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摔碎了他房间里的瓶瓶罐罐,剪掉了他鹦鹉的羽毛,把他的房间搞的是一地狼藉,简直不堪入目。
自上一次被墨贤强上后,墨贤还倒打一耙,关了他禁闭。
可是关了禁闭,关不住他的腿,陈知年有气没地方撒,他有武功底子,时不时跑出来给墨贤上演一场好戏。
他要告诉墨贤他也不是好惹的。
“陈知年,你到底想干嘛?是想本王宰了你吗?”
“好啊!来呀,本世子求之不得。”
“本王看你是疯了!”
“那也是你逼的。”
“滚,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我要是非不滚呢?”
“你是在挑战本王的耐心吗?”
“是!有种单挑。”
“陈知年,你当这婚姻是儿戏吗?本王警告你,既然嫁入了贤王府,你就守好自己的本分,要是敢再生出事端,小心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墨贤一向温润如玉,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几乎是用咆哮。要不是被逼无奈,他从不失礼。
萧逸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切~本世子肯嫁给你是你的福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墨贤懒得理他,吩咐打扫房间后,独自喝闷酒去了。
上一次确实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这么冲动,还强行上了陈知年。
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那种情况换谁都有脾气。
但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
虽然羞辱了陈知年,但自己也吃了亏,毕竟那是他的第一次。
他本还想留给季琰之的,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所以,他的痛有谁能够了解?又有谁可以替他分担?
成年人的世界,自己犯了错,就应该自行承担。
他不怨谁,只怨自己不够理智。
这种像被囚禁起来的日子,陈知年也是过够了。
在将军府,虽然他生性顽劣,还时常挨他老爹一顿打,可是他从未被人看轻过,更别提没有自由了。
在贤王府每天粗茶淡饭,吃不好 睡不好,不仅下人看轻他,甚至连路过的狗都要踩他一脚。
这贤王妃除了个头衔,其余的什么狗屁都不是。
刚刚和墨贤吵了一架,他心里也不爽,随后闹着去找管家,打了人家一顿,抢了人家一坛酒准备借酒消愁。
本来这个管家他也是不想打他的,因为他态度太过于恶劣,说话又难听,还踩高捧低,他才忍不住动手的。
随后,他抱着酒坛子,回到了墨贤给他安排那间又破又旧的院子。
这没有人陪,加上心情又不好,不一会他就喝了个酩酊大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总感觉旁边睡了个人。
“谁呀?!”他一身酒意,眼皮都抬不动,推了推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似乎也喝醉了酒。
他嘴里“嗯啊”说着醉话,含糊不清的喊着,“琰之,琰之……”
“琰之……?哼~”陈知年以为自己在做梦,把旁边的人当抱枕给抱住了。
而旁边的人听到他说“琰之”两个字,误以为他在回应自己,把陈知当成了季琰之,感受到身体的温度,便懵懵懂懂缠上了他的腰身。
“琰之……”
“嗯?!”陈知年醉意朦胧,下意识的“嗯”出声,随后便要翻身。
“别走……”他黏上去,把毫无意识的陈知年拥入怀里。
陈知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加上醉了酒,被人抱住,还挺着暧昧姿势,叫他怎能没有反应?
他想睁开眼看清来人是谁?
可下一刻就被人堵上了唇。
对方的吻有些生涩,但却似乎蕴含着某种引力。
他一点一点的试探,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格外珍惜。
陈知年没有接过吻。
那一次强上就是强上,没有任何前兆,更没有任何怜悯。
他不清楚对方是谁,只觉得他的身子好软,腰好细,绝对是个女孩子。
半梦半醒,他觉得像是在做梦,又好像特别的真实。
但在他分不清现实梦境的脑海中,他能感受到这个吻令他骨软筋麻,身心愉悦,小鹿乱撞,心跳失序。
就好像花儿一样芬芳、甜蜜,又像流水一般欢快,暗流涌动。
好甜,比他吃过的桂花糕还甜。
他好香!总让他有种想忍不住咬一口的冲动。
见对方的吻生疏,他都替他急,随后便急不可耐的欺压上身。
唇与唇的触碰,仿佛这个世界都失了声,只剩这两位沉浸接吻的人。
他的掌心轻轻缠绕于他指尖,抬臂紧紧一握,便十指紧扣。
随着喘息波流,指尖都微微发颤。
一夜间,爱的痕迹遍布全身。
第二天醒来,两个人的世界都炸了。
陈知年惊恐万分,大声喊道,“墨贤,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墨贤摁了摁眉心,压根想不起昨晚自己怎么来的。
可昨晚的荒唐,他隐隐还记得。
他好像被陈知年给上了。
随后他破骂一声,“陈知年,你这个畜牲,居然敢对本王做那种事?”
陈知年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气呼呼的道,“喂?!什么叫我对你做那种事?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能怪得了谁?”
虽然昨晚俩人都不是你情我愿,都醉了酒更没有什么意识。
但陈知年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整个享受过程。
墨贤虽然讨人嫌了点,但不得不说在床上,(不强迫的情况下),睡起来,还是挺好睡的。
身娇体软,还爱粘人,会哭会求饶,还会一边抬一边要。
把他这个直男都整的心花怒放,欲罢不能。
要是在墨贤自愿的情况下,随便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
这叫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陈知年终于迎来了春天。
墨贤知道跟这种赖皮是说不通的,既然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用。
还不如给自己留点体面。
随后,他便收拾好自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看他要走,陈知年又恬不知耻的拽住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