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求偶期

[咒回同人] 论人外与六眼的适配度

星浆体事件落幕,由于天与咒缚横插一脚,导致天元同化失败。

至此,薨星宫关闭,天元再也没有给予高层们回应。

但是笼罩在整个霓虹上空的结界却一如既往。

在天元宣布关闭薨星宫后,五条悟与夏油杰刚刚安顿好天内理子与女仆黑井。

作为星浆体的命运已被打破,天内理子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没有人会再将实现放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这位梦想着“与大家生活得再久些”的女孩终于过上了自己希望的平凡的生活,有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庇护,她重新回到了校园,回到朋友们身边。

仿佛咒术界的一切,星浆体的一切都离她远去。

当然,一开始高层并不愿意给予天内理子自由,就算现在天元同化失败,但是谁能保证星浆体就失去了作用呢?

还是五条和夏油两尊大佛站在高层面前,物理警告这才让高层意识到继续抓着星浆体不放,最终不仅可能一无所获,还有可能会得罪咒术界未来的中流砥柱,这才罢休。

“所以,理子妹妹现在可以尽情地拥抱新生活了。”夏油杰对着电话对面温声说道。

电话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哽咽与少女的道谢声,夏油杰微笑着安慰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走廊外的五条悟身上。

天气逐渐逼近夏日的灼热,五条悟脱下了深色的学生制服,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但即使热得浑身冒汗,衬衫底下依旧穿了一件深色的打底。

他站在较为阴凉的树下,手里不断抛接着一罐汽水。

汽水在被抛上半空时,中途忽然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五条悟手中,然后又被五条悟抛起,再次消失,如此循环往复。

硝子靠在树身上,看着五条悟的方向,似乎是在说什么。

夏油杰走进前去,那两人注意到他的到来,纷纷将视线转过来。

五条悟停下手中的动作,早已失去冰凉的汽水落在他掌心,然后他将汽水递给夏油杰。

“怎么样了?”

夏油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汽水,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中。

他回复五条悟的问题道:“现在理子已经回到学校,看来以后可以过上想要的安稳生活了。”

五条悟哼哼一笑,对现状早有预料:“那不是很好嘛。天元同化已经结束,星浆体失去了作用,再留在咒术界也没有什么用,还会成为高层的污点。”

“有我们在,高层杀不了天内,那只能让她离得越远越好。”

“不论那些高层怎么想,现在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夏油杰将手中的汽水交给召唤出来的咒灵,让咒灵离远些将汽水打开。

被汽水滋了一脸的咒灵任劳任怨地用身体将易拉罐擦干净,再递给主人。

夏油杰喝了一口,脸上的五官因为汽水温热的古怪口感皱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对五条悟和硝子问道:“刚才你们是在聊什么来着?”

硝子最近被班主任下了禁烟令,只能在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解馋。她依旧保持着靠在树身上的姿势,懒散地回答夏油杰的问题:“啊,五条在跟我展示他的术式来着。”

因为这段时间的星浆体事件,弄得整个咒术界人手紧缺,所有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再后来,又因为黑巫师在星浆体事件中展露出来的非人战力,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无主的咒具匠师身上。

加上还要搜寻致使天元同化失败的幕后黑手——盘星教负责人,夏油杰几乎没有多少时间跟五条悟好好聊聊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向白发少年投去一个好奇的眼神。

五条悟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一句话总结:“嗯…因为这样那样原因,我进化了!”

“喂!”夏油杰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叫这样那样的原因,能说人话吗?”

五条悟摘下脸上的墨镜,用术式控制墨镜悬浮在空中,在接下来三秒内重复了消失-出现-消失-出现的流程。

然后他一边解释道:“之前被禅院家的那个天与咒缚捅了一刀没死,我领悟了反转术式,在进一步的也领悟了术式反转·赫”

“除此之外,我感觉自己能把‘苍’和‘赫’结合起来,现在就连无下限都是自动挡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汽水罐放在身旁咒灵的头顶,捏着下巴思索道:“自动挡的意识就是可以自动开启吗?”

五条悟点了点头回答:“差不多吧,无下限能够自动识别靠近我的物体是否具有威胁性,可惜不能识别毒气。”

对于五条悟的凡尔赛发言,硝子和夏油杰都发出了羡慕嫉妒的感慨声。

五条悟重新带上墨镜,将胳膊搭在夏油杰的肩上,调侃道:“现在我们三个就你还没有学会反转术式了哦杰,你可要再加把劲啊,不然可是要被我甩下了。”

夏油杰狠狠给了他一个肘击,可惜被自动挡的无下限识别阻挡下来。

“你等着吧,小心我没过几天就超过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夏油杰心知反转术式不是说能领悟就能领悟的,以前他还能慢悠悠地研究,但是现在不免内心开始升起一丝紧迫感。

天元同化的失败似乎并没有在咒术界引起多大的动荡,最后从禅院家出走的那位天与咒缚在一干咒术师口中传了一阵,这件事便再也没有激起水花。

无人知道天元同化失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除了那位盘星教背后真正搅弄风云的幕后黑手。

此时的盘星教中,

羂索端坐在高台上,俯瞰大殿,而大殿的两侧站着穿上白色衣物的男女老少。

他们都是盘星教的教众。

在上首高台侧面,被帷幕遮挡的地方放置着一张小榻,小榻上侧卧着一个身姿曼妙的红衣女人。

女人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听着羂索在那忽悠人。

“虽然此次星浆体未死,但我们的目的依旧达到了,天元保持着她的纯净,并且朝着神明的方向进化着。”

“为了天元大人的进化。”

“为了天元大人的进化!”

“为了天元大人的进化……”

数百人在空旷的大殿中或低声或高亢地呼喊着,阵阵回声飘荡在空气中。

集会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开,唯有盘星教的法人还留在大殿内。

此时的他在殿下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渗入眼中,却丝毫不敢擦拭

“大人,真的很抱歉,那个杀手任务失败了,并没有成功杀死星浆体。”无论如何,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他没有完成大人的吩咐。

“不过,不过星浆体虽然没死,也没有与天元进行同化,我们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的!”

羂索一改之前在教众面前的和蔼,脸上露出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用轻飘飘的语气说:“是吗?目的达到了吗?真是像个腐烂的肉块一般的脑袋呢,既然你不使用你的脑子,为什么要让它占据你头颅中的空间呢?”

他下意识抚摸着额前的缝合线,只觉得自己被这愚蠢的东西气得大脑都隐隐作痛。

土下座的园田茂跪的更加标准了,脑袋几乎要塞进胸口,完全不敢抬头看座上大人恐怖的脸色。

虽然羂索得到的消息是天元同化失败,但星浆体不死,他就是没有办法安心。

现在整座薨星宫封闭,即使他在总监会高层中安插了人手,但依旧无法得到确切的天元朝着咒灵的方向进化的消息。

万一又从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一个新的星浆体呢?

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而一切的一切,都归结于那位忽然从半路杀出来黑巫师。

羂索挥退了园田茂,目光落在一直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女人。

“西西莉女士,或许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黑巫师会忽然出现在高专,为什么对方忽然插手这件事。

这个答案他只能从西西莉这个女人这里探究一二。

西西莉朝着一旁勾了勾手指,位于大殿角落一块浓重的阴影动了动,走出一只野兽般的巨人。

巨人与被塞涅斯杀死的那只先锋非常类似,只是头颅的部分类似于某种冷血动物,从头顶到肩颈遍布细密鳞片。

羂索不知道西西莉身边到底有多少这种怪物,看着身躯可怖却格外温顺蹲坐在榻前的怪物,他眉头紧锁。

西西莉抚摸着那只先锋肩颈处冰冷的鳞片,一手支着脸侧,看上去漫不经心。

“那个人可没有什么地方去不了。”

在地底的深处,连接着整个世界的命脉。

只要塞涅斯能够与那地脉沟通上,这个世界就像是敞开大门的房子,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抵达每个角落。

羂索安插在高层中的钉子给他传回的消息不是那么令人乐见,庞大得几乎能遮天蔽日的骷髅怪物,脊背上却连接着数不清的羽翅。

而那怪物出现后第一件事就是保护重伤濒死的六眼。

虽然他也没有奢望六眼能在天与咒缚的攻击下死去,但当时西西莉在现场,或许只要身边跟着的那只叫做先锋的怪物将六眼吃掉,说不定这一代六眼就能在成年之前命丧高专。

甚至因为重伤他的是天与咒缚,很有可能完全打破天元-星浆体-六眼的因果链接。

但事已至此,六眼未死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羂索习惯性地扶着额头,眼神阴沉,但是语气保持着绅士的调子说道:“西西莉女士有什么办法,能让黑巫师能少出来坏我们的事吗?”

这次只是横插一手让星浆体免于一死,但对羂索想要达到的目的无甚大碍,但是难保下一次就能这么幸运。

而西西莉是他身边最熟悉黑巫师的人,既然这个女人与黑巫师也不对付,说不定能有什么好主意。

“如果在六眼的任务中动点手脚,是不是能够绊住他的脚步呢?”

正好现在黑巫师对六眼的关注度高得异常,说不定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

西西莉在先锋身上滑动的手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收回手,手指绞了绞胸前的一缕长发,回想起见到塞涅斯是对方很明显陷入了一种她曾经见过的状态。

“呵呵呵……”西西莉忍不住笑出来。

“如果你想在塞涅斯的眼皮子底下对那个漂亮的小家伙下手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哦。”

漂亮的小家伙?

羂索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西西莉口中的“漂亮小家伙”是五条悟,他有些难以接受地挑了挑眉。

高层中的暗桩传来消息,五条悟在经过一次濒死体验后,领悟了无下限的术式反转,如果要杀死六眼,那付出的时间精力与他能够得到的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他不会花费这个精力在杀死六眼上。

不过羂索倒是很好奇:“如果我真的对五条悟动手会怎么样?”

虽然不一定能弄死他,但是能恶心他一把也不错。

西西莉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那一无所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别在一只处于求偶期的‘塞涅斯’面前做出伤害他伴侣的事情,任何事情。”西西莉的语气慢悠悠的,丝毫听不出紧张感。

羂索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求偶期?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西西莉刚刚是提到了求偶期,而黑巫师的求偶对象是五条家的六眼?

哈,羂索几乎要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嗤笑。

不过他更多地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并且尝试着在这件事中寻找可以做文章的切入点。

西西莉打一眼就知道羂索心底的打算,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别人上赶着找死自己何必多费口舌。

或者说,万一羂索真做了什么让塞涅斯发疯,她将会是最积极的看客。

她从榻上直起身子,白皙的双脚落在地上。

西西莉一步一步朝着羂索走去,红裙开衩,布料摇曳间隐隐约约显出长腿紧致的肌肉线条。

先锋紧跟在主人的身侧,宛若最忠心的恶犬。

羂索想要拒绝西西莉的靠近,但未等他采取实际行动,西西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宛若一阵轻烟飘荡至他身后,细长的手指轻点在他肩头。

像是之前抚摸着先锋的手法,西西莉的手指在羂索的肩头滑动着,从手腕处散发出清浅的香气。

但此时的羂索可没有丝毫消受美人恩的愉悦,有的只是带毒美人蛇靠近时后背发凉的危机感。

“每一只‘塞涅斯’在遇到自己的心仪之人后,都会本能地进入到求偶期中。他们竭尽所能展现自己,想要赢得心仪伴侣的青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致力于让所有令心仪伴侣不愉悦的事物消失在世界上。”

“很不巧,那位黑巫师先生现在不仅处于求偶期,同时还经历着对于‘塞涅斯’而言最重要的血脉暴动期。”

西西莉俯身靠近羂索耳边,话语吐露时带着丝丝凉气拂过他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血脉的暴动会让‘塞涅斯’对理智的掌控力直线下降。所以呢,我亲爱的合作伙伴,你要找死,可别带上我呀。”

西西莉本可以不用对羂索说这么多,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在得到这么多情报之后,羂索会利用它们做什么呢?

做点什么吧,要大闹一场才好。

最好让塞涅斯走向无可挽回的疯狂,让她看看这只最后的“塞涅斯”是否会走上先辈们的老路,死在疯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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