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先去宠物医院了，医院应该会有宠物档案，应该能核对出来肉瘤生物是不是守安。
收起手机，拦下出租车。
林朝先一步跨上了后座，守安也紧紧的跟上，肉瘤生物却停留在路边，没有跟上车。
朝着司机问，“师傅，你这车能载宠物犬吗？”
司机师傅很爽快的点头，“当然，上来吧！”
林昭朝着车门外的肉瘤生物一勾手，“上来。”
它这才动了起来，跳上车，盘成一团趴在座位下，不吵不闹。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你这狗怪乖嘞。”司机笑呵呵的看了一眼。
“我也觉得。”
带着笑意看向窝在座位底下的肉瘤生物。
前往宠物医院的路上，林昭靠着车窗看着沿途街景，车内很安静，守安和肉瘤生物靠在一起蜷缩着。
车在宠物医院门口停下。
这个宠物医院看起来很大，有两层，林昭一走进去就有一个医院接待人员过来接待。
“你好先生，有预约吗？”
“有，约了11点半体检。”
“哦，林先生是吧，医生已经在一号就诊室等候了。”
接待人员引导着林昭进入一号就诊室，守安和肉瘤生物跟在他身后进入。
一个带着口罩的兽医坐在诊桌前，对着电脑敲打着，手旁有一沓表格，上面是一些宠物信息，桌子一旁还摆放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针剂。
见林昭进来，点了点头，“11点半预约的林先生是吧？”抽出一张宠物情况表，拿着一支笔一起递过去，“你先把这个填一下。”
接过宠物情况表，林昭看了一眼兽医的样貌，露出的眼睛部分看着很年轻，递表格的手也是皮肤紧致，目测是个年轻人，应该不到30。
打量完兽医，低头看向表格，上面罗列着很多要填的项，血型、体重、年龄、有无过往病史、是否绝育、日常饮食搭配等等。
“要填这么多吗？”林昭拿着表，抬头看着兽医。
兽医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眼神丝毫不向林昭移动，平静的说道:“我们医院都是这么填的，一直以来没改过。”
“这样啊。”林昭拿起笔写了几项，不经意的问，“医生有我家狗之前的档案吗？我想看一下。”
“叫什么名字？”
“守安。”林昭报出名字。
兽医在键盘上打字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凛冽的瞟了一眼林昭，然后又撇开视线，直接回道，“没有，你是第一次来。”
林昭没有忽视掉兽医的眼神和动作，留了个心眼。
“是吗？”笑了笑，继续填表，“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大致的填写了一下，把表递了过去，“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的记不清了。”
“行，让守安过来，要打麻醉。”兽医起身拿起托盘里的针剂，轻轻屈指弹了弹。
“体检要打麻醉”林昭不清楚这些，感觉很奇怪。
“打麻醉对宠物和医护人员来说都好，一个是防止它乱动，第二个就是保证体检过程中医护人员的安全。”兽医对着肉瘤生物招招手，示意趴下。
守安突然狂吠起来，冲着兽医撕咬，但它却穿过了兽医的身体，无法真实触碰，扭头求救似的看着林昭。
“汪汪…呜……”
林昭没太理解，但这麻醉肯定不能打，“可以不打麻醉吗？”
兽医眼神一冷，把针放下，“林先生，你要是不配合的话，这体检没法做。”
“那不做了。”林昭说出决定后，守安冷静了下来。
“这边将取消你的预约，你可以走了。”兽医的声音是冰冷的，隐隐约约透露着不愉快。
林昭没回复，直接带着守安和肉瘤生物走出去，再往外走时，守安冲着医院深处狂叫，时不时扭头揪一下林昭的裤腿。
不仅只有林昭和肉瘤生物能看见它，也只有林昭和肉瘤生物可以被它触碰。
对着守安低声哄道:“先出去，等下再说。”
走出宠物医院大门，拐了个弯儿往外面街道走去，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
林昭蹲下身对着守安，“从现在开始我对你提问，如果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拍了拍守安脑袋，“听懂了你就点点头。”
“汪——”守安点头。
“医院有问题是不是？”
点头。
“兽医有问题是不是？”
点头。
“不能打麻醉是因为会对它造成危险吗？”林昭指向旁边的肉瘤生物。
守安用力点头。
林昭抬手撑着脸，脑中疯狂思索。
医院有问题，打麻醉会对宠物造成危险，一般这种会是什么情况下发生呢？
黑心医院
想起在现实世界看到过的一些新闻报道，林昭继续询问，“他们是不是在宠物身上谋取利益”
“汪汪汪！”
守安兴奋的跳了一下，尾巴狂摇，头不停的点。
又想到离开宠物医院时，守安的举动，“医院里面是不是有秘密，也许是侵害宠物的情况”
守安继续狠狠点头，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很圆，里面是对林昭满满的崇拜。
“所以你想让我去看看是吗？”
点头。
“那就去看看！”林昭站起身，“不过肯定不能走正门，你知道有后面或者别的通道吗？”
守安跳了一下，往医院大门反方向的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停下身，扭头示意他跟上。
“知道就行。”
一人一狗一怪停在一个铁门前，铁门上面印着医院的logo，还有闲人免进四个字。
“这也是医院的区域吗？”
守安点头。
抬头看着2m多高的围墙，林昭叹了口气，“这咋进去？”
肉瘤生物动了，走到墙角，支起身子，趴在墙上，竖着的眼睛一眨一眨。
林昭看着直立起来有自己高的肉瘤生物，有些诧异道:“你不会是想让我踩着你上去吧？”
在林昭疑惑的时候，守安踩着肉瘤生物已经蹦上墙头俯视着人。
“汪汪汪，汪汪。”
原本听不懂狗语的林昭莫名的懂了。
它说:想啥呢快点。
“别催，马上。”林看着渗人的肉瘤，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鸡皮疙瘩攀扶着爬上墙头。
见他爬上来，守安就跳了下去，和肉瘤生物一样，站起身子扶着墙。
林昭这回毫不犹豫的背着身，缓缓攀着下来，来到后门口。
从里打开了后门，把肉瘤生物放了进来，然后又锁上。
后院不大，有一片空旷的水泥地，正对大门，院子的对面的是两扇铁门，右边则连通着医院主体，也被一道铁门隔开。
“然后呢？去找罪证”
守安朝着对面一扇门走去，蹲在门口冲着林昭叫了一声。
“汪——”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