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
底下荡起一片涟漪。
为了缓和萧逸的“痛苦”,季琰之又猛灌了他几口酒。
萧逸被灌的迷迷糊糊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虽有些招架不住,但却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季琰之摆弄。
终于风停了,萧逸不堪重负,倒在季琰之怀里昏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也不知道萧逸是多了,还是做傻了?只见他趴在季琰之怀里,捧着小脸,痴痴傻傻的望着季琰之。
“阿之……你……你真好看,嘻嘻~”
“嗯,有多好看?”
“很好很好看……”
“就仅仅是好看吗?”
“还有很多很多呀,嗝~”
“比如呢?”
“比如……特别特别的爱我!不仅人长的好看,武功也厉害,主要的是床上功夫也……”
“小醉鬼。”季琰之连忙捂住他嘴巴,“别说了!”
萧逸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上去,“阿之不让我说,还说我是醉鬼,你坏!”
季琰之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粉雕玉琢的小脸,“昨晚才喝那么点酒就醉成这样,不是醉鬼是什么?”
“不许,嗝~”萧逸打了个嗝,微微眯起眼,“不……不许这么说我!”
“我……我可是千杯不醉。”
季琰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宠溺笑笑,“好好好,你千杯不醉,本王自愧不如,小醉鬼。”
“起来吧!”季琰之将人捞进怀里,抱着起身洗漱。
萧逸趴在他肩上,在他看不见的视野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狡黠之色。
呼~
还是这个办法好。
再不装醉,还得被继续吃干抹净。
等会应该能吃个完整的饭了吧?
萧逸以为自己装醉能瞒天过海,殊不知季琰之全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跟往常一样把人抱着,坐到自己腿上喂饭。
萧逸醉醺醺的趴在他心口,“阿之……喂,抱~饿……”
“好!”季琰之挑起一勺饭喂进他嘴里,然后擦了擦他嘴边的一粒剩饭,“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吃饭都吃不好。”
萧逸脸红了一圈,撅了撅嘴,“那还不是因为你喂的不好。”
“喂的不好?怎么?阿逸是怪夫君喂的不够多?还是……不够大口?”
“没有……人家……人家嘴小,吃漏了,不怪夫君……”
“嘴小?”季琰之唇角向上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可是阿逸,夫君喂*的时候,夫君觉得刚刚好。”
萧逸脸更红了,“你……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
“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阿之,我饿,啊……”
季琰之反手又将人抵在饭桌上,哑声道,“看来,这饭菜不适合阿逸胃口,本王得学会颠勺,本王的小阿逸嘴刁的很,不把厨艺学精些,还真是有些难让小阿逸吃的进嘴……”
萧逸:“……”
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连连求饶,哭唧唧道,,“夫君~昨晚……昨晚吃撑了,有些消化不良,今天……今天能……能少吃些吗?”
“不行!不喂饱,传出去,还以为本王虐待王妃呢……”
“夫君~我……我真吃饱了。”
“本王觉得你没吃饱。”
“撑……撑了,吃不下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萧逸有种生不如死,又岌岌可危的感觉。
下次再和他一起吃饭我就是狗。
季琰之一把将人抬到桌子上,覆盖上去,夹起一道菜喂到他嘴边,“来!这张小嘴也不能饿着。”
萧逸欲哭无泪,但肚子是真的饿,赶紧吃进嘴吧唧两口咽了下去。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阿之……还……还饿……”
“放心,会吃饱的。”
季琰之边*边给他喂饭菜,“来,乖乖,大小嘴都张开些。”
萧逸已经顾不上太多,心想赶紧填饱肚子,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一口口饭菜吃进肚子,他热泪盈眶,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不敢动的……
菜好吃!
炒饭不好吃!
呜呜呜……
救命!干巴巴的,没水没油真啃不下去呀!呜呜呜……
“怎么?吃不进去了吗?”季琰之夹起一块豆腐放到他嘴边,转瞬……
萧逸顿时一阵羞耻。
季、琰、之!
豆腐是这么吃的吗?
季琰之又夹了块豆腐嘴对嘴喂了过去,轻轻扼制住他脖子,迫使抬头咽下,轻声道,“阿逸,豆腐好吃吗?”
“啊……!”豆腐从喉咙滑下,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季琰之又吻了上去,舔舐剩下的豆腐残渣,引得萧逸一声娇嗔。
“豆腐真嫩……”季琰之舔舐着自己的唇角,意犹未尽的盯着他,哑声说了一声“跟阿逸一样”,随后将豆腐涂抹在他锁骨处,连同带人一起舔舐。
萧逸已经晕菜了。
双手抵了抵他心口。
“阿之……豆腐不是这样吃的。”
“那是怎样吃?难道……小阿逸也想吃?”
“季琰之,你……你混蛋!”
四天三晚后。
暴风雨终于停歇了!
萧逸也终于迎来了他的曙光。
夹缝里求生不容易啊!
季琰之不再折腾他,准备带他回灵佛寺,出发前,而此时的他们才发现少了凌澈跟冷影俩人。
“不等他们吗?”萧逸问。
“呵~”季琰之轻笑,“年轻人爱玩随他们去吧!”
“说的好像你很老似的。”萧逸白他一眼,心里憋笑。
“可不是!”季琰之揽他入怀。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经历了两世的人,论年龄,论资历不都比他们老吗?
“是是是!”萧逸像是心有灵犀,依偎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可人模样。
马车缓缓前进。
萧逸掀开车帘抬眼望着外面的景色,拉着季琰之看。
“阿之,你看,这风景多美!?”
“嗯?”季琰之点点头,捋了捋他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碎发,“好美!跟我们家小阿逸一样美!”
“油嘴滑舌!”
“那你是喜欢油嘴?还是滑舌?”
听到“滑舌”俩字,萧逸又联想到俩人接吻时,舌尖探入时的微妙。
顿时他小脸一红,“季琰之,你能不能正经点?都一把年纪了。”
季琰之搂着他紧了紧,笑道,“那请问,年纪是一把,那……几把呢?”
“季琰之,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