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是你的

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

羞耻感还没褪去,沈嘉木便觉下腹一阵异样的悸动——那处竟又立了。

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有多欲求不满?

耳边传来商扶砚低低的笑,像羽毛搔过心尖,沈嘉木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猛地横过胳膊,死死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点气闷的委屈,尾音却不受控地软了下去,像裹了层蜜:“我、我平时不这样的.......都怪你。”

商扶砚的手。

沈嘉木的身子猛地一颤,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啊,都怪我。”

“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吃不消的,要不你用我吧。”

沈嘉木被他说得心头一慌,偏过头不想理会,抬腿轻飘飘踹了他一下:“你出去。”

商扶砚伸手,轻轻将他横在眼前的胳膊挪开,掌心贴着他的衣袖都能感觉到他发烫的皮肤,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用我吧。”

沈嘉木别开脸:“不用。”

动了。

“啊!”沈嘉木猝不及防地低吟出声,尾音发颤,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

他慌忙想要伸手去推,指尖却触到对方滚烫的手背。

“别、别动了.......”

“啊.....商恩......扶砚............了,我.......恩.........”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染上浓重的喘息。

商扶砚的目光焦着在沈嘉木脸上,那片潮红漫过脸颊,连眼尾都泛着水色,喘息时唇瓣微微张合,像朵被雨打湿的花。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用我解吧,你在上面。”

沈嘉木带着点错愕:“你愿意让我在上面?”

目光里是近乎虔诚:“我愿意,是我犯的错,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承担,这也是应该的。”

沈嘉木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原著——商扶砚在书里是那个被捧在掌心的受,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自己,就算只是个戏份寥寥的炮灰攻,好歹也占着个“攻”字。

他抿紧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眼神里的抗拒在动摇,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

商扶砚停了,抬手将衬衫下摆攥在指间,缓缓向上掀起。

棉质衣料划过腰线时,露出的肌肤白得像月光浸过的玉,随着他微微抬颌的动作,腹间的肌理轻轻起伏,那几道浅淡的腹肌线条清晰又柔和,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弧度。

他将衬衫衣角轻轻叼在口中,齿尖抵住那点布料,目光轻轻上移,楚楚可怜地望着沈嘉木,喉间滚动时,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形状,整个人像幅流动的画,艳得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沈嘉木伸出手,他的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去,指尖擦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最终落在他口中含着的衬衫上。

商扶砚的唇瓣缓缓松开,衣料从齿间滑落,带着点被濡湿的软。

他顺着沈嘉木的力道往后倒,背脊贴着床单陷下去时,还不忘伸手攥住沈嘉木的手腕,将人轻轻带过来。

沈嘉木半伏在他身上,此时他在下,沈嘉木在上。

能清晰地看着商扶砚眼睑泛着的薄红,眼尾垂着,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

瞳仁里盛着晃动的水光,细碎得像揉碎的星子,悬在睫尖似落未落,那眼神脆弱又恳切,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望着他,带着无声的恳求。

睫毛被泪水濡湿,根根分明地黏在眼下,随着呼吸轻轻扇动,投下小片浅影。

鼻尖和唇瓣都泛着薄红,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柔软的粉,像是在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一个安抚的吻。

沈嘉木的心现在嘈杂得很:好美。

商扶砚握着沈嘉木的手从右侧探过来,掌心托在自己脸颊上,指腹的温度透过薄汗渗进皮肤里。

沈嘉木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手的拇指缓缓抬起,抵在他微张的唇上,触感柔软得像花瓣。

商扶砚的指节细长,轻轻搭在沈嘉木的手背上,视线先落在那根抵着自己嘴唇的手指上,睫毛垂下时投下小片阴影,随即又缓缓抬眼,瞳仁里盛着的水光映着沈嘉木的影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是你的。”

那点残存的理智本就在身体的战栗中摇摇欲坠,这句话像火星,“啪”地一声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沈嘉木低头,吻狠狠落了下去。

唇齿相撞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火药的器皿,轰然炸开——所有的犹豫、挣扎、羞耻、直不直男的,都在这吻里碎成了漫天星火,只剩下汹涌的、无处可藏的渴望,顺着舌尖的纠缠,烧得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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