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哑巴眼中亮晶晶的小珍珠。
魏寻突然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她不由自主的靠近。
直到小哑巴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才蓦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刚刚在做什么,慌乱的移开了头。
声音还是闷闷的,“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吧。”
文潇潇脸颊染上绯色,她低着头,微微点了点。
魏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的思绪想无数条蛇般纠缠在一起,红润的嘴唇在脑海里若隐若现,让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深夜,不知道已是凌晨几点,魏寻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第二天起床。
魏寻头痛欲裂,虽然没再发烧,但还是在感冒中,她扶着脑袋,感觉鼻子里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流下来,她吸了吸鼻子。
从床头柜抽过几张纸擤了一下,流鼻涕了。
她起身,这才发觉到自己腿间黏黏糊糊的。
昨夜的梦涌上来,魏寻脸瞬间红了,她怎么又做这种梦了!你是变态吗?魏寻!
背上的汗加上腿间的黏腻让魏寻很不舒服。
她从衣柜里选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想先去冲个澡。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对了,小哑巴还在她家!魏寻说了一句:“进。”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是穿着常服的文潇潇。
白T黑裤,她手上端着一杯水。
文潇潇一进门就看到魏寻手上拿着的衣服。
魏寻莫名心虚,把干净的衣服扔在床上,解释道:“晚上出汗了,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声音不哑了,但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魏寻感到鼻子里冰冰凉凉的感觉又来了,她吸了吸鼻子。
文潇潇走进,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魏寻接过抿了一口,水是温热的,滑过喉咙很舒服。
魏寻正准备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文潇潇手一伸,手里躺着几颗小药片和胶囊。
这时文潇潇今天早上特意出去买的,上次医务室姐姐给魏寻开的是要泡的药,很苦,魏寻虽然喝了,但看出来她很不喜欢。
见魏寻还看着药没反应过来,文潇潇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哦。”魏寻这才接过药,一口吞下,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口水,药在口腔里停留的时间很短,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苦味。
文潇潇见魏寻把药喝了,这才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环顾空荡荡的房间,魏寻感觉药粒滚过的肠胃像被温泉泡过,暖暖的。
这样感觉,文潇潇好像她女朋友啊。
魏寻脸一红,傻笑起来。
对了!洗澡!好一会魏寻才想起这个事,感觉拿起床上的衣服吭哧吭哧去洗澡了。
臭烘烘的,给小哑巴留下脏兮兮的印象就不好了。
魏寻冲了个凉,出来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她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头发,然后把毛巾挂在脖颈上,以防水珠顺着头发把衣服沁湿。
踏着拖鞋走出房门,文潇潇正在厨房捣鼓什么。
对了,她昨天已经提前和家政阿姨说了,这两天不用过来,她不想有人打扰她和小哑巴的二人世界。
魏寻的鼻子微微动了动,一股甜香的味道从厨房散发出来,勾起了魏寻的食欲。
魏寻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小哑巴,你在做什么?”
文潇潇揭开冒着热气的砂锅盖。
甜腻的香味顿时铺面而来。
砂锅里躺着一锅金灿灿的冰糖炖雪梨,红枣、银耳、枸杞和雪梨混合在一起。
文潇潇拿勺搅了搅,粘稠的汤汁挂在勺上,沿着边落回锅里。
魏寻咽了咽口水,食指大动。
“什么时候能吃啊。”魏寻迫不及待的问到。连夸奖都忘了夸了。
文潇潇温柔的笑了笑,魏寻的表现就已经给与她最大的奖赏了。
这冰糖炖雪梨的手艺还是和邻居奶奶学的,小时候,文潇潇营养不良,经常生病,爸爸妈妈不怎么关心她,邻居家奶奶就经常把她带回家去,给她炖上这么一锅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的功效是清新润肺、去痰化咳。正好适合感冒的魏寻吃。
文潇潇没有回答魏寻的问题,而是把火关了。
魏寻见状知道应该是好了,忙打开碗柜拿了两个碗递给文潇潇。
文潇潇拿着勺将金灿灿的汤汁和丰富的配料舀进碗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魏寻见盛好了一碗,想去接。
文潇潇拦住她的手,先向她示意了一下要怎么端,刚出锅的冰糖雪梨很烫,要托着碗底,夹着碗口的边缘才不会被烫到。
魏寻点了点头,文潇潇这才放心把手里这碗满满当当的冰糖雪梨递给了她。
魏寻小心翼翼的端着*碗朝餐厅走去,安全抵达。
她转过身,准备去端另一碗,文潇潇已经端着过来了,姿势比她熟练得多,魏寻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挫败。
看了看桌上只有碗,没有餐具。
魏寻眼睛一亮,绕过文潇潇又跑到厨房,拿了两个瓷勺。
“诺。”魏寻把瓷勺递给文潇潇,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珍宝。
文潇潇接过,抿着笑。
魏寻拿着勺子,迫不及待的就舀起一块梨往嘴里塞。
文潇潇还没来得及阻止,魏寻就已经把勺塞进嘴里了。
“呼、哈——,烫死了!”魏寻牙忙舌乱的把嘴里的梨从左边赶到右边,又从右边赶到左边,就是不肯吐出来。
缓了好一会,梨才凉下来,魏寻细嚼慢咽的品味着,把梨吞了进去。
“太好吃了!”魏寻眼睛都瞪大了,又舀了一勺,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重复上一次的覆辙了,先放在嘴边吹了很久,才吃进去。
梨子轻盈的汁水和裹在外面甜腻的汤汁在味蕾上爆开,嘴里满是梨的美味。
文潇潇见魏寻这么喜欢,自己也尝了尝,稳定发挥的味道。眉间笑意盈盈。
不知道是梨的功效起了作用,还是感冒药的功效起了作用。
虽然还有点流鼻涕,但魏寻的嗓子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魏寻说让文潇潇过来照顾她两天,文潇潇还真全面的照顾了她两天,从吃药,吃饭,再到睡觉,文潇潇都一直督促着她。
魏寻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如此健康过。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明天文潇潇就要回去了。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魏寻在餐桌上放下筷子,认真的说到。
文潇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虽然之前说是要带魏寻去她的秘密基地。
但事实上,她现在还没有很好的住宿的地方能提供给魏寻。
她家很远,把时间都浪费在通勤上让魏寻来回跑会很累。
“我去你家和你一起睡嘛,这不就解决了吗?”魏寻一眼看出来文潇潇在为难什么。
去她家?一起睡?文潇潇脸有些红,但随机情绪又低落下来。
可是……她父母,不会同意的。文潇潇垂下眉眼。
“我和你父母说!保证让他们同意。”魏寻再一次看穿文潇潇的想法。
文潇潇都有些惊讶了,难道魏寻有读心术?
不是魏寻有读心术,而是文潇潇表现得太明显了,除了父母,她实在想不到文潇潇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她过去。
文潇潇选择相信魏寻,她把父母的联系方式给了魏寻,她也很好奇,魏寻会怎么说服她的父母。
魏寻加上文潇潇的父母,文潇潇的父亲在家里比较有话语权,所以她先和她父亲沟通了。
魏寻:叔叔您好,我是文潇潇的同学,过几天能不能在您家借住几天
对方没回
于是魏寻继续发到:我愿意付您几天住宿费
这次对方马上回了:多少?
魏寻没直接说多少,而是问对方:你想要多少钱一天?
对方沉默了一会,回到:100
魏寻:好
魏寻收好手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告诉文潇潇他父母答应了她过去住的这个好消息。
文潇潇好奇的看着她,用手语询问魏寻和她父母说了什么?
魏寻当然是不可能告诉文潇潇是因为她给她父母交了住宿费,不然小哑巴肯定会生气了。
于是把食指往嘴唇上一竖,笑道:“秘密。”
翌日
魏寻早早的就把东西收拾好放在行李箱里,还背了个书包。
本来魏寻是打算打车去那边的,但是许多出租车司机一说是去那里,怎么也不愿意去。
那边几乎是没有人打车往镇里的,回来的时候大几率会亏一趟邮费。
可以加钱,但魏寻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突然也想体验一下文潇潇平常回家的过程。
于是魏寻跟着文潇潇来到大巴车站,买了两张车票,才20块钱一张。
刚来到大巴车前,行李都放好了,但还没发车,人们都待在车旁边等着。
魏寻皱起了眉,形形色色的人挤在一起,有的人还在抽烟,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甚至随地吐痰。
劣质香水味、臭烘烘的二手烟味、皮鞋味还有夏日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魏寻脸色慢慢变白,胃里在翻滚,小哑巴每次回家都要经历这样的“酷刑”吗,魏寻的睫毛颤了颤。
文潇潇看到魏寻发白的嘴唇,知道她肯定不舒服了。
拉着魏寻的手带她挤出了人群。
远离那股复杂的气味,魏寻的脸色总算好了许多。
文潇潇犹豫了一会,打着手语:要不我们还是打出租车吧,给司机双份的钱。
虽然坐出租车很贵,估计要两百多了。
但文潇潇还是舍不得魏寻那样本就应该坐在私家车上的人和她一起挤大巴车受苦。
魏寻摆了摆手,“不就是坐大巴吗,也算是人生的一次特别体验了。”
说着,魏寻露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文潇潇提前准备了晕车贴,看大巴快要发车了,她拿出晕车贴给魏寻贴上。
冰冰凉凉的,倒是挺舒服的,魏寻想。
随着司机的大烟嗓一声吆喝,车旁的人一拥而上。
魏寻和文潇潇在旁边等着,她们准备等别人上去了再跟着上去,不准备去抢什么座位。
“排队!排队!”司机大声吆喝着。
司机守在门口,验一张票上一个人。
队伍渐渐成型,虽然还是有个别没素质的人趁机插队。
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去,终于轮到魏寻和文潇潇了。
文潇潇把两人的票递给司机,司机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就把票还给了文潇潇。
最后面的人都是佛系上车的,稀稀拉拉的,完全不挤。
前面的位置都已经被占了,两人走到很后面,走到倒数第二排,两人这才找到一个连排没人的位置坐下,魏寻坐里面,文潇潇坐外面。
“呼——”魏寻长长呼了一口气,这一排刚好是有可以打开的窗户的,魏寻把窗户打开。
大巴车狭小空间里复杂的味道总算消散了许多。
座位并不宽,魏寻和文潇潇肩膀挨着肩膀,两个人挤在一起。
总算安稳的落座下来,魏寻看着文潇潇,文潇潇也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
又是一阵风穿过窗户吹在两人脸上,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随着大巴引擎的一声轰鸣,车子呜呜的震动起来。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确认所有乘客都坐好了,挂挡踩油门。
大巴车缓缓驶出车站。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有点摇摇晃晃,但司机技术不错,总归来说还是平稳的。
魏寻和文潇潇靠在一起,吹着风,漫长的车程中。
魏寻看着路边驶过去大片大片的田野,感到十分新鲜。
刚转过头想和小哑巴分享,女孩靠在靠背上,脑袋歪在一边,睡过去了。
她很少看到小哑巴的睡颜。
每每看到小哑巴,她好像都在认真的做什么事。
女孩睡颜很乖,长长的睫毛微微带点卷,小琼鼻翘起一个弧度,脸蛋白中透粉,让人有一种很像捏一捏的冲动。
魏寻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她伸出手,捏了捏小哑巴的脸蛋。
很软,像棉花糖一样。
她不敢用力,怕把女孩吵醒了。
作为偷偷捏了文潇潇脸蛋的报酬,魏寻轻轻的把文潇潇的头扶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更舒服一点。
文潇潇头发上的香气飘过来,窗外的景色似乎也没这么好看了。
魏寻靠在椅背上,闻着鼻间这股淡淡的香气,昏昏欲睡。
太阳默默转到顶上,正午的阳光愈发刺眼了起来,透过车窗照进来,车上不少乘客都开始拿东西给自己扇扇风,试图驱散一下夏日的炎热。
再一醒来,车程已经走了一大半。
在强烈的太阳光照射下,文潇潇悠悠转醒,唔。
她揉了揉眼神,睡眼蓬松的看向了前方。
是棕色的椅子靠背。
哦,她们现在是在大巴车上。
刚想抬起头,文潇潇就感受到自己头上轻轻压着什么。
她竟然靠在了魏寻的肩膀上,魏寻大概是和她一样睡着了,还没醒。两人脑袋靠在一起,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
她轻轻移开魏寻的脑袋,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
然后把魏寻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文潇潇揪着自己的衣角,脸蛋微红。
她们的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大巴司机喊了一声:“还有10分钟就到了水田站了啊!”
车上不少人被司机粗犷的一嗓子喊醒,车内顿时躁动起来,目的地是水田站的乘客纷纷开始喊醒自己的同伴,已经醒来的各自交流着。
魏寻睫毛颤了颤,车内的吵闹声将她吵醒了。
她艰难的睁开眼,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靠垫好香。
完全清醒后魏寻才意识到原来是小哑巴的肩膀,她立即坐起来。
一边头发压久了,有点乱。
她怎么睡到小哑巴肩膀上去了,她记得……睡觉之前应该是小哑巴睡在她的肩膀上吧。
嘶——动了动肩膀,果然有点酸,小哑巴应该是刚醒不久。
文潇潇见她头发乱了,身子往她这边仰过来。
魏寻呆住,文潇潇把她乱动的那几根呆毛好好理了理。
原来是整理头发,魏寻想着难怪,但又涌上一股失望。
“到了吗?”魏寻声音里含着睡醒后的沙哑,有点渴。
文潇潇比了个“十”。
魏寻点了点头,那就是快了。
对于靠在对方肩膀上睡着了这件事,两人都有点害羞。
直到下了车,魏寻才和文潇潇恢复了正常交流。
下车的地方处于一个较高的坡地,一眼望过去。
都是绿色的稻田和零零散散的房子,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有人在稻田里活动。
魏寻大口的呼吸着乡野间新鲜的空气。
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文潇潇心情忐忑,怕魏寻会嫌弃这里,毕竟这里只有稻田,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魏寻第一次来到真正的乡村,她很兴奋,“小哑巴,你家在哪呢?”
文潇潇听到魏寻语气中蕴含的情绪,忐忑的心情平静了不少,她手指向坡下的方向,不远处的一栋小平房,就是她们家。
“那还挺近的吗,我们快走吧。”魏寻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只手抢过小哑巴手里的行李箱,飞快的向文潇潇所指的方向跑过去。
文潇潇想夺回自己的行李箱,奈何魏寻跑得真的太快了,带着两个行李箱都比她跑得快。
两人一路嬉戏打闹来到了小平房。
大门没有上锁,但小平房里也没有人。
文潇潇看了看手机时间,估计是到了做饭时间去摘菜去了。
魏寻好奇的打量这这套小平房,房子的面积不大不小,大概一百七八十平的样子,前面有一块水泥坪。
进了屋子,首先是大厅,文潇潇带魏寻往左边拐,最里面那个西边的房间就是她的小房间。
房间真的很小,一张一米三的床,一张桌子,一面两扇的衣柜,简简单单,再没有能放其它东西的位置了。
魏寻打量这这间房子,虽然小,但很整洁,处处投露着小哑巴的风格。
看着眼前这张一米三的床,这下两个人得挤在一起睡了吧,魏寻想入非非。
看着魏寻盯着这张床,文潇潇有些窘迫,她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到桌子底下。
魏寻待文潇潇整理好床铺,迫不及待的问到:“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地方。”
昨天趁文潇潇不注意,她溜到花店去买了一束花,店长告诉她,这束花新鲜的样子最多只能维持三天。所以魏寻有些急。
文潇潇摇了摇头,今天坐车坐了这么久肯定很累,还是明天再去吧。
魏寻顿时像颗焉了的白菜,“哦,那好吧。”
随机又打起了精神,三天,明天也还是新鲜的。
一道年迈的声音从大厅传来,魏寻和文潇潇走了出去。
邻居家的奶奶来串门了。
奶奶身着一身素色的衣裳,头发花白,松弛的皮肤和瘦小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是溢出来的慈祥。
“是潇潇回来了吗?”奶奶还没看到走出来的人,于是朝房子里问到。
文潇潇快步走了过去,脸上挂着魏寻从没见过的温柔的笑,轻轻的抱了抱奶奶。
“哎呀,我就知道是潇潇回来了,看来奶奶的眼神还不赖,大老远就看到路上有人拖着行李箱,我就猜是你,结果,你看。”奶奶发出爽朗的笑声,开心的说到。
随后又接了一句,“你爸爸妈妈去接你弟弟了,走,去奶奶家吃饭。”
魏寻几步迎上来,挺着背有一种见家属的紧张感,“奶奶,我是小、潇潇的朋友。”小哑巴叫习惯了差点脱口而出。
奶奶转过头,看向魏寻,“哟,这小姑娘长得真俊!这还是我们潇潇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呢!”
文潇潇脸有些红,她晃了晃握着奶奶的手。
奶奶拍了拍文潇潇的手,笑道:“这就害羞了?”
文潇潇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魏寻的眼睛。
“走吧!一起去奶奶家吃饭,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奶奶慈祥的说到。
魏寻看着文潇潇,眼神中带着询问。
文潇潇点了点头。
魏寻这才带着笑迎上来,一路上,魏寻发挥她和苏羽泽学的油嘴滑舌的技能,几句话就把奶奶哄得笑颜打开。
“潇潇,你这朋友小嘴真是抹了蜜似得,甜的很!”奶奶说到。
文潇潇腼腆的笑了笑,她自然是开心的,邻居家奶奶是她很亲近的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这些年奶奶对她的照顾,也让她把奶奶当做亲人了。
奶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丈夫早已去世,两个女儿都在外地打工,挣了不少钱,其实她的女儿是想把她接到城里面去的,但奶奶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早已习惯这里的生活,不愿意跟着女儿们去城里面住。两个女儿只好每月回来看一次她,然后给她一些钱。
本来还想请个保姆,但是被奶奶生气的拒绝了,她又不是瘫痪了,请什么保姆。
奶奶的晚年虽然有些孤独,但过得也算是潇洒。
正巧碰上邻居家这孩子,成绩又好人又乖,长得还漂漂亮亮的,除了是不会说话,没什么缺点,可惜隔壁这户邻居有眼无珠。
家里这么好的女儿不好好宠,只知道溺爱那个混世魔王儿子。
一想到隔壁邻居家的儿子上个星期把她辛辛苦苦种的花糟蹋了一大半,奶奶就气得发抖。
还是潇潇乖。
看着面前两位交谈的少女,奶奶露出慈爱的眼神。
“奶奶今天给你们做奶奶的拿手好菜!”奶奶撸起袖子,准备做一顿大餐。
“奶奶,我也来帮忙!”魏寻急忙说到,跟上了奶奶的脚步,还对站在原地的文潇潇眨了眨眼。
魏寻那充满笑意的眨眼让文潇潇心猛地跳了一下,看到这样这样温馨的场景,文潇潇捂住了暖乎乎的胸口,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她也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