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时光倏忽而过，实验楼17层的灯光早已成了沈嘉木眼中熟悉的景致。
这天他刚结束药剂识别训练，手机就在白大褂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方祈年的名字。
“现在不用继续训练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今天我带你去办件更重要的事。”
沈嘉木靠在冰冷的实验台边，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台面上的试剂瓶标签：“我们要去哪？”
“恋爱吧。”
沈嘉木：“............”
沈嘉木一愣，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呃.........这事.........我哥知道吗？”
电话那头静默了足足三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方祈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点被噎到的无奈：“恋爱吧俱乐部，地址稍后发给你。”
“嗷嗷嗷！”沈嘉木这才反应过来，“那里不是家舞厅吗？夜夜笙歌那种？”
“明面上是舞厅，”方祈年的语气沉了沉，“但顶楼另有乾坤。”
沈嘉木瞬间收起玩笑的心思，眉峰微蹙：“和冰焰有关？”
方祈年：“对。”
“恋爱吧分部遍布全国，火得一塌糊涂，”沈嘉木摸着下巴思索，指尖在下巴上划出浅浅的弧，“所以你是需要我找到通向顶楼的方法？”
“你很聪明。”方祈年的声音里带了点赞许。
“以你的性子，明知有问题却没端掉它，”沈嘉木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只能是找不到入口，或者没摸到确切的门路。”
方祈年低笑出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难得的松弛：“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冲动，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实质性证据，那里盘根错节的势力，我动不了。”
沈嘉木摩挲着手机边缘，眉头微锁：“那么久都找不到的入口，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能上去的，我今天去了，也未必能成啊。”
“得到消息，前段时间恋爱吧被人吞并了，有能力做到的一定就是冰焰现在最大的掌权人。”方祈年的声音陡然严肃，“今晚他们会邀请各界大佬到场，鱼龙混杂，新旧交替之际，最核心的利益——也就是最赚钱的那些东西，一定会露出来，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需要怎么配合你？”沈嘉木语气里没了半分玩笑。
“我不能直接露脸，那里有不少认识我的人，”方祈年解释道，“我会在俱乐部里跟我的人做相关调查部署，你只需要找到入口，剩下的交给我。”
“好。”沈嘉木应得干脆，“那我去哪里候命？”
方祈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地址稍后发你，直接过去就行。”
沈嘉木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放低了些：“咳，也不用给我安排什么太‘大能’的身份。”
方祈年：“什么？”
“毕竟我也不会装有钱人啊，”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局促，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系带，“那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真要是一堆人围着我奉承，我肯定露馅，我哪会呀。”
方祈年在那头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揶揄：“那可不行，不过放心，不会让一堆人围着你，尽量给你减少负担。”
“唉，行吧行吧。”沈嘉木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
挂了电话，他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撇了撇嘴，想象着自己西装革履装大佬的样子，偷偷笑了笑，但转念一想任务的重要性，又挺直了脊背。
心里嘀咕：罢了罢了，勉为其难装一下吧，纸醉金迷什么的，他也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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