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格雷厄姆·哈珀

[HP同人] 那年蝉鸣,你是解药

西奥多刚从嵌着暗纹的酒柜里抽出一瓶白葡萄酒。闻言他侧过脸,冰蓝色的眸子半垂着,眼尾泛着点熬夜后的淡红,倦意像层薄纱蒙在眼底。

他没立刻应声,只捏着瓶身顿了两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动作慢得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安东尼瞬间挺直了背脊,眯着眼睛咧开嘴角,双手在身前搓了搓,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你再带我去对角巷逛一逛,我对那家韦斯莱把戏坊的商品很感兴趣。”

西奥多拔瓶塞的动作猛地顿住,瓶塞“啵”地弹出时,他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掺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倾身给自己斟了半杯酒,酒液滑过杯壁时泛起莹白光泽,接着把酒瓶往安东尼怀里一塞,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不得不抬手稳稳接住。

“再带个臭蛋回来捉弄你的朋友?”他转身朝屏风后的大床走去,指尖虚虚点了下杯口,杯里的酒液瞬间泛起白霜,液面结了层薄得透光的冰。

他转身朝屏风后的大床走去,手指轻点酒杯,酒液迅速降温,液面凝结了一层薄冰。

浅酌了一口冰酒,冰凉的液体压下眼底最后一点倦意,他抬了抬下巴,声音里裹着点懒懒散散的敷衍:“慢走,不送。”

“别那么无情嘛,”安东尼的脚步停在屏风处,再往前就是西奥多的私人场所,即使是他也是不被允许进入的,“或者你让双双带我去?”

西奥多懒懒的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随意挥动了下魔杖,安东尼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领口,这个人直接被移动到门口。

脚还悬在半空,电梯门就开了,下一秒他就被扔进了电梯………

刚解决海盗正常航行没两天的大型货轮,再次一头扎进暴风雨中,“破浪号”三个鎏金大字在黑浪里刚露个头,就被迎面砸来的雨幕拍得只剩模糊的轮廓。

甲板上的巨浪像失控的巨兽,撞在护栏上碎成漫天水花,咸腥的水雾裹着风声灌进驾驶室,连仪表盘的光都在剧烈颠簸里晃得人眼晕。

大副攥着舵轮的手青筋暴起,对着刚刚推门进驾驶舱的船长吼道:“船长!左侧航标信号消失!风速已经到12级。”

破浪号的船长名叫格雷厄姆·哈珀,是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左眼眉毛处还留着一道浅疤,那是他在皇家海军服役时,某次护航任务中被流弹所伤。

二十年海军生涯里,他从见习军官做到驱逐舰舰长,跟着舰队闯过北大西洋的风暴,也在红海的烈日下盯过满载军火的可疑货轮,骨子里刻着军人的利落。

退役那年,哈珀本打算和妻子回德文郡的老家开个农场,却被奥德赛环球集团的猎头找上。

对方递来一份海外贸易航线图,从伦敦港出发,经直布罗陀海峡到中东,再绕过东南亚海峡,进入亚洲,是他曾经多次航行过的路线。

他本不想沾跨国贸易的复杂,可当看到航线规划里对气象、洋流的测算精确到小时,甚至连沿途港口的海关流程都标注了最优通道,再加上绝对算得上优渥的工资和出海补贴,他动了心。

自此,他便在破浪号船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里破浪号的航线没有多大变化,两个月出一次海,一次二十天,五年的时间里破浪号的航线没有多大变化。

这些年下来,伦敦港的引航员老汤姆总会提前在码头举着橙色信号旗等他,直布罗陀海峡的灯塔管理员会用摩尔斯电码跟驾驶室打个招呼,甚至中东港口的那个海关官员还记着他爱喝的锡兰红茶。

这些常年打交道的关系网早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码头装卸工知道哪批货要轻拿轻放,代理商会提前办好所有通关文件,连沿途补给船的船长都清楚破浪号的淡水舱需要加多少水。

他不用管货物从哪来、要到谁手里,只用操心盯着雷达避开暗礁,在风暴来临前调整航向,把货轮上的集装箱安全送到下一个港口。

但每隔半年,会有一支护卫队随同货轮走一趟海运,这支护卫队收的命令就是保护货轮上货物。

每次有护卫队随行时,就会有一个押运货物的人和最多三个印着“易碎品”标识的集装箱,登记品类永远是“药材”。

他曾怀疑上面的老板在做走私生意,可押运官乔纳森总能让“药材”总能走绿色通道,海关官员只扫一眼文件就盖章放行。

哈珀不是没疑惑过,三个普通药材集装箱,为何要劳师动众派护卫队全程看守?但他见过太多跨国贸易的“潜规则”,既然货能光明正大过海关,自己拿着优厚的薪水,犯不着去刨根问底。

更何况,有护卫队在船上,会让每趟特殊运输都成了最安全的航程,他渐渐也就放下了疑惑,只当是集团对“名贵药材”的格外谨慎。

特殊货物的运输时间都很固定,一年走四次,一个季度走一次。上一次运输还是在九月份,按时间,下一次应该在十二月,结果才不到一个月护卫队又带着特殊物品登船,而这次的押运官还换了人!

“保持航向,”船长盯着摇晃的罗盘,额角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左手猛地拍在控制台的海图上,指腹按在被浪花打湿的航线标记上,“左侧航标消失就看备用星图,12级风还没到掀翻破浪号的地步!”

话音刚落,货轮突然被一股巨浪狠狠掀向右侧,驾驶舱里的应急灯“滋啦”闪了两下,控制台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大副踉跄着扶住舵轮,喉结滚动着喊道:“船尾货舱传来异响!可能是固定索断了!”

哈珀的脸色沉了沉,左眼的疤痕在昏暗里显得格外锋利。他扯过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时指节泛白:“甲板组!立刻去船尾检查货舱固定索,用备用钢缆加固,三分钟内给我回话!”

雨声里混着对讲机的滋滋声,甲板组的回应断断续续:“船、船尾护栏被浪冲断了……”

“让护卫队去帮忙。”哈珀吼道。

“是。”风雨声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那边大声护卫队的嘶吼声在通话挂断声中戛然而止。

驾驶舱除了仪表屏幕发出的冷光,就剩下让人心烦意乱的不断闪烁的警示灯和报警声。哈珀已经接过大副的位置,紧握着舵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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