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的肉汤端上来,浅褐色的汤里浮着软烂的牛肉和根茎蔬菜,喝一口满是浓郁的肉香。
哈利刚尝了一勺,就看见德拉科正盯着自己的嘴角,递过一张餐巾:“慢点。”
哈利接过餐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德拉科的,微微顿了一下,垂下目光,耳根有些发热。
他以为自己是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其实德拉科已经将他的小动作看进了眼中,脑子里早就开始回放清晨的画面,耳朵里听到的已经变成了暧昧的水声。
哈利余光看了德拉科一眼,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捏紧,只埋头喝汤。两人都没再说话,两人之间陷入了某种莫名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氛。
哈吉斯上来时,德拉科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正常点,哈利也抬起头看着盘子里切开的深褐色食物,微微蹙眉。
德拉科见状,叉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尝尝,其实就是羊肉碎和燕麦做的,配着萝卜泥一点都不腻。”
哈利迟疑了一下,还是张了口,果然没想象中奇怪,肉香混着燕麦的颗粒感,再蘸点酸黄瓜酱,意外地好吃。
然后他看到德拉科将叉子上的肉沫抿进自己嘴里。
吃到甜点时,夕阳已经沉下去了,餐厅里点起了暖黄的壁灯。克兰诺基煎饼裹着酸甜的覆盆子酱,咬一口外脆里软,冰淇淋在舌尖慢慢化开。
哈利吃得满足,抬头时正好对上德拉科的目光,对方正笑着看他,眼神比桌上的灯光还软:“下次还想来的话,我们可以试试他们的周末早餐,有苏格兰蛋。”
哈利点头,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住了德拉科的手。窗外的伦敦夜色渐浓,餐厅里的铜铃偶尔再响一声,却没打断两人之间的安静暖意。
“我们……”
“你……”
两人同时开口,都愣了一下,相视一笑。
“你先。”德拉科非常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是想问你之后还有别的安排吗?如果没有我们回家吧?”哈利问道。
“好啊!”德拉科直接拉着哈利的手起身,嘴角暧昧的弧度和眼中侵略性的目光收到了哈利一个不轻不重的一脚。
“你不是说很多事你不知道吗,回去我我把能说的都告诉你。还有——”哈利把手抽回来,“我累,你消停点。”
德拉科被踹得脚步顿了顿,却没松手,反而把哈利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灰眸里的侵略性褪成了委屈,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知道了,都听你的,不闹就是了。”可指腹却在哈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点不甘分的小动作,暴露了他根本没“收敛”的心思。
食髓知味的人,哪能说停就停,明明哈利也很快乐。
走到收银台时,哈利看着德拉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印着麻瓜的银行卡,眉峰微挑。他不是不懂麻瓜的支付方式,只是没料到德拉科会有这个,麻瓜银行卡需要正经的身份信息,大部分巫师可是很不屑这个。
“惊讶?”德拉科察觉到他的目光,刷卡的动作没停,等签完字才转头看他,“边走边说。”
两人并肩往外走,晚风带着点凉意,德拉科长臂一伸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半靠半揽,他说道:“有段时间我想要了解一些药物在治疗病症时到底是那些成分在起作用,而这方面麻瓜的知识更直观。”
“所以我需要一个麻瓜的身份和麻瓜的货币,于是我联系了西奥多,和他一起商量后找到了菲利普斯先生。”德拉科笑着将哈利搭在眉梢的发丝拂开,
“菲利普斯先生是个哑炮,他本身就经营者一家规模不算大的贸易公司,我们算是对他的公司注入了资金,”德拉科看向路边昏黄的路灯,
“英国这边还是太过保守,巫师和麻瓜的界限太过清晰,即使只是哑炮在麻瓜区太过活跃也要受到魔法部的监控,”
德拉科叹了口气口起,当时他是想过回英国的,但魔法部规定巫师不得在麻瓜区经营牟利,这条规定主要是杜绝巫师用对麻瓜使用咒语,从而将巫师世界暴露在麻瓜面前。
“最终我们选择了瑞士,让菲利普斯的贸易公司在那边上市,而我则以他的侄子的身份进入了伯尔尼大学。”
“你似乎对任何环境都适应的很好,”哈利唇角带着淡笑,“我都有点想不起你在学校的样子了。”
“那就忘掉它。”德拉科勾住哈利的下巴,让人转向他,“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就好。”
路灯的暖光斜斜落在德拉科身上,将他的轮廓晕得柔和又清晰。淡金色的头发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梳得一丝不苟,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灯光染成浅蜜糖色,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的五官显的更加立体。
他的嘴唇抿着时线条利落,此刻却微微弯着,下唇还带着点被牙齿轻咬过的淡粉。
最动人的是那双灰眸,路灯的光揉碎在里面,变成了浅金混着银灰的碎钻,原本因颜色而天生带着的冷意早被温柔取代,专注地落在哈利脸上时,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水。
连他指尖的温度有些高,指腹轻轻蹭过哈利的下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摩挲。
晚风卷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气息,混着餐厅里带出来的甜香,和路灯的光晕缠在一起,让哈利忽然觉得,比起学生时代那个耀眼却尖锐的马尔福,此刻这个会在路灯下温柔勾着他下巴、眼神里满是软意的德拉科,更让人挪不开眼。
“嗯,记住……”哈利刚开口,就被德拉科吻住轻启的唇。
德拉科的唇瓣先轻轻蹭过哈利的,像试探般碰了碰,带着点餐厅甜点残留的覆盆子甜香,而后才微微用力,将那抹柔软含住。
他没有更深的动作,只是用唇瓣轻轻碾过,舌尖偶尔极轻地扫过哈利的下唇,像羽毛拂过,带着勾人的痒意。
哈利能感觉到德拉科扶在他肩膀的手在下滑,最后在他腰后的手收得更紧。两人没再往前走,路灯自他们头上洒下。
心里的痒意被德拉科的吻里的引诱的有些藏不住,哈利不自觉的回应着,唇瓣相贴时的温度慢慢升高,舌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勾两人都有些颤抖。
等德拉科缓缓退开时,哈利的呼吸都乱了。他看着哈利泛红的唇,拇指轻轻擦过,灰眸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低哑:“味道也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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