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色误人

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

“你看你,老婆子,一高兴就说个没完,都把孩子说懵了。”平叔笑着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转向沈嘉木时,眼神更温和了,“嘉木,你别在意,你婶就是太想你了。”

沈嘉木摇摇头,想起门外的商扶砚,连忙说:“平婶,平叔,我有个朋友在外面,我去接他进来,在咱家借住几天。”

平叔和女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惊喜,随即笑得合不拢嘴。“咱家?”

平叔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又满是欢喜,“回家好,回家好啊!带朋友回来更好!我去迎迎!”

他心里暗暗嘀咕——原主以前到底和家里人处得有多生分?难道原主从前真的孤僻到不愿与人往来?

那头平叔说着就要往外走。

沈嘉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在门口呢,我去叫他就行,马上就回来。”

“哎呀,哪有让客人在外面的道理,我去.......”

“叔,真不用,也不是外人,哎婶,不用不用.......”

“............”

在两位长辈热情的目光里,沈嘉木退出客厅,才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这阵仗,比应付一场格斗训练还让人紧张。

沈嘉木轻轻旋开门锁,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怕惊扰了院里的静谧。

目光越过门楣,正望见商扶砚立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身影被树影切割成深浅交错的碎片,安静地藏在夜色里。

他手里拎着几个礼盒,缎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周遭肃穆的老宅相映,竟生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熨帖。

听见动静,商扶砚抬了头。

屋内泄出的暖黄灯光漫过来,轻轻覆在他脸上,柔化了他平日里或明或暗的锋芒,连眉骨处的阴影都变得温软。

他望着沈嘉木,唇边缓缓绽开一抹笑,眼角眉梢都带着点腼腆的乖巧,像株被月光浸润过的植物,干净又温和。

沈嘉木心头莫名一跳,竟看得微怔,晚风吹过槐树叶,沙沙声不断,真真是美得像画中人啊。

沈嘉木眨眨眼回过神,才连忙收回目光,快步上前:“琳、琳达姐走了?”

“嗯。”商扶砚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暖意。

沈嘉木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脚步顿了顿——地上还放着几个,包装同样精致,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有些讶异,指尖不自觉地蹭了蹭衣摆。

商扶砚垂眸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来得太仓促,第一次上门,总不好空手。”

他抬眼时,眼底映着灯光,显得格外真诚,“琳达车里备了些东西,我就先借用了,希望嘉木别嫌简陋。”

“怎么会。”沈嘉木连忙弯腰拿起地上的礼盒,入手微沉,“你这也太周到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指尖触到光滑的礼盒表面,怎么这么像自己出来接人去见家长的阵仗呢,抿抿唇,果然美色误人,人都有一颗爱美之心,欣赏没有错,对,就是这样,这么想着,心里那点因方才对视而起的异样渐渐淡去,“先进去吧。”

商扶砚嘴角微扬,看来这张脸也不算白长,还是很有用的。

“好。”随后商扶砚应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缓,像怕踩碎了青石板上的月光。

老槐树的影子在两人身后被拉得很长,与屋内透出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片温软的夜色。

门刚推开,商扶砚便微微欠身,对着迎上来的平叔与平婶颔首问好,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未有半分疏离。

“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平叔笑着说道。

“应该的,这么晚登门叨扰,已是失礼。”商扶砚语气谦和,目光扫过屋内,每扇窗都保留着老式木格框架,漆成沉稳的栗色,却在玻璃上嵌了一层极薄的防窥膜,透着现代科技的痕迹。

门口的台阶是青石板铺就,边缘被磨得圆润,旁边却立着一个感应式的夜灯,入夜后会发出柔和的暖光,照亮脚下的路。

客厅里,老式的红木沙发扶手被摩挲得发亮,对面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简洁的水墨画,旁边却嵌着一台超薄的智能电视,屏幕漆黑时与墙面几乎融为一体。

墙角的立柜是榫卯结构,没有一颗钉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排硬壳书,柜顶却放着一个小巧的空气净化器,悄无声息地运转着。

沙发上搭着的针织毯,暖融融的,既有老式居所的安宁,又藏着不突兀的现代便利,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带着岁月的从容,又不拒绝时代的温度。

这三层小楼确实是有些年头的老宅了,可自打踏入沈家地界起,周遭的氛围便透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外围的松柏丛里,不时有巡逻士兵的身影隐现,脚步轻得像风拂过草叶;门口的岗哨更是纹丝不动,目光锐利如鹰,连空气里都飘着警惕的气息。

推门而入,客厅的陈设瞧着朴素,角落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监控探头,金属外壳被打磨得与墙色近乎相融,天花板的角落还嵌着微型警报器,红灯一闪一闪,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不可见。

商扶砚望着这一切,心里暗暗纳罕——即便是中将府邸,这般戒备森严的阵仗,也未免太过谨慎了些。

而沈嘉木看着这一切,应该知道是因为原主母亲曾被敌人绑走过,可见现在戒备森严,无一处不是原主父亲对他的爱护。

平婶忽然拍了下手,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电视上那个大明星吗?我天天看你演的戏呢!”

商扶砚闻言,笑意更深了些,语气也放得更柔:“您叫我小砚就好。”

“好好好。”平叔连忙打圆场,侧身往里让着人,“我们嘉木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带朋友回家,我们打心里高兴,首长今晚不太方便下楼,我先替他招呼你,小砚快进屋,别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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