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穿过东侧的回廊,便到了户外庭院。
推开雕花铁门,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庭院极大,修剪整齐的草坪如绿毯般铺展开来,中央有一座圆形喷泉,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四周种着名贵的绿植,花开得正盛,香气清雅。
蜿蜒的石子小径旁摆放着藤编座椅,旁边的遮阳伞透着度假般的惬意,远处还有一个露天泳池,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岸边的躺椅整齐排列,透着慵懒的奢华。
管家沿着小径缓步走着,介绍道:“庭院的绿植都是专人打理,四季有景。”
一圈逛下来,沈嘉木只觉得这豪宅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却没有丝毫俗气的堆砌。
他总算是见识到,剧中天花板级别的财力是什么样了。
小说里的霸总都是真的——甚至现在时宴说他烧火盆得用红票子当柴火,盖的被子是人民币缝的,擦手的帕子是金丝织的,踩的地毯是手工织的满绣云锦,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镶着细碎的钻,开的灯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拼的,漱口的水是进口的山泉水,擦桌的布是真丝提花的,随手扔的废纸篓都是鎏金镶边的,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像是混着金箔的贵气。
他都信啊!
管家停下脚步,转身道:“小少爷,大概就这些了,后续若有任何问题,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沈嘉木微微倾身,“好的,谢谢。”
沈嘉木抬眼问:“除了安保分布,时总的近期工作安排,也麻烦一并发我一份。”
管家应声应下:“当然,时总的首席秘书南州会与您对接,安保分布的资料也由他转交,不过是明天。”
“那我今天做什么?”沈嘉木。
“休息。”管家答得简洁。
“休息?”沈嘉木语气里带了点诧异。
“是,您的房间里已备好茶点与点心,若您有兴致,也可在宅内随意走走,只是看您的状态不太好,似是倦极了,不妨先睡一觉。”
沈嘉木心头微怔——他明明戴着口罩,对方竟也能看出倦意?
只是转念又觉荒谬,自己是来做事的,反倒先被安排了睡觉?
他把这栋豪宅里里外外逛了个遍,脚步放轻,目光四下扫过,默默记着宅内的布局与细节,待大致摸清后,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沈嘉木刚旋开房门,脚步便猛地顿住。
门前,柔光灯下,一只黑白德文幼猫,正端坐在奶白色地毯中央,小小的身子团成蓬松一团,雪白雪白的肚腹贴着地,墨色的耳尖支棱着,圆溜溜的琥珀色瞳仁睁得极大,
因为门被打开,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的人,怯生生又好奇地凝着他,鼻尖粉粉的,小尾巴卷在身侧,乖顺得不像话。
没等他回神,那小奶猫便软乎乎地抬了抬爪,细声细气喵了一声——奶音软绵,尾调轻轻勾着,像根小羽毛似的,轻飘飘搔在人心尖上。
好像在说:人,你找谁?
沈嘉木的呼吸倏地轻了半拍。
这只猫猫,不就是时宴的头像吗,啊,他想起来了,头像里面的地毯不就是1楼,客厅中央摆放的那张波斯地毯吗?
他原以为只是张网图,竟没想到这人真的养猫。
心底忍不住腹诽,真看不出来那个大变态,竟会养这么软萌的小东西。
小奶猫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迈着小短腿来到他的脚边,又仰头冲他喵了一声,奶音更软,圆眼睛眨了眨,竟还轻轻蹭了蹭地毯的边缘。
那一瞬间,沈嘉木只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连带着先前对时宴的那点芥蒂都淡了几分。
他忽然觉得,这人虽说嘴碎得很,却从没真的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顶楼那次,还帮了他。
其实吧、养着这么可爱的小猫,心思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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