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放开。”
“丢人,你强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丢人?”
“陈知年,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脸的是你。”
“好好好,本王现在不想跟你说话,麻烦你让开。”
“不让!”
“陈知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样?想和你上床呗!”
陈知年这一句本是玩笑话,可墨贤却当了真。
莫名感到一阵羞辱后,他“啪”的一声,甩了他一耳光。
“墨贤,你敢打我?”气头上的陈知年随后踹了墨贤一脚。
大战一触即发。
墨贤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上了陈知年,最痛恨的事便是被陈知年上了。
陈知年何尝不是?
就算昨夜有过短暂的温存,即使有些贪恋他的身子,但他依旧觉得像墨贤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和他上床。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从房内打到了房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屋内狼藉一片,桌翻凳倒,茶飞碗碎。
庭院更是树摇地动,沙尘翻飞。
打到最后还是墨贤吃了亏。
不仅打不过,还叫不上人。
他赐给陈知年这间院子太偏僻了,平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即使现在挨了打,也只能吃哑巴亏。
“你服不服?”陈知年红了眼,将他摁倒在地,整个人骑在他身上。
论单挑,墨贤给他提鞋都不配。
“服?我服你大爷。”墨贤狠狠瞪他一眼,“有本事再来过。”
要不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墨贤不单骨头硬,嘴还硬,在他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好!”陈知年松开他,“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起来。”
墨贤跌跌撞撞站起身来,眼神愈发狠色,随即就跟疯了似的扑过去。
刚刚才被打的鼻青脸肿,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眼睛都被揍成黑眼圈。
虽然他菜是菜了点,但陈知年也没讨到便宜,身上全是墨贤的咬痕。
这家伙是打不过,只会耍阴招。
不仅咬他手臂,还咬他耳朵,碰哪咬哪,跟条疯狗似的。
打到最后,墨贤还是被人骑了马。
陈知年一屁股坐到他腹部,掐住他脖子,另一手禁锢住他,“墨贤,你是属狗的吗?打就打,干嘛咬人?”
“呸~~”墨贤吐他一脸口水,“本王不仅咬你,还吐口水了,怎么样?”
“你……?”陈知年抬起手就要揍他,可这时墨贤却不偏不倚,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等着拳头落下。
墨贤不仅输架,还丢了人,瞬间委屈的不行,眼泪不争气流了出来。
此时他也不想再挣扎了,管球陈知年想怎么样,他心死如灰,无地自容,要杀要剐随他便。
陈知年紧了紧拳头,又松开他,“打不过就哭,男人脸都让你丢尽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墨贤更委屈了,眼泪跟泉水似的。
“你滚!滚回你将军府去,本王不想再见到你。”
“这可是你说的。”
陈知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但当看到墨贤颤颤巍巍站起身来,看到他被自己打成这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走过去,搀扶住他,“你……没事吧?”
“滚!不要你管。”墨贤像只炸了毛的刺猬,猛的甩开他。
“嘿,真是好心没好报。”
“滚,滚呐~~”他歇斯底里,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咆哮。
被咆哮过后,陈知年就这么走了,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回将军府后,已是大晚,陈卫得知他回来,抄起鞭子就过来了。
“爹,我回来了!”
陈知年高兴的太早了,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没有注意到陈卫手中的鞭子,嬉皮笑脸的迎了上来。
“逆子……”这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陈卫被气的随手给了他一鞭子。
陈知年疼的直跳脚,连连闪躲,“爹,你打我干嘛?快住手。”
陈卫被气的直抽抽,厉声质问,“谁让你回来的?嗯?谁让你回来的?”
“我……墨贤让我回来的呗。”
“还敢顶嘴?赶紧给老子滚回去?”
顶嘴?
天大的冤枉啊!
“爹,你能不能不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是那墨贤让我滚回将军府,又不是我自己逃回来的。”
“还敢顶嘴?”随后陈卫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陈知年疼的直掉眼泪,忘了闪躲,“爹,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老子没这样的儿子。”
“我怎么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回不回晋王府?”
“不回!”陈知年也有脾气,他可以任打任骂,但绝不任人冤枉。
陈卫赶他回去,其实是怕他暴露身份,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他又不敢和他讲,又怕他不明白,更怕他说自己给他压力。
都说严师出高徒,陈卫这是变相的压着陈知年成长。
可是陈知年不领情,他就是跟陈卫口中说的一样,不仅没脑子想,还只会替自己抱打不平。
他是被晋王府踢出来的,本来在那就烦,现在还有家不能回了,还要被逼回去,叫他怎能不憋屈?
气头上的他,是不会管陈卫说什么的,更不想懂他的用意。
“好,不回是吧?”陈卫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那你就给老子滚出将军府,死在外面都不许说是我儿子。”
“滚就滚!”陈知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知年走了,陈卫岂能不难过。
他也不想这样。
离开那也好,到外面只要不说是他陈卫的儿子,不和将军府扯上关系,说不定还能保他一世无忧。
朝堂的水太深了,他真不想把家里人牵扯进来。
将他嫁进贤王府也是迫于无奈。
大晚上的,陈知年身上也没有钱,没地方去,就想到了季琰之。
于是,他马不停蹄跑去摄政王府。
“琰之,救救我!”陈知年哭的惨不忍睹,紧抱住他大腿,“呜呜呜……我爹他打我,贤王也揍我,我好惨啊!”
“琰之,我没地方去了,你收留收留一下我吧!”
季琰之一看到他就一脸头疼,“松开,本王腿上全蹭你鼻涕了。”
“我不!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抱着你大腿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