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衣服脱了让我检查

色令智昏,学神训狗日常

【前排预警:今天和明天的章节周宴会醋到有点疯,有t教,雷的宝子建议跳过。】

江燎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你别信啊!这明显是借位……”

他慌忙把手机塞回周宴的手里,像是在急于撇清关系,“当时他在教我挤奶油,可能是凑过来看看,然后就……”

“挤奶油。”周宴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江燎:“……”

怎么感觉越描越黑了。

“对,挤奶油。”他硬着头皮继续说,“做蛋糕嘛,总要裱花的,我不会,他就教了一下。就只是教了一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周宴视线落在帖子的第四张照片上,“所以,你就让他碰你了?”

江燎强作镇定地回:“只是碰了下手而已。”

周宴没说话,只直直看着江燎,嘴角弯了弯,眼睛却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他忽然开口,“衣服脱了,让我检查检查。”

江燎愣了一下,随即难以置信地瞪着周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证据。

可周宴就那么看着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改口,反而还往后靠了靠,给他让出空间。

那姿态很明显是认真的。

江燎脑子嗡嗡的。

“你疯了吗?”他声音都气得有点劈叉了,“而且,蛋糕店那么多人,也不可能……”

他没说下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周宴说的“检查”,跟蛋糕店能发生什么没有关系。

周宴检查。

就是要看他。

就是要把他身上每一寸被唐梓奕碰过、甚至只是被唐梓奕看过的地方,重新确认一遍主权。

江燎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回头看窗外。

停车场里人来人往,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车旁经过,说说笑笑。

“可……可是这里是学校。”

而且还是吃饭高峰期!

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车里的情况,可自己能看见外面啊!

周宴却丝毫不给他犹豫的时间。

温和的声音下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的语言:“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江燎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离开?

什么意思?

是要和他分手吗?

江燎眼眶一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慌忙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声音因为着急变得有些沙哑:“我愿意的,愿意的。”

周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江燎心里发慌。

他从来没有见过周宴这样。

平常周宴不管是吃醋,还是生气,都是带着温度的。

但现在这个眼神,什么都不是。

眼神很冷,像是一直戴着的那副温柔面具,终于在此刻裂了一条缝,露出了底下藏着的东西。

江燎的手指颤抖着,把外套和薄毛衣都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肌肤。

初秋的傍晚已经有些凉意,没了衣服遮挡,皮肤接触到车厢里的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周宴的脸色终于好了不少,眼中的冷意也彻底褪去,只剩下了往日的温柔。

但江燎知道,这只是对自己刚才行为的奖励。

他不敢看车外。

只低着头继续把T恤脱下来,从领口拽出来的时候头发弄乱了,几缕碎发搭在额前,他也没心思去理。T恤被揉成一团,放在一边,和他的外套堆在一起。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明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听得见,但耳朵还是克制不住地烧起来。

江燎把裤子往下褪,露出内裤的边缘,又继续往下褪,褪到膝盖的时候卡了一下,他不得不抬了抬屁股才把布料从身下拽出来。

这个动作让他在周宴面前又暴露了几分,他几乎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裤子终于从脚腕上扯下来了。

江燎就那么坐在后座上,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窗外有人走过。

是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正大声讨论着什么游戏。其中一个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从车上扫过,什么都没看见,又收回去了。

江燎的呼吸都停了。

“继续吧。”

周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算温和。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上往下,慢慢地扫过。那种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

江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周宴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手伸向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窗外又有学生走过,这次是几个女生,笑声清脆。

江燎的手指抖得厉害。

内裤褪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无处可逃。

他就这么赤裸着,坐在周宴面前。

在学校的停车场里。

在人来人往的傍晚。

在他能看见每一个路人的情况下。

“看着我。”

周宴的声音响起。

江燎抿着唇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周宴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占有欲,以及要把所有痕迹都覆盖掉的执念。

“过来。”他说。

江燎往前挪了挪,膝盖压在座椅上,真皮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直到贴着周宴才停下来。

周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与他周身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的动脉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

“做蛋糕的时候,”周宴说,声音低低的,“你们都聊什么了?”

江燎一愣,没想到周宴会问这个。

“我……我记不清了。”他说。

这是实话。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做蛋糕、怎么裱花、怎么让成品好看一点,根本没注意唐梓奕说了什么。

周宴却明显不信,他微微眯了眯眼,一只手握住江燎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来,虚虚地放在车窗的按钮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只是把手搭在那里。

但江燎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江,”周宴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我没有教过你吗?”

他顿了顿,拇指在按钮上轻轻蹭了蹭。

“骗人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江燎浑身一僵。

他惊恐地看向窗外无知无觉从车前经过的同校学生们。

只要周宴的手指轻轻一按,那层玻璃就会降下来。

“别……”江燎的声音都在抖,“周宴,别……”

周宴看着他,微微挑眉。

“我教过你的。”他说,声音如沐春风般轻柔,“该怎么恳求我的原谅。”

江燎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羞耻和恐惧,开口。

“周宴……我错了。”

周宴没说话。

“我不该跟他去做蛋糕。”江燎继续说,声音沙哑,“不该让他教我。不该让他碰我的手。”

他顿了顿,喉咙发紧。

“我以后……再也不跟他单独出去了。”

周宴的手指终于从车窗按钮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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