为上,所以栗橘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就是你们说的富贵大佬?”
栗橘每次听到这化名都会有种尴尬的想要转头就走的感觉,都怪当年的自己,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跟人介绍她叫富贵,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是假名字啊。
这名字虽说俗了点,但大俗即大雅,一切都寄予着栗橘发财暴富的期望呢。
佩佩瞪了眼说话的女人,那人细长眉桃花眼,风流又多情,佩佩不太喜欢她,总觉得这女人妖里妖气的。
她说道:“花蛇,你没见过世面妹妹我原谅你,我姐的名气是怎么打出来的?那是因为有太多挑衅的人,全都被我姐给打败了,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请我姐出山啊,谁让我的面子大呢!”
栗橘没有戳穿佩佩继续当着她的隐形人。
花蛇眼神里的轻视淡了几分,妩媚地笑说道:“对不住,我这人是有点鲁莽,可我没什么恶意,就是意外富贵大师比我想象的更年轻。毕竟这富贵一听就像上了年纪的老人,我寻思这怎么说也得四五十岁吧,哪成想...”
栗橘更尴尬了,她还是快点转移话题吧。
“没事,我这名字是有些违和。佩佩,你说的宝石呢?”
佩佩一拍脑门儿,光顾着去外面蹲人了,差点把大顾客给忘了。
她急急忙忙去了里面的一间房,态度献媚,声音更是夹得起飞。
栗橘讶然,花蛇掩嘴偷笑道:“看上那小哥了。”
栗橘还在好奇是什么男人能让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佩佩动心,直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出现,栗橘瞬间秒懂。
嚯,难怪佩佩会说自己犯了色戒。
原来是瞧上男主了啊。
这栗橘为何会一眼认出男主呢。
那是因为男主穆容光是个忧郁的男人,多愁伤感的性格赐予了他爱哭的一面,时常给人一种双眼是泪蒙蒙的感觉。
像这种气质特别的男人很少见,再加上佩佩提起了宝石,栗橘百分百确定这就是男主。
佩佩站在他身边,一脸喜悦地说道:“你快把宝石拿出来,等我姐鉴定完了,我立刻把钱划给你。”
穆容光抿起薄唇,沉默地拿出一个袋子。
佩佩也找出红绒布托盘让他把宝石通通倒出来,这样一来栗橘能看的更清楚。
栗橘入了座,这次连鉴定的工具都不用往外掏了,那可是鲛人,宝石不可能会有假的。
但这个念头刚从栗橘的脑子里闪过,她便蹙起了眉头。
这颗宝石粗糙的根本不需要栗橘来使用放大镜,只需一眼就知这是假的。
栗橘再看另外的几颗,都是市面上最昂贵的几种宝石,不过这些都是假的。
她抬头看向穆容光,冷声道:“没有一个是真的。”
“什么!”刚刚还被美色迷住的佩佩立马翻脸,指着穆容光的鼻子就骂道:“好你个美男子,故意拿假货出来搞事情啊!你就不怕被揍?”
穆容光目露惊愕,那是他未曾料到的事情。
他欣喜若狂地说道:“你是第一个分辨出这是假货的人类,看来别人说的很正确,黑市里真的隐藏着厉害的人物!”
栗橘蹙眉,一针见血道:“你不是来卖宝石的。”
“对,我想用这个方法筛选出无能的人。”
佩佩见他不是来卖东西的,不管长得有多帅她都感觉有点反胃了。佩佩生气地拽着栗橘就要走,其他人纷纷阻拦道:“大师,我还有东西需要您过过眼呢!”
花蛇跺跺脚急忙道:“富贵大师,您先别走啊!”
栗橘很想告诉她,别喊富贵啊!
穆容光绅士地向她们鞠了一躬,说道:“事出有因,无奈只能出此下策。富贵大师,我们待会儿能详谈吗?如果您愿意答应,这袋子海蓝宝都将是您的报酬。”
佩佩一听海蓝宝,直接抢了过去递给了栗橘。
这次栗橘用手指在袋子里捻了捻*,挑眉道:“这次倒是真的。”
穆容光失笑道:“这是代表诚意,当然不会有假。”
栗橘虽然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但和男主有关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帮呢?不去使坏已经是她的善良。
所以栗橘冷冷淡淡,没有一丝看见宝石的狂热。
“很可惜,我对你的邀请不感兴趣。”
穆容光笑容一僵,佩佩听言便催赶着他离开,“走走走,不卖东西还耍心眼儿,你还不如换个说辞来找我。就说分不清手里的宝石是真是假,我看在你的皮相肯定会把我姐给你介绍介绍。现在嘛,我是一句好话都不帮你说!”
栗橘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再次入座对花蛇说道:“你的东西呢?我看看。”
她对穆容光的宝石真的没有一点心思,这让穆容光大为震惊。
“袋子里的不是一颗,是十颗。你真的不要跟我谈谈?”
佩佩咽了咽口水,眼神动摇地看向栗橘。
但栗橘依旧从容,含笑道:“二十颗,我也不感兴趣。”
穆容光看到她淡漠的眸光便知自己劝不动了。
佩佩见男人离开,她肉疼地说道:“姐,这活儿你真不接啊?”
栗橘颔首道:“不接,我这人不太喜欢麻烦的事儿。给我十颗海蓝宝作为报酬,你觉得这活儿能是轻松的?我宁愿坐在这里给你们鉴定鉴定老物件赚个外快。”
佩佩竖起大拇指,“姐,您真够稳的啊!”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点头道:“富贵大师不愧是大佬啊!”
栗橘无语地捏捏眉心,求求了,别喊了!
她许久未来此处,所以栗橘忙到了很晚,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间。
而佩佩始终跟在身边,等二人走到那棵碗口大的梧桐树旁时,她们便脱离了黑市。
佩佩也开口道:“姐,那男人是海西珠宝大鳄的独子,他不在海西,跑到咱们这边图啥呢?”
栗橘不惊讶佩佩查到了穆容光的身份,她取下了口罩淡笑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海西没有厉害的人物?”
“真的挺奇怪的,要不是我消息灵通我也很难查到他的身份,没想到海西珠宝大鳄的独子会是这个模样,他常年不露面神秘得很,这次来咱们地界,我觉得一定有大事发生。”
栗橘听着她的纳闷没有说话。
佩佩又道:“姐,你说他来咱们这边是不是因为破产的穆家?话说他们都姓穆,是不是一家人啊?”
栗橘总不能告诉她穆容光和穆玲珑是同族的族人吧,算不上家人。
她满不在乎地说道:“有钱人的事情跟咱们这群无名小卒又有什么关系呢?”
佩佩忍俊不禁,“姐,你要是不当那什么研究员,把黑市的副业当主业,恐怕你早成大名人了。”
栗橘停下脚步,笑问道:“你这是要送我回家?”
佩佩摇摇头,“我还有别的事要跟你说,咱们边走边谈。”
“也好。”
佩佩所说的事情便是小雪生父,栗橘没想到他在乡下居然再婚了,妻子是个孔武有力的人,只要他不下地干活,妻子就会对他又打又骂。
栗橘吃惊道:“这种男人还有人要啊?”
“那大娘说了,后半生闲着也是闲着,她要是走了,肯定当天也把那糟老头子一块带走。哈哈哈,我觉得还挺好玩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大娘想留着那个糟老头子就让她留着吧。”
栗橘失笑不已,“只要不让他来找小雪和奶奶的麻烦就行。”
“跑不回来的,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佩佩颇为自信地说道。
月色朦胧,二人不知不觉在间就走到了家门口。
栗橘询问:“很晚了,你回家还是回那个地方?”
佩佩想了想,“我东西还没收够,再回去一趟吧。家里的奶奶最近喜欢上了宝石,我得给她多收点。要不然我才不会被那个小白脸忽悠呢。”
“你想要什么宝石?”
佩佩眸光发亮,低声道:“姐,你有货啊?”
“先说你要什么。”
“海蓝宝!”
栗橘当即变脸,“那没有。”
一听海蓝宝就想到男主,糟心,真是太糟心了!
“姐,你真没有啊?”
栗橘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忽然心生促狭,她道:“我没有海蓝宝,但我有粉宝,别人送我的呢。”
“卧槽!送你粉宝?这是什么阔姐儿富婆啊!”
“是我送的。”
穆玲珑打开门又说道:“这么晚了还聊得如此火热,不如进来聊?别打扰了邻居呀。”
俏生生的漂亮女人,白嫩的在夜色里仿佛会发光。
佩佩瞪大眼眸,羡慕道:“姐,难怪我最近找不到你人影,原来你背着姐们儿谈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