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

“公子荷钱茶可吃得惯?”

龙君看着面前正准备为他泡茶的云晰, 微微颔首。

见龙君答应,云晰欢喜的很,将状如铜钱的初生小荷叶放入壶中。

“这荷钱叶是在我自己院中采的, 这泡茶的水也是我清晨收集的露水,不知公子喜不喜欢山楂, 这样泡的话...”

龙君并未回应云晰, 可云晰如鱼吐泡泡般不停说着话,让龙君感觉有趣。

见龙君不似刚刚拘谨,眼中似带笑意地看着他,云晰耳尖微红。

他挠挠脸庞道:“公子,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些。”

龙君拿起云晰泡好的荷钱茶,入口清新甘醇, 略带一些酸甜,茶味太过别致。

喝完茶龙君正式介绍道自己:“我叫龙君, 是天上来的神仙。”

听完龙君直白的介绍, 云晰轻笑,以为龙君在逗他。

他为龙君续了一杯茶问:“今日龙君公子没带那明珠?”

龙君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冠, 原来昨日这云公子在黑夜中是想触他的冠上的夜明珠。

为掩饰窘迫,他岔开话题打听道:“你就是这云阁的主人?”

云晰放下茶杯, 面露哀伤, “主人嘛?倒不如说这云阁是困住我的牢笼。”

龙君皱眉, 刚准备发问,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云晰惊慌站起, “不好, 黄先生来了, 不能让他发现你。”

说完拉起龙君, 将他塞入了里屋。

龙君在里屋透着门缝看着屋内情况。

一位颇具仙骨的青衣道人走进屋内, 他环顾四周,看着两份茶具问道:“云公子这是在与谁饮茶?”

云晰面色从容道:“我料到黄先生会来,为您提前斟好了茶。”

一提到茶,黄先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挥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云公子好意。”

看来这云阁上下都被云晰别致的荷钱茶毒害过。

黄先生坐下,简单问了几句云晰心疾的情况后,从袖中拿出一瓶丹药。

龙君看着那瓶丹药,脑内细细想着挖心与心疾的联系。

黄先生送完丹药后准备离开,他看了眼里屋对云晰道:“云公子,你有心疾,不可像以前一样私养猫犬,这对您养病没有好处。”

龙君:“...”

云晰头如捣蒜,半推半请将黄先生送出门外。

回到屋内,迎上龙君鄙夷的表情,云晰面不改色道:“龙公子,你听我狡辩!”

龙君满脸无奈,倚在门边,看着云晰手中药瓶问道:“云公子可知熙城这段时间有许多少女被挖心。”

云晰一愣,放下手中药瓶回道:“我不懂龙公子话中意思。”

龙君索性挑明:“有人目击挖心者跑向了云阁。”

“我懂了,”云晰打开药瓶,豆大的丹药被倒落在地板上,他随便拾起一颗递予龙君道:“龙公子请。”

龙君接过丹药,仔细查看,只是普通的定心丸。

云晰不似方才雀跃,将一粒丹药吞入口中。

他看向窗外红鲤淡漠道:“龙公子既然已查明了真相,请回吧。”

见云晰背过身,龙君知道自己太着急查明真相,错怪了这位小公子。他想道歉,又不知从何道起,只好拱手离开。

回到归处,李屿见龙君悻悻的,如一滩烂泥躺在藤椅上。

龙君看见李屿,问道:“仙友,如果你错怪了一个人,该如何道歉?”

李屿想了想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诱之以利?”

“诱之以利?这方法不错。”

龙君说完一翻身,翻出了那枚夜明珠。

这夜明珠是四海最小也是最亮的,全三界只有两颗,一颗在他手上,另一颗在他妹妹龙凝那。

龙君拿着夜明珠往云阁奔去。

云晰也悻悻的,独自在院内瞪着池中红鲤,仆人小厮也不知自家少爷生哪门子气,不敢去扰他。

云晰对着红鲤愤愤道:“道句歉如何?我又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他刚说完,夜明珠露珠般落下,躺在了云晰掌心。

“这是?”

月光下,明珠闪耀,丝毫不逊于月色。

云晰抬起头,正对上龙君的脸,他倒挂在房梁上,笑得蔫坏。

“云公子胸怀能撑船,定能饶了再下。”

云晰笑了出来,他赶忙让龙君下来,怕他脑充血。

龙君翻身而下,云晰突然故作严肃道:“云家是富贾,什么珍惜宝贝没见识过,这不算完!”

“祖宗,那你还想怎样?尽管提。”龙君无奈笑着。

云晰想了想,双手掐腰道:“那我便罚你听我讲话,与我畅谈到天明。”

忽地,龙君有些心疼这少年,在为他而修筑的清冷云阁中,云晰的简单要求也是龙君对他最好的补偿。

那晚,云晰手攥着明珠,眼神明亮与龙君讲了许多。

比如云晰还有一个姐姐叫云曦,从小便被昆仑仙人相中,成了一名昆仑仙子。云阁也是仙人让云家建的,多亏了云阁,云晰才未夭折顺利活到了今天。

在去年,云晰心口处突然绞疼,险些活不过那晚,第二日自称黄交的修道者上门,救了云晰。黄交认为与云晰有缘,收了云晰为弟子,并长居云阁照料云晰。

龙君也讲了许多事给云晰听,他聊道四海,聊道自己一路斩杀的妖邪,还有自己的母亲凝君仙子。

云晰羡慕龙君能见识这世间万物,而他只能呆在这四方的云阁。

他对龙君说:“父亲母亲想让我活,我便在这云阁中苟活,我却不知道为何而活。”

龙君问他:“活着的理由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想不想活?”

云晰苦笑自问:“谁不想活呢?”

抵不住肉体凡胎,云晰睡了过去,龙君抱他上床,细心为他盖好被子。

见云晰依旧紧捏着明珠,龙君没来由得心头一抖。

他踱步到塘边思考了片刻,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过了两日,龙君夜里都没来云阁,云晰茶饭不思,没来由得瞎想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露水姻缘?

云晰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与龙君都是男人,怎可称得上姻缘。

他拨玩着手中明珠,对着池中红鲤撒起癔症。

一抹鲜艳身影吸引了云晰的目光,龙君鲜衣怒马,他潇洒翻身下马,拍了拍马头,白马蹄间生出祥云奔向月空。

云晰吃惊地眯上眼,一是被这奇景震撼,二是被龙君腰间的玉带銙闪得睁不开眼。

“你这是?”云晰万分疑惑。

龙君不正经道:“我乃天上的神仙,听闻云家小公子似有心愿。”

“噢,这位神仙,我可与你同乘月下飞马?”云晰倒很配合。

龙君想了想微笑道:“当然可以。”

云晰不演了,急忙笑着摆手:“龙君你别闹我了,你知道我有心疾的。”

“如果我可帮你治好心疾呢?”

云晰愣住,龙君走到他面前,继续说道:“可我有一个条件。”

龙君俯下身,在云晰耳边说了些什么。

云晰听完,耳尖如血般通红。

他垂下头,轻轻颔首答应了条件。云晰缓缓站起,勾着龙君的腰带走入了房内。

月下池塘内,那尾红鲤正围着一朵粉莲打转。

它用嘴间轻点莲枝,莲好似轻轻颤抖,水中泛出点点涟漪。

红鲤突地一跃而起,越过莲去,用嘴扯下一枚粉色花瓣。

红鲤身上的水珠尽数洒在粉莲身上,粉莲被水珠压得稍稍低头,如月下的美人一般。

几晚,李屿见龙君穿得越发骚气,心中纳闷道:“你这是夜闯云阁还是去云阁提亲。”

龙君不理会李屿,哼着小曲。

他今日选的是金属皮质蹀躞,带上的金属做成了繁美的祥云图案。

待他穿戴好,郑重其事对李屿道:“等你长大就懂了。”

说完,一溜烟小跑。

李屿:“?”

今夜,云晰与龙君共赏月色,他手指绞着龙君发丝问道:“你不是天下的神仙吗?那你告诉我星星为何这么亮?”

龙君温柔看着云晰道:“那是因为我。”

云晰:“...行吧,咱们进屋吧。”

龙君发现经过这几日,云晰越发的熟悉与主动,对此很是困惑。

云晰不以为意道:“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龙君:“...”所以到底是谁睡了谁。

就这样过了几日春宵夜,龙君将一清透玉瓶交予云晰道:“这是我的心头血,你饮下便能治好心疾。”

云晰拿着玉瓶并不开心,龙君见他欲言又止安慰道:“你只是想活,你没错。”

云晰撞入龙君胸口,龙君一怔,将他轻拥而住。

屋外忽然亮起火光,火光将云晰的住宅围住。

龙君放开云晰走出屋外,见黄交站在屋前。

他一甩袖朗声道:“今有妖邪祸害云家,黄某特来替天行道。”

龙君轻蔑笑道,一转身化为白龙,向云阁上方飞去。

黄交掐道咒诀,云阁塘中死水冲向龙君,而龙君被云阁上方结界所拦还没来得及冲出云阁。

死水浇到龙君龙身,龙君发出痛苦龙吟。

龙君在云阁上方盘旋,这结界不似以前,被加强过,加上云阁风水加持,龙君一时无法击破它。

腐水又袭向龙君,黄交举着赤符,红雷滚滚,夹着死水击向龙君。

龙君被击落,化为人形摔落在云阁。

他意识渐无,最后看见的是黄交与云晰站在一起,云晰别过头,不敢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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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预计第二世界结束

风水啥活水死水我瞎编的,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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