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养崽的第56天

[综漫] 我成了三岁半双黑的爹

夏川澈也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凝重。

森鸥外对他这反应很是满意,有一种“总算成功引起你的注意力了”的满足感。

片刻后,夏川澈也喉咙干涩地开口:“你是说,我值100亿?”

“没错。”

“100亿是日圆还是美金或者欧元?”

“……这是重点么?”

夏川澈也一拍桌子:“当然了!”

森鸥外的嘴角重重一抽——重点应该是被悬赏了啊!你一脸恍然大悟就差在脸上写上“原来我这么值钱啊”了啊喂!

在听见自己价值100亿的时候,夏川澈也差点就坐不住了,他是在认真地考虑着把自己卖了。

有了这100亿,他这辈子都不用再工作了!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不对,有100亿他还想什么工作?!直接买一座小岛过去养老都行啊!

“森先生。”

“嗯?”

“要不要,干一票大的?”

“…………”

这口吻,说得就跟邀请他一起去抢劫银行似的。而且看对面的茶发男人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彷佛只要他点头,这人立即就会把自己卖了。

看森鸥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夏川澈也耐着性子的解释道:“我们合作一下,你把我交给悬赏人,拿到钱之后我再逃出去,然后我们把这钱平分,怎么样?”

港黑首领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重新换上一副笑脸:“荒海君,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夏川澈也咬着牙,一脸不情愿:“那……你60我40,不能再少了。”

“……”

寂静只延续了几秒钟。

“是吗?那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森鸥外直视他的眼睛,脸上笑吟吟却暗藏锋芒,“我比较想独吞掉这100亿呢,毕竟这对港黑来说也是一笔大数目了。”

独吞100亿的潜下之意就是,把你咔嚓掉就可以了。

而森鸥外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份在里面。

除非夏川澈也是傻子,否则他不可能听不出其中的威胁成份来。

然而他只是一笑而带过,轻松地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的【组合】,是什么?”

森鸥外还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样:“你愿意加入港黑的话,我就告诉你。”

“真是小气啊,森先生。”

“想我对你大方的话,你点头就是了。”

“这样的话,我会很苦恼啊,不加入港黑就会被追杀什么的……”夏川澈也摆出一副纠结的表情,可是下一秒又换上了笑脸,“那不如,我就在这里把森先生你杀掉,如何?”

夜刀神狗朗看了过来,并且不动声色地向摆放着他的刀的墙壁靠拢。

因为他刚刚感觉到,那一瞬间从港黑首领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意。

“喂。”金发小女孩眼神冰冷,用天真的嗓音吐出带威胁性的说话,“虽然林太郎这家伙有时候很麻烦,但是在我面前说出要杀死他这种说话,小心我把你的脑袋拧掉哦。”

夏川澈也眉毛一扬,他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孩子威胁。

这个女孩,看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啊,大机会也是一个异能力者。

森鸥外满脸感动地看着爱丽丝:“爱丽丝酱是在为我说话么?我好感动啊!”

爱丽丝毫不客气地一拳揍在森鸥外的肚子上:“这是因为你的模样实在太没出色了!是首领就给我拿出首领的样子来啊!”

森鸥外装作痛苦地揉着肚子,眼睛却瞥向茶发男人。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你一个眼神就能杀死我?”森鸥外又恢复那副笑里藏刀模样,话里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虽然你的异能很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的,是吧?毕竟,完美的异能并不存在呢。”

这次夏川澈也是真的愣住了。

弱点……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共我沉沦】的弱点?如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对方会邀请他加入港黑。

【共我沉沦】是个很适合对付黑手党的异能,那么港黑自然也在其中,森鸥外邀请他无异于引狼入室。

毕竟只要他对港黑的干部用这个异能的话,就能对港黑造成沉重的打击。

不过看来森鸥外是有备而来的,果然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啊。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不等他说话,港黑的首领站起来,“期待你的答复哦,荒海君。”

“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森先生。”夏川澈也无奈道。

走出门口之前,想起什么的森鸥外回头,目光落在穿着围裙的夜刀神狗朗身上:“谢谢你的茶点,很美味哦。”

“……谢谢你的赞赏。”

送走了森鸥外和爱丽丝后,夏川澈也站在玄关里陷入了沉思。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谁在悬赏他?

能一口气掏出100亿的人……真是想不到啊。

……

晚上的时候,云雀恭弥和里包恩都醒来了。

要不是里包恩在,估计云雀恭弥就要冲上来咬杀夏川澈也,看来还在记恨着他对自己说教,不过可惜被里包恩阻止了,最后臭着一张脸的翻阳台离开。

“我走了,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哦。”里包恩仰着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夏川澈也,“不过,这是一场令人愉快的战斗,我很感激。”

接近半夜的时候,夏川澈也向夜刀神狗朗交代了一声便自行出门去。

他的目的地是Lupin酒吧。

酒吧里一如既往的还是没什么客人,只有吧桌旁边有两个身影在。

黑色和红色的脑袋听见脚步声,同时回头,夏川澈也跟他们对上了目光。

看见太宰治,茶发男人挑眉道:“你果然在。”

太宰治侧着脑袋,微微一笑:“阿澈你是特意来找我的么?”

夏川澈也脱下外袋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太宰治旁边的空位坐下:“算是吧,顺道来喝一杯。”

坐下后,他又对跟自己之间隔了一个太宰治的织田作之助打招呼:“织田先生。”

太宰治歪了歪头:“为什么要用尊称?织田作明明就比阿澈你小啊。”

“……诶?”夏川澈也愣了愣。

可是他长着一张30岁的脸啊??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嗯,我23岁。”

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不是有五个孩子吗?”

太宰治代织田作之助替回答:“那是领养的啦,织田作才不可能有老婆呢。”

“……喂,你这样说真的好吗?”人家就坐在你旁边啊!

说着,夏川澈也瞥了织田作之助一眼,赫然发现他一脸平静,还好像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

……居然这都不生气吗?!

“……织田你真是好脾气啊。”

“嗯?是吗?”

“……”

他竟有种无处吐槽的感觉,好痛苦!!

夏川澈也接着抿了一口酒,感受那灼热的液体流过喉咙,声音也因此变得少许沙哑:“说起来,三个月好像快到了。”

如果白兰没有隐瞒其他东西,那么三个月的期限一到,他们便可以彻底地解除身上的诅咒。

在那之后,夏川澈也跟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交杂,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除非他答应加入黑手党,但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本来他们是因为费奥多尔的阴谋才能碰到一块,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杂。

“是啊。”太宰治垂着眼眸,以指腹轻轻擦拭酒杯的边缘,声音轻柔,“时间过得真快呢。”

织田作之助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只是默默的喝着酒,没有打断他们的话。

太宰治抬起手指,发现指尖上沾了些水气,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可是舔走了水气后,他又伸手去触碰酒杯的边缘,彷佛有些乐此不疲。

片刻后,他轻轻地说:“森先生去找你了吧。”

“他还真是坚持呢。” 夏川澈也没有隐瞒,顿了几秒钟后,他又喊了声,“阿治。”

“嗯?”

茶发男人沉吟半晌,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们对上了,你会尽全力杀死我吗?”

“如果是阿澈的话,我会哦。”黑发青年微微抬眸,鸢尾色的眸子蕴酿着少许虚假的笑意,“因为你也会吧。”

“对上你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应该说不敢吧。”夏川澈也低着头,灯火打在他的浏海上,在眼睛底下投下一片阴影,只能看见翘起的嘴角,“但是,想一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彷佛想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太宰治弯起眼睛,连声音也雀跃了几分:“虽然不是自杀,不过能够在战斗里一起死去,好像也挺浪漫的啊。”

夏川澈也利落地在黑发青年的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虽然活着是很无聊,但是也不要随便说出这种话啊。”

“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织田作之助看了过来,“活着当然是为了死亡无法做到的事情啊。”

“例如呢?”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想了想:“比如对面商店街的鲷鱼烧店推出了新口味的鲷鱼烧,死了就无法尝到吧。”

夏川澈也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托着下巴感叹一句:“真羡慕你啊,身边能有织田这一位朋友。”

“事先说明了,我是不会把织田作让给你的!”

“阿治,太小气了。”

……

隔天,港黑大楼。

“……为什么一大清早就要见到你啊,害我早餐都差点就吐出来了!”

站在首领办公室门口前的中原中也满脸不耐烦地抱着双手,看着那个影响他心情的家伙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直到走到中原中也的面前,太宰治才低头,故意用惊讶的口吻说:“嗯?原来是中也你啊……抱歉,刚刚没看见你。”

“……找抽是不是?!”

“好了,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门口吵架?”森鸥外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都进来吧。”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便收回目光,率先推门走进去,太宰治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进去。

“中也君,太宰君。”森鸥外的目光在这对名为“双黑”的拍挡身上来回扫了扫,“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想交付给你们。”

中原中也眼睛一瞇:“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满也没有自大,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次的话,可不一定。”森鸥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放置在桌面上。

中原中也低头一看,瞳孔在瞬间收缩了一下。

森鸥外站起来,走到窗边,修长的身影沐浴在从落地玻璃透进来的晨光之中,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一些感情用事的人,*不过所谓的首领,就是站在组织的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只要是为了组织的既存和利益,就要乐于浸身于万般污浊。”森鸥外凝视着窗外的街道,“养育部下,将他们安置在最适合的位置,必要的时候就舍弃。只要是为了组织的话,无论是怎样残暴的事都要去做。*”

必要的时候就舍弃——犹如在暗示着什么。

中原中也的眸色深邃了几分。

这番说话,在他加入港黑之前森鸥外也对他说过。

港黑首领回头,一扫平日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们,能够证明自己对港黑的忠诚吗?”

右眼缠着绷带的黑发青年沉默不语,连阳光都无法照进那只浓郁得宛如化不开的墨水的眼眸里。

中原中也垂着头,帽檐所投下的阴影遮盖住他的眼睛。

谁都没有说话,直到他松开从见到照片那刻便紧握着的拳头。

港黑的重力使抬起脑袋,眼神沉着,向他的首领微微俯身:“是。”

森鸥外在他面前说出同一番话,是别有用意的。

为了让他想起,在决定加入港黑的那一天,他在这个房间里单膝跪下,对首领作出了怎么样的承诺。

森鸥外从窗边走回来,伸出一根手指在照片里的茶发男人上点了一下,面带满意的微笑。

“那么王的狩猎行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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