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谈恋爱？那真是太好了！”
“姐姐你好，我今年刚刚二十四岁，不过我脸嫩一般都对外宣称我十八岁，而且我妈跟奶奶人特别好！只要你跟我回家，我们全家人一定会拿出最高的待客标准来欢迎你！”
佩佩一听不是恋爱关系，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眼前这个女人肤白貌美，而且还有钱！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粉宝送人，所以姐啊，不是咱不厚道，是你没有把握住机会啊！
佩佩眼神锃光发亮，堪比那天上的星星。
穆玲珑从来没有和佩佩这种性格的人类有过接触，她被吓得直接躲在了栗橘的身后，如同含羞草一般收敛了自己的叶片。
佩佩笑着挠挠头，傻乎乎地说道：“姐姐，你别害羞啊，我不吃人的。”
栗橘忍无可忍抬手拽了拽她的黄毛马尾辫，冷冷道：“你吓到她了！”
佩佩吃痛地捂着脑袋，看到被栗橘遮得严严实实的穆玲珑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姐姐，我这人就是这个鬼样子，你别害怕我，我真是个好人！”
穆玲珑双手抓住栗橘的衣摆，试探着伸出了脑袋，小声地解释道：“我..我有点怕生，你不用和我道歉，是我打扰了你们的谈话，我该道歉才对。”
佩佩望见她羞怯的眼神好似看到了一个萌物，怎么会有人长得漂亮还那么可爱呢！
她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便正经地咳嗽了下，严肃道：“姐姐今年多大了呀，有没有恋爱对象呀？择偶标准是什么呀？”
穆玲珑一听毫不犹豫地又藏回了栗橘的身后，小幅度地扯了扯栗橘的衣摆，似乎很好奇她的朋友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太怪异了吧。
栗橘沉着脸咬牙切齿道：“你一定要这么油腻地讲废话来恶心我们吗？秦佩佩，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趁早给我滚蛋！别逼我骂你。”
秦佩佩撅撅嘴巴委屈地说道：“我在求偶呢，好不容易遇见个香香软软还长得美的姐姐，总得让我认识认识吧？”
“哟，你之前不是对那个男人很感兴趣？”栗橘故意隐瞒了穆容光的名字，秦佩佩也心知黑市的事情尽量不让外人知晓，所以她义正严词地掐着腰，“我花心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风流多情病而已！”
“你快给我闭嘴吧。”
栗橘太阳穴都有点疼，秦佩佩就像个叽叽喳喳的麻雀，栗橘的耳朵都没个消停的时候。
穆玲珑神色有异，她听出了栗橘和秦佩佩的熟稔，并且这两人之间还有她不知情的秘密。
为什么栗橘和自己不同呢，她有单独的社交圈，有同事有邻居有朋友，可自己呢？
穆玲珑觉得自己好像吃了颗酸溜溜的杏子，涩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是她不能哭，她的眼泪不能见人。
穆玲珑强忍住心里涌出的难过情绪，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满是脆弱。
她垂眸沉默着，脑袋里有很多乱糟糟的思绪，她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只能勉强弄清楚她并不是栗橘个人世界里的唯一。
她就是个被栗橘暂时收留暂时照顾的朋友而已。
这时秦佩佩还牢牢记得穆玲珑之前说的话，她尽量把自己的声调变得温柔，唯恐惊吓到栗橘身后的那个胆小萌物。
秦佩佩在见到穆玲珑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美得连头发丝都冒着香气的女人，无论多么娇艳的花儿都比不上穆玲珑，这是个让百花都害羞的绝色。
秦佩佩认为自己的想法并不夸张，一想到栗橘每天都能看到她，秦佩佩酸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啊。
她轻声哄着穆玲珑，说道：“这位姐姐，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其它宝石呀？能让某人收下的宝石，绝对是好东西。”
栗橘嗤笑道：“遇见漂亮姐姐，我这个姐就变成某人了？”
秦佩佩冲着她挤眉弄眼，哎呀，这谈生意呢，总得套套近乎不是？
穆玲珑点了点头，又发现秦佩佩看不见她的动作就细声细语道：“我还有别的宝石。”
“姐姐！你有海蓝宝吗！”
穆玲珑温声答道：“有的，以前我打算送给栗橘的，但她不喜欢海蓝宝，你要吗？正好我今天刚拿到海蓝宝。”
秦佩佩眨眨眼睛嫉妒地说道：“你说的送是指不用拿钱买的那种吗？”
穆玲珑不禁莞尔道：“送给她的小玩意儿，不用花钱的。”
秦佩佩生气地怒视着栗橘，眼神里的复杂感情让栗橘淡定地耸了下肩头，似乎在说“没办法我就是受宠”。
秦佩佩本来还想着问完消息就走，好歹得有个眼力劲儿啊，总不能直接进院子坐坐喝杯水吧。
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像是主人一样走了进去，似笑非笑道：“我想给我家奶奶收块海蓝宝，姐姐，不如咱们好好谈谈这笔生意？我是厚道人，绝对不会太压价格的。”
栗橘眼神微眯，怒极反笑道：“这么晚了还谈生意，你的意思是今晚要留下？”
“对啊！”
“滚，这个字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栗橘的压迫感很强，秦佩佩可怜兮兮地扒着门不想走。
但栗橘看了眼时间无情的说道：“现在是凌晨的一点半，明天我还要上班，你要是谈生意那就晚上七点准时来。”
“不能通融通融？”
栗橘微笑，薄唇轻启道：“不能。”
秦佩佩知道自己今晚是留不下来了，哀怨地告起了状，说道：“姐姐，你可得小心点这个女人，她啊，凶得很。”
说完她就一路小跑，生怕跑得慢一点就会被栗橘抓住。
秦佩佩对胡同街很熟悉，很快就没了踪影。
终于，院子恢复了往常的静谧。
栗橘下意识想要去牵穆玲珑的手，但穆玲珑避开了她先走一步。
栗橘眼神里的温和变得冰冷，她喊道：“穆小姐，是阁楼不舒服吗？让你深夜都未能入睡安眠。”
穆玲珑侧头，“我只是关心你为什么还没有回家，哪知道你和朋友相处得很愉快。是我打扰了你们的聊天，我以后会改的。”
她追了上来，一把握住了穆玲珑的手臂。
没有了长袖遮挡，柔滑的肌肤被栗橘紧紧掌握。
栗橘勾唇笑道：“我离开的时候你听见了？”
“对不起呢，我这人天生的耳聪目明，很难听不到你的脚步声呢。”穆玲珑解释不清楚自己肚子里的无名火是个什么情况，她对栗橘突然就是有了不满，亏她还在为栗橘担心，大半夜的出门会不会有什么急事，连眼镜都忘了戴。没曾想人家是和朋友玩去了。
穆玲珑不容她眼神的直视，一改平时的羞怯，她回望着栗橘轻笑道：“你的夜生活还挺丰富。”
栗橘似乎感觉到了她伸出了利爪在攻击着自己，栗橘双眸里的笑意变浓，微微凑近几步低声道：“穆小姐，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不是什么好事呢。”
穆玲珑冷笑回应着栗橘，倨傲的神情是穆玲珑的保护面具，她说道：“我对你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
“不好奇，那你为什么会生气呢？”
栗橘想要去摸她的发丝，但穆玲珑用眼神警告着栗橘，大有一种栗橘如果敢摸那她就敢咬栗橘的架势。
或许别人会停下，可栗橘选择一意孤行。
修长的手指触及着她的乌发，顺便还掖了掖她的耳边碎发。只听栗橘宠笑道：“穆小姐如果想知道我这么晚去了哪里，我可以告诉你的。”
站在她面前的栗橘昳丽明艳，慵懒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那双眼眸里的晦涩幽深使得穆玲珑感到陌生。
一模一样的容颜和笑脸，可是穆玲珑却觉得现在的栗橘就像一株有毒的美人花，她的毒性是致命的危险。
穆玲珑看着她的手指不听话的非要来碰自己，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的穆玲珑气愤地咬上了她的手掌。
牙齿用力地陷在了栗橘的手上，她快速地咬了下便离开，蕴满怒气的眼睛瞪着栗橘。
栗橘瞥瞥手上的牙印，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递了过去。
“咬啊，怎么不咬了？”
“这一点也不疼呢，还是说穆小姐害怕咬疼了我就故意收着力度？”
穆玲珑默不作声，视线紧盯着栗橘不放。
“好了，咬也咬过了，还生气呢？”栗橘问道。
穆玲珑眼睫颤了下，坚决不能承认自己在生气，要不然自己怎么跟她解释啊，因为自己都想不明白生气的原因在什么地方。
栗橘看她一脸倔强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说道：“看来我不说是不行了。”
她牵着穆玲珑的手臂往阁楼走，起初穆玲珑不想走，但栗橘说她这个样子就跟那不听话的牛犊子一样。
此言一出，穆玲珑走得比栗橘都快。
她是鲛人，才不是牛犊子呢！
自从穆玲珑住进了阁楼里，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阁楼了。
这里不再是以前的模样，多了许多精致的小点缀，一看就是穆玲珑的风格。
栗橘熟练的从书架里找出了有些年代感的书籍，根据银杏叶书签翻到了一页关于黑市的民间怪谈。
她指着那页说道：“在百年前的黑市被人称作为鬼市，传说这里有棵梧桐树，一老者在那儿歇息，闭上眼静眠却听到无数人声，等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入了鬼市。”
栗橘倚靠书桌笑容温柔地解释着黑市也就是鬼市的传说，这种奇闻让穆玲珑惊讶地抬头看向栗橘。
而栗橘面不改色地又说道：“现在大家都称作黑市，我呢时不时地去里面赚点外快，这些年倒让我涨了不少见识。穆小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狼人的存在吗？甚至还会有神秘罕见的鲛人。”
穆玲珑眼底翻起惊涛骇浪，结结巴巴地说道：“鲛人？真的...真的会有鲛人吗？”
栗橘的笑容依旧是如沐春风的，她压低了嗓音悠悠道：“当然会有了，黑市里偶尔会流通出大批低价的宝石，哪位珠宝商人会如此的大方呢？我们都猜啊，那些宝石是鲛人的眼泪，所以宝石的价格极低且颗颗都是完美的品相。穆小姐，你好奇鲛人吗？”
夜里的夏风吹开了窗户闯了进来，穆玲珑感到一阵凉意袭来竟让她有种不明的恐慌。
她强装镇定道：“我不好奇啊，我见过好多宝石呢，对鲛人干嘛要有兴趣。那都是活在历史传说里的生物，不可能有的。”
栗橘宠溺地顺着她，“说的对呢，穆小姐很理智呢。”
不过她却突然合上了那本书，眼尾挑起妩媚的姿态，栗橘笑得勾魂摄魄，她道：“但我真的很想见见鲛人呢，可惜我一直都没在黑市里遇见过。”
穆玲珑紧张地舔了舔唇瓣，干笑道：“你见鲛人干嘛。”
栗橘踮脚把书放回原位，娇俏地双手背在身后，“想看看鲛人的眼睛是如何哭出宝石的呀。”
栗橘凝望着穆玲珑那难掩惊慌的眸子，粲然一笑，说道：“我开玩笑的，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鲛人是活在历史传说中的生物呢。”
穆玲珑一颗心升起又降下，她的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黑市是穆玲珑的认知盲区，她从来没有听父母和族人提起过黑市，她也再次察觉到了自己前些年活得很天真愚蠢。
穆玲珑强压着心口的不适勉强应对着栗橘，直到栗橘不再提黑市相关的话题，穆玲珑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忽然间，栗橘向她伸出了双臂。
穆玲珑困惑地问道：“嗯？”
栗橘讨好地说道：“我可以抱抱穆小姐吗？现在我也有资格让别人等我回家了呢。”
穆玲珑怔愣，她在栗橘的提醒下想起了栗橘的身世。
她腼腆地点了点头，能让她答应已经实属不易，就不要指望穆玲珑会主动邀请栗橘了。
所以栗橘走了过来，随后抱了抱穆玲珑。
她们的相拥是安静的，没有任何的暧昧。
穆玲珑问道：“你这样抱过别人吗？”
栗橘笑说：“别人又没有等过我，我干嘛要抱别人呢？”
穆玲珑唇边弧度一下子变得灿烂。
拥抱是没有暧昧的，但她们的对话却逃不过这个氛围。
窗户敞开，清风自来。
这夜，穆玲珑辗转反侧很难入睡。
那个黑市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能让栗橘这个普通人都能了解到鲛人，那她会不会通过黑市得知更多的鲛人讯息呢？
穆玲珑摸了摸心口，如果说，栗橘发现了她的身份，那么栗橘会怎么做呢？
在这刹那间，她起身去找了那本被栗橘放回书架的旧书籍。
她对黑市产生了很强的兴趣。
*
院子里的花卉始终旺盛，在这天接近傍晚的时候家门被人敲响。
穆玲珑正蹲着给栗橘新买来的玫瑰花种挪盆，所以她没有待在阁楼。
她听到了敲门声犹豫了下，要是对方还执拗的敲门，那她就去开门。
乍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他道：“玲珑，你在家吗？”
穆玲珑赶紧过去开门，当穆玲珑看见那张熟悉的容颜时她惊喜地说道：“容光，你来了！怎么只有你啊？知夏姐呢？”
她提起的穆知夏便是族中安排来接穆玲珑的“亲戚”，不过穆容光怎么会独自前来？
“玲珑，我不是来接你的，我来看看你。”
穆玲珑担忧地问道：“容光，是族里发生什么事了？”
穆容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穆玲珑，很快露出了微笑，他欣慰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玲珑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
“到底怎么了？”
“知夏查到你父亲去年和族中交易的那批宝石掺了假，你父亲中了那族恶鲛的算计，这才有了大厦将倾的局势，看来那族恶鲛从很早的时候就盯上了咱们族人的生意。”
穆玲珑紧锁眉头镇定地问道：“我能帮忙吗？”
穆容光宽慰着她，说道：“一切有我们呢，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对外车祸身亡的消息我们已经帮你妥善安排好了，你就等着我们来接你。”
他没有告诉穆玲珑之前那个快递是由穆知夏强迫他发出去的，为得就是避免穆容光去见穆玲珑。
穆知夏太了解他了，心知穆容光一见到穆玲珑就会变得没有理智，族中的事情没必要再牵扯上穆玲珑，哪知道穆容光趁着穆知夏无暇顾及他的时候直接来到了这里。
穆玲珑不赞同地反驳道：“容光，你别瞒我了。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我刚收到你的快递！你要是一早就有来见我的心思干嘛还要发快递？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该不会是知夏姐有事没空管你，所以你才突然出现了？”
穆容光嗫嚅道：“你..你都猜到了啊。”
穆玲珑威胁着他冷声道：“快说实话，你别让我现在就给知夏姐打电话。”
穆容光沮丧地解释道：“我没有偷跑，我经过了母亲的同意。而且母亲还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她让我去黑市里找个人，但那个人我打听过了，消失很久了。后来我好不容易遇见个厉害的女人，可她冷冰冰的像个不听劝的石头，我拿十颗海蓝宝都没有收买成功。她说什么都不肯跟我合作。”
他很失落，本来兴高采烈地来见穆玲珑结果被她凶了一顿，穆容光觉得穆玲珑变了好多，都没有以前的温柔小意了。
穆玲珑一听黑市眼皮子就在狂跳，她压低声音问道：“你没暴露吧？”
“没有，再说了鲛人在黑市里不算什么秘闻，玲珑你不知道么？”穆容光反问道。
穆玲珑没有回答，又问道：“那你现在找到合适的人了吗？”
“勉强找到了，只是很可惜，他不如那个女人。”
穆玲珑终于露了个笑脸，“那你这次算是完成族长交给你的任务了。”
穆容光看着她的笑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傻气得很，没有太多的城府，用穆知夏的话来形容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穆玲珑关心道：“族里有什么事情，请你一定要转告给我。我虽然能力不够，但我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族中交给我的任务。父母被恶鲛所害，我以为是夺取家产争夺地位。但他们插手了和族中的生意，就说明他们蓄谋已久了。容光，你们要小心。”
穆容光痴痴地看着她，忧愁的眉眼变得清爽俊逸，穆容光说道：“我会听话的，你在这里有什么委屈也要告诉我。”
“快回族里吧。”
“我等着你们来接我。”
穆容光回答道：“我明天回去，我今晚想要再去一趟黑市。”
她听言迟疑道：“我能去看看吗？”
穆容光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可以，你太柔弱了，还胆小。去了只会被人类伤害。”
穆玲珑勉强地笑着，将眼底的深思隐藏。
她姣好的容颜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穆容光离开了，心里在想着穆玲珑的那个笑颜。
他欢快地吹着口哨双手插兜，当他经过胡同口的时候栗橘与他擦肩而过。
栗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漠的眸光望向了穆容光的背影。
栗橘拨通了秦佩佩的电话，问道：“那个男人最近还在黑市上出现吗？好，我知道了，他说今晚还会来？”
很快她们的通话结束，栗橘垂眸把玩着手机。
他们见面了吧？那他们在自己的家里聊了点什么呢？
真是太让人不爽了呢。
...
...
...
入夜，夏风吹进院中，带来了丝丝的雨水气息。
栗橘戴上了口罩从家门离开，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多了个小尾巴。
还是那棵梧桐树下，栗橘的身影消失在穆玲珑的眼前。
她摸了摸挡住容颜的口罩，穆玲珑掐掐手心靠近了梧桐树。
不安的心在她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街市时猛地跳动起来，她进来了！
穆玲珑小心翼翼地四处闲逛，戴着鸭舌帽的造型不会突兀，因为这里的有许多人都像穆玲珑这样掩饰着真面目。
她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栗橘。
人群的拥挤让她感到压抑，她尽量避开人群走人少的地方。
也许是上天注定让她们相遇，穆玲珑欣喜地弯起了美目，她看见了栗橘。
可同时她也看到了栗橘被拦下了，拦住她的正是穆容光。
刹那间，穆容光变了脸，英俊的五官狰狞起来。
他果断拿出了防身的匕首向栗橘刺去。
穆玲珑毫不犹豫地奋力跑了过去，惊恐的目光映出了她的慌乱。
“住手！”
穆容光紧锁眉心，低声骂道：“晦气。”随后恶狠狠地瞪了眼被自己刺中的栗橘，他不敢逗留地转身就走。
鲜血是有温度的，穆玲珑的右手好像被火焰灼伤了一样。
而腹部的中刀让栗橘狼狈地靠在了穆玲珑的怀里。
她浓长的眼睫颤了颤，望进了穆玲珑含泪的眸子里。
“啪嗒”一声。
泪水夺眶而出，它在栗橘的目光中变身成一颗珍贵的宝石。
【提示，重要剧情已上线，经过扫描此情此景完全符合剧情，系统将在宿主的同意后进行剧情录入。】
【请问宿主是否同意系统666号开始录入？】
栗橘昏倒前的唇角是上扬的，手心紧紧攥着那颗宝石。
她道：“同意。”
穆玲珑，你的身份藏不住了呢。
幸好，她心里有自己。
要不然这颗泪哪能被自己抓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