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和游书朗也没了留下来的兴致,驱车返程。
樊霄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副驾上的游书朗:
“好好过个生日,就这么被白鹏宇搅得一团糟。”
他越想越气,又补上一句:
“之前你说上辈子的恩怨,这辈子尚且没有发生,我便暂且放过了他,没有动手。
可如今看来,这种人本就本性难移,根本不配留余地,本就该早早让他落到该有的下场。
我们一时心软手下留情,反倒让他得寸进尺,跳出来故意添堵膈应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
“嗯,我的错。”
他缓缓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本想着上辈子的纠葛这辈子从未发生,便不想计较。
现在才明白,白鹏宇这种人,就不值得被原谅。”
说完游书朗把手搭在樊霄手上拍了拍:
“我只是不想你为了他那种烂人,脏了你的手。”
等两人回到公寓,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各自洗漱完毕,雾气还氤氲在眉眼间。
游书朗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樊霄捧着一个小巧的生日蛋糕站在沙发边。
见他出来,俊脸上瞬间荡开温柔的笑意:
“书朗,生日快乐。”
游书朗脚步猛地一顿,心口涌上一股温热。
他缓步走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樊霄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伸手牵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在沙发边坐下:
“回家前点的外卖。
好好的生日,连块蛋糕都没吃上,那还算什么过生日。”
游书朗满心的动容,满足感将他整个人包裹得满满当当。
今晚的生日会被白鹏宇一通闹事彻底搅坏。
在场所有人都只顾着尴尬,匆匆离开,没人在意这件事。
连他自己,被糟心的事折腾下来,也没了过生日的心思,几乎忘了。
但樊霄记得。
就这一个念头,瞬间填满了他整颗心。
樊霄把小蛋糕摆正,拿出两根蜡烛,认真插在蛋糕正中,又取过火柴划亮。
火苗轻轻跃起,暖黄的烛光瞬间将樊霄原本锋利的眉眼柔化开来,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满是温柔。
“书朗,我们一起许个愿吧。”
咫尺之间,樊霄的眼底带着独属他的温柔与宠溺。
游书朗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
“好。”
而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许愿。
游书朗睁开眼时,樊霄的脸已然近在咫尺。
游书朗微微倾身,在对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他指尖蘸了一点奶油,带着笑意抹在樊霄的脸颊上,柔声说着:
“樊霄,生日快乐。”
樊霄眼底漾着笑意,反手捻起奶油点在了他的鼻尖。
一来一往,两人的脸上,手上都是甜腻的奶油,周遭满是松弛的甜蜜。
游书朗笑着攥住他不停作乱的手,嗓音带着几分嗔怪:
“好啦,蹭得到处都是奶油,蛋糕还吃不吃了?”
樊霄抬眸,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反手稳稳扣住他的手,将那根沾着奶油的指尖含进嘴里。
温热的唇瓣裹住指尖,舌尖轻轻扫过残存的甜腻,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游书朗,语调慵懒又勾人:
“吃啊,不吃蛋糕,还算什么过生日。”
“不过。
我想换种方式吃。”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游书朗的眼眸慢慢沉了下来,呼吸也轻了几分。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眼底漫开缱绻的暗涌:
“是吗?
你想怎么吃?”
说罢,他抬手用指尖挖了一小块奶油,蹭在了樊霄的唇角。
奶白的膏体沾在轮廓利落的下颌边,添了几分撩人的暧昧。
游书朗直接抬腿跨坐到了樊霄的腿上。
另一只手扣住樊霄的后颈往下带。
他缓缓凑近,用唇扫过唇角那一点奶油。
舌尖轻轻卷走绵软的膏体,蛋糕的甜混着樊霄身上清冽的气息在唇齿间散开。
游书朗抬着眼,视线牢牢锁在樊霄脸上。
唇角那一点奶油被他一点点舔舐干净。
周遭只剩下摇曳的烛火与彼此交缠的呼吸,他放缓动作,哑着嗓音轻声道:
“这么吃可以吗?
话音落下,鼻尖又蹭了蹭他的下颌,低声呢喃:
“果然,这样比较好吃。
比原来…….更甜了呢!”
樊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往心口涌去,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用力收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怀里。
温热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燥热。
嗓音沙哑得带着紧绷的颤意:
“是吗?
那我也得尝尝,我们两个的蛋糕,自然要一起吃才更美味。”
话音未落,低头覆上那片柔软的唇。
唇瓣细细摩挲着,舌尖温柔又霸道地探入,一点点卷走残留在他唇齿间清甜的奶油,把那份甜尽数渡到自己口中。
缠绵良久才缓缓退开,鼻尖依旧抵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对方唇上,低低喟叹:
“嗯,确实更甜了呢。”
游书朗被亲得浑身发软,浴袍散落,眼尾微微泛红,呼吸轻轻发颤。
樊霄垂眸,看着他微张的、还沾着奶油甜意的唇,喉结剧烈滚动。
眸色沉得发黑,眼底盛满滚烫的缱绻。
樊霄抵着他泛红的唇角,低沉的嗓音哑得蛊惑人心:
“是我甜,还是蛋糕甜。”
游书朗早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地倚在他怀里,眼尾泛红,呼吸细碎紊乱。
再也撑不住半分矜持,软软蹭着他的唇角呢喃:
“你甜……只有你最甜。”
暖黄烛火轻轻摇曳,将客厅里相拥纠缠的两道身影揉得暧昧绵长。
光影缱绻,映得满室温热。
静谧的房间里,又响起游书朗带着细碎喘息的轻声抗拒:
“樊霄……奶油不要抹在那里。”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更轻、更软的喘息声猝然溢出。
烛火摇曳不止,桌前的小蛋糕被两人分食干净。
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叠急促的呼吸,和彼此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的温度。
樊霄缓缓抬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游书朗泛红的侧脸,眼底盛满揉不开的温柔与占有,低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问道:
“刚刚许的什么愿?”
游书朗胸口还带着浅浅的起伏,气息微乱,声音轻得带着一丝沙哑:
“我许愿……这辈子,跟樊霄岁岁平安,永远不分开。”
说完他轻声反问:
“那你呢?”
樊霄手臂骤然收紧,把怀里的人牢牢箍住。
他垂眸凝着游书朗澄澈的眼眸,眼底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
“我许的愿望是希望游书朗的所有愿望,全部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