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生日与礼物

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

连眠出门时,天,才刚亮,昨夜的小雪让路面覆了层薄霜,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握着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自己准备了将近一周的惊喜,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刻。

小镇在晨雾中渐渐浮现轮廓。彩色的木屋、覆雪的路灯、橱窗里闪烁的圣诞装饰,一切都沉浸在节日清晨特有的宁静里。

连眠先去了银匠的工作室。老先生昨天便接到了连眠的电话,得知对方早上就会来店里,所以今天特意提前开门,见到他就笑眯眯地递上木盒:“检查过了,完美。”

打开盒子,松柏胸针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银丝缠绕的枝叶精巧灵动,那颗小小的祖母绿像凝结的晨露,清澈透亮。

“太漂亮了。”连眠用英文表达着自己由衷的赞叹,“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精美。”

“是你设计得好。”银匠摆摆手,“简洁,但有故事感。收到的人会喜欢的。”

连眠小心收好木盒,付了尾款,又额外给了一笔小费作为感谢。离开工作室时,老先生在身后用挪威语说了句祝福的话,他没完全听懂,但大概猜得出意思,祝有情人幸福长久。

下一站是镇上的甜品店。这家店是连眠前几天“踩点”时发现的,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妇,听说他想亲手给爱人做生日蛋糕,热情地答应借厨房给他用。

“材料都准备好了!”店主太太系着碎花围裙,指着料理台上摆放整齐的面粉、鸡蛋、奶油,“按照你给的食谱准备的,都是最新鲜的。”

“太感谢了。”连眠脱掉外套,挽起袖子。

“需要帮忙吗?”店主先生问。

“不用,我想自己完成。”连眠笑了笑,“不过如果做得太糟糕,可能还是需要救援。”

店主夫妇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我们就在外面,随时叫我们。”

厨房里只剩下连眠一个人。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重新看了一遍食谱,虽然已经背熟了,但临场还是有点紧张。

第一步,做海绵蛋糕胚。分离蛋清蛋黄、打发蛋白、混合面粉……连眠的动作算不上娴熟,但很专注。面粉筛下去时扬起点点白雾,蛋液在搅拌器中渐渐变成蓬松的淡黄色糊状。

“温度,要注意温度。”他小声提醒自己,把面糊倒进模具,送进预热好的烤箱。

等待的二十五分钟里,他开始准备夹层的果酱和奶油。草莓果酱是店里自制的,甜度适中,还能看到完整的果肉。鲜奶油需要打发到恰到好处的状态,太稀会塌,太硬口感不好。

连眠举着打蛋器,盯着碗里渐渐浓稠的奶油。手腕有点酸,但他不敢停,直到奶油出现清晰纹路,提起打蛋器时能拉出稳定的小尖角。

“完美!”他小小地欢呼一声。

这时烤箱“叮”地响了。戴上隔热手套取出模具,金黄色的蛋糕胚蓬松饱满,散发着香甜的热气。连眠用牙签戳了戳中心,很干净,说明烤熟了。

等待蛋糕冷却的时间,他处理装饰用的草莓。鲜红的草莓洗净去蒂,对半切开,露出饱满的果肉。薄荷叶洗净擦干,翠绿鲜嫩。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组装。

第一层蛋糕胚,刷上糖浆保持湿润,涂一层奶油,铺上草莓果酱。盖上第二层蛋糕胚,重复步骤。最后用奶油覆盖整个蛋糕,抹平表面。

这步最难。连眠左手转动蛋糕台,右手持抹刀,小心翼翼地把奶油涂匀。一番操作下来,却发现意外顺利,奶油均匀地包裹住蛋糕,表面光滑如镜。

“我真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他对自己说。

接下来是装饰。沿蛋糕边缘挤一圈奶油花边,中间用草莓和薄荷叶摆出简单的图案,最后撒上一层薄薄的糖粉。糖粉如雪般落下,覆盖在红色草莓和绿色薄荷上,圣诞氛围瞬间拉满。

连眠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六寸的蛋糕不大,但精致可爱。奶油雪白,草莓鲜红,薄荷翠绿,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像一个小小的、甜蜜的梦境。

“太棒了!”店主太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相机,“我可以拍张照吗?这简直是我们店里的宣传图!”

“当然。”连眠有点不好意思,“其实都是你们的材料好。”

“是你的心意好。”店主先生也走过来,递上一个印着店里logo的蛋糕盒,“来,装起来。你爱人一定会喜欢的。”

连眠小心地把蛋糕装进盒子,系上丝带。付了材料费和厨房使用费后,店主夫妇说什么也不肯多收,他们说:“就当是送给远方客人的圣诞礼物”。

离开甜品店时已经上午十点。连眠提着蛋糕盒走向停车场,脚步轻快。但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还有一件东西要买。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从确定关系到现在,谢云深一直很克制,很珍视他,从不过分越界。连眠知道这是尊重,是爱惜,但他也想让谢云深知道,他也准备好了,他也渴望更深的亲密。

而且……明天就要回国了。回国后他就要进组拍《长风渡》,至少三四个月。他不想等那么久。

下定决心,连眠转身朝镇上的小超市走去。

超市里人不多,圣诞音乐轻轻流淌。连眠目标明确地走向某个货架,心跳却莫名加速。货架上琳琅满目,他快速扫了一眼,选了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牌子,拿了两盒不同型号的盒子,他不知道谢云深的尺寸,保险起见都备着。

然后又拿了一支必需品。做这些时他脸有点热,但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到购物篮里的东西,抬眼看了看连眠,笑了:“为特别的日子准备?”

连眠耳朵微红,点点头。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女孩熟练地扫码装袋,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谢谢。”连眠接过袋子,快步走出超市。

回到车上,他把所有东西放好:蛋糕盒放在副驾地板上,装胸针的木盒和超市的袋子放在后座。然后发动车子,踏上归程。

回渔村的路上,雪已经完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海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连眠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满是期待和一丝紧张。

半个小时后,小木屋出现在视野里。

谢云深正站在门廊下,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拿着杯咖啡。看见车子驶来,他脸上露出笑容。

连眠停好车,深吸一口气,提着大包小包下车。

“买了这么多?”谢云深走过来,想帮他拿。

“我自己来。”连眠把蛋糕盒递给他,“这个可以拿,小心点,别晃。”

谢云深接过盒子,很轻,能闻到淡淡的奶油甜香:“蛋糕?”

“嗯,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连眠从后座拿出其他东西,“还有别的,等会儿给你看。”

两人进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屋里暖融融的。连眠把东西放在厨房岛台上,转身对谢云深说:“现在,请寿星去客厅等着。我要布置一下。”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连眠推着他往外走,“今天你是主角,只负责享受。”

谢云深笑着任由他推,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连眠早上出门前准备的茶点,虽然谢云深已经吃过早餐了。

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云深端起咖啡,透过玻璃隔断看着连眠忙碌的背影。那个身影系着围裙,动作轻快,一会儿从袋子里拿出彩带和气球,一会儿又打开冰箱整理东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连眠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光边。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侧脸专注而温柔。

谢云深看着,心里软成一片。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红毯上的闪光灯,不是颁奖礼的掌声,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早晨,在远离喧嚣的地方,看着爱人为一个特殊的日子准备惊喜。

三十岁。他曾经想象过这个生日会怎么过,也许在剧组,也许在某个活动的后台,也许一个人在家,也许会和家人在一起。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为他精心准备一切。

厨房里,连眠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蛋糕架上。插上数字“3”和“0”的蜡烛,又点缀了几片金箔。

然后从袋子里拿出在超市买的彩带和气球。彩带是金色和银色的,他剪了几段,挂在餐厅的灯架上。气球吹起来,系上丝带,散落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简单,但温馨。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该吃午饭了。

“寿星,想吃什么?”他探出头问。

“你做的我都吃。”谢云深放下手里的书。

“那就简单点,海鲜面?”连眠想起冰箱里有新鲜的虾和贝类。

“好。”

午餐很快做好。鲜虾去壳,贝类洗净,用黄油煎香,加入高汤煮沸,下面条,最后撒上香菜和柠檬汁。简单,但鲜美。

两人坐在餐桌边吃饭。窗外阳光正好,海面波光粼粼。

“早上去镇上顺利吗?”谢云深问。

“很顺利。”连眠吃了口面,“蛋糕是在甜品店做的,店主夫妇人很好,借厨房给我用。”

“自己做的?”

“嗯。”连眠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没店里卖的好看,但……我的心意是满的。”

谢云深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做的,就是最好的。”

吃完饭,连眠不让谢云深洗碗:“今天你休息。”

谢云深只好坐在高脚椅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水声哗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连眠的侧脸上,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连眠。”谢云深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连眠转过头,手上还沾着泡沫:“谢什么?”

“谢谢你的出现。”谢云深说得很认真,“谢谢你来试镜,谢谢你跟我合作,谢谢你在云南崴了脚让我有借口照顾你——”

“最后那个就不用谢了吧。”连眠哭笑不得。

“要谢。”谢云深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因为每一个和你有关的瞬间,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连眠心里一震。他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谢云深。

两人在厨房里对视。阳光,泡沫,海鲜面的余香,还有彼此眼睛里清晰的倒影。

“谢云深。”连眠轻声说,“生日快乐。三十岁,是一个新的开始。”

“嗯。”

“以后每一年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谢云深呼吸一滞,然后笑了,眼眶有点红:“说话算话。”

“当然。”连眠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现在,寿星该去午休了。晚上才有精神庆祝。”

“一起?”

“我还要准备点东西。”连眠推他,“你先去。”

谢云深被推上楼。连眠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身从超市袋子里拿出那两样一直让他心惊胆战的东西。

他脸颊发热,想了想,先塞进了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得找个机会,等谢云深睡醒后,再偷偷放在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

做完这些,他心跳如鼓。靠在墙上平复了一会儿,才去客厅收拾。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谢云深真的去午睡了,连眠则坐在壁炉前看剧本。但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对晚上的设想和期待。

三点左右,谢云深下楼,看见连眠抱着剧本发呆,笑了:“紧张?”

“有点。”连眠老实承认,“怕准备得不够好。”

“你准备的,就是最好的。”谢云深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把他揽进怀里,“不用紧张,有你在,就很好。”

连眠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渐渐放松下来。

傍晚时分,又有邻居过来送礼物,连眠终于找到了机会,飞快地跑回卧室,将东西放进抽屉里,思考了两秒,拿出其中一盒,拆掉包装,放回睡衣口袋中。

下楼时,邻居已经离开了,连眠便开始准备晚餐。谢云深想帮忙,又被拒绝,只好在客厅当监工。

晚餐是谢云深喜欢的菜式:香煎三文鱼配柠檬汁,烤蔬菜,土豆泥,还有一道蘑菇汤。连眠的厨艺远不如谢云深,但做得用心,味道居然不错。

天色暗下来时,连眠点亮了蜡烛。不是浪漫的烛光晚餐用的细烛,而是圣诞蜡烛,粗粗的,红色,插在木质烛台上,火光温暖跳跃。

“可以吃饭了。”他说。

两人在烛光中相对而坐。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远处灯塔的光束规律扫过。屋内,壁炉的火,蜡烛的光,还有彼此的眼睛,都是亮的。

“生日快乐。”连眠举起水杯,他们都没喝酒,连眠酒量不行,而谢云深说晚上想保持清醒,好好感受这一刻。

“谢谢。”谢云深碰了碰他的杯子。

晚餐吃得很慢。他们聊天,聊电影,聊表演,聊未来。谢云深说起他二十岁时的生日,在剧组过,陈导给他买了个小蛋糕,全组人分着吃完了。

“那时候觉得,三十岁好遥远。”他笑着说,“没想到一眨眼就到了。”

“三十岁很好。”连眠说,“有经验,有底气,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你呢?”谢云深看着他,“你才二十三岁,会不会觉得我太老了?”

连眠差点呛到,他真实年龄三十七,比谢云深还大七岁。

“不老。”他认真地说,“三十岁是男人最好的年纪。而且……”他顿了顿,“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年龄。”

谢云深笑了,眼里有温柔的烛光在流淌。

吃完饭,连眠让谢云深闭上眼睛。

“要切蛋糕了?”

“嗯,还有礼物。”

谢云深听话地闭上眼睛。连眠从厨房端出蛋糕,点上蜡烛,又把装胸针的木盒放在旁边。

“可以睁开了。”

谢云深睁开眼睛。

烛光中,蛋糕上的“30”数字蜡烛静静燃烧。奶油雪白,草莓鲜红,薄荷翠绿,糖粉如雪。简单,但精致得让他心头发烫。

“生日快乐。”连眠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很轻,“许个愿吧。”

谢云深看着蜡烛,看着烛光后连眠温柔的脸,闭上眼睛。

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和眼前这个人一起过生日。

许完愿,吹灭蜡烛。连眠拍手,然后拿起木盒:“还有礼物。”

谢云深接过盒子,打开。松柏胸针躺在深蓝色绒布上,银光温润,祖母绿清澈。

“这是……”

“回礼。”连眠说,“你送我青竹,我赠你松柏。青竹坚韧,松柏长青。希望你的演艺事业长青,也希望……我们的感情长青。”

谢云深看着胸针,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眠眠……”

“喜欢吗?”

“喜欢。”谢云深小心地取出胸针,别在自己毛衣的衣领上,“我会一直戴着。”

连眠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现在该切蛋糕了。”

蛋糕切开来,内层的草莓果酱和奶油层层分明。连眠给谢云深切了一大块,给自己切了一小块,马上要进组的演员得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甜食。

“好吃吗?”他紧张地问。

谢云深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很好吃。蛋糕胚很松软,奶油甜度刚好,果酱的酸度平衡得很好。”

连眠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真的很有天赋。”谢云深又吃了一口,“而且,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对我好啊。”连眠靠在他肩上,“而且,我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两人静静相拥。蛋糕的甜香,烛火的光,壁炉的温暖,还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这个夜晚最动人的旋律。

良久,谢云深松开他,但还握着他的手:“连眠,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嗯?”

“不过不是实物。”谢云深看着他,眼神深邃而认真,“是一个承诺。”

连眠心跳加快。

“我承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你拍戏,我支持你;你拿奖,我为你骄傲;你累了,我当你的港湾。”谢云深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可以纯粹地演戏,不用应付那些肮脏事。我会保护你,珍惜你,爱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这番话太重了,重到连眠眼眶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也一样”,但话到嘴边,变成了:“谢云深,你犯规。”

“怎么犯规了?”

“生日是你收礼物的日子,你怎么反倒给我这么重的礼物。”

谢云深笑了,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因为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连眠再也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他。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情。不仅仅是唇舌间的触碰,更是灵魂的贴近。连眠能感觉到谢云深的珍惜,也能感觉到自己心里满溢的爱意。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连眠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谢云深的额头。

“我也有一个承诺要给你。”他说。

“什么?”

连眠看着他,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像星星:“今天晚上,我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

谢云深呼吸一滞。

“我想……和你进行到最后一步。”连眠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冲动,不是妥协,是我真的想……想和你更亲密,想让你知道,我准备好了。”

谢云深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点哑。

“确定。”连眠从睡衣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包装,放在谢云深手里,“你看,我连工具都准备好了。”

谢云深看着手心里那个小方块,又看看连眠,突然笑了:“你这是……蓄谋已久?”

“嗯。”连眠耳朵红了,但没躲开他的视线,“明天就要回国了,回国后我就要进组,可能好几个月见不到面,我不想等那么久。”

他顿了顿,又说:“谢云深,你总是很克制,很珍惜我。我很感动,但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也渴望你。不是被迫,不是勉强,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谢云深最后的理智。

他握紧那个小包装,另一只手扣住连眠的后颈,吻了上去。

连眠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手环住谢云深的脖子,身体贴近,能感觉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等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已经乱了。

“上楼?”谢云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谢云深一把抱起他,连眠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蛋糕和蜡烛还留在桌上,壁炉的火还在燃烧,但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海面反射的光。

谢云深把连眠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月光勾勒出连眠精致的轮廓,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信任和期待。

“连眠,”谢云深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会很温柔。”

“我知道。”连眠伸手抚摸他的脸,“我相信你。”

这个简单的触碰,却让谢云深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他低下头,吻住连眠的唇,手探进他的睡衣。布料很薄,能清楚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连眠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主动解开谢云深的衣扣。一颗,两颗……毛衣被脱下,扔在地毯上。

月光下,两人的身体渐渐显露。连眠是冷白皮,在黑夜里像瓷器一样莹润。谢云深肤色深一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他们互相看着,像在欣赏艺术品。

然后谢云深重新吻下来,从嘴唇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连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和抚摸,身体渐渐发热。

“云深……”他轻声叫。

“我在。”谢云深的吻回到他唇边,手却往下探去。

连眠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信任谢云深,也渴望这种亲密。

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谢云深极尽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时刻关注着连眠的反应。

“疼吗?”他问。

“有点……但还好。”连眠的声音有点抖,但手还搂着他的背,“可以……继续。”

谢云深始终很温柔,但连眠能感觉到他的克制。这种克制反而更让人心动。

“云深……”连眠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嗯。”谢云深应着,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海浪声隐隐传来,像遥远的伴奏。

最后时刻,谢云深紧紧抱住连眠,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连眠心里一颤,眼泪涌出来。不是难过,是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知如何表达。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谢云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连眠,轻轻抚摸他的背。

“还好吗?”他问。

“嗯。”连眠把脸埋在他肩窝,“很好。”

真的很好。身体有点酸痛,但心里是满的。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想哭又想笑。

谢云深抱了他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拿湿毛巾,细心地帮连眠清理。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时,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谁也没在意。

谢云深从背后抱住连眠,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眠眠。”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连眠转过身,面对着他,“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温柔,这么珍惜我。”

月光下,他们看着彼此。谢云深伸手,轻轻抚摸连眠的脸,指尖划过那颗泪痣。

“真的不疼吗?”他问。

“不疼。”连眠笑了,“真的。甚至……很舒服。”

谢云深也笑了,把他搂得更紧:“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连眠闭上眼睛,很快就在谢云深怀里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很安心。梦里没有前世的爆破,没有今生的迷茫,只有谢云深的怀抱,和那句“我爱你”。

谢云深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看着连眠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连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晚安,我的礼物。”

窗外,北极星在夜空中静静闪烁。

海浪声阵阵,像永恒的摇篮曲。

在这个北欧小渔村的夜晚,两个灵魂终于彻底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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