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很快就到了,学校在放假之前举办了圣诞舞会。
舞会前一天,阿拉娜从图书馆回地窖的路上,被一个拉文克劳的学长拦住了。
看着眼前挡在她面前的学长,佩妮曾经跟她说过这个人,好像是姓菲尔德,他的父亲现在是魔法部的副部长。
阿拉娜有点疑惑,她甚至不认识这个菲尔德学长。
“里克曼小姐,明天的圣诞舞会,我是否有荣幸能请你跳一支舞?”菲尔德温文尔雅,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眸子,声音是清朗一挂的。
阿拉娜有点想答应,反正他说的是一支舞,又不是做舞伴。
“菲尔德学长,或许我的女朋友没有时间陪你跳舞。”身后传来了西弗勒斯低沉的声音。
阿拉娜扭头看向正在走来的西弗勒斯,他没有穿斗篷,校服袍子工整的穿在身上,露出里面灰色的羊绒衫。
他把魔杖随意的拿在手里,另一只手里提着书袋,在阿拉娜身边站定。
“斯内普学弟,仅仅是一支舞。”菲尔德还想说些什么,他想和阿拉娜跳舞很久了,他是个非常热爱和美女跳舞的人,学院里几乎所有有点美貌的女生都跟他跳过舞,除了这个里克曼学妹。
“或许你可以邀请别人。”西弗勒斯一点也不想跟这个拉文克劳多说,他环住阿拉娜,带着她继续往地窖走去。
被丢在原地的菲尔德,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继续喊着,“里克曼学妹,你考虑考虑啊!”
舞会那天下午,阿拉娜提早就在寝室里准备了起来。
她之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定做了好几件礼服,现在有点选择困难症了。
要是佩妮能来她寝室给她点意见就好了,但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是不会允许一个麻种拉文克劳来他们的寝室的。
阿拉娜选了一件一字领的水蓝色丝质长裙和白色蕾丝长手套,搭配水蓝色的蝴蝶结在头发上,脖子上是西弗勒斯去年送她的一个白色宝石的项链,金色的长发随意的半披在身后。
等她从寝室出来的时候,一身黑色礼服的西弗勒斯已经在公共休息室等她了。
她用水蓝色的领结替换了他墨绿色的领带。
这样才像是一对。
阿拉娜满意的绕着西弗勒斯转了一圈,肩宽腰细腿也长,多完美的男朋友。
两人相携来到大礼堂,里面已经有很多学生了。
西里斯的舞伴是比他们低一个年级的斯莱特林的姓戴尔的女生,她的父母都是食死徒。
雷古勒斯则是有些落寞的坐在一边喝着饮料,西里斯不允许他跟食死徒的女儿一起跳舞,他们两个吵了一架。
而佩妮则是做了菲尔德的舞伴。
阿拉娜和西弗勒斯跳了两支曲子之后,菲尔德撇下佩妮试图过来邀请阿拉娜的时候,西弗勒斯就拉着阿拉娜往外走了。
他们两个都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跳上两支舞已经是极限了,毕竟不是谁都像马尔福一样。
阿拉娜被西弗勒斯拉着一路跑,直到跑上天文塔才停下来。
阿拉娜的脸非常红,剧烈运动让她喘着粗气,但是莫名的感觉很高兴。
就像是王子拉着公主逃出禁锢着她的城堡。
西弗勒斯把自己的外套变成了厚厚的毯子铺在了地上,他给自己和阿拉娜加了保暖咒。
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西弗,圣诞假期你会来我家的对吧!”阿拉娜和西弗勒斯坐在摊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嗯哼!”西弗勒斯拥着阿拉娜,他静静的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有阿拉娜陪在身边,他感觉无比满足。
“有你陪着我,真好。”阿拉娜喃喃道。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女孩,“你今天真的很美,阿拉娜。”
他轻轻的吻上了女孩的红唇。
一簇槲寄生突然从头顶垂了下来,慢慢的伸展着自己的枝叶,小白花一朵又一朵的绽放。
因为西弗勒斯的家人现在都在德国,所以两人在车站下车之后就直接由小精灵带着进行长途的幻影移形了。
他们直接去了德国的魔法伤病医院。
里克曼夫人已经在医院等待生产了。
在这种时候,就凸显出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不同。
里克曼夫人被推进产房之后,孩子很快就被护士抱了出来。
里克曼家族家大业大,各种安胎、助产、恢复身体的魔药不要钱一样灌进了产妇的肚子里。
孩子非常健康,红彤彤皱巴巴的皮肤,眼睛还没睁开,但是能看出来是黑色的头发,遗传自里克曼家族的发色。
阿拉娜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对金色的宝宝镯给他戴上,这是从华盈那里得来的,西弗勒斯还在上面刻了防护法阵。
阿拉娜的父亲和爷爷都很高兴,毕竟巫师家族能有多个孩子的是少数,大多数人家都和马尔福家一样是单传。
孩子的名字就叫卢卡斯.里克曼,是老里克曼早就想好的名字。
里克曼夫人回到病房之后,里克曼先生就去照顾她了,阿拉娜和西弗勒斯则是跟着老里克曼回了家。
卢卡斯被留在了医院。
“西弗,心愿已了的感觉真是不错。”阿拉娜和西弗勒斯窝在壁炉边的沙发上,“难得有一种特别放松的感觉,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弟弟的出生让一直压在阿拉娜胸口的大石落地,徒然生出一种空虚感。
以前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挺对不起这一世的家人的,生来就带着病,让家人为自己担心,但是她从来都没表现出来过,她一直都是开朗的,活泼的,再爱他们,阿拉娜也不会在他们的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西弗勒斯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头发,其实他一直都能感觉到,阿拉娜身上的一种违和感。
她总是大大咧咧,活泼开朗,但有的时候出现在她身上的那种阴郁,那种对着别人强颜欢笑的感觉,让他十分的心疼。
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她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甚至有的时候她在睡梦中都会流泪,她似乎从来没有卸下防备,全心全意的依赖过别人,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