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26(一更)

恶毒美人又被教训了

“你给我下药?”

阮栗脸颊泛红, 身体不受自己,他拼尽全力想要去推开白景汀,结果力气软绵绵,一分一毫都没能推动。

“滚、滚开!”

白景汀低头在阮栗的指尖亲了亲, 神情虔诚又激动, 声音带着些许兴奋,“栗栗, 我喜欢你, 我爱你。”

“只有我,才这么纯粹地喜欢你, 他们都别有居心!都是贱人!他们都欺负你, 只有我,任何都不求,只爱你。”

阮栗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噼里啪啦的, 整个人都要被烫熟, 还带着痒与燥热,这种感觉让仿佛让他回到了那天夜里。

白景汀将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低头亲了亲阮栗的脸蛋儿,要眼神中带着怜惜, “哥哥, 别害怕, 马上就舒服了,乖啊哥哥。”

他伸手解着阮栗的衣服扣子, 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低头去嗅。

“唔——”

阮栗扭头去咬白景汀的虎口,却不想力气太小, 白景汀根本没受伤,只留了一些津液在上面。

“哥哥,你是小猫吗?”白景汀好心情地任由阮栗咬自己,丁点儿大的力气,小猫儿的力气都比他大。

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阮栗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液。

白景汀看到阮栗的嘴唇染上了鲜血,他蹙了蹙眉,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想让阮栗松口。

“砰——”

趁着白景汀弯腰的这个时间,阮栗拼劲力量向他的下面踹去,但白景汀是练过的,下意识想侧了一下身子,这就导致阮栗的脚偏了一些,直接揣在了白景汀的大腿上。

“哥哥,你不乖。”白景汀收敛了眼中的笑意,不想在忍耐,直接上手扯点了阮栗的上衣。

“嗡嗡——”

白景汀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手机,看到是父亲的电话,深吸一口气,起身穿上了衣服,又揉了下阮栗的头发,“乖啊哥哥,我马上回来。”

阮栗难受地已经听不到白景汀的声音了,眼眸半睁着透露着绝望,药效太强了,强到他出了幻觉,不然他怎么能听到霍临的声音呢。

这边霍临接完电话回来后,看着空空荡荡的位置,皱了皱眉,又看到沙发上落下的手机,眉头更深了。

手机还在这里,那人肯定不会走远,他将手机踹到自己的口袋里,直径去了洗手间,准备去堵人。

洗手间的左侧是楼梯,霍临多看了两眼,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是阮栗的味道。

栗栗总说他是Beta,没有信息素,但是在他看来,阮栗的信息素就是橙花香,特别好闻。

霍临是有点职业病在身上的,他擅长在空气中捕捉那些容易被忽略掉的味道。

橙花香从楼梯上飘下来,霍临顿了顿脚步,最终没有走上去,这是在别人的庄园里,他过去不太好。

他继续抬脚进了洗手间,竟然没有人,霍临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安,绷着脸大步来到了楼梯口,直径走了上去。

顺着味道他来到了二楼角落的一间房,说来也奇怪,一路走过来竟然什么人都没有碰到,特别是佣人也没有。

霍临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面前的房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甚至还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低泣声。

顾不上其他,他用力得按下门把手,一动不动,房门被人上锁了,甚至还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是密码锁。

刚去国外的那几年,霍临摸爬滚打,什么都做过,密码锁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

“啪嗒——”

熟悉的味道挑动着霍临的精神,随着额头上的汗液滑落,房门被顺利打开。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甜腻味道惹得他腺体发肿,目光落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阮栗,瞳孔一缩,大步流星,“栗栗!”

而他进入房间后,房门被自动关上,“啪嗒”一声,触发了二次锁定,不仅要输入密码,而且还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栗栗!”

霍临扶着阮栗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蛋儿,嗓音带着安抚,“我带你去找医生。”

阮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尝试聚焦已经涣散的目光,看到了霍临焦急的目光,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双手用力揪着他的衣服,“药…难受…”

甜腻的味道越来越浓,逐渐侵蚀霍临的理智,后颈的腺体肿胀到不能行,剧烈的信息素溢出。

这时候霍临发下来了不对劲,阮栗的味道没有这么浓,而且栗栗是Beta,味道也不会这么强烈,这个房间的空气不正常。

他的目光在房间扫视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台灯下面发现了一个圆柱形的香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装饰物。

“刺啦”一声,霍临沉着眸光,快速将香氛按在了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和一股烧焦的味道。

“难受…好热…”

阮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凉快些。

“不怕不怕。”霍临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外走,来到门口,按动两下,意识到房门被二次锁定,他爆了粗口,“有人吗?”

“砰砰砰——”

霍临用力敲击着房门,没有任何回应,想到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佣人,他脸色黑的如同墨汁,再加上手机竟然没有任何信号,看来那人有备而来。

阮栗被药效控制,他凭着自己以前的经验去解霍临衣服,吐出的热气扑在霍临的后颈上。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霍临低低骂了一声,靠,易感期提前了!

得不到回应,阮栗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他去亲霍临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娇,“哥哥,你疼疼我。”

“啪”地一声,霍临内心的野挣脱了镣铐,他捏着阮栗的下巴,问他,“我是谁?”

阮栗费力地睁开眼,“……哥哥。”

霍临没动,继续问,“我叫什么名字?”

“霍…临?”

瞬间,红酒味的信息素蔓延整个浴室,两人都醉了。

而此刻,楼下的白景汀正端着笑和霍昭打招呼,“霍总,您好,我是白景澄的弟弟白景汀,之前我哥哥的事情我代他向您道歉。”

霍昭轻嗤一声,他压低嗓音,带着信息素的威压,“白先生真是好手段。”

这是在自家的宴会上,白景汀丝毫不畏惧,眼中带着嘲讽,“是么?如果霍先生真的爱栗栗的话,又何惧我的挑拨呢?”

“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一下罢了,要怨也是怨你自己不争气,留不住栗栗的心。”

霍昭没理会他的话语,反而闻到了白景汀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脸色更加阴沉,栗栗不可能主动和白景汀待在一起的,只可能是白景汀主动去缠着人。

他冷笑一声,“白景汀,你耍这种上不得台面小手段,就意味着你在栗栗那边已经出局了。”

“只要你一天顶着这副脸,栗栗就会犯恶心。”

白景汀挑眉笑着,他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意味不明地说:“如果霍总是这种想法的话,那我就不奉陪。”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离开,一路上极力耐心着应酬,心中想着还在房间的阮栗,心中燥得不行,三步并做两步往二楼去。

霍昭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眉头皱起,又想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在这里找寻阮栗的身影。

没有看到,就连霍临的身影也没看到。

白景汀甩开人再次来到房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颤抖着手去按指纹解锁,只见门响了两声发出警报声。

怎么回事?二次锁定?难道是栗栗在房间里面乱按导致的?

钥匙在管家那里,而现在管家忙着招呼客人。

白景汀管不了那么多,特别是当他闻到从房间内隐约飘出来的陌生Alpha的味道,血液凝固,立马给管家打去了电话,让人过来送钥匙。

他手中拿着手机,猝不及防和二楼转角处的霍昭来了一个对视,“谁让你来二楼的?”

从房间内溢出来的味道,让霍昭怒不可遏,这种味道太熟悉了,他拽着白景汀的领口直接让人掼到了墙上,语气带着狠劲,“你最好祈祷阮栗没事。”

白景汀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拳打到了霍昭的下巴,“你是阮栗什么人?你配么?”

“霍昭你贱不贱啊?人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你这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做给谁看?”

管家拿着钥匙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冷汗直流。

白景汀松开手,没心情和霍昭打架,他接过钥匙,给了管家一个眼色,瞬间二楼的走廊只剩下白景汀和霍昭两人。

此时此刻房间内的两人丝毫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霍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阮栗,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啪嗒”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霍临下意识将阮栗抱得更紧,用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率先看到走进来的白景汀,霍临心中戾气横生,他亲了一口阮栗的额头,披上衣服,再白景汀彻底进来之前,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几个字,“白景汀,你找死。”

霍昭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解开了手上的腕表,看着倒在地上的白景汀,笑意不达眼底。

没有走远的管家听到声音后,立马跑了来,几乎要晕死过去,霍家兄弟竟然围殴他们少爷!

“救命啊——”

“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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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致对外[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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