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尝过金钱跟权力真正的滋味, 所以才如此轻视它。”
两人耳鬓厮磨,商时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引诱, “你选择那个男人也有金钱的因素吧?”
在自然界中, 雌性会青睐更强大更漂亮的雄性,这是本能,人类的择偶标准也无非就是这几个方面。
无论在哪个方面, 他毋庸置疑都是胜过那个男人的。
他能提供更多的资源, 更加强壮更加英俊,能满足她的欲望, 无论是哪种欲望。
一个人的物欲低难道是天生就低的么?慢慢养, 总得养大她的胃口,让她习惯, 习惯到再也没法忍受以前的日子,毕竟她就连痛苦都能习惯,不想做出改变, 为什么就不能习惯堆金积玉的日子?
至于身体上的欲望——
商时序眼珠转过去, 定定地看着她绯红的侧脸,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慢慢露出个笑, “你的身体可是要诚实得多。”
他面上不动声色, 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扶了一把女人软下的腰,让她伏在自己肩上, 垂眸,指尖撩动她的裙摆。
“皱了。”像是一声叹息,他爱怜般地亲了一下她的侧颈, 这是一个极隐秘暧昧的地方,突破了社交距离,非亲密的人是不可能碰到的。
又敏感,吻落下的瞬间,能明显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舒玉生平头一回觉得这事儿也能如此折磨人。
之前的两次,商时序虽然也强势,半胁迫似地同她亲密,但是从未在给予她解脱这件事上吝啬过。
他甚至都从不顾及自己的欲望,热衷于看到她失控的神情,总要让她先得到满足。
唯独今天,他慢吞吞的,好整以暇地挑动起她身体之中的火焰,却不肯给她来个了断。
不上不下的,让舒玉难以忍耐。
她想自己来,却被擒住手腕,只能难耐地动了动腿,但丝毫不解焦渴。
舒玉抬起眼,长睫湿漉漉的,带着祈求,看向男人。
男人神情淡淡,只俯身给她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安抚一般,像是没理解她的眼神。
她只好忍耐着羞耻开口,“商、商先生……求、求求你。”
他的声音带着冷意,仿佛教训似的,带着长辈居高临下的严厉,“说清楚些。”
只是四个字,就已经让她小腹处下意识收了收,但没有实际上的抚摸,揉捏,也只是望梅止渴而已。
舒玉深吸一口气,涨红着脸,捡着她在漫画里的看的那些不算太羞耻的词,说得更详细了些。
他仍不动,犹嫌不足,慢悠悠地用手指把玩她的裙摆,“听不懂。”
舒玉几乎忍不住,有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破天荒地凑过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但男人极有耐性,即便身上的肌肉已经紧绷,仍旧八风不动的模样,任她如何,都不肯动一动手帮她。
反而要她坐好,还要她端庄些。
但男人的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视线粘稠如蛛丝,将她密不透风地拢在自己的掌控下。
他喜欢她陷于情欲之中的神情,顾不上用那副寡淡的社交面具敷衍他,她沉迷于欲望时明显更加鲜活真实。
是为数不多会明确表露出委屈跟其他情绪的时候,每次得到满足之后的表情也很可爱。
但这次不行,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得到想要的东西。
商时序听着她在自己耳边用她所知的那些词汇极尽所能地进行挑逗。
其实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行。
他额头青筋鼓动几下,看着她脸颊一片潮红,再次开口,“不行。”
他要的东西不止这些。
退一步,就会退接下来的无数步。
但舒玉现在已经不在乎退多少步了,无论什么她现在都能点头,只要商时序不要再这么吊着她了。
她委屈到快要哭出来了,泪水盈盈,偏偏面对的那人铁石心肠,并不为此动容。
舒玉也想过自己熬过去,但每次那阵欲.火快下去之前,男人总是轻易而举又将其再次点燃。
就像现在,她明明在很努力地忍耐了,那股情潮眼看着将要退却,但对方看着只是极缓慢地扣住她的腰,手指略略用力,大拇指扣住她的小腹一侧。
一阵酥麻自他大手扣住的地方开始蔓延,舒玉忍不住颤抖,前功尽弃。
潮意蔓延。
她连商时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倒入他怀中,完全放弃挣扎,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点头,只求一个解脱。
但商时序偏要她清醒地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要她一字一句地重复。
舒玉只好抽抽噎噎地重复,“我、我之后就跟何家俊划清界限,再也不跟他来往。”
连着说了三遍,他才点头,大手完全贴上女人的腰身,烫得她一哆嗦。
他也不再要她在椅子上坐好,反而很大方似地任她倒向自己怀中,一只手紧紧禁锢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
她大腿碰到了他的腰带,被冻得哆嗦了一下。
商时序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腰,而后将其解开,放到一边。
女人的裙摆落下,掩盖住了一切,从表面看去两人都极其体面,只是一对亲昵些的爱侣,只是衣裙下偶尔的起伏与裙摆的颤动才能隐约知道两人该是如何亲密。
她虽然在这件事上实在忍不住,但得到满足也快,也不贪心,只稍微替她揉揉,根本不需要其他的,就已经心满意足。
何况,毕竟也是上班几年了,体力有限,一次之后就一点力气都没了。
只是男人不肯放过她。
舒玉还有点理智,对于更近一步有些犹豫,而且之前都是穿着整齐,基本都有裙摆遮掩,一下子那样,她还是害羞。
但商时序哄着她,道貌岸然地说只是替她清理一下,看看怎么样了。
商时序吻她的唇,很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舒玉被哄着点了头,但是清理的过程却更加黏黏糊糊的了。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让人难耐,偏偏又挣脱不掉,男人体格太大,连力气都没用,只是往下一压,她就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其摆弄。
太多了,多到她过于撑了。
舒玉哭得可怜兮兮,心想一开始都不肯给,结果一给给这么多。
越想越委屈,被抱到浴室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抽噎着。
第二天将近中午,两个人才醒过来,她迟钝地扶着腰起身,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涨红着脸,重新埋入被子里,甚至不敢看床边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的商时序,就盼着他快点穿好衣服离开。
不过,舒玉摸了摸枕边,她的手机呢?
男人走到床边,递给她手机,淡淡道,“他昨晚给你大概打了十来个通话。”
舒玉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想起来昨天她在阳台的时候就给手机静音了。
她接过手机解锁,何家俊给她发了一堆消息,她看着有点头疼。
商时序垂下眼帘,“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跟他说开。”
舒玉现在哪有心思想什么说开不说开的,她躲开他的视线,下意识想推迟,“之后再说吧。”
“十天之内,解决掉这件事。”他不容许她逃避。
商时序非常平静地威胁,“十天之后,如果你还没跟他提出分手,我会直接跟他谈,然后公布我们两个的恋情。”
“如果你更喜欢这个方式的话,也可以。”
舒玉倏地抬头,“你、你……”是不是疯了。
她径直撞入了男人沉沉的眼中,犹如深潭,安静平和,但底下深浅没人知道。
舒玉咽了一下口水,没敢反驳,点了点头。
反正她跟何家俊已经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先稳住眼前的人比较重要。
总有种她说一个不字,对方就会立刻发公告说自己当了一个女人的三。
他抬手,从她的侧脸抚到下颌,又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动作温柔,“我等你。”
但商时序对此并不满足于一个承诺,他迫切地想要看到落实,甚至想让舒玉现在就给何家俊打一个电话。
舒玉小心地开口,“这种事情,在电话里说不大好吧。”
她不想当着商时序的面打电话,打算之后找个机会跟何家俊在微信上说一下。
商时序不置可否,只是盯着她,直盯到舒玉心跳都加快了,才敛下目光,放过了她这一次。
“之后公司有十天的团建,你跟我一起去,正好跟他也说清楚。”
不能逼迫太紧,不管怎么说,她对前夫还是有着情意,只是迫于他的威胁才不得不分开。
他语气一转,不再那么生硬,而是精心的引诱,“他背叛了你,伤害了你,你继续跟他在一起,只会继续痛苦。”
舒玉不敢反驳,怕说什么惹到他,直接现在就公布两人恋情,到时候她简直不敢想该如何面对周围的同事、朋友,还有她妈妈。
商时序大拇指陷入她柔软的脸颊,眼里瞧着她胆怯的神情,隐忍地放开了手。
舒玉得了空隙,一骨碌爬起来,裹着被子滚到另外一侧下床,下床的时候双腿一软,直接趴在床边。
她顾不得其他,匆匆套了件睡裙,“我去洗澡。”
虽然昨天晚上商时序也帮她洗澡了,但总是感觉不大舒服。
只留商时序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没完全放下,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后才收回手,低低道,“别怕我。”
他实在是个不称职的情人,商时序想,不肯给爱人温存,反而威胁她。
明明一开始是哄骗她,胁迫她,这才成了她的情人,但却如此贪心,想要更进一步,甚至开始嫉妒她的丈夫。
但他必须得这么做,不然,实在无法安抚那颗妒火燃烧的心。
他迟早会被那把火烧成灰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