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之,我们该……该回去了。”
“回哪?”
萧逸两眼冒金星,“不回京城……也该回灵佛寺了,不然……爹该找人了。”
“不怕。”季琰之声音也哑的不像话,继续不停,“爹那我命人带话了……”
“可是阿之……”
“别可是了,专心点……别分神。”
“阿之,放……放过我吧……”
可越是这样,季琰之越不愿停歇,跟不知疲倦似的。
两个多时辰后……
萧逸瘫软无力的在季琰之怀里睡了过去。
季琰之轻轻扯了扯被子给他盖好,嘴角扬起一抹宠溺,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拥着怀里人逐渐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季琰之备好了饭菜,像是掐好点似的,在他睁眼第一时间端了上来,还备好了洗澡水。
萧逸一看到饭菜,下意识眼睛睁大,连连往床角缩。
“阿之……我……我不要吃了。”
每次和他一起吃饭就没好事,每次都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
“好了,这次不弄你了。”季琰之伸手去抱,“来,乖,起来吃饭。”
萧逸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季琰之诚恳点点头。
萧逸这才肯让他抱起,像个挂似的挂在他身上,然后在他怀里委屈的蹭了蹭,“不许骗我,不然我打死你。”
“好!不骗你。”
季琰之像抱自家小孩一样抱他来到了饭桌上坐好,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尽量让他坐的舒服点。
然后开始投喂,“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尝尝看。”
“嗷!”萧逸毫不客气的吃进一口,然后洋溢着一脸幸福。
季琰之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像是在欣赏什么了不得的杰作似的。
轻轻在他脖颈处摩挲着,“阿逸,怎么越来越矫情了?为夫都还没发挥好就……”
“闭嘴!”萧逸连忙捂住他的嘴,“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什么叫我矫情?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
“从……从前天……从前天就没有间歇过,是头虎都该焉了,你倒好,越做越起劲,根本就不管我死活。”
萧逸捶了下他胸口,“我都喊了多少遍了让你停,都跟聋了似的。”
“再这样……我……我就跟墨贤一样出家去好了。”
“好好好!”季琰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下巴,“下次我注意点。”
“还下次?每次你都这样说,哪次你轻过了?就不知道温柔些,每次起来我都感觉碎了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我就死给你看好了。”
“不许说这种话。”季琰之将人紧紧拥入怀里,在他耳边深吸一口,“阿逸,你要是死了,那我也不会独活。”
上一世经历了太多磨难,可能大家都忌讳这个词吧!
季琰之像是听进去,突然变的伤感起来,萧逸知道他在意自己,双手搂住他脖子,“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什么死不死的?咱们都要好好活着。”
“好。”
“快点!我饿了。”
“好,来,吃饭。”
这顿饭总算吃的安心,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
萧逸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哎呀,最近好像又长胖了,真烦人。”
“怎么?胖了些不好吗?”季琰之揉了揉他小肚子,“就要这样,做起来才舒服,摸起来也有肉感些。”
“不然……”
“吃你的饭。”萧逸连忙夹起一道菜塞进他嘴里,“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你的饭,少胡说八道。”
“好好好,不胡说八道,但……”季琰之又凑近他耳边,“可以胡来吗?”
“季、琰、之!”萧逸刚想掐他,却被季琰之反手抓住。
“阿逸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季琰之掌心将人固住,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不深不浅轻咬了一口。
萧逸一阵细微颤栗袭过,吃力而紧紧抓住他的手。
“阿之……别这样,再这样下去真的会()……”
“可是阿逸……”季琰之呼吸紊乱,在他耳边低哑而急促,“刚刚……你都没喂饱夫君,你……就忍心让夫君饿着吗?”
“我喂……我……”萧逸指尖微微轻颤,想去夹菜,却被季琰之拢在手心。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在他颈侧来回摩挲,落在他喉结处,“阿逸,你知道的……为夫……想吃的不是这个……”
萧逸下意识吞咽起口水,一双杏眼泛着涟漪,像是镀上一层雾光。
不一会,季琰之又将人抵在饭桌上。
“阿之……吃……吃饭……”
“好!”季琰之掌心固在他腰间,迫使萧逸脸贴在桌子上。
萧逸脸颊微红,像是醉了酒,整个人摇摇欲坠,昏昏沉沉的。
季琰之俯身而来,将他手钳住,在他耳边嗓音低沉而粘腻,“放松点,阿逸……你()的我好……”
萧逸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全由季琰之掌控。
季琰之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轻笑,捏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际,“对!就这样……”
事后,季琰之命人抬来了浴桶,将人抱去泡澡。
萧逸这次还算争气,没有彻底不省人事,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见他全身无力的倒在季琰之胸怀,有气无力的吐着气。
“阿之,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季琰之双手环住他腰际,在他肩甲上重重咬了一口。
萧逸“嘶”的一声,瞬间来了精神,倦意全被疼痛所覆盖,嘴里骂骂咧咧着,“阿之,说多少次了,不许咬我。”
“谁让你不长记性?”
“我……我哪不长记性了?”萧逸眼尾红了一圈,委屈至极。
季琰之抬起他下颌,猛的将人固在自己怀里,不轻不重地撕咬他耳垂,哑声道,“不是不许你提那个字吗?”
“我……我错了!阿之……”
“看来还有精神,阿逸还想再被罚一次……”
“不!不是的,阿之,你……你听我……晤——”
萧逸又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季琰之指尖摩挲他喉结处把玩着,“听你说什么?是听……你怎么狡辩吗?”
“阿逸……不听话就该罚,这是规矩,知道吗……”
“阿之,别……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