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直接打开门，这房间里面没有窗户，还是背光，门外的光线一点都进不来，屋内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铁笼。
在门框边摸索着开关，顺利的找到。
“啪——”
房间亮了起来，进门左边，是一个个铁笼堆积起来的墙，铁笼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铁锈蔓延在边角。
笼子里关着品种不一的动物，有猫、狗、兔子等等。大多数的萎靡不振的蜷缩在角落里，见到有人进来，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房门的最里面正对着还有一扇门，应该还有个隔间，守安又开始催促了，蹲坐在门口叫唤。
先关上外面的门，四周也没有窗户可以随时跑路，林昭干脆反锁上了，就算被发现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起身打开隔间门，里面是亮着的，映入眼帘的是无处不在的血迹，地面、墙上、天花板，连旁边的柜子和台面上都是血。
还夹杂着一些动物毛发，黄的，黑的，白的，一缕缕混着血液散发着恶臭。
“虐待动物”林昭紧皱着眉头，忍着味道往里走。
正前面是不锈钢台面，上面放着一些器具，有刀子、剪子，还有一些斧锤，都沾满血迹，左边是一排冷柜，右边是一个文件柜，里面放着一些纸质文件。
文件柜没有上锁，像是做这一切的人很笃定，不会有外人来到这里的。
林昭取出其中的资料查看，表情随着翻页的频率越来越冷冽，到最后眉头紧蹙，嘴唇紧紧抿着。
这一沓资料，完全就是无数动物生命堆积而来的。里面记录了每个动物需要被取走的器官部位，或是抽取多少血液，或是强制某些药物实验，更变态的还有单纯的虐待施暴。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东西吗？”看向安静等待的守安。
守安点点头，走到冰柜旁边轻叫。
林昭走过去，打开冰柜，里面是一具结满冰霜的黑色拉布拉多尸体。
它的身体很干瘪，整个皮肤紧贴着骨头。
这一刻，全都明白了。
低头轻声道:“这才是你的守安是吗？”
“汪呜……”
“守安”蹲坐在冰柜旁边，尾巴耷拉着，圆溜溜的眼睛溢出泪珠，一颗颗落在地上。
“这里是你的梦境对不对，在现实，你因为黑心宠物医院失去了你的守安。”
“汪呜……”
蹲下身，和“守安”面对面。林昭能感受到他的情绪，那是一种无力的哀伤。
“它是我的守安，也可以说是作为这个梦境主人的你，赋予我的守安对吗？”
看向站在门口的肉瘤生物，林昭已经不再警惕了，更多的是心软，“它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汪汪——”
梦境主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来是其他原因。”
林昭站起身，把守安的尸体抱了出来，看着很大只的尸体，抱起来却轻飘飘的。
也是，全身血液被抽干了，能有多重。
扯下台面上的垫布包裹起来。
下一步怎么办呢？
“L996。”唤出光屏面板。
【系统助手L996:我在。】
“如果我不做任务，能离开副本吗？”林昭不想按照任务来了，他要做一个在梦境里没有意义，但就是想做的事。
【系统助手L996:玩家放心，本体让我转达，“宝宝想怎么玩都行。”】
林昭满意的笑了。
拿出手机，眼眸深处的红光一闪，械心机械声响起，强制黑入此地网络，通过互联网的脉络，控制住一切能提供画面的设备。
手机滴了一声，响起声音。
【直播间已开启……】
梦境主人用着守安的外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昭。
“怎么了？开个挂而已。”林昭把手机对着资料，“还好这个副本没被禁止。”
短暂原谅一下L吧。
直播间已经有被强制观看的人在发言，林昭没有过多设置，一切发言按照数字序号作为ID，就像论坛楼层一样，数字越滚越大。
【1:什么情况，黑客】
【2:正追剧呢！黑我手机干嘛？】
【……】
【1567:这些资料是什么？】
【1568:好恶心，这是什么地方】
林昭举着手机拍摄周围情况，“这里是xxx宠物医院内部，医院对这些动物强制采血、摘取器官、虐待杀害、药物实验，通过恶劣的手段获得利益。”
“这里全是他们犯下的罪证。”翻动资料展示。
走到外间铁笼旁边，“还有这些被关着的动物，都是通过不正当途径弄来的。”
【2369:我看见我家走丢的狗了！黑心医院你给我等着。】
【……】
【2375:我家兔宝！医院之前说兔宝生病了要留院观察。靠！】
【2376:天杀的！我报警抓他们！】
【2377:这种黑心医院，赶紧倒闭吧！】
【……】
真相被林昭一字一句的说出，梦境主人崇拜的看着他。
“哐哐哐——”
“里面的人赶紧把门开开，你这是诽谤！”发现直播的宠物医院人员急忙赶了过来，把门敲的哐哐作响。
“我们是正规医院，请关闭你的直播。”是那个兽医的声音。
林昭没回话，把手机放在柜子上，镜头正对着门口，一个个打开所有铁笼。
动物们蜷缩着发抖，已经失去了冲出铁笼的勇气。
梦境主人对着它们叫了两声，它们像是听懂了，挣扎着跃出笼子，对着门口吼叫。
林昭打开门，动物们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全部扑了上去，不顾一切疯狂的撕扯着兽医和医院人员的皮肤。
兽医狰狞着脸，踢开扑上来的动物，“滚开，你们这些畜生。”
柜子上的手机把这些画面全部拍摄下来，传输到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面前。
【5823:他们到底做了多恶心的事情，才惹得这些动物这么狂暴。】
【……】
【10035:活该！咬死他们。】
【10036:一定要抵制黑心医院！】
兽医的双手异化成刀剪，如同剪刀手爱德华一样，甩开围攻他的动物，冲着林昭扑来，“都是你害得！”
原本站在林昭身旁的肉瘤生物，迅速挡至他的身前，扑到兽医身上撕咬起来，无视兽医手部刀剪在它身上留下的一道道血痕。
肉瘤生物受伤了，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它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自顾自的撕咬兽医，完全不像之前扑咬“守安”的状态，这次是下了狠嘴，口口见肉。
见它受伤，林昭拿起身后台面上的锤子，看准时机，对着兽医的脑袋捶了下去，兽医攻击的动作一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