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琰之见陈知年和墨贤俩抱孩子回来,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想要个孩子并不是自己多想要,而是怕萧逸胡思乱想。
但同时他又有点担心萧逸会误会自己想要个孩子,影响俩人感情。
他自己是不太会喜欢孩子的,嫌孩子太吵太闹腾。
见他闷闷不乐,萧逸坐到他腿上,揽住他脖子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在季琰之眼里,一年如一日,他还是那样的诱人。每一次肌肤触碰,都能勾起他内心强烈的欲望。
瞬间,他又把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目光落在萧逸锁骨处,深吸一口,下意识地一口咬了下去。
他咬人不知轻重,萧逸“嘶”的一声推开他脑袋,刚想发牢骚,接踵而至便是季琰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吻。
致命性的生理性喜欢,从来就没有厌倦期,每一天都像是爱不够。
一系列娴熟动作将人推倒,禁锢在身下,膝弯轻轻一低。
“乖,打开!”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空气停滞一瞬,静的能听到俩人剧烈的心跳。
“不!阿之……”萧逸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太过于频繁,但却又一次次被推上浪潮,最后索性放弃挣扎。
他闭了闭眼,脊椎微微弓起,终于卸下了膝盖间最后一丝抵抗力。
在爱的人面前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所有忍耐与克制终将成为屈服。
俩人之间总要有一人为爱牺牲。
秋天的风簌簌的吹。
凉进人们身体也凉进心底。
陈卫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喝闷酒。
都已经入夜到了晚饭点了,那几个死孩子影都见不着,就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看来、他要提前适应这年迈的孤寡老人生活了。
还孝敬?
能见到人再说吧。
几多欢喜就几多愁。
但属最开心的就是小翠和小红这俩死丫头片子就。
她俩一天到晚忙的很。
白天有空就去撩季琰之的小暗卫,没空就睡大觉,到了晚上,没空就睡觉,有空就去各大小主墙根下听墙角。
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
季琰之的小暗卫们被撩的苦不堪言,不是说小红和小翠长的不好看,而是他们跟着季琰之久了,已经开始对女人不感兴趣,在悄悄内部消化了。
可这俩死丫头压根没点眼力见。
她们秉着内耗自己还不如祸害别人,硬生生把那些小暗卫们祸害成,一见到她们就跟见到鬼似的避之不及。
陈静还真是拿这俩死丫头片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时候不是她不想管,是管也管不了,这俩家伙从小就跟随着她,几人情同姐妹,陈静也从未把她俩当外人,所以才导致她们跟她一样“无法无天”。
虽然这俩丫鬟不让人省心,还爱到处招惹是非,但有事她俩是真上。
别人欺负陈家人,她俩眼都不带眨一下就冲到前面。
所以这也是陈静惯着她们的理由。
过了晚饭点,陈知年才舍得拉墨贤过来找陈卫商量婚事。
前一脚见陈知年进来,他还哼哼唧唧翻了个白眼,后一脚见墨贤在后面,立马就变了个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他笑脸迎了上去,“贤儿,怎么还没休息,白天逛街逛累了吧?”
“没呢,伯父,我和阿年过来想找你商量个事。”
“快坐快坐!”陈卫这是又倒茶,又嘘寒问暖的,“傻孩子,今天逛一天不累吗?有什么事明天说也不迟呀!”
“爹!”陈知年毫不客气地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下去,喝完还未开口,就被陈卫一个眼神刀了过来。
“臭小子,光自己喝了?”
“哦哦哦!”陈知年又屁颠屁颠给墨贤递了杯茶水,“阿贤,喝茶。”
陈卫这才欢了心,“贤儿,快喝快喝,这是上等的龙井,上次没喝着,这次要多品一品。”
“好。”
“哦对了,你俩找我什么事?”
陈知年:“爹,我们打算明天在这小镇上,简单操办一场婚宴,回去京城后,再补一个像样点的。”
“我俩都不懂怎么操办,所以来找你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忌讳,或者要不要挑个黄道吉日什么的。”
陈卫一听眼睛瞬间放亮,然后拿出厚厚一沓房契地契塞到墨贤手里。
这些房契地契,其实在他出京前就随身备好给墨贤的了。
只是一直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陈知年见他老爹不要钱似的,把家底都散了出来,连忙打住,“爹爹爹,你……你你你你等会。”
不是他心疼这些家底,而是他觉得很没面子和眼红。
做了他儿子二十几年,他连条毛都没捞着,现在儿媳妇往那一站,他就“哐哐”把家底往儿媳妇身上砸。
啊喂!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等什么等?”陈卫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开,拉着墨贤的手笑的合不拢嘴,“这些本来就是给我儿媳妇的。贤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爹没什么留给你的,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你收好。”
“这男儿要先成家再立业,以后要用到钱的地方多的去了。”
“这有不少京城临街旺铺,你要是想做点小生意,就俩人一起商量做点什么,要是嫌辛苦,那就收收租。”
“这几间铺子收下来的租金,够你俩一个月随便挥霍的了。”
陈知年:“哎哎哎、爹爹爹,好像我才是你亲儿子,多少给我留点……”
“滚滚滚!败家玩意,给你有什么用?这账理的清楚吗你?”
“谁说我不会理账的?”
“你会个屁?!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给你迟早败光。”
墨贤被这父子俩逗笑了。
陈家家底殷实,墨贤没有过多客气,但他也不贪心没全要,只要了两间铺子,跟一处避暑山庄。
这处避暑山庄在皇城郊外,离京城近,回来也方便。
那地方他到过,那里山清水明,宁静、有烟火气息,空气也好,住在那里很舒心,很适合养老。
想家里人了,就回来看看,不用半天功夫,京城留两间铺子就用来收租,维持平时的日常开销。
陈卫没有跟他客气,就算他不全要,以后日子要是过的拮据,他也会想方设法给他找补的。
可陈知年却不乐意了,夺过他手里所有的房契地契,“我说老头,你咋这么小气?人家不要你就真不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