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中土大陆

[综英美] 跨物种万人迷真的没问题吗

乔满极少数时间会回到魔戒里, 一般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更多时候他还是更喜欢待在外面。

因为魔戒由弗罗多拿着,回到魔戒只能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否则他也不想待在里面,更重要的是,不太想一直被弗罗多拿着, 那种感觉很别扭。

倒是格罗芬德尔的马很喜欢驮着乔满,甚至穿越峡谷的时候那匹马也丝毫不畏惧。

冬日寒冷,夜间更是冷得出奇,但是不管是格罗芬德尔还是阿拉贡还是莱戈拉斯的身体都挺暖和,因此乔满被人抱着裹着斗篷睡也不是很冷。

最初的时候, 远征队其他成员还对他们几个人古怪的相处侧目,习惯之后,已经无人在意了。

乔满很少在自己的意识里见到索伦了, 他猜测是因为索伦的力量不足以支撑着总来见他。

翻越冰天雪地的摩瑞亚矿坑, 一队的人终于抵达了洛丝罗瑞恩, 这是途中极少可遇到的住宿之地,加拉德瑞尔精灵王国。

洛丝罗瑞恩和外面的极寒天气截然不同,树叶青绿,草地也是青色,如同早春。

他们会在这里修整一些时日后继续出发。

乔满洗完澡后趴在桌子上由着格罗芬德尔给他擦拭头发,在听见格罗芬德尔问他累不累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着格罗芬德尔,“你本来可以不用来的。”

“我曾经回到中土,前往幽谷的那段路上也经历过这些。”格罗芬德尔弯下腰轻轻地吻了吻乔满的唇, 他眉眼里含着点笑,“如果我不来的话, 你怎么办呢?”

“有阿拉贡和莱戈拉斯……而且还有魔戒呢。”

“阿拉贡和莱戈拉斯还是太年轻了。”格罗芬德尔熟练地把乔满抱到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又亲了亲乔满的耳垂,“这一路上很难走你也发现了,而且还有着数不胜数的危险,如果只是他们很难保护到你。”

乔满轻轻地抓着格罗芬德尔的衣服,他抬起眸看着格罗芬德尔,又低下头把脸贴在了格罗芬德尔的胸膛,长睫颤颤的。

格罗芬德尔的指尖触碰着青年的睫毛,声音很低,“这段时间,很辛苦你吧?”

乔满略略摇头,相比起其他人,他根本没有受什么苦,其他人徒步他骑马,很难行的不管是山峰沼泽,还是雪原密林,不是有人抱着他就是有人背着他。

很多时候乔满都觉得很羞愧,他觉得自己其实不该来,因为他好像来了也只是给人添麻烦。

那个时候最先安慰乔满的还是甘道夫,这位智者说,“是我邀请你加入了这支队伍,你也没有造成任何意外,所以你不需要感到愧疚。”

一旁的莱戈拉斯双眸很亮,“对嘛,丈夫帮助自己的妻子不是应该的吗?”

阿拉贡对着莱戈拉斯冷嘲,“小满不是你的妈咪吗?这个时候趁机占便宜?”

莱戈拉斯道,“怎么?嫉妒我能叫他妈咪?”

阿拉贡一张脸冷峻,“我为什么要嫉妒?如果我愿意那我也可以叫。”

在阿拉贡旁边啃干粮的吉姆利发出了一声怪笑,“又开始了。”

“男人的攀比心和嫉妒心真可怕。”波洛米尔凉凉地说,“每天都有争风吃醋上演,我都要会背这套流程了。”

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没有参与,他们看看甘道夫,又看看乔满和其他人,最后只能憋着那股气啃自己的干粮。

每当这种时候乔满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光了,只有格罗芬德尔很宽和,也不参与阿拉贡和莱戈拉斯之间的战争,还能给他一点安慰。

但也因为这些打岔,乔满的确没有太去思考那些了。

只是此刻在洛丝罗瑞恩温暖干燥的环境里,格罗芬德尔说他很辛苦的时候,他趴在格罗芬德尔的怀里,说着,“不辛苦。”

这句话是真的,在夏尔被捡到之前,他几乎都在沉睡,魔戒沉入河底,他在里面沉睡的时候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是潮湿的空气,现在休息那个时候的孤寂更让他觉得难受。

他不擅长和更多的人交流,可如果完全是一个人的话,他又觉得很孤单,他希望有人陪着他。

格罗芬德尔把乔满抱得紧了些,温热的唇落在了乔满的唇上,湿润的舌尖挤着乔满的唇瓣往里去。

乔满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他长睫颤抖着,攀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肩,不安地扭了扭腰肢,含糊地叫着格罗芬德尔的名字。

金发的精灵按着乔满饱满的臀,十指往里陷着,把乔满抵在桌面上,喘息声急促了起来

身上的睡袍被解开,顺着雪白的肩膀往下滑落,格罗芬德尔手上的力道越重也越急切,揉得那些白泛了红。

“小满。”格罗芬德尔轻声地叫着,“这些时间是不是被憋着了?”

乔满眼睫轻轻颤抖,这段时间……更多的,如果要说的话,接吻的时候更多,很多时候接吻都会让乔满浮现情态,但仅此而已,毕竟人很多,并不适合做更亲密的事情了。

乔满喉咙里溢出低低地呜咽声,“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吻过乔满的耳垂,声音沙哑,“小满,想不想?”

乔满的睡袍挂在肩膀上,半遮不遮的,格罗芬德尔还托着他,鼻尖轻轻地蹭着乔满的耳垂,“小满。”

乔满的身体轻颤着,湿漉漉的眼底带了点渴求,他喃喃着,“想,想要的,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抱着乔满,没有丝毫间隙的拥抱,独占欲爬上格罗芬德尔的胸膛。

“小满。”格罗芬德尔低低地叫着。

乔满的手攀着格罗芬德尔的肩,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并不是痛苦的哭腔,很轻很压抑地小声哽咽着。

他说,“芬德尔。”

隐没在格罗芬德尔耳边的是慢点,格罗芬德尔很听话地慢了些,他吻着乔满的侧颈,如同交颈的鸳鸯。

乔满抓着格罗芬德尔的手又松了松,又小声哭着说想要格罗芬德尔快一点。

格罗芬德尔的眉眼泛着一点笑意,“小满到底要怎么样?快慢都是小满说的,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话,那就由我来说了,你觉得怎么样?”

乔满去亲他的唇,小声呢喃着,“你来。”

他把掌控权完全交给了格罗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那双明亮的眼睛都暗了下来,轻快的声音也带着低哑的音色,“你说的。”

乔满睫毛抖了抖,“嗯,但是为什么我都快裸了,你的衣服还这么,这么整齐。”

格罗芬德尔轻笑,“因为你这样好看。”

他不紧不慢地磨着乔满的软肉,呼吸洒在乔满的耳垂,“小满,你这样很漂亮,不穿的时候最漂亮。”

乔满抬起了睫毛,又吻了吻格罗芬德尔的唇,声音更软了点,“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沉沉地呼了口气,他低声说,“我在,小满,我的妻子,我爱你。”

乔满的脚微微绷紧,雪白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明显,显得格外色情。

他被格罗芬德尔含住了嘴,舌头抵入进来,完全地堵住了嘴,只能从唇齿间溢出不成调的呜呜声。

听不出来是哭了还是愉悦。

肚子吃了一顿饱餐,乔满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些软,他几乎无法站稳地趴在了桌面上,手肘也撑在了桌面上。

格罗芬德尔在乔满身后俯下身来,低低地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小满。”

乔满仰起了头,他的长发从雪白的后背散落开来,又垂到了桌面上。

他叫,“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包裹着扣紧了乔满的手,“我在。”

脸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黏着乌黑的长发,一张脸铺着带着情色的绯,哭泣一般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芬德尔,我要死了。”

格罗芬德尔将那些长发都拨弄到一旁,亲吻着乔满的后颈,后背,听见这句话却轻轻地笑了起来,“怎么会呢?”

乔满哭着把额头抵在了手背上,又咬上了格罗芬德尔的手臂,他含糊地哭,“真的,真的要死了。”

格罗芬德尔温柔了下来,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含着点说不出的色情意味,他说,“是爽死的吗?”

乔满因为这句话哽了一下,格罗芬德尔即便是在床上也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乔满的脑子恍恍惚惚的。

他勉强转过头去看格罗芬德尔。

金发的精灵低下头来轻吻着乔满的唇,力道又恢复了。

“小满。”明快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还没睡觉,我看到你这里的灯还亮着,那我进来了!”

乔满来不及说不。

他被身后的格罗芬德尔逼得几乎要叫了出来,可他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敢叫,也不能叫。

他的泪水滴落在桌面上,肚子不满足地吞食着滚烫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时,莱戈拉斯推门而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腿软得想要倒下去,但他没有倒下去,因为格罗芬德尔圈住了他的腰。

乔满哽咽着转过头去看到莱戈拉斯站在门口,他现在的模样实在不庄重,衣服半穿不穿的挂在手臂上,长睫湿漉漉的,布满了泪水的眼底的情潮涌动着,看起来像是失了色,眼角眉梢都泛着春色,在看到莱戈拉斯的时候几乎快没能呼吸。

莱戈拉斯因为呆了一瞬之后怒而瞪着格罗芬德尔,“我就知道,你怎么能……”

格罗芬德尔不紧不慢地掐着乔满的腰,把乔满从背对着他到面对着他,一只手揽着乔满的腰,另一只手去抬着乔满的腿。

乔满哆哆嗦嗦的抱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肩,还在哭,“芬德尔,莱戈拉斯……”

格罗芬德尔亲了亲乔满的耳垂,动作如同春风,目光却扫过了莱戈拉斯,“你要在这里看着吗?就算要看,也把门先关了,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莱戈拉斯被气得不轻,他抬手指着格罗芬德尔,“你简直,不要脸!”

格罗芬德尔微微笑了笑,他听着乔满控制不住的声音,速度稍微快了些,语气不变,“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找小满做这件事的吗?不过是你慢了一步而已。”

“而且,勾引自己曾经的继母这件事,应该比我做得更不要脸。”

莱戈拉斯被格罗芬德尔这句话气得不行,“你——”

乔满的哭声大了点,他一边哽咽一边觉得丢脸,“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你出去,把门,关上。”

莱戈拉斯咬了咬牙,乔满和格罗芬德尔那儿正好被乔满的睡袍遮住了,他只能看到青年雪白的腿紧绷着,浮着一层浅浅的绯。

他和乔满做过,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出那张嘴是怎么吃掉那个东西的,这让他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如同着了魔似的往前走一步。

乔满的脖子仰了起来,泪水滚落到鬓角,他还在哭,“莱戈拉斯,出去……出去。”

因为这句如同祈求般的话,莱戈拉斯如梦初醒般后退一步,他的目光从乔满泛着霞色的脸上扫过,然后停下,喉结又滚了滚,他才退出门,声音很哑。

他说,“妈咪,我明天来找你。”

这种时候还要叫一声妈咪,要做什么啊?

莱戈拉斯合上了门,但是他没有离开。

“小满。”格罗芬德尔的声音隔着门传入了莱戈拉斯的耳中,“刚才莱戈拉斯叫你妈咪的时候突然好紧,是喜欢他那么叫你吗?还是觉得在孩子面前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紧张?”

屋内只有乔满竭力的呼吸,然后是呜咽声,“不要说,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小满听见这些话的时候也比平时更紧张,小满很喜欢的,对吧?”

“不,不是。”

莱戈拉斯站在那里,听着门内压抑的哭声,手在背后攥紧,成拳。

他转过脸,沉沉地看向阿拉贡,“你来晚了。”

阿拉贡皱紧了眉,他盯着那扇门,当然也听到了乔满的呜咽,这让他的表情很难看。

他说,“说得好像你没有来晚一样。”

屋内的乔满并不知道外面的针锋相对,但格罗芬德尔却能感知到。

格罗芬德尔把乔满抱在怀里,他扫了一眼合闭的门,声音很低,“小满,我的妻子,坚持一下。”

什么,什么坚持一下?

乔满还没反应过来,格罗芬德尔已经抱着他转身朝门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乔满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他哭得很厉害,“芬德尔,芬德尔,你要,你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格罗芬德尔说,“不能把床弄脏了,所以就在这里。”

乔满肚子胀得厉害,他的手指不受控地抓紧了格罗芬德尔的后背,“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甚至把乔满的衣服拉起来遮住了后背,这才放心地让乔满的后背抵在了门上。

乔满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格罗芬德尔,不明白格罗芬德尔为什么忽然要来这里。

格罗芬德尔这个人看着阳光明媚的,可是自从重逢之后乔满就发现和曾经稍微有点不一样了。

和瑟兰迪尔那种时时刻刻盯着他不一样,格罗芬德尔的不同更多表现在床上,至少乔满乔满记得很清楚,曾经格罗芬德尔在床上的时候格外温柔,温柔到连句粗鲁的话都不会说。

现在的格罗芬德尔比当初要粗鲁,甚至说得上粗暴很多,而且说的话让乔满也有些难以招架,更别说求饶了。

曾经乔满哭着叫芬德尔停下的话,格罗芬德尔会怜惜亲吻乔满,然后听乔满的话,可是现在乔满就算哭得稀里哗啦的,格罗芬德尔还是会一边亲吻一边干得乔满几近崩溃。

还有莱戈拉斯闯进来的时候,格罗芬德尔竟然还能不慌不忙的继续,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格罗芬德尔似乎完全不介意莱戈拉斯在那里看,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格罗芬德尔还会邀请莱戈拉斯参与……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可是莱戈拉斯离开退出之后,格罗芬德尔有些失控,说的话也更粗鲁了,就好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被放出来了。

撇去这个时候,格罗芬德尔和曾经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至少看起来没有。

乔满更胀了,他的脚趾头都抓紧了,抱着格罗芬德尔的身体都在颤抖,仿佛胃都被撑到了一般,难耐地咬上了格罗芬德尔的肩膀。

格罗芬德尔的眸色深深,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对他来说什么也不算,可他能感受到乔满的情绪,他温柔地亲着乔满的侧脸,“小满,怎么了?”

乔满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模糊的眼底映照出格罗芬德尔温柔的模样,他带着眼泪摇了摇头,出口的声音却是呜咽的哭音,“……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眼底一片晦涩的情绪,他说,“我在。”

乔满手脚都抱紧了格罗芬德尔,他低低地抽泣着,“肚子,肚子好胀。”

“没有。”格罗芬德尔轻咬着乔满的耳垂,“你只是觉得自己吃饱了,小满,还有的,你还要的。”

乔满的脊背抵在门上,泪水又晃荡开来,“我,我不。”

“一个人是无法满足现在的小满的。”格罗芬德尔感受到乔满的身体做出的选择,眼底的光越来越深,“小满,刚才是不是应该把莱戈拉斯也留下来?”

乔满用力摇头,哭声有些压不住,“不是。”

“是。”格罗芬德尔深入不动,他低声说,“应该把他留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应该把阿拉贡也邀请进来?那样的话,小满能满足吗?”

乔满的脚绷不住地松懈了下来,恍惚迷离的眸子看着格罗芬德尔,唇没有闭上,唇色艳红,唇间的舌尖抵着雪白的牙齿,好像分不清此刻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格罗芬德尔还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我知道,我的妻子的嘴巴也想咬,没有满足你是我的错,丈夫应该满足妻子所有的愿望,对不对?”

乔满的眸光晃动着,水光是破碎的,无助的,他看着格罗芬德尔的脸,金发精灵年轻俊美的脸上都是温润的颜色,只这样看起来是无法看出格罗芬德尔会说那些话的。

乔满的脚尖绷紧了一瞬,他抬起下巴张开唇,露出了自己的绯色的柔软舌尖。

格罗芬德尔的呼吸紧了一瞬,他哑声道,“我就知道,我的妻子越来越□□了,既然这样,作为丈夫会帮助你的。”

舌尖被含住了,乔满有些无法呼吸地翻了一下自己乌黑的眼瞳,那一瞬的色情模样被格罗芬德尔看在眼里,格罗芬德尔如同把自己钉入乔满的身体,让乔满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门外属于另外两个人的气息还在,越来越沉,格罗芬德尔取悦着自己的妻子,彻底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乔满身上。

他并不想管外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了,他的妻子现在需要他,他必须得完全让自己的妻子满意,至于其他人……他怎么可能真的让其他人在这种时候加入进来呢?

这个时候,妻子是他一个人的。

毕竟他这样爱着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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