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现在不方便出来

主角冷静!我是你哥啊

他半扶着人进浴室,安置到墙边:“你靠在这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知道吗?”

“嗯。”谢驰洲应了声,看着他离开浴室。

屋内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他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耳廓,脑子里全是江意年刚才扶他进来时的触感。

那纤长白净的手搭在他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闭了闭眼,把水龙头拧开,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江意年在谢驰洲的衣帽间找了套睡衣,又红着脸帮他拿了条内裤。

等他返回浴室,就看见谢驰洲还站在原地。

但衬衫的领口大敞着,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一路滴进他的锁骨,胸膛湿了大半。

“怎么弄湿了?”他稍微凑近,伸手往自己这边扇了扇,闻到不是呕吐物的味道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吐了呢。”

“衣服都湿了,先脱下来吧,别感冒了。”

谢驰洲听话地抬手解扣子,还装着一副半醉不醉地模样,动作有些慢吞吞的。

江意年“啧”了一声,怕他冷感冒了,连忙越过他往淋浴区去把热水打开,拉着花洒到他身前。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谢驰洲身上的白衬衫被彻底打湿,眼底情绪暗了又暗。

被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薄薄一层。

他胸腹的线条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腰间的皮带扣里。

江意年握着花洒的手顿了一下。

他在干什么?!

江意年左手拿着花洒,右手拿着谢驰洲的衣物,僵在原地两秒,脑子快速转了一圈,一股脑全塞进谢驰洲手里。

抬起眼,猝不及防地撞进对方幽深的目光里,结结巴巴说:“你、你自己洗......我先出去了。”

谢驰洲拉住他:“弄湿了。”

江意年脸颊发烫,他动了动自己被握住的手,但没挣掉。

“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你也要洗澡,湿了就湿了嘛。”

谢驰洲盯着他,陈述道:“我是说,你的衣服也湿了。”

“哥......一起洗吧。”

“啊?”江意年眨了下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谢驰洲没有重复,只是把花洒的准头对准他胸膛,冲了一下。

“?”

江意年张嘴,诧异地摸了摸自己被彻底弄湿的衣服。

这么记仇?

余光里,谢驰洲往他这边又靠近了几步,垂下眼注视他:“一起洗。”

“不......”江意年摇头,“我不洗。”

他看到谢驰洲眼里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侵略性,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小洲,你、你不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吧?”

谢驰洲沉默着没说话。

江意年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转身要跑,却被谢驰洲一把拦腰抱了回来。

“啊啊啊!”

“谢驰洲——我是你哥啊!!”

谢驰洲没说话,但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江意年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谢驰洲把他抵在门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低着头,呼吸灼热地洒在他脸上。

“......小洲。”江意年声音有些抖。

谢驰洲眼里满是隐忍和克制,他伸手打开天幕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掩饰自己急速攀升的体温。

氤氲的水雾很快弥漫开来,模糊遮挡了所有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低头埋进江意年颈侧,退缩道:“哥,我头晕。”

“嗯......你喝多了。”江意年暗暗松了口气,语气也跟着软下来,“放我出去好吗?我回去自己洗。”

谢驰洲喉结滚了滚,胸膛起伏着,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道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在浴室响起。

江意年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是我的手机。”

他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后,抬眼看向谢驰洲:“是你妈妈。”

他抬手抵住谢驰洲的肩膀,轻轻推了推:“让我出去接个电话。”

谢驰洲终于放开了他:“嗯。”

江意年在他退开的瞬间快步走出浴室,顾不得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水,先接起了电话。

“阿姨。”

“小年,你在驰洲卧室吗?”

柳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刚才让佣人送解酒汤给驰洲,但敲门一直没人应,我打他电话他也没接。”

江意年下意识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慌张:“是,对,我在他卧室,他没事。”

“那你能开门帮他把解酒汤端进去吗?”

江意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衣服。

“……”

电话那头没听到回答,柳雪疑惑道:“怎么了?是不方便吗?那让驰洲自己出来拿也行。”

怕她误会什么,江意年连忙应道:“没有不方便,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门。”

完了完了,都怪谢驰洲把他衣服弄湿了。

万一柳雪现在就站在门外,他这样出去,很难找理由说清楚啊。

江意年急得不行,最后一头钻进谢驰洲的衣帽间。

先找件他的衣服穿上应应急吧。

他在衣帽间快速换好衣服,正准备去开门,就听见客厅传来谢驰洲跟柳雪说话的声音,忙又缩了回去。

“我没事,刚刚在洗澡。”

谢驰洲身上裹着浴袍,看了眼她放在茶几上的解酒汤,便催促她离开。

柳雪却没动。

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微微闪了闪:“......刚刚小年接电话,他说他在你房里。”

“嗯。”谢驰洲神色如常,“他现在不方便出来。”

不方便出来?

柳雪表情差点裂开,干什么了就不方便出来?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张了张嘴,满腹疑问和不安都堵在喉咙里,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完了完了,全完了!

柳雪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崩溃地退出了谢驰洲房间。

门刚关上,江意年就从衣帽间冲了出来,满目幽怨地瞪他:“谢、驰、洲!”

“都怪你把我衣服弄湿了!万一阿姨误会了怎么办?”

“还有说什么我不方便出来,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啊,你是不是喝多了把脑子都喝没了?”

越说越急,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是怕你冷才拿花洒浇你的好吧,你倒好,非要把我也弄湿,怎么可以这么记仇呢你?”

他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话里话外全是对柳雪会不会误会的担忧,丝毫没注意到,谢驰洲正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

那件大了整整一号的T恤套在他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下身是条长的拖地的灰色休闲裤,被他乱七八糟地卷到了膝盖。

看着颇有些不伦不类,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谢驰洲目光暗了暗。

那是他的衣服,他穿过的。

但现在它们被江意年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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