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继续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明岁安被夸得耳朵发烫。

君樾仰起头。

喉结滚动下,露出了脖颈到锁骨的修长线条。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那双总是从容不迫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薄红,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极限。

“安安。”他叫他。

明岁安应声。

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可君樾偏偏还要说那些让他脸红的话。

“安安真乖。”

“安安()”

“()()”

明岁安想说你别说了,可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这声呜咽像是一把火,把君樾最后那点理智烧得摇摇欲坠。

手掌用力。

明岁安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本能地想要退缩。

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抬起头来看向君樾,泪眼朦胧的,整个人又可怜又诱人。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君樾,()()”

君樾看着他的样子。

眼底的暗色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擦掉他眼角的泪,指腹在他脸颊上慢慢摩挲,声音低哑得像含着砂砾:“没关系,()歇一歇。”

他说着没关系,可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

————

明岁安还没反应过来,腰侧那只手便猛地收紧。

天旋地转间,后背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暗纹锦被压出细碎的褶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君樾手臂撑在上方。

那双惯常温柔的眼睛此刻暗得发沉。

“君樾……”明岁安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没落稳就被吞掉了。

带着侵略意味的亲吻。

明岁安尝到了属于君樾的味道。

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在唇齿间化开,脑子彻底短路了,手指软绵绵地搭在肩膀上,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君樾的吻从嘴角滑到下颌,沿着那截白净的脖颈寸寸地往下,在喉结处停下,轻轻一碰,便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颤了一下。

君樾的唇贴着那处皮肤:“碰不得?”

明岁安说不出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整个人都在抖。

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酥麻,四肢百骸都在融化,唯独君樾唇齿所到之处燃着一簇火,烫得他既想躲又想迎。

君樾没有再问。

他的吻继续往下,明岁安的手插进了他的发间,手指蜷曲着,既想把他拉开又舍不得。

纱帐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影影绰绰,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像是攥在手里的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痕迹像是细密的星火,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在烛光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蜜色的釉。

“安安。”。

明岁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纱帐。

手滑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君樾……”他终于叫出了声,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都带着颤:“你....”

君樾没有应声。

唇落下来。

将呼吸地渡过去。

明岁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此刻他像是一朵在暴//雨中颤抖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拼命地吸水,胀//得几乎要爆//开。

————

————

明岁安觉得自己像是在海水里,潮汐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睁开眼。”

明岁安没有动。

他不敢。

君樾没有催他。

“呃....”

明岁安终于睁开了眼。

低下头。

首先看见的是君樾的发顶,那头青丝散了一部分下来,垂落在脸颊两侧,露出中间的清隽脸庞,而中间...

君樾似感受到目光,抬起眼。

两人相视。

君樾眸光中得逞意味明显。

似是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慢悠悠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从容,欣赏在颤抖的模样。

明岁安那泛红的眼角、被吻得微微肿起的唇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土,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那目光里的侵占欲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岁安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要被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死的,被那道目光一寸一寸地烤熟,从外到内,从皮到骨,每一寸都被煨//得酥//软滚//烫。

连挣扎的力气都蒸发殆尽。

他想伸手遮住君樾的眼睛,可手伸到一半就软了。

君樾捉住了那只退缩的手。

他将明岁安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嘴唇贴上明岁安的手腕内侧,脉搏在里面突突地跳,急切而慌乱。

终于————

在这炽热的目光下。

明岁安————

整个人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像是春天里被晚霞烧透了的云,从这一头烧到那一头。

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又羞又恼。

君樾松开他的手,抬起头,擦了下脸颊上透明的汗水。

手指抹了点汗水————

递到唇边。

咸。

“君樾!!!!”

他想制止,手伸到一半,又羞涩的转过头,不敢看他。

“害羞了?”君樾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

明岁安将胳膊将自己整张脸遮去,好似这样就能忘却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君樾俯下身

唇落在耳朵,软//骨含在齿//间轻//轻磨了//磨。

明岁安想推他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温热气息不断蔓延来。

他尤其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尊被暖阳晒化的雪人,从头顶开始一点一点地塌陷,最后化成一汪温热的春水,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君樾……”明岁安声音比之前更碎了,似被人揉皱了的纸,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颤巍巍的尾音:“你欺负人……”

君樾低低地笑出声。

带着震颤,震得明岁安的耳廓麻了一片。

朦朦胧胧地裹在温热的气息里,钻进耳朵,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君樾又亲了亲:“欺负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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