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一夜过去等来了栗橘的悠悠转醒,如今的她可谓是迎来了新生,没有了困扰她多年的阴毒也就没有了生命危险。她做到了对云昙的承诺,她会陪着云昙去那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栗橘安抚着抽泣的云昙,笑盈盈地揽她入怀,温声说道:“再睡一会儿吧。”

“我不要,我害怕一睁开眼睛你又出事了。”

栗橘知道昨晚的情况吓到了云昙,所以她说道:“阴毒已清,身体一时没有撑住便晕了过去。我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就是有些疲惫,你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云昙神情依赖地用力抱住栗橘,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体温,云昙乖顺地点点头,说道:“真的没事了吗?”

“自然是真的。”

云昙悬着的心和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舒缓,她埋在栗橘的肩窝上,瓮声瓮气地开了口,“那我就陪你一会儿。”

“乖。”

栗橘把自己的软枕让给了她,二人同床共枕,一个抬眸就能看到身边人。

云昙害羞地转过身背对着栗橘,那腰身很快被栗橘的手臂揽住。她道:“睡吧,你也累了,昨夜辛苦你了。”

云昙握着她的手指,紧贴着她的身躯安心地闭上了双眸。

她以为自己不会睡着,哪知待在栗橘的怀里会那么得舒适,这让云昙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梦乡中。

栗橘撑起身子看了看她的睡颜,宠溺地含笑。

【寄生者!你干嘛不理我!】

【好好好,你现在是处于叛逆期了对不对!】

“我的失忆果然与你有关。”

【呃..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吧。寄生者一定你是幻听了,绝对是你幻听了!本大王才没有提及你失忆的事情呢!】

“你的演技不太行哦。”

【tui!】

阿慈的狡辩得到栗橘一声轻哼,充满了不屑,似乎在告诉阿慈别玩鬼把戏了,这次没有失忆就是它输了。

栗橘重新躺回了软枕上,悠悠哉哉地揶揄道:“一件事情有着瞬息万变,或许最终的走向会变成你想要的结果,但它也会变成另外的结果。阿慈,你不是造物主能够掌控所有。我并不是在给你泼冷水,而是我也很意外。”

【啊啊啊!好生气啊好生气啊!】

【我突然共情666号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本大王不管了,反正你俩就可劲儿造吧,可劲儿折腾吧。】

“其实我理解你们让我失忆的操作,无非就是希望我忘记所有的剧情违抗程序的命令。如此一来,我就会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她,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和杂念。”

“但现在我不需要这个环节了。”

【为什么?怎么就不需要了?你这么说会显得我很蠢欸,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懂啊!】

栗橘气色憔悴,可她的眼眸明亮锐利,有着所向披靡的坚定。她说道:“在我改变剧情的同时,她也在更改。我那时会这么做是为了懒惰,去避开不太重要的剧情。可她为了我一次次的改写了系统传送给我的剧情,她比我付出的更多,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我就不需要失忆了。即便我脑子里依旧存留着剧情和666号,但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选择她。”

“所以,我不需要失忆了。”

“阿慈,你能明白吗?”

那朵沮丧的花蕾在意识海里轻轻摇动,它还是不懂。

栗橘洒脱一笑,“你不懂也没关系,这是属于人类的情感。”

【你在骂我不是人?】

【我好像本来就不是人。】

【可是,可是你不失忆真的没事吗?】

栗橘反问道:“能有什么事?我耽误你的食物了?你除了睡就是吃,你现在能养出花蕾真的以为只有我失忆后能给你提供爱情味道吗?笨蛋。”

阿慈用叶片拨拨自己的花苞,被栗橘这么一形容,感觉它好像个废物。

【呜呜呜,你是嫌弃本大王了吗?】

【我不是废物啊喂!】

栗橘捂了捂心口,她没有死在阴毒的手里,可能要死在阿慈的手里了,真是快把她给气死了。

“你不是废物,也没有嫌弃你。”

“哎,对牛弹琴呀。”

【我又不是牛,哼。反正本大王就是最迷人的角色!和废物完全不沾边!】

栗橘无奈失笑,自己身体里的这两个不明生物,一个赛一个的笨。

它扭捏地晃了晃花蕾,找来一片意识海里最柔软洁白的云朵倒了上去。

【不过你说的有点道理,我的确有一丢丢的没用处。也就刚遇见你的时候把你救活了,别的世界我除了睡就是睡觉。哎,也怪我的记忆苏醒的太迟了,幸好没有影响你们。】

【好啦,我睡觉去了。哼,当个小废物也挺好的。】

栗橘被它的自言自语逗得无可奈何,从抗议到接受,这个速度真够快的呀。

她道:“你和666号都是我的伙伴,我没有责备你的想法。”

【真滴?】

【嘻嘻,那我就放心啦~】

阿慈心满意足地钻进意识海里沉睡,它要快点长大,到时候就让栗橘见识见识它的强大力量!

栗橘喊了几声阿慈没有回应,便知它又沉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秒入睡吗?”

夏日的蝉鸣不知从何时响了起来,不算吵闹,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木窗没有关严实,穿堂风回到了屋内吹动了床上的帷幔,轻纱摇曳缠绵,这是个悠闲的清晨。

...

...

...

“祖宗?你真的活过来了?”

司徒空绕着她转来转去,想到昨夜栗橘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司徒空没忍住心里的担忧叹了叹气。

她又说道:“还好你活了,你要是死了,我看云姑娘也活不久了。”

栗橘扫了她眼,放下茶杯道:“我若是死了,你一定会哭吧?”

“放屁!”

“粗俗。”

栗橘给她倒杯茶,不待见地催促道:“你何时去长平侯府?”

司徒空哑口无言,似是没料到栗橘能如此的狼心狗肺,刚活过来就开始算计她,难道她天生就是苦命人吗!

她骂骂咧咧道:“我昨天给你请了那个疯女人,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催我去干活。你真不是个人啊。”

“人家有名字,再者,你有本事当着她面前说这句话?”

司徒空认怂了,她就算轻功再怎么厉害,那也抗不过一包软骨散。

司徒空讪讪道:“明个就去。”

“行,我下月就要和昙儿离开金陵了。”

虽说司徒空早就知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这么快啊。”

“不快了。”

栗橘拿出那本油纸包着的天阳剑法,又拿出一瓶药递给了司徒空。

“这是何物?”

“解药。”

司徒空不解,没事儿给自己解药作甚?

栗橘解释道:“天阳剑法已经被我摸了毒药,长久碰触者,非死不可。”

司徒空瞪大了眼睛,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栗橘的打算。司徒空迟疑片刻,询问道:“这行吗?”

“怎么不行?天阳剑法既然被鹰堡的人一直寻找,那就说明鹰堡很在乎。为了得到这本秘籍,鹰堡丧尽天良。”

“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栗橘压低了声音,“当年宣家突然被人血洗,应该就是鹰堡的手笔。天阳剑法的毒不是一碰就死,而是需要日积月累的接触才会死亡。所以谁最终拿到了天阳剑法,就是杀害宣家的凶手。宁可错杀,我绝不能放过。”

司徒空和她默契地对视了眼,“那我可就让人放出消息了啊。”

“那你记得小心点,夜雨楼的人也会盯上你。”

司徒空狡猾地大笑几声,“所以我才会改名换姓潜入长平侯府呀,就让这群江湖人找我吧。”

“你要的报酬可别太高,小心得不偿失。”

司徒空能活到现在靠得不仅仅是轻功,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啊,已经想好了。我才不会稀里糊涂的死了呢,等以后我去找你俩玩呀。”

栗橘喝茶不语,司徒空哇哇大叫。

司徒空暗暗想:这人又开始嫌弃自己了!

云昙透过木窗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她垂眸一笑,望着绣棚上的蝴蝶她满是爱意。

之前栗橘的手帕上也有只蝴蝶,但那时被云昙误以为是飞蛾。自那次云昙的身上就有了她的手帕,如今她闲来无事便动了绣蝶的心思。

两只翩跹的花蝶活灵活现,一向让她觉得烦闷的女红在此刻多出了几分闲情雅致。

云昙明白这是自己的心态转变,从前的她焦虑难安,处处都是不合心意的东西。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云昙在绣棚上下针,唇边含笑,娴静姽婳。这让一旁的忍冬都有点看呆了,只觉得自家姑娘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姑娘,奴婢能出去玩吗?”

云昙侧了侧眸子,叮嘱道:“你去找司徒姑娘,让她给你改改妆容你再出去。”

她对忍冬是宠溺的,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忍冬。

忍冬抿唇腼腆地笑了笑,“好嘞!”

她刚起身走几步,就又停了下来。

云昙问道:“怎么了?”

忍冬挠挠脸颊,“奴婢还是不出去玩了。”

她的自责被云昙敏锐地察觉,云昙劝慰道:“这样也好,等过几日我们离开金陵了,忍冬想去哪里玩都可行的。”

忍冬迈着小碎步蹲在她的腿边,仰眸看着云昙说道:“姑娘,奴婢那次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张嬷嬷突然带人找上门,这事儿和奴婢有关系吗?”

云昙斟酌了下用词,她伸手摸了摸忍冬的发髻,温声道:“是,不过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忍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都晓得,不会怪你的。而且忍冬现在也学会谨慎了呀,那就是有进步。”

忍冬瘪瘪嘴伏在她的膝上,云昙安抚着沮丧的忍冬。

这时木窗露出了栗橘的身影,惊讶的眼神在询问着云昙。

云昙无声地说出了张嬷嬷这三字。

栗橘当即了然,司徒空慢了一拍也反应过来了。

司徒空“嗐”了声,这就是小事嘛,就算没有扮鬼吓唬人的那一招,她也有办法应对张嬷嬷的。

“忍冬,我过几日就得去侯府当差,你给我扎个纸鸢呗,让我在这几天里好好玩一玩!”

忍冬扑哧笑了出来,“司徒姑娘净作怪,大夏天的玩什么纸鸢呀。”

司徒空不满了,翻身就跳进来,她扯着忍冬的胳膊说道:“走走走,我今个儿非让你见识见识我如何让纸鸢在夏日里升起来!”

“奴婢才不信呢。”

“小丫头不信也得信!”

云昙眨眨眼睛,笑问道:“这就把忍冬带走了?”

栗橘站在窗边,戏谑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小丫鬟啊。”

她就知道栗橘是在打趣人,瞪了瞪栗橘随后用剪刀剪断了丝线。

“这是给谁绣的手帕呀,这么精美。”

云昙忍俊不禁,“明知故问。”

栗橘喜不自胜,“原来是给我的呀?”

“那不给你了,我给小狗绣的。”

栗橘为难地皱皱眉头,“现在学小狗叫会不会被司徒空听见啊?那家伙耳朵可灵了。”

云昙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栗橘会说出这句应对的话。

云昙笑得花枝乱颤,栗橘美眸温柔地望着她。

窗口被她占据,云昙一眼看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她。

忽然院门传来了声音,栗橘神情收敛,她对云昙说道:“我去看看。”

“快去快回。”

栗橘只身打开了院门,那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吴玉珍拘谨地咬咬唇,她对栗橘行了个礼,这个举动让栗橘颇为错愕。

吴玉珍提起手里的竹篮,她难为情地说道:“姑娘那日搬来我就见过你,这些日子我也不曾来拜访过你,今日前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叨扰姑娘了。我娘年事已高,思及故乡,所以这金陵我也不想逗留了,决定下午就要离开金陵。但是路途遥远,我恐怕分不出心神去照顾这只刚满月的小狗。如果姑娘想养,那我就送给你。如果不想,我再去问问别的邻里。”

栗橘看了眼那躺在竹篮里的白色小狗,身上还有着奶膘简直像个小肉球。*

她接过了竹篮,望向丫鬟口中已经死去的吴玉珍,她淡淡道:“留下吧,我会好好待它的。”

吴玉珍感激不尽,“有劳姑娘了。”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竹篮里的小狗便走了。

原本养着只狗是为了给她的母亲作伴,可现在她已经从段益康的手里逃了出来,这金陵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从前她被段益康霸占,心有怀疑但始终找不到证据,如果不是云芍找上了家门恐怕吴玉珍还在傻兮兮的当着外室。

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弄不死段益康,所以她要求见到段益康的妻子云阙。

那个女子看出了吴玉珍对段益康的恨意,她告诉吴玉珍过不了几年段益康就会死,但她需要吴玉珍演一段戏配合她。

云阙的要求吴玉珍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被云阙安排进了长平侯府,揭穿了段益康种种卑劣手段,她骂痛快了,如果不是为了计划她真想拿那把匕首捅死段益康。

后来吴玉珍假死,还得到了一笔钱。

云阙劝她收了,因为这钱走得是段家的账,不拿白不拿。

而吴玉珍也明白云阙这么做的原因,她要让段益康颜面尽失,还要段家陷入风言风语中,如此一来云阙就不必忍受婆母的迁怒刁难,段家自会管好段益康维护好他们的夫妻情,至于那个恶人段益康也会夹紧尾巴学乖。

所以云阙在知道段益康要杀死她的时候,迅速做出了这个决定。

既然负心汉不老实,那她不介意当个寡妇。

此时吴玉珍的出现也让栗橘明白那天长平侯府的事情是有人特意计划好的,栗橘笑着说道:“一路平安。”

栗橘当然不会告诉长平侯府,因为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吴玉珍受宠若惊地道谢,“祝姑娘顺心如意。”

她的背影消失,栗橘阖上门。

她潇潇洒洒地走来,云昙就听到了一声狗叫。

云昙大惊失色,寻思栗橘不会真学狗叫了吧?

她抬头一看,顿时掩唇轻笑。

“哪来的?”

“隔壁送的,她要离开金陵,养不了这只小狗。”

云昙还从没有养过小狗,她又惊又喜,看着坐在竹篮里的小动物,她道:“咱们也得走呀,我担心养不好。”

“你喜欢吗?”

云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耳朵,得到了小狗的一声叫唤。

她笑弯了眼睛,撒娇道:“我喜欢!我想养。”

“那就养呀,我们会把它照顾好的。”

云昙有了栗橘的鼓励也信心满满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

栗橘笑颜动人,“听你的。”

万物皆有灵,它好似知道自己要留在这里便欢喜地摇动着尾巴。

云昙小声的惊呼了下,显然是被它的样子可爱到了。

栗橘见状不假思索地亲了亲云昙的唇,随后衣袖挥动关上了那扇窗,她搂着云昙的腰慢慢加深了这次的亲吻。

【哎哟喂!】

【我刚上线!】

【溜了溜了。】

【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

近来江湖风起云涌,金陵迎来了很多陌生面孔。

有人饮酒,有人寻欢作乐,也有人身骑骏马仪态万千。

她白衣飘飘,清冷如月,姣好的容颜引起路人的观望。

云昙戴着面纱坐在马车里欣赏着她的身影,忽然栗橘发出了轻笑,云昙问道:“你认识?还是有仇?”

幸好马车够宽敞,栗橘身高腿长枕在云昙的身上也不会觉得难受拘谨。

她道:“楚若南要遭殃了,那个女子是玉雪山庄的大弟子。”

云昙并不喜楚若南,纨绔子弟能干的事儿他全都干了一遍,就是个混世魔王。

她笑道:“怎么就遭殃了?”

“前段日子他的狐朋狗友犯了个命案,司徒空接了他们家人的委托去营救他们,但是吧,她闯不进去,只能去找那把关押地牢的钥匙了。这个命案牵涉了玉雪山庄的人,朝廷就让武林盟主顾跃桥的女儿顾秋水负责此事。玉雪山庄盯着这件事不准任何人来破坏,所以顾秋水就等着司徒空自投罗网呢。那日我在渝州客栈救了了司徒空,那群纨绔的事儿她也不再沾手了。”

栗橘坐了起来对云昙说道:“别管是朝廷命官还是什么,玉雪山庄就要他们死。而且玉雪山庄还准备对楚若南出手,就算楚若南那晚没去花楼犯案,但是玉雪山庄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江湖的纷纷扰扰让云昙听得晕头转向,她倒在栗橘的怀里叹气道:“这么看来还是话本里的江湖有意思,最起码不会是打打杀杀的。”

她又想到了栗橘夜雨楼的身份急忙问道:“你的身份不会被人发现吧?”

栗橘亲了亲她的唇角,“我杀了掌握名册的长老,夜雨楼杀手那么多没有名册谁还会记得我是谁?”

她大松口气,黏在栗橘怀里催促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金陵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也正有此意。”

云昙顿时没有了在金陵游玩的心思,她说道:“咱们先回家吧,这么多人我有点害怕。”

“好。”

栗橘捏捏她的脸蛋跳下马车坐在了车辕处,她的视线从那个身骑骏马的女子身上擦过,二人从不同的方向离开,也似乎在影射着栗橘和玉雪山庄要做的事情毫无关联。

马车驶向回家的路,刚到胡同口就碰见了偷溜回来的司徒空。

司徒空手舞足蹈像是有天大的喜事分享,栗橘不禁咋舌,总觉得司徒空这个样子很像个泼猴。

她勒紧缰绳停下马车,司徒空一个麻利的爬车动作就上来了。

她晃着栗橘的手腕说道:“长平侯府和楚家的亲事完蛋了!侯府六姑娘被送去庄子上修养了!”

栗橘愕然,小声道:“长平侯愿意?”

“楚夫人亲自来退婚,不愿意也不行了啊!根据我的打听,好像是因为茶宴那事让楚若南的爹被贬了!楚夫人埋怨侯府,长平侯气急败坏地骂了罗氏,那罗氏看样子要失宠了。”

栗橘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鬟当得太值了!”

一手消息,全靠她啊。

【我那可怜的剧情啊!你死得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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