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清吧喝酒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陆茗的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

沈主任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天晚上,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

陆茗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顾擎昀从家里带来的。

一本茶学专著,翻了一半,书签夹在中间。

顾擎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助理发来的文件。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那种安静不是空的,是满的。

门被敲响了。

顾擎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傅景天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白色的T恤,头发剪短了一些,显得整个人利落了不少。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堂哥。”他叫了一声,“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跑东南亚,来晚了。”

“进来。”顾擎昀点头侧身。

傅景天走进病房,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陆茗。

“气色好多了。”

陆茗笑了笑:“你上次来的时候,我还戴着氧气面罩。这次不用了。”

傅景天点了点头:“上天保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顾擎昀站在旁边倒了杯茶给傅景天。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傅景天在床边坐下,跟陆茗聊了几句。

问他恢复得怎么样,问他什么时候能出院,问他出院以后有什么打算。

陆茗一一回答。

傅景天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下。

他的笑容很自然,自然到没有任何破绽。

“咚咚!”

苏婉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景天也在啊。”她笑着举了举手中的袋子,“正好,我炖了汤,大家一起喝。”

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桶。

盖子拧开,一股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是鸡汤,上面飘着几颗枸杞。

“小陆,你先喝。”苏婉晴盛了一碗,递给陆茗。

陆茗接过碗,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苏婉晴,双眼一弯:“谢谢苏姨。”

苏婉晴笑了笑。

“谢什么。你好好养病,就是谢我了。”

她又盛了一碗,递给傅景天。

“景天,你也喝。”

傅景天接过碗,喝了一口:“好喝。苏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婉晴笑了。

“就你会说话。”

她又盛了一碗,递给顾擎昀。

顾擎昀接过碗,没有喝。

他只是端着那碗汤,看着碗里金黄色的汤面,沉默。

苏婉晴看着他,目光停了一下。

她知道,他有心事。

自己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她知道,他只是不想在陆茗面前说。

喝完汤,苏婉晴把碗收了,坐在床边,跟陆茗说话。

说她跟李姨新学了一道菜,说她今年的旅游计划。

陆茗静静听着,偶尔聊聊自己的看法。

顾擎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傅景天。

“景天,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傅景天愣了一下。

他看着顾擎昀的眼睛,站起身,跟着走出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监护仪器的滴滴声。

顾擎昀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灯光染亮的夜空。

傅景天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看着窗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在他们脸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景天。”顾擎昀终于开口。

“嗯。”

“我妈跟我说了一件事。”

傅景天看着他。

“我爸已经知道我和陆茗的关系。”顾擎昀声音极为冷静。

“什么时候知道的?”傅景天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出事那天。”顾擎昀说,“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帮忙救人,后来我妈和老爷子把什么都告诉了他。”

傅景天沉默了几秒:“他怎么想?”

顾擎昀看着窗外,看了很久:“不知道,他还没跟我说。他只是在等,等我回去,等陆茗好了,等我们亲口跟他说。”

傅景天没说话。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远处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

“你打算怎么办?”

顾擎昀转过身,看着他。

“等陆茗病稳定了,我自己回去跟我爸说。他现在身体还没好,我不能让他去面对这些。”

傅景天看着他堂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可那唯独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堂哥。”

“嗯。”

“你怕不怕?”

“怕,不是怕我爸,是怕陆茗受委屈。”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开口。”

“好。”顾擎昀看着他,点了点头。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顾擎昀开口。

“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傅景天看着他:“去哪儿?”

“附近有个清吧,喝一杯。”

傅景天愣了一下。

顾擎昀主动说要去喝酒,这还是第一次。

“行。”

两个人走进电梯。

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擎昀靠着电梯壁,看着按键上跳动的数字。

傅景天站在他旁边,两只手还插在口袋里,忽然开口。

“堂哥。”

“嗯。”

“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吗?”

顾擎昀看着他。

“你比我大两岁,可你从来不让我。”傅景天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一次我抢你的玩具,你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我哭着去找爷爷。”

顾擎昀的嘴角也弯了一下:“你告状的本事,从小就很厉害。”

“后来我学聪明了。”

电梯到了一楼。

两个人穿过大厅,走出医院大门。

“景天,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傅景天手指瞬间在口袋里攥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皱了下眉。

“有。”

顾擎昀偏过头看着他:“那个人知道吗?”

傅景天沉默了几秒,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顾擎昀没再问,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傅景天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吧在医院的东边,走路不到十分钟。

门面不大,里面却很宽敞,灯光昏黄,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没什么人,角落里坐着几桌客人,低声说着话。

顾擎昀走到吧台前,坐下。

傅景天坐在他旁边。

调酒师走过来,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马甲。

“两位喝点什么?”

“威士忌,纯的,不加冰。”

那调酒师愣了一下。

很少有人点纯的威士忌不加冰,尤其是这个时间。

他看了一眼顾擎昀,没多问,转身去拿了。

傅景天看着他:“你不是不喝威士忌?”

“今天想喝。”

调酒师把威士忌端过来,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顾擎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

又抿了一口。

傅景天也点了一杯,一样的,纯的不加冰。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很烈,从喉咙滑下去,烧得他皱了眉。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喝着酒,谁都没说话。

爵士乐在耳边流淌,萨克斯的声音很低很柔。

“景天。”顾擎昀放下杯子。

“嗯。”

“《王安石》那场戏,你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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