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极轻的笑,低哑又带着一丝凉气。
怎么可能回到从前,又怎么甘心只做他的哥哥。
沈知奕的唇抿成一道极浅的弧,暗光如潮水般漫过他清瘦的轮廓,额发发丝在阴影里晕开模糊的绒边,只余下鼻梁到唇瓣那截冷峭线条。
眼底翻涌的情绪沉在微光里,冷得发薄,又悲得发涩,就那样静静望着他。
“既然回来了,又怎么跑得了。”
他的手指从沈嘉木肩头缓缓向上,轻缓地滑过脖颈,落在锁骨凹陷处,虚虚环着,力道轻得像一片云,却带着让人逃不开的窒息感。
沈嘉木心头一紧,声音都发颤:“什、什么意思?”
下一秒,沈知奕环在他颈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掌猛地向后探去,牢牢托住他的后腰。
只一瞬用力,两人身形骤然翻转——沈嘉木被迫跌坐进沙发里,而沈知奕半跪于地,垂眸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破碎,将他完完全全,困在了方寸之间。
他抬眼时,眼尾还浸着点未散的湿意,碎发垂在眉骨,把瞳孔里的光滤得像蒙了层雾,唇色偏软,却抿出点冷感,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眼神,是微醺的碎,是迷离的锐——像把浸了酒的刀,明明该是软的,偏要勾着人往那片雾里撞。
沈嘉木一时也愣了神儿:“你、”
话语堵在喉咙里,原本环在他脖颈间的手,早已握住他的脖子,沈知奕垂落的眼睫已覆了下来,带着湿凉的阴影,轻轻扫过他的眼睑。
下一秒,带着低哑凉意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偏执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吻。
沈知奕的唇瓣微凉,碾过他微颤的唇线,力道重得发狠,像是要将这数年积压的不甘与疯魔,尽数碾进他的骨血里。
沈嘉木浑身一僵,触电般猛地偏头想要躲开,可沈知奕掐在他颈侧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牢牢固定在原地,逃无可逃。
他慌乱地抬手,掌心狠狠推在沈知奕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攥紧他的手臂,一下下用力捶打,指节都因发力而泛白。
可沈知奕纹丝不动,半跪在地的双腿早已稳稳夹住他困在沙发上的双腿,膝盖抵着他的膝弯,将他的下半身锁得严丝合缝,分毫都挣动不得。
“放.......开.......”
每一次推拒,都像撞在一堵冰冷又坚硬的墙上。
“恩........”
沈嘉木的挣扎愈发剧烈,呼吸急促地撞在相贴的唇齿间,带着慌乱的颤音。
沈知奕眼底的破碎与偏执更浓,掐着他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不算致命,却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呼吸,让他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缺氧的眩晕感迅速漫上来,沈嘉木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推搡的动作渐渐发软,手臂垂落的瞬间,唇瓣不受控制地轻轻启开一条缝隙。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沈知奕的舌毫无阻碍地侵入,带着微凉的湿意,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无处可逃的舌尖,狠狠厮磨。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缠缠绵绵,又凶又烫,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舌尖相抵的瞬间,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沈嘉木浑身一颤,残存的力气彻底散了。
捶打的手软软搭在沈知奕的臂弯上,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窒息又滚烫的吻抽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
沈知奕吻得又凶又深,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细腻的肌肤,眼底蒙着一层湿雾,碎发垂落遮住情绪,只余下唇齿间滚烫的纠缠,将沈嘉木完完全全,裹进他偏执又破碎的爱意里,逃不开,挣不脱,只能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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