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砚勾了勾唇,眼里染了一些凉薄。 “我记得有一回,我不过推了他一下,当晚就被太监拖去了柴房,挨了二十棍子,躺了半个月才爬起来。” “后来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反抗了,等待我的将是更加厉害的打骂。” “世子,我三岁离家,宫里的规矩,人情的冷暖,从来没人教过我。” 洛昭望着慕容砚落寞的眼神,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刻薄话忽然卡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