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PUA大师遇上顶级恋爱脑

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

商扶砚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像一根根细针扎着他的眼。

这些天,他往部队跑了无数趟,军校的门也守了好几回,却连沈嘉木的影子都没捞着。

直到今天,听说他们班在这儿聚餐,他才总算逮着机会,守在包厢外的走廊里。

“就那边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男孩,刚才好像在楼梯间被人调戏了。”两个路过的服务生低声议论,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钻进他耳朵里。

“是吗?我听说还是个学生呢。”另一个服务生皱着眉,“要不咱们提醒一下他同伴?好像就是这个包房的。”

“你怎么知道?”

“一群大学生,个个腰杆挺得笔直,气质跟旁人不一样,长得多帅啊都,想不记住都难。”

“算了吧,老板刚才就在那儿呢,哪用得着咱们操心。”

商扶砚跨步上前拦住他们,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你们说的人在哪?”

服务生吓了一跳,待看清他的脸,眼睛倏地瞪圆,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商扶砚吗?!我是你粉丝..........”

“我问你,人现在在哪?”商扶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服务生被他这气势慑住,慌忙指向走廊尽头:“就、就在那边的楼梯间.........”

话音未落,商扶砚已经冲了出去。

鞋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到了拐角处,他猛地顿住,手掌撑在墙上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定着站在那里的时宴。

时宴靠在墙边,指尖转着枚戒指,见了他,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呦,这不是大明星吗?稀客啊。”

商扶砚懒得跟他废话,绕开他就去拉楼梯间的门。

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堆着的杂物在灯光下投着影。

走廊顶灯的光惨白地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像两条蓄势待发的蛇。

商扶砚重重带上门,门板撞在门框上的闷响震得空气都颤了颤。

他转过身,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直直扎向时宴,眼底翻涌的焦虑几乎要漫出来:“嘉木呢?”

时宴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摊开的手掌翻了个面,语气散漫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人口贩子,难不成还得替你盯着人?”

“少拿你那套商场上的虚与委蛇对付我。”商扶砚的声音里淬着冰碴,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没兴趣跟你绕圈子。”

“哪敢啊。”时宴忽然笑了,眼角的纹路都漾着光,可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底,反而像藏着碎玻璃,“商大影帝粉丝千千万,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这小KTV给淹了,我哪敢在你面前耍花样?”

商扶砚没接话,锐利的目光像雷达似的扫过走廊尽头、拐角阴影,连服务生推着的清洁车都没放过。

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懈,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看来他应该没事。”

他转身就走,鞋子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跟什么赛跑。

时宴却长腿一迈,几步就跟了上来,声音突然软了,软得像裹了层蜜糖,却甜得发苦,带着点刻意的残忍:“他离了你,当然会没事,难不成你以为他离了你就活不成了?”

时宴走到他身侧,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语气轻得像叹息,像在替他惋惜,又像在往他心上扎针:“说起来,你的计划倒是挺成功的,该断的断了,该藏的藏了,现在所有事都回归你所谓的‘正轨’了,你还死缠烂打地追过来干什么?难不成觉得亲手推开的人,还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缠不缠着他,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商扶砚眼底猩红,“时宴,收收你自己的肮脏心思吧。”

“外人?”时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收了笑,语气沉得像坠了铅,“至少我这个外人,跟他见面,他会笑,如果跟你见面,可就不一定笑了,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要硬往他跟前凑了。”

商扶砚:“我不是,难道你就是?你又比我光鲜到哪里去。”

时宴忽然笑了:“至少我没骗过他,没把他当棋子,没在他心上划了一刀又一刀,还装作若无其事。”

商扶砚脚步顿了顿,“我们之间的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时宴字字清晰如刀:“那是你以为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商扶砚,现在过不去的,只有你自己。”

他声音又放软了,软得像在劝诫,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友:“你看看,没有你,嘉木照样过得好好的,正常训练,正常上学,跟同学出来唱歌说笑,活得比谁都鲜活,毕业后顺理成章进部队,或者当个什么警察也说不准,娶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生两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一辈子干干净净,光明磊落,他的人生蓝图里,从来不该有你这样的‘污点’。”

“我从不觉得我会成为他的污点。”商扶砚的声音笃定。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时宴挑眉,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一个恶魔竟然高谈爱意,军区、部队、军校,哪一个是普通人,能随便踏进去的?门都摸不到,还谈什么挽回?他的家人、他的战友,哪一个会容得下你?识相点,放手才是对他好,别到最后,连他仅存的安稳都被你搅黄了。”

商扶砚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抬起眼,眼底的猩红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执拗,吐出的三个字,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砸在空气里,掷地有声:“我不放。”

“呵。”时宴发出一声气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又有点莫名的烦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真是怎么也打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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