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叙臣这两天沉迷于与张柏秋的激情当中,没有去上班,杜叙臣打开手机,一连串的信息立刻淹没了他的手机屏幕。
杜叙臣一一回复完信息,他关掉手机放到一边,对张柏秋说:“我后天出差。”
张柏秋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问道:“去几天啊?”
杜叙臣想了想,回答道:“少则半个月,多则两个月吧。”
张柏秋不禁感叹道:“这么久啊……”
杜叙臣点了点头,解释道:“嗯,工作需要。”
杜叙臣的工作室接了一个大项目,为了节约时间一群人去省外进行实地取景,在取景地临时租了一个别墅当工作室。
向来幽静的别墅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客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一行人加班加点的忙了大半个月,今天晚上打算放松放松。
楼下的花园里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边烧烤一边喝酒聊天。
前两天折腾的久了杜叙臣还没有缓过来,他上楼挑了一个套间准备休息,结果陈文基手搭在杜叙臣肩上说道:“他们在我房间打牌,太吵了,我去你房间透透气。”
陈文基一走进去,看见房间里有一个敞开的阳台,惊呼道:“你的房间这么豪华?”
陈文基一头扑上床,“我决定了,我今晚睡在这里。”
杜叙臣听后一愣,朝陈文基看去。
陈文基问:“怎么了?”
杜叙臣问:“你睡我房间,我睡哪?”
陈文基说:“一起啊,又不是没睡过。”
杜叙臣的房间的双人床,完全足够两个男人睡,放以前,杜叙臣完全没有意见,可是他现在是个gay,他想起来张柏秋,顿时有点矫情。
杜叙臣看到在床上扑腾的陈文基,突然有点想张柏秋。
这次出外景是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大山里,现在是初秋,白天温度适宜,到了晚上天气比较冷,杜叙臣穿上外套推开玻璃门朝阳台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凛冽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将身上的外套裹紧,倚靠在阳台的护栏上,静静看着夜空的星星。
刚来到这座大山的时候,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这里人烟稀少,没有城市的喧嚣和繁忙,只有宁静和自然的美景。
他觉得即使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也不会觉得厌倦。这里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宁静和安逸。他可以漫步在山间小道上,欣赏着四季变换的美景;也可以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日出日落,感受时间的流逝。
然而,如今的他却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思绪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此刻,他意识到,无论大山里的生活多么美好,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无法填补的空缺。
那个空缺,就是张柏秋。
陈文基朝他看去,然后朝他走了过去,将身上羽绒服裹紧,“你这是伤感什么呢?”
杜叙臣没回答他的问题,看见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是不是有点夸张。”
陈文基看到他穿的薄外套,吹开保温杯里漂浮着的枸杞,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水,说:“年轻人不要太狂,老了有你受的。”
夜幕早已降临,天空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远处的群山在这片黑暗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层层叠叠、起伏不平的轮廓。
今天夜里没有风,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光亮,只有夜空中的几颗星星点缀在这片黑暗中。
杜叙臣的手和脸很快就变得冰冷。
一段手机铃声穿透了这片寂静。
杜叙臣看到来电人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
“想我了吗?”电话那头的人问。
杜叙臣瞥了一眼旁边的陈文基,他往边上挪了几步,说:“不想。”
“真的不想?”
杜叙臣闷声说道:“不想。”
张柏秋笑了一声,胸腔微微振动着,说:“不想的话,那我就走了啊。”
杜叙臣急切的问:“你在哪?”
张柏秋努力用沉静的嗓音说道:“低头。”
杜叙臣转过身趴在阳台的护栏上,他低下头努力去寻找张柏秋的身影。
然后他就看见了张柏秋站在楼下朝他招手。
下一秒,杜叙臣飞奔下楼,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张柏秋,而张柏秋早已经张开怀抱在等他了。
张柏秋用手摸了摸杜叙臣冻得发红的脸,然后抱紧了杜叙臣,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怎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杜叙臣没说话,他仰起头用力地吻住了张柏秋的嘴唇。
冰冷的空气里,只有对方的呼吸和身体是灼热的。
见到张柏秋之后,杜叙臣才知道对他的思念这么深,杜叙臣抱着张柏秋竭力地去索取。
杜叙臣平复了心情,这才想起阳台上还站着陈文基。
陈文基抱着保温杯,得,自己还是哪热乎哪待着去吧。
“怎么不穿厚点,”张柏秋握住他有些发冷的手,然后敞开大衣将他往自己怀里带,说道,“外面太冷了,小心感冒。”
进来了屋内,杜叙臣脑袋还是乱糟糟一团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敢想象张柏秋跨越千里来到他身边。
比起刚刚在楼下有所顾忌的亲吻,现在在屋内两人的亲吻越发激烈和深入,张柏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按着杜叙臣的后颈。
然后不知道过去多久,杜叙臣听到“咔嗒”的声响,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叙臣哥,我们烤了一些串给你拿上来。”龚子林走进来说。
然而张柏秋并没有放开他,而是抱着他退后两步躲到了阳台里。
杜叙臣一边被迫接受张柏秋的吻,一边抬眼看向阳台的玻璃门。
他这个角度背对着门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完全依赖张柏秋,他心跳激烈,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张柏秋却还用手指揉他耳垂。
杜叙臣手指抓紧了张柏秋的衣袖。
突然,张柏秋松开了他,低声道:“他过来了,怎么办?”
杜叙臣心脏还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激烈地跳个不停,他推开拉门对龚子林说:“这么晚了辛苦你了。”
龚子林问:“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杜叙臣心虚的看向阳台,“估计是阳台上太冷了。”
“哇。”龚子林惊呼:“哥,你房间居然有阳台,我去看看。”
“别……”
杜叙臣没来得及拦住他,眼看龚子林走到了阳台,陈文基不知道从房间的哪里杀了出来,一把揽住龚子林的肩膀往外走,“走了,大晚上的不怕吹中风。”
靠!合着陈文基一直在房间就没出去?
那……
刚刚他和张柏秋差点上演一场活春宫……
他全看到了?
陈文基带着龚子林转身出去,对杜叙臣说:“注意安全啊。”说完又贴心的把门带上。
杜叙臣此刻两眼一黑,就差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