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出大事了

难言之隐

“陈痣。”段无忧把他带到了家里。他打开灯,家里比陈痣想象中地还温馨很多。

他熟练地把陈痣的厚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不由分说地推搡着陈痣进了浴室,接着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

“段…段无忧。”陈痣被推到一块全身镜前,“太快了点吧。”

“快么?”段无忧将手伸进陈痣的衣服里,“你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你知道么…其实你就算不洗也很香,就算不用沐浴露身上也很香。”段无忧试图去咬住他的腺体,但突然想起来他的伤口还没好,于是又退了出来。

“那为什么还把我推进来?”陈痣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我就是想看看你,想看看你的全身。”段无忧哽咽着,“我可以抱着你。”

说罢,他将陈痣打横抱起。陈痣用脚尖试了试水温:“可以…放下了。”

易感期刚过去的Alpha还保持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他让陈痣躺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自己此起彼伏的心跳。

此刻万籁俱寂,徒留潺潺的水声,和段无忧渐渐沉重地呼吸。

“你就要这么一直躺着么?”段无忧单手环住陈痣的腰,一手正在看手机,“许长风貌似还没追到谭司之…”

“谭警官是个倔脾气…没这么好追。”陈痣怕在他胸前,偷偷去看他和许长风的聊天记录。

“许长风问我在干什么。”段无忧傻兮兮地笑着,“要我告诉他你趴在我身上…快要睡着了么?”

“不要。”陈痣转过头去,“你是故意的。”

段无忧俯下头,正好瞥见陈痣的纹身,其实那个纹身很清晰,不知道陈痣为什么要加强一点。他蠢蠢欲动的手不小心掀起了一层涟漪。

“陈痣…嗬唔。”

“怎么了?”陈痣猛的抬头时看见了段无忧颤抖的身体。

“好…好喜欢你。”那句微弱的、羞愧的告白一丝一缕地钻进陈痣的耳畔。

“嗯…”陈痣大惊小怪了一下,还以为段无忧发病了。

他们在池子里泡了很久,等段无忧再次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快凉了,时间也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他轻轻拍了拍陈痣的腰。陈痣像是不愿意醒似的在段无忧胸前嘀咕。

“再不出来水就凉了。”段无忧试图挪动身体,发现太过于困难,只好把陈痣一并抱起来了。

“我记得…陈工刚认识我的那会儿没这么粘着我吧。”段无忧把他放在地上。

“现在也没有…”陈痣揉了揉眼睛,“就是太困了而已。”

“谁说没有…”段无忧的脸忽然靠近,在他眼尾处落下一道唇印。

接着是鼻梁、鼻尖,脸颊,最后才是他湿漉漉的唇。

唇齿间唇枪舌战,段无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舌头顶开他的唇。

“唔…”突如其来的吻令他措不及防。双唇指尖亲吻的声息如糯米般软糯,又藕断丝连。

段无忧间歇性地松开,又在陈痣放下警惕时重新吻回去。

这次是局促的,短暂的,最终彼此分开。

陈痣被亲的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段无忧正在穿衣服,一副得逞的样子道,“是我给的不够么。”

“没…没有。”陈痣正仔细回味着刚才的一切。他的嘴被段无忧亲肿了。

段无忧比陈痣率先躺下,望着天花板。陈痣睡得离他有些远,以至于段无忧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过来点。”段无忧侧过头,发现陈痣正背对着他侧躺着,于是他又翻过身将陈痣一整个围住抱住。

“老夫老妻了。”段无忧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在想什么事?”

“在想…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么。”陈痣把手枕在头下,呼吸肉眼可见地变乱了,“你…会腻吗?”

说到这里,段无忧也沉默了。总有一天这层窗户纸会被捅破的,总有一天他会狗血淋头的。

八年前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那肯定是我死的那天。”段无忧却斩钉截铁地道,“我已经等八年了,八年前你说过的…”

“八年前你才十七岁啊…”陈痣不敢相信段无忧当时只是个十七岁的学生,“万一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呢?”

“你在这么想我就真的去找别人了?。”段无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陈助教, 心里会慌死的吧。”

八年前段无忧和他表白地时候也是叫他陈助教。

段无忧将他翻了个身,却不曾想撞见了陈痣的泪目。

“干什么又哭了?”段无忧哭笑不得,抚去他眼角的湿润,那是爱的味道。

“那其实是汗。”陈痣隐忍道,“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可陈痣知道那种心酸的苦楚比肉体上的疼痛汹涌一万倍。

“接下来…我要多操心爱的人了。”段无忧不由自主地扣住陈痣带着戒指地手,道:“陈痣,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结婚吧。”

陈痣迷迷糊糊的眼睛突然瞪大。

“去哪里?”

“去只有你和我的地方。”段无忧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微弱了,“世界的喧嚣声太大,你会听不见“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声音。”

“这种地方,只有死了才能看到吧。”陈痣问。

但段无忧已经不说话了。直到他呼吸变得匀称,陈痣确幸他睡着了。今晚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真切切地睡了一个晚上。

两人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是许长风打来的。

“喂…”段无忧还没睡醒声音有些黏腻,“大清早的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许长风声音有些哽咽,段无忧一听就知道出发事儿了。一般情况下许长风不会这样。

“昨天晚上怎么了?”段无忧猛的坐起来,连带着一旁的陈痣也被弄得彻底清醒。

“谭司之…”许长风的语气很无力,“你先来市医院吧。”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谭司之怎么了?”段无忧拧了拧眉头,“出什么事儿了,你在他身边吗?”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你等着,我马上来。”段无忧把电话挂断,冲出了卧室。陈痣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问:“谭警官…怎么了?”

“听着不太妙,许长风在电话里没说,只说脱离生命危险了,谁知道呢。”段无忧赶紧穿好衣服洗脸刷牙,“你…先去高塔吧,我们在那里汇合。”

段无忧离开家之后又给许长风打了一通电话问是什么情况,一打听才知道昨天谭司之出了车祸,司机肇事逃逸。

昨天刚开完圆桌会议,隔了几个小时谭司之就被人撞了,这看着不像是巧合,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段无忧来到许长风所说的那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进段无忧的每一个毛孔。

“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场?”段无忧问,“你看见车牌号了吗?”

“我不在场,我不知道是谁撞的。”许长风几乎是崩溃的状态,从昨晚出事之后他就没合过眼。

“你昨晚怎么不及时通知我。”段无忧走到谭司之身边去,各项生命体征良好,大概只是昏迷了。

“刑警大队和交警大队的已经在查了,昨晚谭司之在抢救,我想等有个结果了再告诉你。”许长风道,“警队的紧急联系人他填了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身上带着警徽医院的人一看便知。”

“段无忧…如果昨天我拿到的是女巫牌…是不是就可以救谭司之一命。”可惜昨天的许长风只是一个平民。

“那就只是一个游戏,改变不了什么的。”段无忧看他快要晕倒的样子道,“你休息休息吧,把自己累倒了没有意义,这件事情…我会跟近,谭警官没有生命危险你也不用担心。”

“我特么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着…和谭司之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也可以,为什么…”许长风趴在谭司之的腿旁。他知道谭司之什么都听不到,连自己紧紧握着的手都感觉不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段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什么时候会不会好起来谁都没个底。

“保密协议大家都签了,谭司之也知道许谭两家利益来往多少有些不干净怎么可能往外去说。”段无忧道,“如果预言全部是真的话,杀人的真的是傅少游?他要把警察给踢出局?”

“这群人都他妈疯了吧,连警察都敢杀。”许长风小声抽噎着。话音未落,门外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不好意思,请问…谭警官是在这叫病房吗?”其中一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刑警支队,墨脱。”

另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看着却不像是个正经警察,名叫温岭。

“墨队。”许长风连忙站起来,“查到什么了吗?”

“很抱歉,这辆车没上牌照,是辆黑车,监控画面显示…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地下城的入口,地下城并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墨脱道,“地下城多年来都没有警察管辖,一直处在于一种自治的状态,我们无权干涉。”

这番话就跟没说没解释的意义是一样的,说出来更让人寒心。

“你队友特么躺在这儿,你就和我说这个。”许长风真是怒无可怒,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句…不在你们管辖范围内就完事儿了?”

“许先生,你冷静一点。”温岭站出来,“地下城的管辖权市里一直都有在争取,到现在这是事实,我们并不会放弃调查的,只是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不信他会一辈子躲在地下城里不出来。”许长风迈着冷静决绝的步子走出病房。

“你去哪里啊?”段无忧知道许长风这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你们管不了,那我亲自去找凶手。”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麻烦你们了。”段无忧看了一眼两个警察,也跟着跑了出去。

许长风的步子迈得很大,段无忧从来没见过许长风发飙的样子。

“谭司之现在需要你照顾,你现在跑去地下城算什么?”段无忧好心好意劝他回去,许长风却道:“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就别急着帮别人提裤子。”

“现在手头一点线索都没有,你怎么找。“段无忧强行忽略他说的话,“警察已经说了,没有车牌,地下城里这么多辆车你要一台一台找么?”

“地下城就那么点地方,一台一台找…不会花多少时间的。”许长风这是铁了心了要找到凶手。

“我陪你一起去吧。”段无忧道。可他刚说完这句话,段风生的电话却又打过来了。

“你又在医院里了?”段风生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他们跟我说你个许长风在一起?”

“谭司之昨天晚上出意外了,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段风生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他也大概猜到是有人把会议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我只奉劝你,别瞎掺和,对你没好处,这件事你不查我不查,就让他这么过去吧,许长风要是想查,那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段无忧冲着电话那头喊,可对方已经没了声音。

“完了,真在监视我们。”段无忧心神不宁地看着许长风道。

“是又怎么样?你父亲那点手段谁还不知道。”许长风已经心灰意冷,“我以为昨天他们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

“事情不会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的,就算傅少游要杀了谭司之,也不可能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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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这个设定是我编的,和现实生活里的不一样不用考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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