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靠在床上懒洋洋的, 握住了莱戈拉斯递过来的水杯,他往外面看了一眼,“格罗芬德尔还没回来。”
莱戈拉斯有些吃味,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想着格罗芬德尔,妈咪,这样不公平, 你和格罗芬德尔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想着我。”
乔满喝了一大杯水,听见莱戈拉斯的话,他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吓得莱戈拉斯连忙给他抚背,“我错了, 我不该这样说。”
乔满摆了摆手,他下床的时候还有些腿软,“我不是这样意思……阿拉贡在做什么?”
“阿拉贡也被甘道夫叫去了。”莱戈拉斯伸手把乔满半抱进怀里, “累的话可以不用下来。”
“不是累。”乔满嘟囔, “就是有点……就是有点腿软。”
莱戈拉斯眼睛眨了眨, 又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是爽朗阳光,他把乔满抱起来,“要去哪里?”
乔满习惯了被抱了,这会听见莱戈拉斯的问,他说,“我哪里也不去,就是想下床走走。”
“但是小满好像走不动。”
乔满:“……”
门外传来了阿拉贡和格罗芬德尔的声音,两个人的交谈声在推门看到莱戈拉斯的时候停顿了一瞬, 随即阿拉贡冷笑了一声。
莱戈拉斯浑然不觉一般,他正轻轻地给乔满揉腿, 奈何这位精灵王子根本不擅长这件事,揉得乔满觉得自己备受折磨,他终于没忍住按住了莱戈拉斯的手。
房间里的氛围一时有点说不出的微妙感。
乔满硬着头皮问,“芬德尔,甘道夫叫你去做什么?”
“没什么。”格罗芬德尔神色不变地靠近乔满,动作轻柔地给乔满按着大腿,“不舒服?”
“只是有点酸。”乔满小声说,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格罗芬德尔道,“没事,揉一下,明天就好了。”
乔满连忙点头。
阿拉贡冷眼盯着莱戈拉斯,“你一直在这里陪着小满?”
“当然。”莱戈拉斯神色不变,“你们都走了,小满需要人陪我就来了。”
阿拉贡又发出一声冷笑,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冷笑让乔满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格罗芬德尔的动作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瞬,然后道,“天快黑了,小满很累了,要不然你们先回去?”
“你在这里陪他?”阿拉贡质问,“昨天晚上就是你,今天应该换人了。”
“保护满是我的责任。”格罗芬德尔道,“我当然要陪着他。”
阿拉贡面无表情道,“这里很安全。”
“没有绝对的安全。”
阿拉贡沉着脸和格罗芬德尔对视,乔满又紧张了,他开口,“莱戈拉斯,阿拉贡,要不然你们先回去吧。”
莱戈拉斯委屈,“小满,我觉得阿拉贡说得对,昨天晚上就是他陪着你,今天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阿拉贡道,“什么你?明明应该是我。”
“是我。”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里,难道是和小满聊天?他被你弄得腿都疼了。”阿拉贡怒道。
“……”乔满慌忙开口,“我不是疼,就是有点软……”
“都是一样的。”面对乔满时,阿拉贡又柔和下来,“小满,你不用担心,不会再让莱戈拉斯欺负你了。”
“他不是欺负我……”
“好了。”格罗芬德尔叹气,“我觉得小满这会儿应该不想听见你们在这里争风吃醋,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换你们来。”
莱戈拉斯和阿拉贡对视了一样,眼底对对方的防备很明显,莱戈拉斯说,“明天我来。”
阿拉贡依旧冷笑,“想得美。”
乔满:“……”
……
如格罗芬德尔所说,第二天的时候腿已经完全不软了。
他看过马后回来的路上还顺便捡了几片绿叶,结果一抬头见阿拉贡站在树旁双手环抱着,“小满,你最喜欢莱戈拉斯?”
乔满有些茫然,“啊?”
“绿叶。”阿拉贡冷哼了一声,盯着乔满手中的叶子,“这种时候还想着他?”
系统冷不丁开口,【他比莱戈拉斯还能磕到你俩。】
乔满:“……”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挺无助的。
“只是几片叶子而已。”
阿拉贡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他站起来靠近了乔满,目光在乔满的颈项上扫过,不高兴的气息更浓了点。
他的指尖按住了乔满的脖子,“这是格罗芬德尔留下来的还是莱戈拉斯?”
被粗糙发热的指腹这样按着,乔满的身体都有些发热,他轻轻地偏过脸只小声叫,“阿拉贡。”
“因为你也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阿拉贡低下头,牙齿覆盖上去,吮的力道不算轻,旁边染上了一枚绯色的印子,阿拉贡低声说,“现在你知道了,你得记住,这个是阿拉贡留下来的。”
乔满抬手摸了摸被阿拉贡吮过的部位,“你来找我就是为了亲我一下?”
“当然不是。”阿拉贡扫了一眼周围,“格罗芬德尔和莱戈拉斯呢?”
“格罗芬德尔和甘道夫一起去见这里的精灵领主了。”乔满老实回答,“莱戈拉斯被吉姆利叫走了。”
阿拉贡幽幽道,“我可怜的小满,他们居然留下你一个人,真是太过分了。”
乔满:“……”
“还是得我来陪着你对吗?”阿拉贡三两步靠近乔满,顺手把乔满打横抱了起来,“有丈夫在身边的话,小满就不会寂寞了。”
因为阿拉贡的话,乔满轻轻地咬了咬牙,“我没有寂寞。”
阿拉贡粗鲁地亲了乔满一下,胡渣扎得乔满下巴发痒,还不等乔满推开他的脸,他很笃定地说,“你寂寞了,所以我必须要承担起丈夫的责任。”
乔满眨眼,“丈夫的责任?”
“安慰空守家门寂寞的妻子,”阿拉贡说,“这件事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
乔满一时哑然无声,“阿拉贡,你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书了?”
“看了一本游记。”阿拉贡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游记的笔者写到他抵达了一处美丽富饶的土地,寄住的屋主是一位独守在家的美丽的妻子,因为太寂寞晚上进入了他的房间。”
“……为什么游记要写这种事情?”
“这不重要。”阿拉贡说,“重要的是笔者和那位美丽的妻子发生了关系。”
乔满:“……”
“现在你就是独守在家的那位美丽的妻子。”阿拉贡抱着乔满进入自己的房间,他说,“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太寂寞。”
乔满:“……”
他无奈道,“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看的游记,但是……”
“这本。”阿拉贡把乔满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坐好,然后取出了桌面上的中土大陆奇遇,“第138页,这位笔者看起来对他的艳遇很满意,写得很详细。”
乔满:“……”
他低下头看向阿拉贡翻到的页面,发现阿拉贡居然不是胡掐的,而是真的有这么一则奇遇。
乔满一言难尽地看着阿拉贡,“你在共情那位笔者还是那位离家的丈夫了?”
“我是你的丈夫,格罗芬德尔和莱戈拉斯才是那种不要脸的笔者。”阿拉贡亲了亲乔满的下巴,“亲爱的,所以我回来了。”
乔满:“……”
“我一直在外面游荡。”阿拉贡的吻落在了乔满的颈项,雪白的肌肤因为热气和胡茬泛起绯色,阿拉贡的呼吸有些粗,“你一个人在家肯定很寂寞,他们勾引你不是你的错。”
乔满:“……”
乔满颇为无奈,“不要胡乱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格罗芬德尔就是因为你寂寞他才能走进你的心里,莱戈拉斯更不要脸,他抢自己父亲的王后。”阿拉贡咬着乔满的唇,哑声道,“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小满主动的。”
乔满:“你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前置条件……”
“没有。”阿拉贡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你主动给我下药,我主动和你上床,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双向的。”
乔满:“……”
乔满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他都说了是下药下错了……这个阿拉贡的记忆已经自动美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算了。
乔满双手搭在了阿拉贡的肩上,他看着阿拉贡灰色的,压抑着渴望的眼睛,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阿拉贡的嘴唇,轻声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什么都不让你做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阿拉贡喉结滚动着,一双眼依旧紧紧地盯着乔满,如同狩猎的野兽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半点没有移开。
乔满的手指轻轻地摸过阿拉贡的胡茬,“有点扎。”
“这段路上没有修理。”阿拉贡的声音有些低,“到了这里才修理的,所以有点扎。”
乔满拽了一下阿拉贡的衣服,他抬起眉也抬了抬膝盖,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这就硬啦?阿拉贡,你好像没多少定力。”
阿拉贡闷哼了一声,一双灰色的眼睛沉沉地看着乔满,他握住乔满的手腕,然后把乔满按在了床上。
阿拉贡的声音低哑,“你说得对,我没有多少定力,所以你要引诱我的话,我只会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一顿。”
“我什么时候引诱你了?”乔满嘟囔着环紧阿拉贡的脖子,“明明是你一来就想和我做的。”
“我想。”阿拉贡说,“但你也的确在引诱我,一举一动都在引诱我。”
乔满微微眯了眯眸子。
阿拉贡的呼吸又粗了些,“你站在那里就是引诱我,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然后什么都不管,让你下不了床。”
乔满的呼吸凌乱了一瞬,他的手依旧拽着阿拉贡的衣领,一双乌黑的眸子浸润着一点水汽,他对上阿拉贡那双眼,手指微微用力,“那就来。”
阿拉贡的脑袋埋在了乔满的颈项里,他喉结滚动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闻着乔满身上的浅香,然后一口咬在乔满的脖子上。
乔满的眼睫抖了抖,他抱上了阿拉贡的脑袋,声音也略微有些抖,“阿拉贡,别咬。”
阿拉贡的牙齿微微松了松,舌尖舔舐着乔满的脖子,之后往下。
乔满的喉间溢出了低低的声音,眼角晕了点绯色,他的声音轻轻的,“阿拉贡,”
他说轻点。
阿拉贡又听话地轻了点,依旧反复咬着那嫩芽似的粉,柔软的嫩粉颜色越来越红,红宝石似的,被水珠浸得透透的。
乔满的呼吸越来越紧绷,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直到阿拉贡松开,他紧绷起来起来的呼吸才勉强放松了些,可依旧没停,只不过眼眶无法容纳的泪水被阿拉贡舔舐掉了。
这个时候乔满才看清了阿拉贡的那双眼睛,那双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望,如同深渊,又如同燃烧着的火焰。
只是看着这双眼睛,乔满的身体就有些动不了了。
乔满的手指抓握了一下阿拉贡的衣服,又松开,他叫着,“阿拉贡。”
阿拉贡的腿卡入了乔满的腿间,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到了乔满的身体上,乔满已经潮湿的衣服上。
青年的眉眼中已经被湿润笼罩了,一张漂亮又色情的脸。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阿拉贡的身体一寸寸往下沉,直到乔满的睫毛上又凝上了泪珠。
阿拉贡的呼吸深深的,他贴着乔满的脸,声音沙哑,“小满。”
乔满唔啊了两声,柔软的声音如同催情的药剂,阿拉贡的出入都变得用力和快速。
雪白的双臂从古铜色的后背上攀去,然后抓紧,青年想要控制着自己的哭声却没能控制住,他的指甲陷入了阿拉贡的背中,低泣着,“阿拉贡。”
“小满刚才说的。”阿拉贡说,“让我来,你很期待。”
乔满的眼睫有些遮住了眼睛,那双湿漉漉的黑眸里带着点可怜。
阿拉贡轻吻着乔满的眼睛,呼吸是沉的,“这样看着我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
阿拉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眼底浑然一片黑沉沉的欲望,他咬着乔满的颈项,深的重的全部都由乔满接受了。
乔满一开始还怕被人听见而小声地哭,叫着阿拉贡的名字也是软绵绵的,让阿拉贡轻点。
阿拉贡让乔满肚子都圆润了之后,乔满有些胡言乱语了,什么太深太轻又太重的话都从嘴里哭着叫了出来,一句接一句的,根本没有任何章法。
阿拉贡只是吻过乔满的耳垂,声音很低,“小满,这是你让我听了你和格罗芬德尔做过的报复,所以要好好接受着。”
乔满把他抓得更紧了,血色的痕迹留在了阿拉贡的背上,阿拉贡眉都没皱一下,而是选择在乔满雪白的肌肤上印下殷红的颜色。
被阿拉贡弄得狠了后乔满又哭,开始骂阿拉贡混蛋,他一边骂又一边求饶说自己不行了,那双乌黑的眼底的水光破碎,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是也色情极了。
阿拉贡低低地笑出了声,“我是混蛋,宝贝,你再多骂几声,好听。”
乔满的哭声都噎了一下,他水润的眼看着阿拉贡,哭得更可怜了。
“求你了,阿拉贡,会吃多的。”
阿拉贡的表情看起来好遗憾的,他说,“可是现在好像才开始,小满。”
乔满的手指都在颤抖,“刚,刚开始,明明你都已经、已经两次,两次了。”
阿拉贡仿佛在回忆,“有吗?”
乔满慌乱点头,“有,有的。”
“我没印象了。”阿拉贡又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说,“我没印象,那就是刚开始啊,宝贝。”
“混蛋。”乔满又哭了,“阿拉贡,你这个混蛋。”
“好厉害,宝贝。”阿拉贡吻过了乔满的唇,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你骂得好爽,再骂几声。”
这个变态被骂了,居然更……
完全就是变态。
发现了到阿拉贡的变化,乔满不敢骂了,只能哭。
他抓着阿拉贡,没忍住又蹬了几下,原本平整的布料被他踹得乱七八糟的。
他哭咽着呢喃说着好胀说着难受,然后又叫阿拉贡的名字,好像希望阿拉贡能救他。
阿拉贡紧紧扣着乔满的手,眼底深沉的渴望混着看不清的暗色,他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小满怀孕了。”
“……”乔满含泪瞪了阿拉贡一眼,“我是男人,不能,不能怀。”
“现在小满不就怀了我的孩子吗?”阿拉贡摸着乔满的肚子,“而且现在还在动。”
“混,混蛋,动的不是孩子。”
乔满泪水又掉得乱七八糟的,“是你,你。”
“什么?”阿拉贡露出惊诧的表情,“小满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孩子吗?”
乔满就算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也能看出阿拉贡是故意的,他现在连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叫你母亲吗?”阿拉贡在胡茬扎在乔满耳垂上,让乔满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我叫你母亲,我们的孩子也得叫你母亲,这样就完全乱套了。”
乔满又含着泪水恶狠狠地瞪了阿拉贡一眼,当然,这一眼对阿拉贡来说是调情,阿拉贡轻轻咬着乔满耳垂,“母亲,你会给我生个孩子吗?”
乔满的黑发黏在脸上,那张布满了霞色的脸看起来可口极了,他没能回答阿拉贡的话,即便是想要说什么也因为阿拉贡声调变得支离破碎。
乔满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小满,你看,好像有五个月了。”阿拉贡拉着乔满的手轻轻地抚上去,好像很怕碰伤肚子里那个孩子似的,“感受到了吗?它在动。”
阿拉贡说得太一本正经了,以至于乔满有些恍惚地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怀孕了,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肚子里‘宝宝’在跳动,激烈又热情的。
阿拉贡的鼻尖蹭在了乔满的脸上,眼底又覆盖上了一层晦暗的颜色,他说,“小满,怀着孕还这么贪吃,不怕孩子受伤吗?”
乔满的腰是抬起来的。
此刻他涣散的眼瞳里映照出阿拉贡的脸,腰肢不安地扭动着,他用模糊不清的目光地看了一眼。
这样凸起来的肚子,就好像他真的怀着孕被阿拉贡,被阿拉贡在这样。
阿拉贡还在说,“也许是因为怀孕之后小满更贪吃了,每天吃得这么多,孩子也会知道自己的妈咪是个贪吃的人吧,只靠父亲一个人不行,可是如果孩子受伤了怎么办?”
乔满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就像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会因为现在这样的事受伤一样,他忍不住啜泣着,“阿拉贡,不要伤,不要伤到孩子。”
阿拉贡的眸子眯了起来,他看着乔满这副神智恍惚迷离的模样,眼底的颜色更深了,那些情绪都凝聚在一起,他说,“满,现在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吧?”
乔满看起来有些懵地看着阿拉贡,一副懵懵懂懂又色情的模样,漂亮得叫人无法拒绝。
“我的小满。”阿拉贡轻叹着亲吻着乔满的唇,“我的妻子,我的挚爱,我爱你。”
乔满的脑子勉强清醒了些,他喃喃着,“阿拉贡说……爱我。”
“当然。”阿拉贡抚摸着乔满怀孕般肚子,在乔满耳边轻声说,“吾爱,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