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意让乔满不敢动弹, 他盯着刀疤小声说,“把你的……把你的刀收回去。”
听不懂地球语言的刀疤用野兽般的眼睛看着乔满,他发出了很低的声音。
好巧的是, 乔满也听不懂他的意思。
所以乔满很是茫然地看着刀疤。
如果是独狼的话,或许乔满会明白独狼在表达什么,毕竟他和独狼相处的时间更多。
对上那双兽类般的眼瞳, 乔满心头又跳了跳,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脸,他忽然想起睡觉之前系统说,刀疤似乎也有着和独狼一样的想法。
那个时候他没太当回事,毕竟都说了铁血战士不可能爱上人类, 就算独狼把他当做伴侣,那也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了,怎么还会有第二个铁血有着这样的想法。
刀疤眨眼的时候, 乔满似乎看到了在丛林里蹲守猎物的狮子, 他没忍住想要往后退, 但后面是刀疤灼热的……
这让乔满不敢往后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想要打开睡眠舱透明的舱门,也被刀疤迅速抓住了手,按住了腰往下沉。
乔满呆了呆,他轻轻地咬了咬牙,“你这个家伙,先松开我。”
听不懂的铁血战士理直气壮地把乔满按到自己的胸膛上,腰间的手也在往后移,按到了他拍过好几次的柔软肤肉上。
乔满:“……”
他目幽幽地盯着刀疤, “刀疤。”
这句话刀疤听懂了,在叫他, 他对于这个人类的嘴里叫出给他起的名字而感到愉悦,这样的愉悦很直接地体现了他的身体上。
刀疤伸出了他的舌头,是和独狼一样,如同蛇信一般的,分叉却肌肉感很强的舌。
长长的类蛇信碰到了乔满柔软的脸蛋,在脸蛋上轻触着移到了耳边再到乔满的唇。
乔满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他一瞬间回忆起了被独狼控制的时候,这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刀疤嗅到了越来越多的求偶信息,甜腻腻的香让类蛇信挤入了乔满柔软的唇间。
乔满呜了一声,过分柔软的舌无法和肌肉有力的类蛇信抗衡,只能被侵蚀。
铁血战士的手也大得有些过分,一手包裹着他肉最多的地方,一手抓住了乔满的衣服。
乔满这次甚至说不出不要撕碎他的衣服这句话,年轻的铁血战士已经轻易毁掉了他可穿的男性衣物。
乔满的眼底泛起了泪湿的痕迹,他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哭声,抓着铁血战士的指尖隐隐约约泛白。
这个在这种事上显得颇为鲁莽的铁血战士……
乔满勉强推了推刀疤的肩,让那几乎要钻进他肚子里的类蛇信取出去。
深入喉咙的感觉让乔满感到有些害怕,他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抬手捂住了刀疤的嘴,不允许那条舌头再来入侵他的唇。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这样不行。”
刀疤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分叉的蛇信轻轻舔动乔满的掌心。
触感实在太明显了,乔满抓住面具扣在了刀疤脸上,彻底遮住刀疤的嘴,然后低下头来,透过面具看着那双兽类的眼。
刚才在腰间的灼热触感现在应该在肉最多的两者之间,乔满抿了抿唇,并不否认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他低声说,“我教你。”
刀疤的眼睛微亮,这次他没有再取下面具,透过面具直勾勾地盯着乔满的动作。
乔满不自觉地舔了舔唇,他很难说明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教一个铁血……一个非人类做那种事,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变态。
他是在陌生的星球压抑太久了吗?
乔满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比较好,毕竟不管独狼还是沃尔特开始的时候他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让他完全主动,他应该没有尝试过,以至于现在有点无从下手。
他想了许久才贴着刀疤小声说,“摸摸我,要轻一点。”
刀疤是个聪明的铁血战士。
他不仅学习能力强,甚至反应速度也很快。
乔满的话音一落,他就握住了乔满的腰。
没有任何衣服遮挡的接触让乔满没忍住抖了抖,铁血战士的体温实在异常。
平时是夏季的高温天气的话,一旦激动起来就如同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炉,这样的火炉会灼烧着人。
但因为不是真的火炉,乔满也只是皮肤被晕成了浅浅的绯色,他的睫毛上慢慢地挂着了水珠,看起来颇有些可怜的模样。
刀疤盯着那点水珠,蠢蠢欲动地想要把面具取下来,但乔满按着他的面具不让他动,这让他很遗憾。
他遗憾得只能握着那身丝绸来缓解自己的遗憾,丝绸的主人露出了很轻的哼唧声,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听起来像某种小动物的人哼叫。
刀疤从这些声音里提取着信息,感受到了乔满的渴求。
他开始回忆自己上次听到的声音,他没有打算复刻前辈的路子,但有些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借鉴一下。
于是在乔满颇有点意乱情迷的时候,刀疤忽然倒下去了,这让乔满还有点懵,“你做什么?”
刀疤不语,他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莫名的,乔满眼皮一跳。
獠牙完全被收起来了。
铁血战士的手扶了上来,不过是在一息之间,刀疤的脑袋被乔满遮住了,雪白的肌肤掩盖了那张如同野兽一般的脸。
“刀疤!”意识到了什么之后,乔满慌乱之下叫了一声,“不要这样。”
这样的拒绝很没用,人类青年还是被两只手托着,来到了前方,然后坐到了粗糙坚硬的兽面上。
皮肤没有遮挡的接触到了收起来的獠牙。
乔满呆住了,不是他在教刀疤吗?为什么刀疤忽然就抱着他坐到这里?
这样……还能呼吸吗?
刀疤的手没有松开,他有很好地执行着乔满给他说的话,柔软的肉上是艳色的属于非人类留下来的指痕。
乔满呆滞了一瞬才低下头去,这一瞬间他只觉得羞耻。
这样也太羞耻了。
就算是独狼那天也不是用的这样的方式。
可是乔满很快没有时间多想了,类蛇信十分灵活地钻了进去。
细长的,分叉的。
就算是獠牙已经收起来了,他依然能感受到獠牙碰到皮肤后的硬度。
于是在蛇信攀爬没多久之后,乔满身体陡然一软,脚背瞬间绷直,眼底的泪迅速浮现了起来。
乔满想要说的话都被全部咽了回去,他的脑子空白的,好一会儿没想起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接受着分叉的蛇信来往。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怎么样,乔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哭声带着眼底的泪水一簇簇的滚落下去。
蛇信所到达之处是独狼也没有去过的,以至于乔满用细碎的声音哽咽,“刀疤。”
取下面具的刀疤只能听懂他的名字,而乔满用这样破碎的声音叫他只会让他受到鼓舞和欣悦。
这样太奇怪了,也有点太可怕了。
意识到刀疤似乎比一开始更兴奋之后,乔满呜咽着,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哭声了,他说,“刀疤,放开,放开我。”
刀疤没有松开乔满,他嗅到了更浓郁的气息,很原始的,求偶的气息,蜜似的钻进了他的口中。
而铁血战士的口平时更多的用来撕碎异兽的肉吞咽下,他们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害怕伤到猎物而这么小心翼翼。
刀疤还记得乔满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不管是他的牙齿,他的獠牙还是他的舌,都必须小心些才不至于碰到这个脆弱人类的肌肤。
乔满啜泣着扑倒下来的时候,那双托着他的手又把他移开了。
乔满无力地软着自己的腰,如同溺水似的抱紧了刀疤的手臂,他低低地哭着,“不要再那样了。”
刀疤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闻到乔满身上的求偶气息。
这张如同兽类的脸上一片潮湿,他用这张脸靠近了乔满,发出了乔满听不懂的铁血语。
乔满勉强抬起脸看着刀疤的脸,又迅速移开,小声哭,“你让我休息一下,你对我好点,独狼……独狼就不会像你这样。”
因为独狼就算不戴面具也可以听懂乔满的话,即便是大部分的话刀疤都没听懂,但他听明白了独狼。
这个词因为乔满总是在说,他已经很熟悉了,意识到乔满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那位去处理污染源的前辈,刀疤心底冒出来他无法理解的嫉妒。
他十指陷入了乔满柔软的肉中。
刀疤的肌肉总是有力的,他的手臂也是,而在他的手臂下,力的作用直接作用到了乔满身上。
乔满大脑空白地攀着刀疤的肩部,他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好似水做的一般,哭得破碎又可怜。
而这些声音对年轻力壮的铁血战士来说,都是求偶的信息,所以他没有半点要给乔满缓和一下的意思。
乔满呼吸有些困难,到底……到底还是到底了。
刀疤还记得碰哪里乔满身上会散发出更浓的求偶信息,蛇信卷住了乔满雪白的颈项,人类青年被迫碰到了刀疤的脸。
这个动作如同亲吻一般,乔满的泪水掉下来,被类蛇信的舌接受了。
乔满抓了一下刀疤的辫,又抓紧了舱门边缘,哽咽着,“你真是……”
刀疤听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情绪,绝对不是在凶他,而是在期待的、愉悦的……没有任何痛苦。
他就知道,乔满很喜欢。
年轻力壮的铁血似乎不太会收力,乔满有种自己已经被利刃贯穿,会死亡的错觉。
他抓紧了睡眠舱的边缘,眼底的泪意一片,一连串的泪珠滚落下来。
好热,乔满迷迷糊糊地想着,好热啊,好像要热死了。
铁血的体温为什么能这么高?这么高的温度也不会出事吗?可是他好像要出事了。
烫……烫死了。
乔满抓着边缘,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是起来的。
他的肩胛骨因为力的作用而过于明显,他不敢再看自己了,而是仰着下巴去看飞船里模糊的光,这让他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呜啊着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包括他的哭声和叫着刀疤的声音。
铁血的手紧紧扣着乔满的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印子,他在发出一些铁血语言,但乔满听不懂。
“刀疤……”扬和沉如此循环。
乔满勉强的强迫着说了一句算得上完整的话,即便声音沙哑着,好似连哭都哭不出来,“刀疤,求你了……”
刀疤只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他停顿了一瞬,嗅着空气中的气息,眼底露出来了若有所思的情绪。
依旧是格外浓厚的求偶气息,还有过分满足的情绪,好像还在期待着更多的爱。
刀疤免不了想,也许铁血战士和人类雄性这样下来,人类雄性也是可以怀孕孕育子嗣的,否则求偶气息怎么会这么浓呢?因为乔满想要孕育子嗣。
这样的想法让刀疤恍然大悟,也许在人类世界里,雄性也是可以受孕的。
在刀疤思考的时候,乔满终于得以让自己勉强放松了一瞬,他张口,“刀……”
休息了两个名字的时间而已。
乔满的大脑好像都已经晕胀了,磕在两边的膝盖也泛红了,他哭着叫着刀疤的名字。
刀疤听不懂乔满的话,但我们都知道,刀疤是一位聪明的铁血战士,他还记得乔满和独狼□□时说的那些话。
总结起来就是,要快也要准。
乔满会喜欢的,并且会非常喜欢,眼泪掉得越厉害代表着越喜欢。
所以刀疤认为自己满足这个总是在散发着求偶气息的人类就好了,这个人类会怀上他的子嗣。
他的下颌动了动,手移到了乔满的后脑手,在表达着,【受孕。】
乔满没懂,但他也不需要懂了,因为他吃到了平时爱吃的食物。
只不过食物有些太烫了,乔满哆哆嗦嗦的,哽咽声也被打断了。
于是他只能看着头顶的机舱,露出滚落着汗珠的喉结。
眼睛有些看不清舱内是什么颜色了,好像是白色的,就像他此刻眼瞳的颜色。
汗珠顺着滚落下去后很快又分开,一左一右地滑过了绯樱,然后彻底碎掉。
这副模样色情极了,可惜无人能够欣赏。
乔满的腰已经完全撑不住了,他抓着睡眠舱边缘的手一点点收紧又骤然松开,最后还是没忍住哽咽着趴在了铁血战士坚硬的胸膛上。
乔满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哆嗦着手把面具取过来,只能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哭着,“刀疤,面具……面具戴上。”
他已经意识到了,不戴面具的话,这个铁血战士根本听不懂他的表达和诉求,所以他现在才这么惨。
没有戴面具的年轻铁血听不懂地球的语言,那么和野兽的确没有太大的区别。
见到刀疤戴上面具,乔满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哭得更厉害了,“混……混蛋。”
被骂了,但是刀疤丝毫没觉得自己是被骂了,他只能嗅到越来越浓的求偶信息,这让他越来越精神。
他用冰冷的面具轻蹭着乔满的脸,然后发出了一声代表着兴奋的低吼。
感受到刀疤变化的乔满惊呆了,他眼泪掉得更厉害,颤抖着手指指着刀疤,“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